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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好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悠然自知絕對不能搞砸了,為今之計,就是先想辦法讓他把自己帶回去。
悠然顯然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不管之前在季淮尤面前怎么發誓,自己會完成任務回去,但等到別人的手一碰到他的時候,他的反應完全就是不經過自己的大腦的,本能的揮過去一巴掌。
幸虧他已經吃了壓制內力的藥,否則這一巴掌揮出去,那個老鴇已經腦漿迸裂了。
被自己手下的小倌給當著那么多的恩客打了,老鴇自然就饒不了他,但悠然自始至終都沒求過一下饒。
小倌館里整治不聽話的小倌有的是辦法,可以讓你疼得說不出話來,又不會傷到身體,更不會傷到你的臉,那老鴇就是個中好手。
本來教訓自己手底下不聽話的孩子都是暗地里進行的,但是老鴇那天是真的氣急了,當著那么多恩客的面就上演了一場“教養規矩”。
那種場景放到現代來說的話,完全可以歸類為“sm”,恩客中有這些特殊癖好的人,早就兩眼放光了。
是真的疼,悠然在迷糊中混亂的撞到了一個人的腳下,不自覺的就伸手抓住了那人的衣衫下擺。
兩根手指捏住了自己的下巴挑起來,悠然順勢抬頭,就撞進一雙冷情的眼里,居然是楚寒情。
看楚寒情微微皺起的眉,悠然只覺得心里“咯噔”一下,因為楚寒情身上的壓迫感太強,他盯著自己的一瞬間,悠然有種自己已經被他看透了的無所遁形感。
“帶他回去。”
只是冷冷的丟下這么一句話,楚寒情就轉身走了。
悠然的意識瞬間就模糊起來,松口氣的同時徹底脫力,他放任自己昏昏沉沉的陷入了黑暗里。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睜眼看到的是華美的錦帳,悠然閉上眼睛,在心里稍稍松了口氣,他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
為了降低楚寒情的戒心,悠然盡量不怎么出去走動,但是只要出去在府里逛,就盡量會打探些無關緊要的消息回來。
時間一長,他也能看的出來,楚寒情身邊的那些侍妾都是什么人,再加上來之前就做過調查,楚寒情和當朝丞相之間的暗潮洶涌,悠然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悠然知道,他需要做的,就是成為楚寒情的解語花。
接近楚寒情并不是什么那么簡單的事,一開始悠然甚至都是見不到楚寒情的,但是楚寒情沒有把他送出去,悠然就知道,自己的機會很大。
撞到楚寒情,就是另外一個意外,不得不說,他和楚寒情之間,就是意外堆砌起來的。
悠然不是花瓶,他小的時候,爹爹就一直在教他和隱然認字讀書,進了組織以后,也沒有落下來,但是悠然的尺度把握的很好,既可以不讓自己顯得愚昧,也不會讓自己顯得才華橫溢。該懂的常識一點都不缺,該不懂的地方也就適時的迷糊一下,小白一點。
畢竟是個從小倌館里出來的,如果要裝家道沒落的話,他編不出來那個身家和身世,破綻百出的胡編亂造,在楚寒情那里連仔細的查都不用,就能直接把他打下十八層地獄。
所幸他過來之前并不是一點功課都沒做的,組織早在吧他們送來之前就提前派了人過來給他們鋪好了路,設定好了身份,他們需要的就是把自己完全融進去,把自己的“身世”牢牢的記在腦子里,即便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也可以不經大腦的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
有了第一次,接下來又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悠然知道他離成功又近了一步,楚寒情不可能不查他,能頻繁的接觸他,就說明他信了。
長時間的觀察和親身體驗,悠然慢慢的摸清了楚寒情的偏好,他需要的是個有自己的風骨和底線,溫婉卻又不粘人的人呆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