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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長的警官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有錢人斗法,反正別影響到咱們就行……對了,讓我趕緊給局長先去個電話?!?
金河西街分局因為離鬧市不遠,地方并不是特別的寬敞,莊希賢的那輛幻影一進院子,就有些礙事。
分局這種地方外來車輛原本是不讓進的,但是莊希賢的這輛車例外,也算是犯罪嫌疑人車輛,所以一直暢通無阻的開到了院子中間。
兩位警官在墻邊停了車,看到停在院子中間那輛大模大樣的豪車,有些好氣又好笑,這人怎么霸道成這樣。下車甩上車門,走過去敲了敲車窗,“下車吧?!?
依舊是天養(yǎng)打開車門走下來,“剛才不是說過了,搜查證拿來,或是檢查證也行。”
日,警察在心里罵了句,刑事案件用搜查證,行政案件用檢查證,他們這種只安排過來栽贓的哪里有給他們準備證,操!
天養(yǎng)露出極好說話的樣子,“我看這案子也不是兩位負責(zé),不如讓負責(zé)的過來?!?
兩人互看了一樣,年長的那位突然笑了,“都是明白人,行,小鄭,去把負責(zé)的叫來?!?
看著小鄭向樓里走去,年長的這位忽然來了興致,對著遠處自言自語道:“還不趕緊打電話找人……唉,上個月,幾個小孩打架,最后鬧了一場,結(jié)果被打的反倒給打人的賠了二十萬,這地方,講法律沒用?!?
這輛車的來歷他大概也清楚,過江龍怎么壓得過地頭蛇,警官看著大模大樣停在院子中間的幻影,心里有些可惜。
天養(yǎng)笑了笑,沒說話!
“我也上樓去看看?!闭f完這位也轉(zhuǎn)頭向樓上走去,一點不擔(dān)心他們會跑。
莊希賢在車里打量著這個分局,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敢挑頭,幫徐箐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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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王副局長的辦公室里,他們這個分局一共有五位副局長,此時,午飯點剛過去沒多久,幾個心腹正聚在那里午休,莊希賢是準備參加下午茶會的,自然也是剛吃過午飯,民警們也是。
“你說小鄭他們能弄成事嗎?”
“弄不成就改天繼續(xù),上次那個姓劉的兒子最后不就是因為涉毒和提供吸毒工具被弄進去了?!币粋€民警點著煙說。
另一位喝了口茶,搖頭,“可這次不一樣呀,姓劉的那家背景沒有這個硬。”
一直沒說話的副局長發(fā)話了:“其實今天就是讓小鄭去試試,要是真想鬧事,也不會就派他倆去,這是咱們局長的意思?!?
“什么意思?”喝茶的追問。
“你看局長指明要去的那輛車,那是咱特別從緝毒那里借來的,還不明白?這哪是去抓人,這是給人家去提醒?!备本珠L吸著煙笑的一臉意味深長。
“怪不得……”
話音未落,小鄭推開了副局長辦公室的門,王副局長看到小鄭,立刻右手虛空按了按,止住閑聊的幾個人,“小鄭回來了。”
小鄭心里有些不痛快,“剛給局長打過電話了,事沒成,人帶回來了,正在院子里。”
大家一愣,聯(lián)想到副局長剛才的話,幾個人立刻圍到窗子口去看,“這車可真漂亮。怎么不叫人下來?”一個轉(zhuǎn)頭過來看著小鄭,擠眉弄眼的問道:“我聽說這莊家的小姐特別漂亮,你見人了?”
“見什么見,連車都沒下?!闭f到這里更生氣,小鄭和別人還打賭了一百塊錢呢。
副局長掃了一眼樓下的車,夾著煙的指頭點了點,“誰提出要到分局來的?”
“他們?!毙∴嶞c了下樓下,“一點不怕的樣子。”
副局長笑起來,“你們在這呆著,都別下去,我到局長那里去。”
都是喜歡打太極的高手,有錢人過招,多怕殃及自己,局長能坐到現(xiàn)在這位置,也不是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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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人猶豫不決,樓下的幾個等的也無聊。
“要是真的想找事,怎么會弄輛緝毒的車大模大樣跟著咱們?!鼻f希賢打量著干巴的分局大院,墻根那里一排的車,哪輛不能用。
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誰的意思……
正在百無聊賴,一抬頭,遠處一個民警吸引了她的目光,那人手里拿著個搪瓷飯缸,看樣子是剛剛吃過飯,莊希賢緊緊的盯著他,他走到院子的水管那里,洗了個臉,掏出塊手帕在臉上抹了一把,然后端起飯缸,甩了甩,邁開步子向樓里走去。
莊希賢毫不猶豫打開車門,一下沖了過去。
☆、24晉江獨家版權(quán)
丁慕遠看著眼前的女孩子,有些搞不清現(xiàn)在的狀況。
女孩穿著黑色一字裙,蕾絲的白色歐式領(lǐng)上裝,那種歐式的白色花邊高領(lǐng),堆在她的臉頰邊,一根紅色的絲帶整齊的系在領(lǐng)口的位置,外面套著一件火紅的披風(fēng),那什么,小紅帽似的可愛。
不過那長相,小紅帽估計沒辦法比,太漂亮,妖嬈貴氣,帶著一點不予掩飾的艷麗,這樣深秋的季節(jié),枯燥的院子,這人憑空出現(xiàn)在這里就是一道亮色,刺的人眼花。丁慕遠的腦子果斷漿糊了。
而她,認真看了他一眼之后,竟然迅速低下了頭。
“那人是誰?”天生的眼中浮上如臨大敵的危險,在他看來,那個男人,站在自己家小姐對面都不配。
被她用的,被她看的,被她哪怕說過話的,都該是最好的。
技術(shù)宅的神邏輯不要太恐怖。
天養(yǎng)也沒見過這樣的莊希賢,不是他們奇怪,而是此時的莊希賢真的太過奇怪。
她的表情,竟然有些扭捏。
是的,扭捏。
她對面的男人是誰?她不應(yīng)該認識的,但她就那樣看著人家,一臉的欲語還休,然后又低下頭,就是不說話,真是急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