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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梓善輕咳了一聲,:“angus,我真的很喜歡你拍的電影,每一部我都看過五遍以上。這是你下一部電影的劇本嗎?”
藝術(shù)家大概都有一種漫不經(jīng)心地氣質(zhì),特別是自認天生我才的那種人,可以肯定的是唐瑄就是這么一位。
他雖然沒有點燃手中的香煙,可是卻不停地在手指間轉(zhuǎn)動,他似乎完全沒有聽見秋梓善的問話一樣,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秋梓善。
要是以前的秋梓善只怕已經(jīng)開始拍桌子罵人了,可是現(xiàn)在她絕對不會這么做了。從前她總是理由當然的認為,所有人都應(yīng)該順從她,將她當成公主。可是沒了秋梓善這個名字,她又是誰呢?
“如果以粉絲的身份問你,你不想回答。那么我以投資人的身份詢問呢?”秋梓善將身體坐直,讓自己盡可能看起來自信而不怯場。
旁邊的洛彥倒是先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大概是沒有想到她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而這次唐瑄總算抬頭又看了她一眼,只不過眼神中盡是嘲諷罷了。
“我知道你一定是覺得我在信口雌黃,不過我請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很欣賞你的才華。我也是個愛電影的人,我們都希望電影業(yè)能不斷出現(xiàn)好作品。”秋梓善說得格外真誠,真誠到連她自己都快相信她不是為了十五億而是真的因為唐瑄的才華才要投資這部戲的。
“拍電影可不僅僅是只有錢就可以的事情,也許今天你可以在洛先生這里得到你想要的投資,但是我可以和你保證,我能給你的是你最想要的東西。”
唐瑄這時倒是有點興致地模樣,只不過他還是譏笑地問道:“小妹妹,你成年了沒?”
秋梓善自然看出他態(tài)度的改變,于是立即又開口:“忘了和你自我介紹了,秋梓善是我的名字,當然你只要記住我姓秋就好了。”
這次,唐瑄臉上真的出現(xiàn)了意外之色。
在娛樂圈里聽到姓秋,所有人都自然會聯(lián)想到中域。唐瑄仔細看了一下面前這個小女孩,她看起來只有十七或者十八歲。
中域董事長好像確實是有一對兒女吧,只不過極少在娛樂圈曝光,所以唐瑄也并不十分了解。可是他卻相信秋梓善所說的話,因為她是洛彥帶過來的人。
“攝影師程然,兩屆金像獎最佳攝影,剪輯師王豪,二十年的剪輯經(jīng)驗也是圈內(nèi)公認的最好的剪輯師之一,音響師馮小東,曾經(jīng)有人愿意出百萬年薪請他過檔,當然還有很多其他的人,我就不一一舉例。我想說的是,這些不是錢能請來的頂級幕后團隊,我都可以為你提供。”秋梓善臉上帶著最自信的笑容,曾經(jīng)有人告訴她,你要是想騙過別人,就得先騙過你自己。
而今天她想說服別人,那么她就得說服自己。
秋梓善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觀察唐瑄表情上,她甚至顧不得旁邊的洛彥怎么看自己,有些機會就那么活生生地擺在你的面前,她不允許自己失敗,因為她輸不起也不想再輸了。
她做了太多的失敗者,這一次她想做一次成功者。
“秋小姐,你知道嗎,vince并不是我第一個找的投資者,”唐瑄臉上終于帶上了認真,:“你父親才是我找的第一個投資商,不過他明確的拒絕了我。”
“那我只能說,他的眼光可真是太差了,”秋梓善毫不在意地笑著說出了這句話。
而唐瑄也在這句話后,露出了他到現(xiàn)在為止第一個笑容,有點幼稚帶著少許報復的笑容,他笑著說:“我也覺得他眼光太差勁了。”
☆、chapter 13
直到唐瑄走后,秋梓善還覺得自己整個腦海都是一片空白。她剛剛是談成了她兩輩子以來第一筆合約?
雖然上一世秋梓善也曾經(jīng)進入過中域,但多是打醬油的角色,關(guān)于決策上的事情她基本拿不出任何有作用的意見。這也是為什么,她會被容澤和何明珠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原因。
她拿起桌子上已經(jīng)完全涼的茶水,一口氣全部喝了下去。
“我成功了,”她雖然用的是陳述句地口吻,可是語氣中還是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疑惑。
“恭喜你成功從我手中撬走了一筆生意。”
當洛彥的聲音響起時,秋梓善才恍然,她居然當著當事人的面撬了他的生意。雖然這樁生意他看起來并不是那么情愿。
“可是你不覺得他的這個劇本非常有意思嗎?”秋梓善試圖發(fā)揮自己的先天優(yōu)勢,睜著一雙明亮又無辜地眼睛,長長地睫毛撲簌撲簌地如同兩把小扇子在扇,可是她快把自己扇暈了,她都沒把洛彥的心扇軟。
“好吧,反正你又不樂意投資他,何不做個順手人情,這對我們大家都是好事,”裝可憐不行,她只能用另一招了,耍不要臉。
洛彥輕輕搖了搖頭,:“這在商場上是大忌,有的線你可以踩,但是有的線你連碰都不要碰。”
秋梓善抿著唇不說話。
“不過你剛剛的一番話,不僅打動了唐瑄,同樣也打動了我。”
“你是真的長大了。”
秋梓善一直到很久之后,都還記得洛彥當時的那種神情,那是她在任何人臉上都再也沒有見過的神情,她不能具體地描述那樣的表情,就如同她不能準確地形容她當時的心情那般。
那么好看地一雙眸子盯著你,那樣精致的面孔對著你,然后他笑了。
那個微笑只能算一個淺淺地笑,可是卻暖了秋梓善的心,因為她仿佛從那個笑容中看見了幾個字,干的漂亮。
秋梓善就算再無知也明白,自己這種行為只怕在商業(yè)是大忌,可是她卻沒有一點擔心,因為有一種人即便他對你并沒有熱情,可是你卻會在潛意識里察覺到他對你的寬容,并肆無忌憚著。
窗外的太陽正濃烈,茶樓古色古香地建筑似乎都透著木質(zhì)清香,秋梓善突然想起來似乎已經(jīng)有太久沒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帶著欣賞和鼓勵。
前世的秋梓善眼中只有一個容澤,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和容澤談戀愛,可是最后才明白,那不過是容澤的逢場作戲罷了。
前塵往事都在這一刻涌上心頭,而面前這張面孔越發(fā)地精致,他渾身散發(fā)地屬于男人的強悍氣息,像個長輩告訴不可以踩線但也會鼓勵你。
她看著這張精致到帶著凌厲地臉,想說些什么,可是最后卻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就像洛彥說的那樣,有些線不要去踩,有些人也不要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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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梓善,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就在秋梓善剛往回走沒多久時,就看見對面氣急敗壞地秋梓瀚。
“哦,我看見一個熟人,就多聊了幾句。”秋梓善臉上帶著幾分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