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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戒了，謝謝。”

季歸鶴：“他賞不了臉。你看我怎么樣？”

金毛瑟瑟發(fā)抖：“……”

趕巧陳涉接到短信，拿著季歸鶴的大衣下樓來了。沈棠之前沒注意過季歸鶴這個沉默寡言的助理，無意間一瞥，才發(fā)現(xiàn)對方身姿板正、身材高大，行走間仿佛有風(fēng)，說是助理，更像保鏢。

季歸鶴接過大衣穿上，拽著金毛往外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轉(zhuǎn)回頭：“還喜歡奶糕嗎？”

沈棠沒跟上頻道，下意識回：“那是小孩子吃的。”

“嗯。”

季歸鶴點點頭，不顧金毛的掙扎，拉著他合上門。

門“嘭”的一聲合上，剩沈棠和江眠大眼瞪小眼。

圍觀熱鬧的老頭捧著茶杯，在白煙裊裊里，笑得眼睛只剩條縫。

外面的小雪已經(jīng)停了，視野清晰。每家每戶屋檐下都有一排整齊的冰鉤，像是一列列整齊的士兵，等地氣溫的宣判。

金毛愁眉苦臉，幾度回看被拋到后面的客棧：“季哥，咱為什么非得出來啊？”

季歸鶴面相清貴，抱著手微揚(yáng)起頭時，譜兒看著比誰都大：“澆澆你的欲火，免得你立地發(fā)情。”

金毛：“……”

街角有家清吧，本來人就少，這天氣人更少了。

季歸鶴不用擔(dān)心出現(xiàn)圍堵情況，進(jìn)門后點了兩杯百香果果汁，坐到角落。

金毛臉都皺起來了：“喝什么果汁啊，娘們唧唧的……對了，季哥，你和沈棠怎么搞的，剛剛拉我離開，是跟人家鬧矛盾了？對著那張臉你還欺負(fù)得下去？”

——可不就是對著那張臉，逗著才有意思嗎。

其樂無窮，凡人無法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