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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豆兒嘎嘎叫了兩聲,跟著湊熱鬧。
龜小綠機伶的跟在他朱鶴師父屁股后面,不說話。他在流華峰居住多年,深知流華峰大王不是好得罪的,也就傻胖,啥都敢說!怎么還把他私下的話說出去了!這傻胖,是不是成心給他上眼藥啊!當然,根據參胖胖的智商,龜小綠不大相信參胖胖有故意給人上眼藥的本事。但,越是這種無意眼的眼藥行為,越是可恨好不好!
小金對于這種問題極是不屑,扭頭當做沒聽到。
羅妖在巨鼎之中,死的心都有了。
面子啊面子……
小白于心底自得:這就是對二舅不敬的下場。
在羅妖百般要如何挽回面子的思考中,朱雀蛋上散出發一陣五彩之光,巨鼎之中騰的燃起五色涅槃之火。
朱雀,自火中輪回。
涅槃之火起,象征著羅妖破殼開始。
涅槃之火的威力,饒是羅水仙,也需退避三舍。參胖胖喊了一嗓子“好熱”,跟著參老頭兒祖孫兩個“撲通撲通”跳回紫金鼎了。
龜小綠也有些不適,也跟著回去了。
小金舒服的伸個懶腰,她還是更喜歡金烏火。
羅水仙倒堪堪能抵擋的住,孔藍、孔白、朱鶴、蒼鷹皆露出莊重無比的神色。連同紫金鼎里喝了幾口參胖胖的洗臉水而清醒的鳳鴛,此時亦忍不住讓知趣放他出鼎,迫不及待的來靜待鳳主涅槃化生。鳳鴛還時不時的望向石臺之上的林央,很有些欲言又止。
整個朱雀地宮,唯二不受影響的便是知趣與林央。
林央是朱雀靈體,他自然不怕涅槃火之危。但,知趣也完全不受影響。
知趣還深覺奇怪呢,羅妖心道,真個傻黑,與他結同心之人,自然不必怕涅槃之火。否則日后朱雀情欲勃發時,很容易放出朱雀之炎的。若是不與朱雀結同心結,便有可能被燒傷燙傷,所以,朱雀通常會先與心愛之人結同心印,再行歡好。否則,萬一歡好之時一激動把愛人燒死了,真個哭都沒地方哭去。
知趣不怕涅槃火,便一直守在高鼎之側。
青爐鼎中靈氣已然用光,羅妖于高鼎之中道,“朱雀印!”
原本鎮壓著幻空獸的朱雀印攜幻空獸自動飛起,落于高鼎之中。朱雀印一遇朱雀蛋便化于蛋中,幻空獸一聲哀鳴未發出來,便已被烈烈火焰吞噬其間。高鼎之中,火焰轟的一聲大盛而起,整個朱雀地宮仿佛被染上淡淡五色。
參胖胖已經看傻了,跟回到紫金鼎的小金道,“小金姐,羅妖爸爸好威風啊。”
小金眼珠一轉,道,“當初我破殼,是在青爐鼎內呢。不過,用的不是涅槃之火,而是金烏火。”
參胖胖立刻拍著巴掌,對小金姐滿心祟拜道,“小金姐,你也好厲害啊。”
小金滿意的聽參胖胖拍著她的馬屁,心里別提多舒坦啦。
參胖胖一直是個非常有愛心的孩子,跟小金說幾句話,他跑去不發一語的穆流年身畔,軟軟的問,“姐姐,你還不舒服嗎?”
穆流年再兇悍的人,對上參胖胖兩只圓圓的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時,也不由心下一軟,搖頭,“我沒事了。”自從幻空獸被壓朱雀印下,穆流年便自幻空獸的幻境中回到了朱雀地宮。
參胖胖自脖子里掛著的小小儲物袋里摸出一只淡淡靈氣的果子遞給穆流年,說,“姐姐,這是一品紫梭果。姐姐是凡人,吃這個頂好不過了。爸爸在外面守著羅妖爸爸化形呢,一時沒空給咱們做飯了。姐姐吃一顆果子,就不會餓了。”
穆流年彎起唇角,接過參胖胖手里的果子,問他,“給了我,你還有吃的么?”
“有!”參胖胖眼睛彎成兩只小月亮,嘴角一邊一個小酒窩,“爸爸給我的東西,我省著吃,還沒吃完呢。”這是參胖胖非常得意的事情之一,小金姐就饞的很,早早的把自己的吃完了。鶴二叔要侍奉水仙爺爺,還有徒弟龜小綠要養,所以,鶴二叔的醉蟹啊、小魚干啊、蝦干啊啥的,也早早吃完了。參胖胖笨笨的,容易被騙,但是,參老頭兒可是一把過日子的好手,所以,這爺孫倆一直滋滋潤潤的過到現在。
因為參老頭兒的摳門,小金跟龜小綠暗地里給參老頭兒起個外號兒,就叫參老摳兒。
小金掃一眼,不大看得上參胖胖手里靈氣淡淡的果子,就沒想法子跟參胖胖要。參胖胖與穆流年兩個有說有笑的吃起果子來。
要說穆流年殺人無數,竟與笨笨的參胖胖投緣,也是一種緣份了。
知趣守著高鼎之中的羅妖。
林央守著高鼎旁的知趣。
時光飛逝,轉眼,八十一天已過,羅妖出殼,就在此時!
第二二五章
涅槃之火已經整整燒了八十一天,想到當初羅妖于羅浮界界河之畔涅槃,再對比如今,知趣心情之焦切,恨不能拿眼將高鼎望穿。
高鼎之中火焰漸熄,知趣扒著高鼎的邊沿往里瞧,連聲問,“怎么樣了?怎么樣了?”
一望之下,知趣驚道,“怎么會?”
高鼎底部,妖妖蛋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綠色的毛葺葺的長著兩只長耳朵與兔子有三分像的小動物兒,知趣大叫一聲,驚詫之下沒扒穩高鼎邊沿,一屁股坐在地上,捶地喊道,“妖妖,怎么一把火就把你燒的變了種了啊!”
由,由飛禽變成了走獸。
知趣破口大罵,“這是哪里來的妖火啊?”
知趣這種反應,孔白幾個也連忙飛身至石臺之上,羅水仙學識淵博,伸手將高鼎之中的綠毛小東西取出來,瞥向坐在地上的知趣一眼,心里真叫個無奈,對知趣道,“這是幻空獸。”
知趣更傷心了,問,“那,我家妖妖呢?被燒沒,沒啦?”
林央“切”了一聲,扶起知趣,“大概是不大好意思吧,沒穿衣服啥的。”林央話中帶了三分譏誚,“身上又不是沒毛,怕個甚呢。要不我們都出去,容你先適應一下再現身。”
林央不給他留面子,羅妖一肚子悶火,還是現出身來,跳到知趣懷里去。知趣捧著一只黑色的仿若剛出殼的毛葺葺的小雞樣的小家伙,不確定的問,“妖妖?”
羅妖矜傲的一點頭,“靈氣不大夠,只能先破殼了,日后再圖化形之事。”
知趣響亮的應了一聲,大嘴不由自主的咧開,拿臉蹭蹭羅妖軟軟的毛,“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沒事就好,化形不必急。”
羅妖點了點頭,只要黑炭別嫌棄他,他就開心。
羅妖正暗自高興呢,孔白揶揄一句,“流氓趣,你都急的往蛋上畫菊花了,還口是心非的說自己不急呢。”這要是急了,得啥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