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一名醫生,”聶長生果然是個恪盡職守的醫生,抬起臉,義正辭嚴地指著那個中年逃犯,道,“如果換做是他躺在這里,我也會查看他的傷勢到底怎樣的。”
中年逃犯的英文水平很渣,只局限簡單的幾句常用對話,再復雜一點的詞匯就聽不懂了,聶長生說的這席話,他有一大半是聽不懂的,見聶長生冷著臉指著自己,以為他是在編排自己什么壞話,臉上的肌肉顫了顫,當下也指著他,大聲說道:“你不要抵賴,你以為跟他說的話那么小聲就沒人聽得見嗎?我告訴你,我的聽力可是很靈敏的,我聽到了他喊你‘聶先生’,可是他們告訴我,你姓李,不姓聶!對吧?聶醫生?”
提起這個發現,中年逃犯不禁得意起來,起初他也沒把聽來的悄悄話當做一回事,只是整宿提心吊膽的沒個安生,他是卷款逃跑的,可身上所有的東西連同攜帶的巨款全被海盜們搶走,現在做了肉票,要是聯系不到家人給他贖款,他一定會被丟下大海,葬身海底的!可他又害怕聯系了家人,畢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反貪局一定密切監視他的家人,勒索電話要是打通了暴露了他的行蹤,就算贖了身,也會被國際刑警逮捕,遣送回國坐牢的……
不過最令他惶恐不安的還是心臟病藥的緊缺,斷了藥,也就斷了他的命,他每天中午十二點之前一定要服藥,沒有服藥,就會全身抽搐、痙攣,痛苦約莫半個小時便陷入休克狀態,他不想死,也怕死,怕得要命。所以天一亮,他就聲淚俱下的裝可憐,博得了同樣被擄來的華人的同情,紛紛向看守他們的海盜求藥,那個海盜煩不勝煩,如果不是貪圖這些人還有點價值,可以拿到不菲的贖金,這個海盜一定二話不說用機關槍掃射他們。
仗著幫他求藥的人多,中年逃犯倒是識趣,沒敢勞駕看守他的海盜去取藥,直呼同是華人的聶醫生可以幫他得到藥,看守他們的那個海盜雖然心煩這群喧鬧的俘虜找他的麻煩,但是一聽“李醫生”變成了“聶醫生”,頓生狐疑,正好山迪也被吵醒,過來想幫同伴鎮壓這群黃猴子,聽到他們一口一個“聶醫生”后,也覺得似乎不對勁了。
山迪想懲治聶長生很久了,每次聶長生惹怒了麥倫,總能殃及到他,麥倫動輒對他拳打腳踢,把所有的氣都撒在他的頭上,山迪沒膽量反抗麥倫,但是借刀殺人也夠他解氣了,他把握了機會,把這件事捅到了麥倫的跟前,只盼麥倫頭腦一熱,一怒之下槍殺了聶長生,他就能一解積壓在心頭的所有恨意。
麥倫聽不懂中國話,但不妨礙他對這個膽敢在他跟前朝聶長生大呼小叫的胖子的厭惡,當即揮出的拳頭雷霆一樣砸到中年逃犯肥膩的臉頰上,猝不及防的中年逃犯被打個正著,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肥胖的身體重重地砸到了柜臺上,常年養尊處優的他從來沒經歷過什么疼痛,這樣毀滅性的的撞擊痛得他緩不過氣,身體一軟,滑到了地上,嘴巴半張著,一絲血跡從嘴角涌出,人已昏死過去了。
“都拉出去,手腳干凈點!”麥倫鐵青著臉吩咐兩個下屬。
山迪很意外,這樣麥倫都不殺聶長生令他很失望,可也沒膽量質疑正在暴怒邊緣的麥倫,跟那個聽得懂漢語的海盜對視了一眼之后,兩人立即各拖著一個昏死過去的人走出了船艙。
“你……你不能這樣!”聶長生再遲鈍,也明白麥倫下達殺戮的提示,當即臉色一白,立即跨出一步,試圖阻止他的濫殺無辜。
“我不能?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你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麥倫表情猙獰,褐色的眸子里像點燃了兩簇熊熊怒火,胸中升騰一股強烈的征服欲,這個中國人,憑什么左右了他的情緒之后,又來左右他的決策命令?他無端端的仇視一個毫不相關的男人,只因聽說了他認識聶長生,這種又嫉又恨的情感他很久沒有品嘗過了,但他一點也不陌生這股情感,他十六歲時遇上的初戀就是這樣,不允許哪個男人靠近她,跟她說話,務必要她時時刻刻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才可以……
