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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程秋艷,四十歲,身高一點六二米,體重五十六公斤,已婚,育有二子。她的有著發育期少女那般圓潤鼓起的小腹,平常總是穿著不易突顯腹部的衣服。因為保養得宜,即使到了這個年紀依然有張被稱為美魔女的姣好臉蛋;平順及腰、平常總是盤起的黑發更是將她的五官襯托得整潔又漂亮。雙峰乃是令人嘆為觀止的H罩杯,但必須靠魔術胸罩來集中托高,否則馬上就會曝露出外擴又下垂的胸型;上頭有著西洋式的大乳暈,相當于成年男人的拳頭那么大,乳頭則是約莫半截姆指的尺寸,色澤為十分濃郁的咖啡色;當她處于興奮狀態,這對哺育過兩個孩子的咖啡色乳頭將會脹到一點五倍大,既粗又長的色情姿態被戲稱為火箭砲奶頭。

「對于退場時機分析錯誤、提出致使公司嚴重虧損之策略,我程秋艷愿意負起所有責任!」

這句話就是一切的開端──像秋艷這類熬到中年出頭的社會精英是不可或缺的人才,而她之所以身陷泥淖,有很大一部分的責任得歸咎于她的頂頭上司。

秋艷的職責乃是代表投資部門向公司提出多種有利的投資策略,經由高階主管們開會討論后來決定該如何強化當前的經營方針。若是公司賺錢則分她一杯羹,賠錢的罪過就由她代替副總整碗端去。所以嚴格說起來,這次虧損并不全是她的錯,而大家也都不愿意放任有用的人才離職。決議結果,僅讓秋艷留職停薪一陣子,并在這段期間──

「這陣子你照樣來公司,不過為了讓你反省思過,你必須無條件聽從所有主管的命令。」

「是!這是當然的!」

得知飯碗勉強保住的當下已暗自竊喜,這回又是簡單的懲罰,讓年輕時當過打雜小妹的秋艷不禁在內心沾沾自喜。她絕對能輕松撐過這段時間,不久便能捲土重來──懷著這份自信的秋艷喀地一聲併攏高跟鞋、挺起傲人的巨乳,以堅定目光向在座眾主管表示自己的決心。

「程小姐,所謂的無條件啊,你真的明白是什么嗎?」

「是!無論公司要我做什么,我都會照做!為了彌補我所犯下的過失!」

哎呀,這句話真是大大強化了知錯能改的決心呢!這下一定在大家心中獲得大量加分了吧──秋艷悄悄地觀察幾位主管,不料他們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和緩,反倒有幾位猙獰了起來。在秋艷為這預想外的情況感到不安時,總經理那猶如審判長的聲音傳來:

「那么,你現在就脫掉那身套裝吧。」

「是!我……什么?」

「怎么了?你不是答應了會無條件聽從命令?」

「是的,我沒忘記。但是……脫衣服有點……」

「不要胡思亂想,我們只是想看看你的決心罷了。」

「我的……決心……」

秋艷看著總經理嚴肅的臉龐,再瞥幾眼其他主管那或嚴厲或猙獰的可怕表情,嚥了團口水,皺緊眉頭頷首道:

「好的,我明白了……」

既然已經答應無條件服從的條件,自然沒有違背命令的道理。更何況大家只是想一睹自己的決心,如果連這點小小的門檻都跨不過去,還算什么社會精英呢!

秋艷一邊在腦內將這項命令及自己的服從行為合理化,一邊脫去了她的辦公室套裝。空調涼風吹向那對首次在公司曝光的超級巨乳時,她不禁感到害羞無比。但是室內并沒有任何反應,她必須繼續動作,直到把整件套裝脫掉……最后,面帶紅潮的秋艷只穿著一對帶蕾絲花邊的黑色內衣褲,在大伙目光聚焦過來的當下,挺直了上半身、向總經理報告道:

「報告總經理,我已經脫完了!」

「喔喔……你這個乳暈,真是了不起啊……」

男人們的視線集中于秋艷那對連胸罩也包不住的特大號乳暈,開始議論紛紛。秋艷感到很不自在,但也沒辦法,她的乳暈就是這么夸張,而且顏色強烈,若衣服胸口不慎沾到水或咖啡,很容易就透出乳暈的形狀。

「你生過兩胎吧,孩子都是吃著這種大奶子長大的嗎?」

「請……請問……這個問題的意義是?」

「無條件服從的你沒有資格過問,只管回答便是。」

沒錯。規則打從一開始就說清楚,自己也答應了,怎么可以因為問題出乎意料就質問呢?真是不應該。秋艷對身體的曝露感到羞恥之馀,亦為了自己那和社會新鮮人沒兩樣的愚蠢表現感到羞愧。她再度強化了服從的合理性,向提出問題的主管答覆:

「是的,孩子們都是吃母乳長大的。」

「喔!那不是很好嗎!現在多大啦?」

「大的小六,小的小五。」

「所以你快叁十才生第一胎啊。不錯,能干的女人都是這個階段才生育的!」

「謝謝您。」

「那么……是因為餵養母乳,才讓你的乳暈變這么大嗎?」

「呃?」

「還是說,你的身體本來就是大乳暈呢?」

秋艷嗅到這個話題的惡意了,但她無法回避,只能紅著臉答道:

「是的……我的乳暈本身就很大,懷孕后變得更大……」

「老公很常吸嗎?」

「這……!這種問題太──」

──不行,絕對不能抗議,會被視為一而再再而叁失控的普通、平庸、可替換的一般女性。這里要展現出精英的態度,表現得泰然自若!

