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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羅水仙自儲物戒中取出一張冰氣四溢的白色符紙,正是剛剛羅水仙所言的寒冰符紙。一盒靈氣氤氳的白色靈墨,一管通體雪白唯筆鋒一點淡藍的靈筆。羅水仙一點靈力蘊于筆鋒,連同那點點靈力都似乎散發著冰寒之氣,知趣不由面色微變,訝然道,“師父與我一樣是五靈根,體內怎會有冰靈力呢?”
羅水仙未曾說話,筆鋒流轉間,一道靈氣隱隱的幻冰冷凍符就此生成。
只要近于此符,就似乎有無限冰寒之氣撲面而來。知趣捏在手里感受片刻,心服口服,“比我的靈符要高出五成的威力。”
羅水仙一臉淡然,“三品靈符是低級靈符中的頂峰了,你既學符篆,就要學精。更不要小家子氣,怕花用靈石而節儉湊合。你昨天遇到的是羅妖,若是真是遇到惡意之人,今日湊合,明天就可能喪命。”
知趣正色道,“我記得了。”
羅水仙略一點頭道,“把這道符畫好后,去找羅夢仙說一聲,先時說的你過繼于我名下之事,讓他辦妥,不要再拖拉了。”
第八八章 比大小
過繼之事,先時羅水仙不過是在靈莊時提過一句罷了,并且,據知趣目測,那時羅水仙明顯是想搪塞羅夢仙,估計真正未上心,不然也不會回到水仙谷這么久都不提一句。
這突然之間提起,莫不是羅水仙忽然意識到他貌似潘安才逼子建且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種種好處了。知趣一愣,當即應下。
他雖然心下頗是疑惑,卻不好多問,若問的多了,倒似他不樂意過繼給羅水仙似的。倒是知趣拇指一捻食指,涎臉一笑道,“師父,這我要是過繼給你,改口叫爹,可是要有改口費見面禮的。”
羅水仙瞥知趣一眼,“知道,還用得著你特意提醒我。”個貪財東西。
知趣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想著您向來懶怠俗務么,怕您忘了么。”想到有寶貝可收,知趣心下大喜,一瞅外頭天色,“今天有些晚了,明天我去跟族長說。”
忽又想到一事,知趣滿是苦惱的對羅水仙道,“我向來對師父頗存愛慕之心,若是我過繼給師父做兒子,這父子相戀,冒似有些亂倫哩。”
羅水仙直接一揮袖子把知趣飛出門外去,小無賴!
知趣笑嘻嘻跟羅妖、孔白、黑豆兒說了他要給羅水仙做兒子的事,羅妖上下打量知趣幾眼,嘖嘖道,“唉喲,我竟多了個兒子哩。”
如今知趣頗覺有了靠山,哼哼兩聲道,“有種你往我水仙爹面前說呢。”
一提羅水仙,羅妖自然是沒種的,不過他使喚起知趣來,倒非常有種。
先時迫于羅妖的修為法力,知趣被戲弄的頭發都燒焦一大半,不得已應了要早晚伺候羅妖之事。不想,這妖精拿起架子來頗是氣人。
原本之前大家沐浴都是去湖里游游泳就成了,反正修士不懼熱不畏寒,只有昨夜小白喝醉了,知趣才弄了個大浴桶給小白洗澡。結果這妖精不知道腦袋在想什么,知趣一進屋子,見屋里玉榻后憑空多了一道青紗帳,青紗帳后水霧裊裊,一時看不清是何情形。
知趣連忙過去,掀起紗帳一角,頓時嚇了一跳。
羊脂白玉鋪砌而成的浴池中,碧波微漾,水上有熱霧飄渺,如臨仙境。但,更要命的是,在這仙境之中,一人長發如瀑半披在脊背胸前,巧奪天工的側顏帶著一股子逼人的霸道的俊美直接烙進知趣的瞳仁,知趣一時怔忡,看呆。
羅妖早察覺了知趣的聲響,側臉看知趣一眼,喚道,“過來。”好個蠢相。
好在知趣是見慣了羅妖的美色的,雖然羅妖洗澡是頭一遭見,知趣的抵抗力就稍稍差了些,聽到羅妖的聲音,知趣稍稍回神,暗嘆:古人說美色誤國,誠不欺我。且美人計做為三十六計之一,果然是非常有道理滴。
一面胡思亂想,一面前往走,知趣的大腦明顯有些不夠用,走到浴池邊也沒防備,當下一腳踩空吧唧摔了進去。
孔白光著屁股游過去,忙扶了知趣一把問,“流氓趣,你怎么這樣不小心啊,摔壞了沒?”
