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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了差不多兩天之后，張哲寧親自來到了學校。當著所有人的面，笑嘻嘻的對有些驚慌失措的徐培培說道：“找個地，我們單獨聊聊吧。”說著，他揚了揚手里頭的信封。

徐培培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

“沒什么想要和我說的嗎？”包間里，慢吞吞的咽下一口咖啡后，張哲寧看向對面坐立不安的徐培培。

“你都知道了還有什么好說的。”到這種時候，徐培培反而冷靜下來了。

“為什么要干這種事？”張哲寧歪頭想了一下，“我好像沒有什么地方得罪過你，需要你這么處心積慮的跟蹤我，在我房間里裝那么多不該裝的東西。”

“那是你自己覺得。”徐培培的臉一瞬間就扭曲了，“你和蘇珊都一樣，憑什么這么好命，可以得到你們想要的一切？”

“你對蘇珊也動了手？”張哲寧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呵，我倒是想，可是被她新找的那個男朋友倒是發現了我做了什么，她還真是好運。明明那么白癡，卻總有人在背后幫她擺平一切。”徐培培冷笑一聲，脫去偽裝的他完全沒有了以前那副縮手縮腳的樣子，連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不少。

張哲寧沒有接他的話，反倒問起了下一個問題，“你從哪看出我們好命的？”至少他自己就從來沒覺得。

“你這是在沖我炫耀嗎？”這個問題反而戳到了徐培培的心臟，他的臉變得更加猙獰起來，“蘇珊不用說，她哪回闖了禍不是身邊的人幫她收場？而你，憑什么你有那么多人喜歡？憑什么你可以天天逃課還拿第一？憑什么你有父母不是普通人？憑什么你能和易子瑜在一起！”最后一句他的聲音猛地提高了幾個音階，像是鑰匙劃在玻璃上的聲音一樣刺耳。

“我和易子瑜在一起哪點礙著你了嗎？”前幾個還好理解，但聽他提到自家男朋友，張哲寧的語氣也變得沒之前那么好了。

“明明是我先喜歡他！憑什么你要和我搶！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要和我搶！”徐培培已經開始歇斯底里了。

“你喜歡他？你這是在怪我橫刀奪愛嗎？”張哲寧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你從來就沒對我說過，也從來沒表現出來過！難道不是你一直在推著我往易子瑜那邊靠嗎？從第一次送東西開始？你現在卻跳出來指責我？當時但凡你和我提過半句，我都不會多和易子瑜說一句話。”他哪怕再沒節操再沒下限也不會去搶好友看上的人。

“我只是想讓你先去探探他的底線……畢竟你們一開始處得并不好，你對哨兵也沒什么好臉色……”

“然后你再跑過去假意安慰他順便通過我來展示自己的好？就像你對任靜珊做的那樣？”張哲寧終于忍不住冷笑起來，“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一出手就把你的算盤打破了。”

看著眼角眉梢都充斥著恨意的徐培培，張哲寧突然有點意興闌珊，他不想再多說什么了，和這種人說話，哪怕說一千遍他都只會覺得是你的錯。

“你知道的，我其實并不是一個心軟的人。那次流言的事情，我已經放過你一次了。你不該一再挑釁我的底線……”

“你什么意思？”徐培培開始慌張起來。

“證據我已經交到校長那里了，你想好怎么和他解釋吧。擅自使用他人郵箱傳播流言什么的，根據事情的嚴重程度，校長應該會聯系相關部門吧。你記得找個好律師幫你辯護一下。”

“你居然把我交給校長？！哈哈，我知道了，你這是在借刀殺人，你以為你自己不出面就能把你摘出去了嗎？”

本已經走到門口的張哲寧聽到這句話停了下來，但并沒有回頭，“你想要這么理解就這么理解吧，反正我說什么你也不會信。你大可以把我說出來，只要你不嫌判決不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