秋艷以輕微的動作做了趟深呼吸,無視于從額間滑落到右頰的汗水,頂著依然熱燙的臉回答:

「是的,老公很常吸我的乳……房。」

「說清楚點,是吸哪里?」

「乳暈……還有乳頭。」

「乳頭也有啊!也讓大家看一下吧!」

「……是的。」

不要猶豫、不要害怕、不要懷疑,為了重回人人稱羨的高薪單位,裸露身體只是小菜一碟……咬牙撐過去吧!

滑經臉頰的熱汗越來越多,秋艷動作的同時不斷吞嚥口水,試著將動搖的自我都隱藏起來。當那件特大號胸罩應聲解開,隱隱約約地,似乎也有某種東西從腦海中啪地一聲消失了。

本來堅挺豪放的巨乳,在解開黑色胸罩的當下立刻順著地心引力朝左右分開、垂垮;一度飽滿至肩線下側的曲線都扁了下來,受到胸罩托高而讓人誤以為均勻分佈的脂肪,其實幾乎都集中在乳房前端。原來大家以為的堅挺雙峰,不過是對上了年紀的布袋奶罷了。

大家或讚賞或嘲笑秋艷的乳房之馀,不忘注意她的奶頭。總經理命令她慢慢地轉身,好讓在座眾人都能一飽眼福。秋艷羞紅著臉照辦。

「真是衝擊性的大乳暈啊!脫掉奶罩后更巨大了!」

「這乳頭也很大呢!不管是孩子還是老公,吃起奶來一定很過癮吧!」

「乳頭旁邊的疙瘩十分誘人啊!要我是你老公,每一顆都不會放過!」

面對大家那不曉得是發自內心的感想、抑或單純的性騷擾,秋艷只能盡量擺出認真的表情。但是她的紅潮與熱汗出賣了她。過多的汗水在流經乳房后,再讓冷空氣一吹,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連帶著讓正被注視的身體倍感羞恥;而龐大的羞恥感又與男人們的熱情目光相呼應,牽動著一條條不該觸及的神經,進而使她的乳頭產生生理反應──秋艷的奶頭就在大家面前勃起了。粗大的、濃郁的、下流的奶頭,如今正迎著男人們蜂擁而至的聲音昂首挺立。

「程小姐,你的奶頭好像更大了。你興奮了嗎?」

「是……不,我是說,確實變大了……我沒有興奮。」

「哈哈!說實話沒關係啊!你的奶頭喜歡被人看見吧?」

「不是的……」

「你知道你的奶頭勃起時很明顯嗎?因為旁邊有乳暈疙瘩在,相較之下乳頭脹大的幅度就會很明顯。」

「是……是的。」

這點細節她當然知道,每次和老公做愛時,都能從老公色瞇瞇的視線感覺到,而且也不是沒有實際量測過。為什么要刻意挑出來講呢?

「現在,請你把手臂抬起來。」

「是。」

秋艷兩手握拳,舉重似地舉起雙臂,兩天前才修剪過的腋毛一覽無遺,但是相對于乳房就不那么令人害臊了。她開始感到游刃有馀,并對接下來那近似性騷擾的問題做足心理準備。

「腋窩很乾凈呢,沒有污黑的汗漬。腋毛多久修一次啊?」

「一到兩個禮拜修一次。」

「你老公喜歡你有腋毛嗎?還是你自己喜歡留腋毛呢?」

「老公他……喜歡。我也認為這樣很自然。」

「那么,你們做愛時,他會特別聞或舔你的腋窩嗎?」

「呃……!這個……會吧。」

「具體一點。」

「嗯……老公會聞我的腋窩,有時候也會舔我。」

「你喜歡嗎?」

「算是喜歡吧……」

「比起自然感,你更傾向因為老公迷戀你的腋窩而留腋毛嗎?」

「算是……吧。」

「所以你的腋毛是為了取悅男人。你真是個變態呢!」

「嗚……是、是的……」

「說一遍。」

「咦?」

「我叫你說一遍。」

「是的……我是變態……」

「不對,完整一點。」

秋艷五官緊繃著嚥下不知不覺分泌過多的口水,舉累了的雙手稍微放低壓在頭發上,以這種有點搞笑的姿勢漲紅著臉說道:

「我是……為了取悅男人而留腋毛的變態。」

出汗了──是錯覺還是真的冒汗了呢?總覺得腋窩變濕了……秋艷盡量不去亂想,但是和老公行房的淫穢感絲毫不輸給身邊男人們的下流目光,無論現實還是回憶都令她的精神曝曬于強大的外在肉慾之下。

最糟糕的是,這種男人對于自己肉體的渴望,恰恰與她身為精英所懷有的氣度相契合。過去不管是在基層打拼、還是正處于扶搖直上的職位,她的能力與外表總是令男性們折服,眾多羨慕目光中,理所當然夾雜著各式各樣的意淫。無論如何這都是對她個人或社會價值的肯定,她學會凌駕并享受于這一切,現在自然也不例外。

差別在于,以往都是在安全的地方享受男人的渴望,現在卻是以近乎全裸的姿態出現在這群男人身邊……甚至,還讓他們看見了因興奮而勃起的乳頭,以及滲汗的腋窩……羞恥感以復數型態襲向她的理性,漸漸地就要招架不住了。

「再來,請你把內褲也脫了吧!」

來了……最后的私密處就要曝光了!