知趣跌手跌腳的掙扎著站起來,抹一把臉上的水珠兒,笑,“沒事。”總算清醒了。見小白踩著水,知趣笑道,“來,我給你擦背吧。”
小白道,“溫泉里暖和,你先給羅妖擦吧,我再游會兒。”然后,撲通撲通的跟條小白魚兒似的游走了。
竟半點兒不知知趣的心呢,知趣頓時黑線。
羅妖瞟知趣一眼,妖氣縱橫的問,“你還等什么呢?”
知趣只得蹭腳過去,羅妖瞧著知趣那滿臉不情不愿的勁兒,頓時心生不爽道,“又不是要強奸你,看你這慫德行。”
孔白仰泳,奶聲奶氣道,“羅妖,咱們靈禽族,就是要生蛋,也要你情我愿的,你可不能強迫流氓趣哦。”
羅妖沒理會孔白,知趣脫了衣裳就過去了,見這妖精一絲不掛的臨靠玉池璧坐著,只得拿著細紗給羅妖擦背。難怪自古帝王多求修仙長生,不說別的,就拿修真界的奢侈,實在遠勝于凡世。這還只是修真界,至于傳說中令修士都極為向往的仙界,就更不知是何模樣了。
知趣的手法不輕不重,羅妖舒坦的嘆口氣,“黑炭,你伺候人果然很有一手啊。”
知趣不想跟羅妖吵架,問羅妖,“這浴池是怎么回事。”
“一個小小的術法而已,青紗帳其實是通道,這是我流華宮的浴池,你掀開青紗帳就能進來了。”羅妖一只胳膊給知趣拉起來擦了一遍,暗道羅妖雖然妖里妖氣沒個男人相,神通卻是不小。知趣又有些擔心,“那會不會有人通過你這浴池直接摸到水仙谷來啊。”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修為白癡。”羅妖不客氣的奚落一句,知趣手下用力,軟紗在羅妖胳膊上哧拉一聲擦出一道血痕。羅妖看向知趣,問,“你這是在報復我呢?對我心存不滿。”
知趣賠笑,“師叔,您老誤會了。憑您老的修為,我怎能傷到您呢,您又是在戲弄我吧。”
羅妖輕哼一聲,尾音欠抽的顫了兩顫,表示了對知趣諂媚的不屑之情,臂上血痕漸漸消失,又恢復那細如白玉的模樣,知趣悄悄一對比自己小麥色的胳膊,頓時心生豪邁之感:果然自己是純爺們兒啊!
知趣做事手腳俐落,不大工夫就把羅妖脊背胳膊都擦好了,羅妖接著一條長腿搭知趣肩上,懶洋洋的吐出一個字,“腿。”
知趣心下暗惱,不過被羅妖教訓過幾次,自知不是這妖精的對手,尋常手段怕是治服不了羅妖。于是,知趣不聲張,只管擺出一幅溫順模樣,別說羅妖的腿了,連羅妖的臭腳丫子知趣都給他擦了一遍,然后羅妖又伸出另一條腿,知趣索性跟羅妖并排坐,將羅妖的腿放自己膝上,水下摸索著給羅妖擦,然后擦啊擦的,知趣順手就摸到了羅妖的大鳥兒。見羅妖驚訝的模樣,知趣手下稍稍用力,湊上臉去得意的抖動著自己的兩條小眉毛,咬牙切齒的磨著牙擠出一抹笑,道,“師叔,我給你洗一洗大鳥兒吧。”
羅妖人生的俊,哪怕是雙唇微張目露出訝意之色,亦是好看的緊。那唇是粉唇,那目是星目,帶著幾分水氣氤氳,知趣手下握住羅妖的命根子,都忍不住吞了回口水。
強定心神,報仇第一!
知趣自覺已握住羅妖的命門,只要是男人,沒有不怕這個的。
要知道天下第一賤招就名:猴子偷桃兒呢。
知趣還不輕不重的捏了捏,心道,羅妖人生的娘了些,個子高挑,鳥兒也生的俊偉,真個老天沒眼,這樣的壞家伙,闔該讓他長個三寸丁才好呢。
知趣自以為得勢,誰知羅妖將手一抬,指尖兒對著知趣遙遙一點,知趣渾身便似被什么鎖住一般,半分都動彈不得,待要呼救,竟連話都說不出一句,當下急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羅妖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大鳥兒從知趣的手里拿出來,反手插入知趣褲襠之內,一聲輕笑,“你服侍了師叔這么久,師叔也服侍你一回吧,黑炭。”
這是知趣漫長的人生中最不愿意回憶的場景之一,以至許多年后,羅妖再次提及,知趣總會借著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死不承認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