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小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她就覺得歐陽月近有些古怪,所以派人設計了這場局來試試,這一回還真是讓她收獲頗厚。不但讓她更肯定寧氏與歐陽月之間有問題,而且這個歐陽月,也確實有些問題。
明姨娘自問算是府中會觀察人的,她現在腦子里不停的對比著歐陽月重傷前,與現在的行事作風,不論哪里,都大大的不相同。
以前的歐陽月嘴笨,現在的歐陽月卻是舌燦如花,能說會道。以前的歐陽月空有一個嫡女頭銜,卻不會收買人心,現的歐陽月為了秋月一個丫環,就敢與寧氏反抗,這無形中在下人之間樹立起好主子的形象,不用歐陽月再做什么,必定引起許多人好感。以前的歐陽月做事沖動,不會瞻前顧后,往往好事也能辦成壞事,而現在這個歐陽月……倒是沒有主動做過什么,偏偏這幾次明姨娘的算計她都能躲過,就大大的不同了。
這么說來,這歐陽月怎么好似變了一個人呢?
明姨娘突然被她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一個人怎么會突然間就變了呢?當初歐陽月在后花園受了重傷,已有大夫說她死了,可她后來又活了,難道是這個原因嗎?她是突然開竅了,還是另有其它的原因呢……
明姨娘瞇起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時的善語閣。
至從張媽媽將寧氏扶回去后,寧氏便瘋了一樣的將屋子里的物件砸了一半,直到砸的累了,她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急喘,眸子瞪如銅鈴,眸中閃爍著兇狠的戾光,就是多年跟在她身邊伺候的張媽媽,都嚇的不敢上前。
“賤人,賤人,那個小賤人,她竟然敢與我做對,找死,她在找死!”寧氏一坐下來,喘著粗氣便不停的罵道,張媽媽想上前去勸,可到寧氏那猙獰的樣子,她自己都怕了,只好低著頭垂立一旁。
寧氏一直陰郁著一張臉,這樣罵罵咧咧許久,她才總算平靜一些,只是眸中陰冷的神情依舊沒變:“竟然因為那個小賤人讓我失了中饋,可恨,太可恨了!”
張媽媽見寧氏面色緩好,雖然表情依舊不好,但情緒沒有剛才那么沖動瘋狂,不禁小聲道:“夫人別動怒,您要保護住身體啊。”
寧氏卻是冷笑:“保護,我為誰保護,老爺根就不在乎我,這些年來了,他一直對我這般不冷不熱的。我這些年與他的情份,竟然還比不了歐陽月那小賤人,我如何不氣,我恨死了!”
張媽媽表情微頓,有些不可置信,聽夫人這話對三小姐恨的不能自己呢,這些年來夫人對三小姐不冷不熱,連著她對三小姐也不尊重,可是這恨意,卻是為何呢。
張媽媽灑村壯著膽子問道:“夫人,您就這么恨三小姐嗎,老奴三小姐也不是故意,再者現在將軍這么寵愛三小姐,夫人與三小姐交惡,怕是將軍那里也不好說,何不……”
“那個小賤人根就……”寧氏眸子一瞪,突然頓住了嘴,“夫人說的是明姨娘那小賤人,張媽媽以為是誰?”
張媽媽心中一緊,她分明覺著夫人轉變不對勁,但還是笑道:“這一次讓明姨娘撿了個便宜,真是可恨!”
寧氏冷笑:“哼!不過是被姑母利用的一個棋子罷了,那老太婆也活不了多久了,真以為靠著她就能壓住我,真是做夢!也不我是誰家的女兒,她一個生下就是下賤的庶女,也配與我相提并論,簡直癡心妄想!”
張媽媽連聲附和:“夫人說的是……”只是那眼神卻有意無意的望著寧氏。
不同于大周第一錢莊付氏錢莊總號,設在瑯環街,寶號錢莊的總號就設地成華街,并且正好設在成華街街中,人流不稀,不時有客人進出,歐陽月、春草與秋月三人下了馬車,便由一小伙計請進了寶號錢莊內。
這寶號錢莊布置可謂鬧中取靜,大廳是一個正規錢莊鋪子裝飾,但是一側卻分設了許多個小房間,前面還設有桌椅供人休息等候,而這些人有公子小姐,也有下人,他們安靜的坐著或站著,大多都是靜默不語,起來倒是一片的安寧。
迎著歐陽月進來的伙計,不禁笑道:“幾位客人,不知道是要對換銀子,還是典當呢。”
歐陽月收回視線,掏出一塊黑牌子:“兩樣都不是,給我安排一個安靜的房間,找你們這管事的來見我。”歐陽月拿起的正是當初黑衣首領給她的鐵令牌。
那小伙計到卻是一愣,接著眸子瞪大,又不相信的仔細了一記,然后驚奇的著歐陽月,好似她一個小姑娘能拿著這枚令牌,是多么驚世駭俗的事,但他卻不敢耽擱:“貴客,這邊請。”
小伙計聲音立即變了,甚至連態度也更恭敬了幾分:“請貴客隨小人來二樓天字房。”
小伙計帶歐陽月來到二樓,比起一樓,這里明顯更寬闊一些,房間比隔更大,打眼一總共不過十幾間房間,四周都以鮮花植物擺放,隔壁上掛放著山水畫,顯得優雅怡人。若不是歐陽月從一樓典當那上來,真以為這是哪個書畫軒呢。
小伙計畢恭畢敬帶著歐陽月來到里面左側的房間,然后馬上下去請人。
歐陽月留下來先是嘖嘖了兩聲,站起身去向門邊,那里一左一右擺著兩個花瓶,走進一,竟然是上好的白玉花瓶,怎么也值幾百兩,這寶號錢莊就只當是擺設。再這屋子紅木橫陳,一組桌椅竟然是紫檀木的,那些茶杯啊,其它的擺設,叫上一個都是上品,歐陽月嘆息,果然是開銀莊的,就是財大氣粗。
這時候歐陽月聽到外面響起輕微的腳步聲,立即反回桌前坐下,春草、秋月也從震驚中回過神,這屋子里擺設,比小姐閨房還要好,真是有錢!