秋艷實在不曉得自己為何會有點期待這一刻,或許是露腋毛的時間靜滯太久,或許只是想早點結束這齣鬧劇,不管怎樣,她對這項命令沒有抱持質疑,當眾脫下內褲的動作也是一氣呵成到底。

「大腿站開一點,讓大家看清楚你這女人的性器吧!」

「……是的。」

秋艷緊閉的雙腿緩緩敞開,冷空氣吹過整齊的陰毛并流入股間,配合著大家的視線刺激她雙腿的每一吋肌膚。雞皮疙瘩二度冒起,不過大伙并不關心這些,他們在意的是秋艷那遠看彷彿一團冒出臭味的咖啡色、近看原來是幾乎將粉紅蜜肉擋住的肥厚陰唇,黑褐色的肥陰唇并非往外翻出,而是朝內側深深捲起。

「皺巴巴的呢,這對小陰唇。是不是因為太常做愛的關係?」

「我想……應該不是……」

「每次做愛時都要翻開吧?是老公還是你自己翻呢?」

「不一定……」

「你可以為大家翻開來嗎?」

秋艷羞恥地點頭,雙手貼往恥丘后下滑至小陰唇外側,兩根食指同時將兩片捲起的小陰唇朝外扳開;粉紅乃至桃紅色的蜜肉在黑褐色的陰唇間露出臉來,大伙紛紛發出讚嘆。

這是用自然產誕下兩胎、但產后都有努力做縮陰運動的陰道,縱然身體已記住兩個寶寶通過陰道出產時的擴張感,秋艷仍努力讓它更接近以往含苞待放的姿態。不用說,這當然是為了和老公的性生活。

然而她的努力成果依舊不敵歲月侵蝕與頻繁的性愛。這些年的夫妻床事中,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性器外觀變得更粗糙、黑色素也加速沉淀,終于變成現在這副丑陋的模樣了。儘管如此,只要老公愛著這樣的她,秋艷就覺得根本沒什么好糾結的。

直到現在。

同時在十幾人面前扳開陰唇,露出陰蒂、陰道以及尿道口的姿態,是秋艷做夢都沒想過的丟臉。她有那么點希望當初自己能更勤于保養,否則現在就不會讓其他男人看到這種又黑又丑的女性器了──思及自己竟然又為了取悅男人而反省,對象甚至是老公以外的男人「們」,秋艷為自己感到極其強烈的羞愧。

「性器的顏色很強烈呢!你的性慾一定很強吧!」

「還……還好。」

「這是第一次自己掰穴給男人看嗎?」

「老公也看過……」

「被你老公看到這種性慾旺盛的肉穴,大概是直接干下去了吧!哈哈哈!」

「嗯……哈哈……」

確實是這樣呢……秋艷為老公掰穴的時機,大多是準備插入的時候。當然也是有自行掰穴來挑逗老公、引誘本來想早點休息的老公撲上來,不過那是偶爾才會發生的事情。

那么,現在又是為了什么而掰穴呢?單純地執行「無條件服從」命令?還是……其實也有著,反覆咀嚼眾人對自己的意淫后所做出的勾引動作呢?

秋艷越想越覺得自己變得好淫亂,就像被老公壓在床上猛干到頭昏腦脹時、恣意奔走于腦袋的下流淫想。但她并不是那種女人,她很清楚妄想與現實的區別,所以她不會因此動搖的。

「喔,很棒的表情呢!但是有點緊繃喔!放輕松點,你沒看到大家都很輕松地在欣賞你的肉體嗎?」

「是……是的……啊哈哈……」

「你可以放手了。」

「是。」

一度露出肉來的蜜壺悄悄闔上,重新變得悶熱的穴口卻傳出一陣濕潤感,秋艷彆扭地夾緊雙腿。

「過來簽完這份契約,你就可以穿上衣服了。」

「是的……!」

終于要結束了!這不是忍過去了嗎?不愧是社會精英呢──秋艷將喜出望外的心情小心壓抑住,裸著一身發汗的肉體來到總經理面前,迅速檢閱那張說穿了就是「無條件服從」的文件。只要她能忍耐一個禮拜就可以恢復原來的職位了。

縱使「無條件服從以下諸位」這九個字充滿過多的解讀空間,既然大家同是文明人、同樣站在社會精英的地位上,應該不至于做出太超過的請求吧……?

