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候元宵才注意,她住的是單人病房,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薛酒給她訂的。
“謝謝,要不是你,我這次怕兇多吉少了。”
正幫她把挽上去的衣袖放下的薛酒沒有看她,只是輕描淡寫地說:“只是碰巧,就算不是我,說不定也會有別人遇上。”
元宵搖搖頭,苦笑,“要不是你,隨便有個人走到我門口扔個煙頭,恐怕我人就被炸沒了。”
煤氣可不光能夠讓人中毒,還能發生爆炸。
她這一次才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什么是和死亡擦肩而過。
“別想太多,頭還疼么?”說著又摸了摸她的額頭。
元宵輕輕點點頭。
“那就睡會兒,睡醒了就不疼了,我給你看著吊瓶。”大概是身體真的支撐不住,也可能是第一次有人在生病的時候用這樣溫柔的聲音告訴她可以睡一會兒,元宵終于還是睡了過去。
一個吊瓶掛完,薛酒按了鈴叫護士過來換了新的。一直在外面呆著的小林警官拿著一張單子走了進來。
見元宵睡了,小林沒往里進,在門口朝薛酒招招手。
薛酒站起身,腳步放輕走出了病房。
他隨手關了病房的門,接過小林遞給他的檢查單。
“檢查結果出來了,確認了元宵在之前攝入過少量安定。”
薛酒看著單子,表情凝重,“立案吧,著重調查她店里兩個店員,讓小黃派人去守著店,別讓任何人靠近。等她醒了,我再問問她詳細的情況。”
“明白。”
元宵一直睡到晚上七點才終于清醒了,睜開眼就看見斜靠在墻邊,一直盯著她這邊的薛酒。
見她醒了,薛酒直起身朝她走過來。
“感覺怎么樣,頭還疼么?”
元宵小幅度搖搖頭,“已經好多了。”
“餓不餓,我給你叫點飯吃?”薛酒耐心地詢問。
元宵并沒有感覺太餓,但是薛酒一直在醫院陪著她,外面天已經黑了,恐怕也沒吃飯,于是點了點頭,“多叫點,你也一起吃吧。”
“好。”薛酒笑了下,應道。
外賣很快送上來了,薛酒給元宵叫的白粥和小菜,雖然醫生沒有刻意囑咐過,但生病的人吃清淡的肯定沒問題。
喝了小半碗粥,元宵就把勺子放下了,看著薛酒拿著飯盒低頭吃飯。
拋開之前的成見不提,他吃飯的姿態確實很好看。
薛酒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頭看她,咽下嘴里的菜問道:“怎么不吃了,味道不好?”
元宵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沒有味道,無法評價。”
一碗白粥,能好喝到哪去。咸菜也只能夸一句帶咸淡,多余的夸獎她實在說不出口。
薛酒被她的表情逗笑,調侃道:“當了廚師的人,對食物的要求果然比我們普通人高多了。”
一邊說,一邊起身去收拾餐盒。
就在薛酒拎著塑料袋,把她吃了一半的粥盒放進去的時候,聽到元宵開口問他,“薛酒,這次煤氣泄漏,不是意外對么?”
她還記得睡覺之前小林警官問過的話,那時候腦子一片混沌,什么都沒想過,現在細一想,就感覺到不對勁來了。
店里的廚房,除了她之外幾乎沒人進去。她記得很清楚,自己炒的最后一盤菜是干煸肺子,然后就把煤氣的閥門關緊了。
因為偶爾會忘記,所以她在換下廚師服,走出后廚之前又特地去看了眼閥門。
如果閥門不是她忘記關了,那就只能是有人打開的。
薛酒把塑料袋放到一旁,坐到元宵窗邊的凳子上,與她面對面,表情嚴肅道:“剛才我讓醫生給你檢查過,證明了你之前曾經攝入過少量安定,你的嗜睡可能是因為吃了安眠藥。”
元宵嘴微微張開,說不出話來。
“如果你能肯定你關了煤氣閥門,你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薛酒對她道。
“有人想讓我死?”她艱難地說出這句話來,腦子里仍舊一片空白。
“你和人結過仇么?”
他問完,發現元宵盯著他看。薛酒無奈,“我不算。”
元宵搖頭,沒等薛酒問,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我搬來這邊大概一年多,周圍認識的人不多,我的店附近也沒有開其他的小吃店,沒有跟別人產生過摩擦。”
“你住家那邊的鄰居呢?”
“鄰居啊……”元宵的表情有些糾結,“我的鄰居就是我店里的青禾,還有她老公王順昌。我跟青禾關系挺好的,倒是王順昌因為經常打青禾,我們見面幾乎不會說話。”
“他打你店員的時候,你沒有阻止過么?”
薛酒這話問的有些直,元宵只是愣了一下,說道:“以前我們周圍的鄰居都報過警,但是家暴這回事兒,青禾不想解決問題,警察也沒什么辦法。后來我聽到隔壁吵架,聲音太大了,就把電視調到最大聲,反正我們那兒隔音不好,他吵我我就吵他,幾次之后他就收斂了。”
薛酒可能也沒想過還有這種招數,忍不住問了句,“你電視里一般都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