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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著血液中叫囂著靠近的魔王終于按捺不住,胃口極大的野獸已經開始吞噬理智,他便大膽近乎瘋狂地射下圈套。斯萊特林的標志大概不是蛇語,而是瘋狂。
少年的身形已經完全比青年強壯,撐在青年身上,投下的陰影可以完全蓋住青年。
湯姆眼眸深邃,由上而下俯視哈利是十年不變的容貌,那種掌控地愉悅感讓他情不自禁地挑起嘴角。
看吧,他最喜歡的玩具,正躺在他身下,安詳地睡著。
那怕他用埋在他頸邊吮吸他最脆弱的皮膚,那怕他用舌頭在他胸前逗弄,哪怕他分開他筆直的腿就著內側那塊皮膚舔舐,他還是一無所知,或者僅僅只是憑著身體的本能掙扎一下,吟哦呻|吟兩聲,身體、耳尖泛起漂亮的粉紅。
湯姆已經無法抑制壓抑了許久的侵略*。他死死地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人,那張始終溫和而光明的臉在光|裸膚色的映襯下帶著三分糜亂,那始終挺直著脊梁的身軀被他強制擺出各種脆弱屈服的姿態,光是這種顛覆光暗的反差,就讓湯姆快樂得幾乎窒息。
他不能徹底占有哈利。他只能伏在青年身上,以肌膚相貼的快感來達到高|潮的至高境界。
身下這人是哈利,他還曾對著他畢恭畢敬地喊過父親。那種虛構出來的血脈相連之感讓湯姆更加興奮,背德的幻覺讓本就是違反自然法則的行為更加禁忌與黑暗。
性|器在哈利的小腹上摩娑碰撞,甚至不用深入□,就已經達到了極致,攀到了頂峰。
稍作休息,剛剛嘗試了天下最黑暗禁忌果實的少年愉悅起身,幾道咒語就講真相掩蓋地一絲不漏。
已經不是粉飾太平,而是制造太平了。
過去與現實相背也相對。
2001年俊美無鑄的黑魔王皺起眉頭,感受到褲子上不正常的粘稠感,疑惑。
怎么還像血氣方剛的少年一樣,有這樣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所有妹子投的雷,因為沒有電腦,容我下章再一一感謝。
另,關于更文的時間及速度問題。
我的速度一向都不快,早期追文的妹子們都知道,并且蠢驢高二下學期,學業很重。對于住校的我來說,一天空閑能拿來構思、碼字的時間不超過三小時。寫完這一章,時間已經接近一點,而我明天還要上課。我明白追文很痛苦,所以我盡量加快我的速度,可這要在保證我三次元能夠正常進行的前提下。
之所以入v,很大程度是為了保證不坑和質量。如果妹子們對速度實在不滿意,我愿意解v。
蠢驢盡一切能力最多可以一周三更,希望妹子們海涵。
☆、2001年2月7日(修)
相比1942年雖不明媚卻和煦的白云藍天,2001年的天空總是陰霾而壓抑的。這大概得歸咎于寒冷的冬天,以及倫敦久久不散的霧。
時間跳躍器的這頭,連接著另一端現實。如果說1942年的局面還是能粉飾的太平,那么2001年2月7日的局勢就是扯破繭皮的殘忍蟲族,啃噬而威脅著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幾近癲狂的笑聲在臨時搭建起來的基地中久久不散,刺痛所有人的鼓膜,“這個時代已經不需要你們那種死板無力的節奏了,歷史會接納一個更先進、更強大、更血性的統治!”
被鄧布利多軍們關押了接近兩個月的食死徒蓬頭垢面,被魔法束縛的他只能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坐在鐵椅上,帕西也只是一個鐘松開一次禁錮以免血液流通受阻。從他被關押進來的第一天起,到兩個月后的今天,攝入量不斷減少的食死徒卻依舊精神奕奕,對著鄧布利多軍的陣營,歇斯底里地嘶吼,就像最虔誠的天主教徒對上帝的瘋狂與執著。
“光明要倒臺了!活下來的男孩要死了!黑魔王勝利了!”他一個人自娛自樂地歡呼起來,仿佛在模擬未來慶功宴上的賀詞。
“真他媽火大!”羅恩氣沖沖地踏進赫敏專屬的簡陋實驗室,滿腔的怒火無處傾瀉,“為什么不讓我揍他一頓!”
赫敏伏在研究臺上,左手邊是一摞的紙張,有哈利的訓練計劃,哈利改進的攻擊魔法,哈利找來的已經失傳的強效治愈咒和魔藥藥方。
“閉嘴,羅納德。”赫敏埋頭演算著,頭也不抬回道,筆下紛繁復雜的公式讓羅恩光是掃過就覺得頭暈。
不對,有什么地方一定不對。赫敏緊抿著嘴唇,目光犀利地在滿稿紙的書寫上尋找。
時間的流動不是麻瓜、巫師可以窺知一二的,本就被束縛在時間當中的我們自然無法看清時間流動的軌跡,復雜的定理、公式還穿插著大大小小的悖論與未知,阻礙企圖顛覆規則的無知生物的視線。過去無法重來、現在無法暫停、未來無法預知。
當一個預知了未來的人插入了過去,引起的后遺癥絕不會是頭暈、窒息、疼痛那么簡單。
“赫敏,你在干什么?”被赫敏吼了一句的羅恩壓低了聲音,訕訕地問道,“是不是……跟哈利的任務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