秋艷看著自己簽名又畫押的契約,再回過頭來望向一張張扭曲的臉龐,忍不住吞下不安的口水。

「請多指教啦,『大家的』秋艷小姐!」

§

穿好衣服離開會議室的秋艷,才剛窩進女廁抽根菸、喘口息,公務手機就傳出震動聲。馬上就有一位主管傳喚她到個人辦公室。她把抽到一半的香菸扔進馬桶內,在洗手臺以濕巾輕拭尚未完全平復的紅臉蛋,接著便前往目的地。

「程小姐,歡迎歡迎!」

「打擾了,經理。」

這位年紀才剛半百就白發蒼蒼的中年男人總是笑嘻嘻的,沒什么額外的名聲,秋艷對他的印象僅止于此。對方忽然湊臉上來聞她身上的味道,讓她嚇了一跳。

「你一身菸味啊!」

「是的,剛才稍微喘個息……」

「不要緊!既然這樣……啊,請先脫掉衣服吧!內衣穿著沒關係喔!」

「……我明白了。」

簽署契約的當下,秋艷已有所覺悟會遇上裸體命令,甚至一些更下流的命令她也設想過。不過現在還沒到那個階段,她也就乖乖聽話,先做到寬衣解帶后的應對設想。

脫到只剩內衣褲,秋艷按照指示來到主管座位旁蹲好,這里隱蔽性極佳,從門口看不太到內側的動靜。接下來大概就是涉及肉體的事項吧……秋艷為此設想了好幾段底限和說詞,她有信心在手淫與口交之間勸阻眼前的男人;只要不進展到性交的程度,那就沒有問題。

可是,那位主管卻沒有解下褲襠,而是將一塊煙灰缸放在她前方地毯上,遞給她一包香菸,并指了指她的兩邊鼻孔。

「本來另外有想拜託你的事情,不過既然你喜歡抽菸,就好好放松一下吧!」

「請問您的意思是,我應該用……鼻孔?」

「聰明的女人!你的任務就是吸完它。」

「我知道了……」

秋艷動手撕開菸盒包裝,抽出兩根從來沒抽過的國產香菸,一左一右插入鼻孔內,再取出自己的的打火機將之點燃。

「嗚……!」

星火亮起的瞬間,濃煙直接侵襲鼻腔黏膜的刺激感辛辣地傳開,秋艷不舒服地迸出低鳴。主管對她面有難色的容貌揚起笑意,對著生平首次用鼻孔吸菸的美人兒說道:

「原本呢,應該要拿個東西封住你的嘴,不過這樣也挺不錯的。」

「是……呵……是的。」

秋艷的鼻腔充滿了薰鼻的濃煙,濃臭的煙味倒灌進喉嚨與口腔,使她的嘴巴必須同時兼顧呼吸、應聲以及吐煙動作。

「你知道嗎?在歐美地區,煙熏是一種很常見的SM手段。」

「是……不,我不知道……哼呼!」

「正統做法是把你的嘴巴封起來,不讓你用嘴巴吐煙,這樣才能確實達到煙熏效果。另外,為了防止你掙脫,手腳也要束縛住。你知道為什么我不綁住你嗎?」

「不知道……呼……呼呵……請……告訴我?」

主管面露滿意的笑容摸了摸秋艷頭頂。她可以看見這男人股間昂揚了。真是個變態。

「因為你是身為精英人士的女性。」

「嘶──呼……是、是的?」

步調稍微亂了。必須先回答再呼吸。秋艷忍耐著熾熱化的鼻腔帶來的不適感,糾正自己的應對行為。

「你這樣的精英,答應人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對吧?」

「是……是的!呼呵……呼……!」

「所以啊,我相信即使不強迫你,你也會完成我交代的任務!」

「是……我會努力達咳!咳呃!咳咳!對、對不起……咳嗚!」

「哈哈!別急、別急!才半根菸而已,慢慢來喔!」

半根而已……?

明明講了那么多話、鼻腔燙得跟什么一樣,卻只過了半根菸的時間?

對了,是因為幾乎都用嘴巴代為呼吸的關係。這么做雖然比較好受,鼻孔內的香菸燃燒得卻也很慢。如果想長痛不如短痛,就只能乖乖用鼻孔呼吸、加速菸草燃燒了。

就在秋艷下定決心改用鼻孔深呼吸時,一道閃光伴隨啪嚓聲亮起。

「很快就開竅了呢!謝謝你讓我看到這么漂亮的景象啊!」

秋艷愣愣地望向主管手中的手機。上頭拍下她深呼吸時,皺緊了眉頭導致額間皺紋浮起的丑態,以及因此被點亮的兩枚菸頭火光。

「拜託請刪掉──咳呃!咳!咳咳……!」

話說到一半,刺喉的濃煙令秋艷咳得亂七八糟,她急忙伸手摸向鼻頭──并不是拿掉令其痛苦的香菸,而是將之固定好,避免脫落。

「咳……!咳咳……!咳呵……嗯……嗯呃……」

只剩大概四分之一,絕對不能半途而廢──賭上身為精英的尊嚴,嗆到眼眶泛淚、口鼻乾黏不適的秋艷終于是等到鼻孔內的兩根香菸抽到底了。

「好!辛苦你了!再來是第叁、第四根!」

經理親自替她取掉燒到底的香菸,鼻腔重新吸入乾凈空氣的舒適感令秋艷變遲鈍了。當她發現經理臉色變差時,才急忙將另外兩根菸插進鼻孔后點燃。新一波臭氣剛剛流入喉嚨,下體忽然一陣碰撞。原來是經理的皮鞋。

