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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穿越到未來的風險性最新章節!
今天是星期一,也是張哲寧在首都軍校正式亮相的日子,因此他顯得格外重視,天還沒亮就已經爬起來選衣服了,連帶著書包都清理了好幾遍,他才不希望自己在第一天出什么差錯呢。
“放心,你實力擺在那里,他們不會怎么樣的。”易子瑜看張哲寧緊張得連早飯都只吃了一點點就吃不下了,趕緊安慰他。
不過貌似沒什么用,張哲寧只是勉強沖他笑了笑,便又去琢磨怎么樣才能在新環境里站穩腳跟了。
不能這樣。易子瑜強行關掉了對方的通訊器。在張哲寧不滿的目光下將面包遞到了對方手里,“今天早上有演講,你還是吃一點吧。演講可能會比較久。”
“再久也久不到哪去吧?”張哲寧不以為然,“最多熬一個小時就可以了啊。而且向導比哨兵要寬松一點,不是可以跑商店買吃的嗎?”他昨天可是把學校的論壇給逛了一遍,找到了不少校園攻略貼。相比之下,還是他的出場什么的比較重要。
易子瑜看出他的不屑,也沒有多說,只是又塞了一瓶酸奶放張哲寧手上,淡淡的提了一句:“演講的那個人叫周全。”
張哲寧二話不說,開始啃手上的面包。雖然論壇上沒人提,但周全的威力他已經領教過了。出場什么的可以不管,在演講的時候餓暈什么的才出丑呢。
首都軍校向來有老生帶新生的習慣,所有二年級都必須帶一個一年級新生,能夠任性不帶的也只有首席了。于是一大早,張哲寧的指導千以白就來到了張哲寧的宿舍外面。
“不愧是首席啊,這么享福。易子瑜那家伙過得也太奢華了……”千以白繞著那一棟別墅不緊不慢地轉了一圈才慢悠悠地按下了門鈴,還不忘酸上兩句,選擇性的遺忘了她自己也是個次席的事實。
開門的是易子瑜,他一看見千以白那張臉就打算關門,但對方的半邊身子早就擠在了門內,還不忘沖著里頭大喊:“學弟!張哲寧學弟!你在哪?我來接你了。”
“誰啊?”聽到這陌生的聲音,張哲寧趕緊從里面跑出來看情況,易子瑜只得無奈地讓她進來。
“早上好啊,學弟。”千以白開心地朝張哲寧招了招手,“我是比你大一屆的學姐千以白。負責帶你熟悉學校環境。”軟軟萌萌的小學弟最可愛了,她可是星期六就聽好友講過了這學弟的事情。
然而張哲寧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熱情,而是疑惑地偏了偏頭,“轉學生不是沒這項活動嗎?”
易子瑜本來就看不慣千以白,此刻聽張哲寧這么一講,犀利的目光立馬就掃了過來。
說到這個,千以白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俏皮的動作顯得她特別可愛,“我那個時候闖了點禍被風紀委員抓了,正好他們會長又在生氣,就直接把我關了半個月,我就沒負責帶新生……”
“所以呢?”易子瑜直接無視了她的動作,冷冷的問道。
“所以我就被校長安排到這里來負責你了。他說不能讓我偷懶來著。”千以白笑瞇瞇地對張哲寧說道,理都沒理旁邊的易子瑜。
“這樣啊。”張哲寧理解的點了點頭。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新同學。”她笑著走進屋子拿起張哲寧的背包,將張哲寧推到了外面,還不忘丟給易子瑜一個挑釁的眼神。
易子瑜差點被她氣個半死,他就知道的,這女人上輩子絕對和他有仇!