“當當當!”
“小人乃寶號錢莊的掌柜張全,打擾貴客了。”
“進來吧。”
隨后一個身著灰色長衣,低垂著頭的男子走進來,歐陽月卻特意注意了他的腳,步子穩健仿似無聲,若不是她耳力驚人,而這人又似有意加重了幾分,怕是她都難以查覺。不過是寶號錢莊一個掌柜的,竟然是個武林高手嗎?那個黑衣首領到底是什么身份!
“小人張全,聽憑這位貴客的吩咐,只是依照寶號錢莊的規據,貴客能否將玄牌再讓小人過目一二。”張全微低著頭,但是雙腿筆直,肩膀堅挺,分明不是慣以背弓屈膝之輩。
歐陽月一笑,掏出鐵牌子交給張全,張全拿來了一記,眸子明顯一閃,隨后雙手輕托,這才彎腰捧上。
歐陽月笑道:“這鐵牌來是真的了。”
張全謙遜道:“貴客說笑了,此枚玄牌乃寶號錢莊的重要號令牌,僅做了五枚,有特殊觀方法,外人是不知道的。而且這玄牌皆是主人親自分發下去的,外人根不可能擁有,自然不會是假的。”
歐陽月“噢”了一聲,撫了下這玄牌,原來那天黑衣首領與冷殘說的都是真的,這枚牌子這么了得嗎,歐陽月眸子閃了閃:“好了,你去找冷殘吧,就說我有事找他,讓他不論有什么事馬上過來,十萬火急!”
張全驚訝的抬頭望著歐陽月,心里卻嘀咕起來了,這位小姐竟然直呼冷爺名號,還手持玄牌,原他還以為是什么人冒充,來身份必是不凡啊。當下也不敢怠慢。
之前歐陽月買下鋪子的事冷殘倒也幫過忙,可是辦好后就走了,任她想找那絕對沒門,所以她每次有事還得來寶號錢莊,只不過以前為了避人耳目,她去的是分號,這總號的管事自然不是很清楚了。
過了沒一會,冷殘就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黑著臉著歐陽月。
他才剛剛給歐陽月辦好鋪子的事,想他身為主子的十二精衛,以前做的是什么,下刀山下火海一般的大事情!現在竟然為了歐陽月幾個商鋪子就跑前跑后的,在他來這些找幾個伙計就能辦,偏偏歐陽月好似故意的為難他一樣,偏要他親力親為。他正一肚子火的解決完,這歐陽月竟然又來折騰他了!
“什么事!”冷殘聲音很冷,俊秀的臉上也是一片冷然,他這副模樣,就是之前與歐陽月見過冷殘的春草都瑟縮了一下,秋月更是側著身子做躲避動作。
歐陽月輕笑:“冷殘,你叫名叫冷殘,但不代表你性子也兇殘,你這樣子以后就娶不到媳婦了,把我兩個丫環嚇的。”
冷殘面色更冷了:“哼!我娶不娶媳婦跟你有什么關系,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冷殘心里很憋氣,他以前跟著主子,那都是干大事的,現在讓他圍著個娘們團團轉,他立即覺得被輕了,那還能有什么好臉色。
歐陽月卻是不以為意:“好吧,我好心當驢肝肺了。我就說正事了,鋪子剛辦好了,現在裝潢的事要馬上開始,越快弄完越好,但是絕不能因為急,就偷工減料,一定要按照我的要求辦。成華街這里,我要先開一個美衣閣,我已經將女掌柜的找來了,你先給她找一個住處,好挨著那個美衣閣近些,安頓好后,再找來牙婆我要挑些人,要開始訓練了。”
冷殘寒著臉:“就這些?這隨便找個管事和伙計就能辦,你還偏讓我過來,簡直是大才小用。”
歐陽月搖搖頭,頗為嘆息道:“冷殘啊冷殘,我可不是你家主子啊,對于你的事我知道的又不多,你不多展示一點,我怎么知道你有什么事呢?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可不就要依我的標準試試你的能力嗎,如果連這些都做不好,我自然要向你家主人提議再換一個隨從了。到時候你也解放了,你如果真不愿意為我辦事呢,事情就辦的馬乎點,不就行了,其實誰給我跑腿,我也并不在意的。”
歐陽月面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眸子亮閃閃的全無害處,但卻的冷殘直想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