「如果只是煙熏,你會忍不住集中精神吧?會很難過吧?不妨將注意力轉移到別地方喔!」

蹭弄、蹭弄。

「是的……呼……謝謝您……」

秋艷嘴上附和一番,心里已拿定主意不會傻傻地踏入陷阱。這次她要全力用鼻孔吸菸,以最快的速度結束這場乾燥與灼熱的惡夢。

「嘶……嘶……咳!咳嗯……嗯呵……呵……」

可是,每次深吸都弄得好難受,不單是鼻腔與嘴巴,就連耳后與臉龐都隨之發熱。

「嘶──嘶咳!呵……呵呃!呵……嗯呵……」

再加上,那以皮鞋尖端頂住她私處、不斷蠕動的動作,漸漸到了難以忽視的程度。

「嘶──呼……!嘶──呼呵……!」

縱使難受,倒也掌握到訣竅了──只要深呼吸后立刻從嘴巴吐出,煙霧就不會一直侵襲喉嚨。

「嘶──咳!咳咳!咳……呃呵……」

還得注意別不小心用鼻孔吐氣,熱氣沿著鼻道邊緣竄出是最難受的。

「嘶……啊,抽完了……」

經理彷彿在欣賞藝術品般盯著秋艷,不發一語地繼續以腳尖蹭弄她的內褲。她見狀只好自己做更換動作,把兩根幾乎抽盡的菸放入煙灰缸捻熄──不對──應該是先插新的香菸、點燃,然后才動手捻熄。這么做才順經理的意。

第叁對香菸開始侵擾秋艷那已經悶熱到不像話的鼻腔時,她注意到自己流了好多汗,腿也有點麻了。一旦分神在意這些小事,私處的磨蹭感就更難無視。她想起自己感冒時曾被老公求歡,當下雖然很不舒服,身體依然產生反應──也許正是因為這種惱人的敏感體質,才會在這種時候濕了吧……?

所幸經理并非赤裸著腳,而是穿著皮鞋磨蹭她,否則很可能會被對方發現自己竟然有了下流的反應。

「話說程小姐──」

「是的……?」

「你的臉很紅呢!」

「咦……」

不會吧,已經被發現了?

「是因為煙熏嗎?熱度以鼻腔為中心,將你整張臉熏成一片紅潤──」

「是的!因為香菸……呼呵……!」

「──還是說,你的肉穴有反應了呢?」

這席話令急于應聲的秋艷僵住了,雙眼盯著經理那對準自己的手機鏡頭,不知該如何是好。直到一截煙灰因為她僵硬的動作落于大腿,她才趕緊穩住鼻頭并拍掉煙灰。然而自己因想法被拆穿而發愣的丑態已經被經理錄了下來,而且現在依然在錄影中。

「真是好險!要是燙到你的大乳暈可就不好了!」

「是……是的,謝謝經理關心……呼……」

動搖了。不可以。千萬不可以!應該要誘導對方、把對方注意力從私處轉移到別處才對,可是該怎么在錄影中做到這點……秋艷卻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覺得腦袋被薰得好沉重,思考倍感艱辛。繞了一圈,她還是只能放任經理繼續蹭她微濕的私處,并在逐漸產生快感的愛撫中試著只注意鼻孔的熱度。

第四對香菸入鼻,秋艷已因為煙熏、頭昏、腿麻及愛撫弄得渾身出汗,意識也不如最初清晰。即使明知自己插著香菸的臉正可笑地映入手機鏡頭,卻也無暇顧及這些了。她所能做的,只剩下在煙熏中努力保持清醒,以求完成經理交付的任務。

「嘶──呼呵……嘶──呼咳!咳!咳呃!咳……呀嗯!嗯……嘶──呼……」

第五對香菸入鼻,秋艷的呼吸聲不再只反映出煙熏之苦,還夾雜了濕潤的蜜穴被推弄時傳來的愉快反應。她試著以用手擦汗、穩固鼻頭來轉移注意力,可惜效果不佳。因熱汗而變濕、變重的胸罩及內褲加重了她肉體的敏銳度,喉嚨那越結越大的痰塊亦時刻提醒她鼻孔內的香菸,兩方壓力合而為一,使她再也無法忽視──自己是個正聽從命令、用鼻孔吸菸的奴隸,以及受到發號施令者撫慰的喜悅。

「呼嗯……嗚嗯……對、對不起,這就換新的菸……嗯……好了。嘶──呼……!」

第六對香菸入鼻,頭昏腦脹的秋艷感受不到事已過半的成就感,也開始對經理那溫吞過頭的愛撫不耐煩了。從第二對香菸開始的愛撫,在第叁對香菸時就讓她濕了,如今又抽過那么多根菸,私處早已氾濫成災……當然,她絕對不是想要跟這個男人做愛。儘管頭暈又乾渴,秋艷還是有她的底限。只不過,愛撫是沒關係的……畢竟已經在做了。她期望的是經理能稍微用力一點,或者推弄速度再快一些,好讓她那有點失控的慾火能被平息……