首都軍校很大,所以張哲寧和千以白是坐車去的。一路上,千以白都在和他扯閑話,張哲寧也配合著她說。
“哎?你是和周全那家伙一起回來的嗎?”千以白聽到這個事之后敬佩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怎么熬過來啊?”周全那家伙,簡直不是人。
張哲寧眨了眨眼睛,“周全前輩還好吧。我覺得他和我普及的那些需要注意的地方還挺有用的。而且各種八卦他也全部知道。”雖然有點吵,但實際相處起來倒是不怎么難。
千以白翻了個白眼,也就那么幾天時間,他怎么可能知道周全的可怕之處啊,“算了,我都不敢和周全那家伙單獨待半小時,他的嘮叨簡直夠了。”
張哲寧有些驚訝,聽千以白的語氣,好像和周全挺熟的,于是他問道:“學姐和周全是朋友嗎?”
“不是。”千以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語氣滄桑,“我一個月至少要進三次風紀委員會,和他也是那個時候熟起來的。”周全那家伙一回來,她就得收斂一下自己的行為了,這憂傷的感覺啊……
張哲寧:“……”這家伙是什么啊==……
懸浮車直接把人送到了禮堂門口。一下車張哲寧還沒來得及仔細看看附近的景色就看到一個個子比較高,卻意外長著一張娃娃臉的男孩子朝他們這邊跑來。
“你就是張哲寧同學吧,我是你就讀的這個班的班長衡軒。”說著,他還不忘朝衣袖校徽上有兩條線的千以白打招呼。“學姐好。”
“哎呀,現在的小孩怎么這么可愛啊?”千以白沒有打招呼,反而手快地在他捏了一把。張哲寧站在旁邊看著,莫名的慶幸自己不是娃娃臉。
衡軒也知道這位千學姐的大名,向來是任性妄為慣了,每個月風紀委員會和學校教務處粘貼的黑名單上幾乎都有她的名字,所以倒也沒把她的動作往心里去。只是不動聲色地和她挪開了一段安全距離。然后轉頭繼續和張哲寧說話。
“我們班上其他人已經到了,我帶你去見見吧。”
“好。”張哲寧沒什么意見,簡單的點了兩下頭,就跟在了衡軒后面。千以白也不緊不慢地在后面跟著,她的任務是帶新生,這段時間要是有演講什么的都是直接和張哲寧坐一起。
他們到的時間還比較早,禮堂的一年級學生還沒有全部到齊,而高年級的更是可以晚一點到場,所以這個可以容納將近一萬人的禮堂還顯得很空曠。
張哲寧禮貌地和眾人打了一聲招呼就沒多說話了,雖然人還沒到齊,但這個環境不怎么適合他多說。禮堂是階梯形的座位分布,每一個座位面前都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有一臺光腦大家方便記錄演講者的話。但同時那光腦又是風紀委員會的監控和警告系統,任何在禮堂里亂來的都會通過光腦收到他們的警告。現在雖然還沒有開光腦,但已經有人穿著風紀委員會的衣服站在這附近了。
“奇怪。”張哲寧聽見衡軒小聲地嘀咕了一句,“怎么風紀委員會來這么早啊?”
一旁知道點什么的千以白只是挑了挑眉,了然地一笑,并沒有說話。
大概是因為張哲寧的關系,易子瑜也來得很早,張哲寧遠遠看到易子瑜坐在第一排和即將要演講的周全在說些什么,然后等周全走掉之后,張哲寧的通訊器一震。他低頭看了一下,發現是易子瑜發來的短信。
“周全的演講標題《拒絕校園暴力,和諧社會我來造》?什么意思啊?”他回頭問千以白,卻發現對方已經是一張生無可戀臉了。
“完了。”千以白喃喃地念道,一邊的張哲寧和衡軒奇怪地看著她。
“周全那家伙……”千以白簡直要哭了,“題目越長他的稿子越多啊……”
張哲寧回想起周全的話嘮,緊張地吞了一口口水。
其他一年級:“……”沒這么夸張吧,不就是讀個稿子嗎,能長到哪里去啊?
“你們別不信。”千以白掃了一眼這些剛入學半年的一年級新生,把他們不信任的目光一個個的給瞪了回去,“周全在的時候,我們學校那些刺頭基本上沒幾個人敢主動挑事的。基本被抓進風紀委員那間特殊小屋的,出來之后都是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