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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了言柏露,那么就只剩下言家父子了。
聶長生跟言市長從來沒有交集,他在電視上看過幾次言市長視察民情的影像,大致知道他長什么樣,可要說跟他有什么來往,那是絕無可能的。
可是,言家大公子言柏舟,卻是曾經向他拋過橄欖枝的。
而且是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勢逼迫了醫院跟他們簽訂了合作項目,當時莊凌霄就非常的生氣,雖然最后聶長生還是推掉了那項合作項目負責人的職位,可是對言柏舟這個還是有了新的了解。
起碼不像是表面看著那么無害,無商不奸,言柏舟雖然有儒商的名號,也到底還是商人,在商言商,哪里有商機,哪里就有他們活動的影子。
見聶長生擰著眉猶豫不決,那個人也不著急,只微微低著頭,靜靜地等候他的決定。
既然躲在這么一個偏僻的地方都能找上門,聶長生相信就算他沒有接電話,言柏舟依舊有能力讓自己知道他們的意圖,只是不知那時候的用的方法會不會過激了。
而當聶長生接過密封袋時,那人眼睛一瞪,不敢置信地看著那條長長的細鏈,他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才確定自己沒有看漏眼,那真真切切的是一根系在床頭木樁上的鏈子,而鏈子的另一頭,則扣在了聶長生的手腕上。
這是怎樣變態的人才會想到的囚系方式啊!把人帶到了這么一個偏遠小國家,又住入了看管森嚴的小區,院門口還讓彪悍的保鏢守護著,這還不夠,竟然還要在用鏈子鎖住手……
這個人是知道莊凌霄雷厲風行的手段的,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這種占有欲極其強力的方式,竟然用上了一個男人的身上而已!
而這個男人,還是莊凌霄舊日的同窗兼同居人呢!
這還不算完,雖然剛才只是一瞥,可是他確定,聶長生系著鏈子的手腕上,還有幾道明顯的鏈子勒痕,那樣的勒痕,沒有蠻力附加的話,絕對不會還留到現在!
興許是猜想到了什么,這人的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神色,眼里閃過了一絲探究和玩味。
只是聶長生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人的這些小動靜,他轉過身,手上捏著紙巾,小心翼翼的不把指紋留在手機上。
這部手機里果然只輸入一個電話號碼,而且還輸號了區號,正是通向國內的長途。
太久沒有使用過手機了,聶長生有點恍惚,他在西班牙偏遠地區做義醫時,那邊的信號不好,小鎮又常常停電,他也沒有特別要聯系的人的,所以能用上手機的機會很少,后來被擄到了海盜船,更是連手機的影子也難能一見,最后是來到了這里,房子周圍雖然還有人煙,可跟人世隔間幾乎沒什么差別。
撥通了那個號碼,那邊居然很快就接通了。
“聶先生,找你可真費勁啊!”一個粗獷的男子聲音傳來,語氣里掩飾不住欣喜之意。
不是言柏舟!
聶長生訝異地皺著眉,他雖然跟言柏舟并沒有太對的交集,可言柏舟清亮的嗓音極具特色,就算是感冒了,聲音變得再粗糙,也不可能是這么粗獷的音線。
“你是誰?”聶長生冷聲問道。
“甘棠。”對方也沒有賣葫蘆,笑道,“聶先生應該還記得我吧?”
聶長生當然還記得那個跟在言柏舟身后的男人,醫院跟長贏集團簽訂的那個項目,就是他一手撮合的,是一個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危險人物,莊凌霄曾經還讓他遠離過這號人物。
“記得,你找我是想跟我說什么?”聶長生雙眉皺得更緊了,敵暗我明,這一點讓聶長生有點無力,他猜測不出長贏集團的人找他是有求于他,還是別的什么,如果是要他治療誰的話,那還好說,可如果是想借他的手威脅莊凌霄,那就另當別論了,畢竟跟長贏集團有利益關系的就是莊凌霄。
“是這樣,我們長贏集團起先跟索馬里聯邦有一個重大的合作項目,可是有一天,莊凌霄找上了我們,說要合股這個大項目,還承諾把國內的好幾個很被看好的項目轉讓給我們,那時候還不知道他有什么企圖,不過他開出的條件實在很優渥太誘人,我們就跟他簽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