「呼……呼……呼哈……!好、好渴……喉嚨好乾……嘶……嘶嗯……呼呃……!」

第七對香菸入鼻,相對于游刃有馀地用手機錄下這段畫面的經理,秋艷深深覺得自己一定變成很丑的模樣──因為現在她除了內褲里濕得亂七八糟之外,外表看起來就只有「濕」、「熱」、「臭」叁個字。這時,沉默好一陣子的經理總算開口。

「很熱吧,不如把胸罩解開,讓你的大乳暈透透氣吧!」

「是的……呼……」

已經不需要思考了。秋艷揮動著因頭暈而無力的手臂,解開了吸飽熱汗的胸罩,將之放到煙灰缸旁邊。由胸罩托高的堅挺胸部頓時滾落成一對上了年紀的布袋奶,拳頭大的深褐色乳暈與勃起著的乳頭無奈地曝露在鏡頭下;秋艷垂首拭去乳溝間的汗水,乾熱的白煙噴向乳肉,緩緩升起。

「哎,近距離看你的胸部,衝擊性就是不一樣!這么大的乳暈、這么大的乳頭!哈哈!」

「是的,謝謝您的……讚美……呼呵……」

「聽到稱讚就該笑!臉抬起來,給鏡頭一個笑容吧!」

「呃……嗯,哈、哈哈……」

秋艷努力揚起扭曲的笑容,卻見經理一語不發,表情也變得嚴肅。她明白自己笑得不夠好,立刻做了兩趟令喉嚨難過的深呼吸,然后舉起雙手,隨著臉頰兩側的YA字手勢成形時一併露出笑容。

「耶……耶欸──!」

經理笑了,笑著拍下秋艷露出她又大又黑的車頭燈、鼻孔插著香菸、私處還被男人皮鞋頂住而強顏歡笑的丑態。稍微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秋艷的黑內褲看不出來濕到有多嚴重吧!

第八對香菸入鼻,秋艷繼續逞強,讓自己看起來像個二十多歲愛拍照的年輕女孩一樣笑著,好讓經理錄下她憔悴又引人發笑的丑樣子。

「這次換個手勢吧!像花一樣!像花!」

「這……這樣嗎?」

秋艷先是用手掌拖住雙頰,再稍微拉開一段距離,然后按照指示假裝笑得很開心。經理對此十分滿意,但命令并未就此停止。

「再來就……有了!在你的大乳暈前擺一個愛心吧!」

「是的……像這樣?」

雙手構成的手指愛心完全包不住秋艷的大乳暈,甚至乳頭就佔去大半空間;經理邊笑邊說這是他看過最好笑也最丑的愛心乳暈,秋艷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只好維持笑臉,讓經理連拍好幾張照片。左右乳暈各輪過一次后,畫面切回錄影模式,秋艷依照命令對著兩顆乳頭輪流噴煙,笑聲不再響起。

第九對香菸入鼻,經理將手機放在桌面上,繼續錄秋艷頭暈目眩的模樣,自己轉過身去不曉得在忙些什么。私處的愛撫忽然停下,讓秋艷難受的不得了,但她知道現在依然入鏡,要是自行撫摸只會徒增麻煩。她只能忍耐,忍耐一再刺激身體的辛辣味,以及私處濕潤又黏稠的空虛感……

最后一對香菸入鼻,情況依然沒有改變。秋艷盯著鏡頭和經理的目光多了分怨懟,即使菸盒終于凈空,她的身體卻更在意逐漸放大的空虛感。令人難受的半截煙灰摔落地面時,經理終于轉回身來,笑吟吟地彎身摸向她那已有預感的私處──粗糙的手指直接鑽入內褲下,游過濕潤的陰唇、彎曲后插入。

「嗯呵……!」

這一插,直接瓦解秋艷的不甘心,將她憔悴的臉蛋插出春意來。經理的手指在她濕透的淫肉內啾咕啾咕地挖弄著,秋艷忍不住靠到經理肩膀上,面朝手機鏡頭露出恍惚的媚笑。

「啊……!啊嗯……!呼……呼哼……!」

邊笑邊噴煙的嘴巴、扭曲的眉毛、被汗水弄糊的臉妝……秋艷再也管不了那么多。私處的解放感正在男人的手指間綻開,鼻孔內的香菸也要抽到底了,一切都在往美好的方向發展,一切都──

「嗯!就這樣吧。」

「……咦?」

經理突然停下了令秋艷舒爽不已的摳弄,沾滿淫水的手指從火熱的蜜穴中抽離,放入她白煙飄搖的唇間。秋艷下意識地含住經理的手指,輕啜自己的愛液,再微啟雙唇、吐出最后一口白煙。