時隔五年,麥倫以為再也不會遇上這種刻骨銘心的感情,哪想到不禁遇上,對方還是一個比他大了好幾歲的東方男人。
無可否認,根深在骨髓里的種族歧視麥倫很難改觀,偏偏聶長生就是這么的合他的意,他工作時認真的神態,溫和的聲音,輕柔的笑容,就連生氣時籠罩了烏云的眉眼,都是這么的賞心悅目,讓他心癢難耐。
從最初的處處刁難,到現在不允許他眼中有別人的存在,對聶長生滋長的情感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似乎比初戀的那段情感還要強烈的占有欲,麥倫無法控制自己了。
他慢慢的將手中的機械丟在矮桌上,一邊脫下外套,襯衫的紐扣從上而下一一解開,露出精壯而結實的胸肌,每一寸肌膚都蘊藏著可怕的力量,一邊緩步朝聶長生逼近。
“你……”聶長生吃了一驚,本能地往后撤退,可惜艙內堆積的戰利品很多,可供他撤退的空間有限,麥倫越是靠近,渾身散發出的危險氣息越濃重。
似乎受到了聶長生滿是戒備的眼神所刺激,麥倫只覺額上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動,他再也不愿克制那股困擾自己的情緒,在身體本能意愿的驅使下,一把扣緊了他的手腕,反手將他剪到了身后,又往懷中一帶,逼著聶長生的脊背緊貼著他的胸膛,麥倫常年在刀口上舔血,體格很壯,力氣很大,個子又比一米八的聶長生高出半個頭,聶長生一時不備,等另一只手反抗時,已經失了先機,兩只手腕被他鉗制,身子貼在他的懷中動彈不了半分。
“放手!”聶長生僵硬著身子,明顯覺得身后那堵胸膛的體溫過于熾熱,尤其那根熱氣騰騰的孽物有恃無恐地摩挲著他的股間,那樣曖昧的位置,那樣恐怖的形狀,就算聶長生還是處子,也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兒,更何況他早已通曉情欲。
麥倫微微低下頭,下巴抵在聶長生的肩膀上亂嗅一通,渾濁的氣息紊亂地噴在他的脖子里,果然還是把這個人摟在懷里才是最舒坦的,雖然懷中人并不怎么配合,被鉗制的雙手一直在頑強掙扎。
麥倫似乎很享受一邊征服這個東方男人,一邊擊潰聶長生的負隅頑抗,他又貼到聶長生的步子上狠吸了一口,好像混有聶長生氣味的氣息是診治他煩躁癥的良藥,他一吸再吸,覺得這味道比睡過的女人還好聞,頭腦一熱,便說道:“我不管你是李,還是聶,在這里,你只能是我的女人!”像印證這句話似的,他將滾熱的唇印在聶長生的脖子上,開始啃咬起來。
“麥倫!你瘋了!放手!”聶長生只覺雞皮疙瘩此起彼伏,渾身被惡寒籠罩,一邊奮力反抗,一邊厲聲喝罵,絲毫沒有掩飾對這種行為的厭惡與反感。
“敢這么跟我說話的人,現在也就只有你了。”麥倫不怒反笑,一把將他推在艙墻前,就著圍堵的姿勢,將他困囿在懷中,滾燙的吻開始擴大范圍,落在聶長生的耳朵尖里,鬢發前,臉腮上,乃至臉頰,如果不是聶長生拼命反抗、躲避,想是嘴唇也會被他侵略。
雖然嘴唇逃過了一劫,可是半裸的身體幾乎也被麥倫摸透了,襯衫的撕破聲,聶長生憤恨的詰罵聲,麥倫急促的喘息呢喃聲,一時錯亂交織在一起,充斥著船艙的每個角落。
聶長生從未感覺過這么的憤恨與無助,眼眶里漫上一層屈辱的水霧,他不是一個柔弱的人,以前也過格斗技術,可以憑能力制服一兩個掉以輕心的海盜,可是面對麥倫,這個爆發力驚人的海盜渾身儲滿了蠻力,一雙鐵鉗似的的大掌所到之處都在他的身上留下掐紅了的印子,那鮮艷的烙印似乎刺激到了欲望蓬勃的麥倫,他開始啃咬聶長生赤露來開的消瘦脊背,加深了紅印子的烙印,試圖在聶長生的每一寸肌膚上都留下專屬自己的痕跡,用以宣示所屬權,手開始不安分地去扒他的褲子,所幸褲頭系著皮帶,他一時不得要領,才不能逞心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