「時間剛剛好,恭喜你用鼻孔抽完整包菸!程小姐!」

「啊……謝謝您。嗯……」

「那么……」

經理對著鼻孔重獲自由的秋艷一笑,然后彎下身來嗅了口她的鼻孔,兩人嘴唇差點就碰到了──秋艷的腦袋正在緩慢恢復過來,她不確定自己為何會感到有點遺憾,或許是身體還惦記著此人的愛撫吧……當經理和她面對面時,秋艷看著對方的眼睛,有一股受到牽引的感覺。

「你可以現在就離開,我會解除你的『正在使用權』,其他男人就能使喚你。或者,你也可以接受我對你的下一個安排──為了表揚你圓滿達成首道命令,這次就讓你自由選擇吧!」

「這……這個……」

距離下班還有一段時間,沒理由不會再被這些男人找麻煩。既然如此,選擇已經誕生默契的對手,絕對是合乎情理的……對,并不是因為這個男人讓自己濕了,也不是因為自己其實有點期待……僅僅是因為合乎情理罷了。

秋艷很快就說服自己,頂著一張紅潮未退的臉,向正在等候答覆的經理點了點頭。

「請告訴我,您的下一個安排……」

經理很高興地摸了摸秋艷的頭,接著叫她穿起胸罩、四肢活動一番。等到她可以恢復站姿時,冷靜許多的私處忽然又被經理抓住。一度平息的慾火死灰復燃,秋艷面對經理時又陷入有點失控的狀態。

「現在,我要你就這樣到各樓層的茶水間去,把員工們的菸蒂撿起來,塞進你的胸罩和內褲里,必須塞到叁個部位都撐到極限才能回來。這對聰明的你來說應該是小事一件,你可以做到吧?」

迅速理解命令的內容、拋開無謂的質疑與羞恥心,秋艷展現出她身為精英的素質,赤紅著臉頷首。

「我明白了,我會做到的。」

「那好,去吧!」

于是,身穿黑色內衣褲的秋艷就這么踏著高跟鞋離開經理辦公室,首先前往最近的茶水間。有位男員工正在里頭講手機,她無視于對方大感訝異的目光,鎖定垃圾桶上的菸蒂放置區,將那些菸頭已經冷卻的菸蒂都挑起來,然后一一塞入胸罩內。

「喂!你在做什么啊……」

秋艷不予理會,掃光這間茶水間便經由樓梯前往下一層。這回有兩個女生在里頭聊天,她們同樣也對秋艷投以異樣目光,她默默承受這一切,將帶有唇印或泛黃的菸蒂撿起后塞進胸罩里。

「她在干嘛啊,超臟的……」

「噁心死了,我們公司怎么有這種變態啊……」

凡是不知情的員工都對她投以嘲笑或勸阻,這些話秋艷一律無視之,反正她這么做也不會惹上麻煩,畢竟上頭全部是知情人士。當她幾乎收集完整棟樓的菸蒂時,已經不曉得被多少人看過、罵過了。

胸罩很快就被菸蒂塞滿,內褲則是令她感到意外,原本在九層樓時就覺得滿了,卻還能繼續讓她塞完剩下叁層樓──也就是說,除了股間的剩馀空間之外,她那被經理調戲到濕透的肉穴,現在也正含著多馀的菸蒂。

帶著滿滿的菸蒂、忍耐私處從濕潤變成乾乾糊糊的痛楚,秋艷最后決定改搭電梯返回經理辦公室。迎接她的是一條用透明膠帶加上許多菸盒做成的腰帶,以及同樣用菸盒做成的頭冠、手環與腳環。

「請……請問,這些到底是……?」

「站好,我來幫你穿上吧!」

「是的……」

豐滿的小腹黏上密集的菸盒腰帶,有點贅肉的雙臂與大腿也分別黏上菸盒做成的飾品,最后是菸盒頭冠……再搭配那塞鼓了胸部與私處、內衣邊緣都是爆滿出來的菸蒂,讓秋艷整個人搖身一變,成了不知所云卻又下流無比的姿態。

「再來插上這個就完成啦,忍耐一下!」

「是……嗚呃!嗚!」

最后,經理硬是往秋艷的鼻孔各插進兩根未點燃的香菸,這才滿意地為她拍照。

「這種下流感很不錯呢!程小姐!笑容、笑容!」

「耶……耶嘿!」

「勝利手勢感覺不夠啊……腿張開一點好了!就像螃蟹一樣,打開你下流的私密處吧!」

「是的……耶欸!」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笑一個!」

「啊哈哈──!」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呢……縱使明白這一切是為了回到以往的生活,然而被迫做這種無法理解的變態行為時,秋艷仍然忍不住質疑這樣的自己。

「接下來你把這臺詞背一背,我們就去各部門宣導反菸吧!哈哈!」

「……是的。嗯哈……」

無法理解、無法理解、無法理解──

雖然無法理解,卻能明白這么做的自己是個變態。

雖然無法理解,卻從被男人逼迫的變態行為中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以及……現在的自己仍不愿承認的,伴隨羞辱而生的快感。

「大……大家看過來!嗚齁!嗚齁齁!」

準備完畢的秋艷就以那套滿是菸蒂的內衣褲、一身菸盒裝的模樣,在小穴塞滿了使肉壁乾稠的菸蒂、鼻孔各插兩根香菸的狀態下前往各個部門,雙腳外八彎成螃蟹腿,兩手高舉勝利手勢,大方地露出腋毛與躲在菸蒂后方若隱若現的大乳暈,將被她嚇到而紛紛拿起手機的員工們吸引過來。

「我是本……本公司的反菸大使!程秋艷!四十歲!已婚!大……大家看清楚!這個身體滿滿的都是大家的……一天抽的香菸……!」

現在是怎樣、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工作壓力太大崩潰了嗎──眾多目光不敢置信地聚焦于秋艷那熟透又變態的身體上,拍照聲此起彼落。

「我我……我要告訴大家!抽菸有害健康!還可能會……會……會變成跟我一樣!啊哈哈!啊哈哈哈……!」

喀啦喀啦──喀啦喀啦──秋艷的螃蟹腿這回好像相撲一樣滑稽地輪流抬起,身上的菸盒隨之喀啦敲響,菸蒂與煙灰隨著每次動作掉落下來。有些人被她逗笑,也有些人仍然處于震驚狀態。秋艷忍受大家異樣的視線,漲紅著臉繼續宣言:

「大家要節……節制唷!啊哈哈!抽多會變笨蛋!像……像這樣!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秋艷邊擺出相撲動作、邊學公雞拍動翅膀的丑樣子逗笑了更多人,場面卻顯得更尷尬了──就在她不知道該怎么為失控的演出收尾時,躲在門外的經理站了出來,一手拍響她的屁股,一手比出個大姆指。

「感謝程小姐為我們反菸宣導所做的表演!雖然有點冷場……啊不是!我是說,雖然有待改善,不過大家還是給予掌聲鼓勵好不好?」

啪啦啪啦……大家給足經理的面子所湊出來的,依然只有零碎的掌聲。但是經理不以為意,反倒開心地掐緊秋艷的屁股,要她欣然接受這些掌聲。

「那么,我們這就去下一個部門宣導吧。程小姐,你愿意再為大家表演吧?」

明明是丟臉到家的夸張行徑……當經理松開秋艷的屁股肉、摸向她那因塞滿菸蒂而咬緊股溝的內褲時,秋艷敏感的肉體仍然被那萬般羞恥中的一絲快感徹底命中,揚起了扭曲的微笑點點頭。

「我很樂意,經理……」

就這樣,秋艷整個下午跟著經理跑透公司大小部門,每到一處就來場下流又低俗的反菸宣導,讓近幾年幾乎只和高層開會的她,一下子就紅遍公司聯絡網。當她終于能卸下那件令她丑態百出的菸盒裝、穿回原本的衣服時,已經接近下班時間了。

透過胸前公務手機的直播,秋艷的任務還在繼續進行中。她忍受每個在路上碰到的員工所射來的鄙夷目光,坐上那臺象徵她與那群間雜人等屬于不同等級的寶馬,七上八下的情緒仍未平復。

儀表盤冷光浮現,車內冷氣開始運作,秋艷先打了通電話給老公,請他代為接孩子,說話的同時在腦海擬定接下來的行程:等她回到家里才能關掉公務手機并脫下內衣褲──即使隔了件套裝,依然能聞到滿身菸蒂飄出的帶有酸味的煙灰味──她得把身體,特別是現在還含著菸蒂的私處清洗乾凈,然后用小垃圾袋把菸蒂打包后扔到大樓的垃圾桶內,以免引起老公懷疑;好在這週訂的蔬菜前天才剛到,丟完垃圾就趕緊煮晚飯吧。這一切都得趕在老公與孩子到家前完成,她必須讓一切看起來一如往常。尤其剛剛才在電話里答應老公今晚要做愛,要是被聞出奇怪的味道就不好了。

迅速檢閱一遍流程、確認無誤,秋艷反射性地拿起車內的菸盒與打火機,尚未點火,從菸盒內飄出的新鮮菸草味就令她打了個寒顫。她遲疑一會,最終決定放下香菸,心神不寧地嚼起口香糖、駛離公司。

(2)

服從契約第二天,早上五點四十分,睡眼惺忪的秋艷剛爬起來打開公務手機,就想起那短暫被她遺忘在夜晚激情中的糗事。在總經理特別為她開設的群組中,主管們樂此不疲地交換各部門針對反菸宣導的討論,大家的間聊內容充滿了羞辱與嘲諷字眼,秋艷看沒幾句就關上螢幕,轉過身來抱住睡得正香的老公。

即使發生了那種事情,秋艷的老公依然被蒙在鼓里,一如往常地用豐沛的愛意與干勁抱她、壓她、最終在她體內疲軟。這讓當時才剛擺脫菸蒂觸感的秋艷十分安心。不管是被老公翻開陰唇深嗅私處、被老公掐住大乳暈猛吸、還是被老公雄偉的分身干到高潮,都很能使她徜徉于日常生活的懷抱中,盡情享受夫妻之樂。

為了這個深愛自己的老公,以及正在隔壁房間熟睡的孩子們,今天也要努力撐過去。

「今天你就穿這套衣服,頭發用綁的不要盤著,一同出席投資部門的檢討會議吧!」

白煙飄揚的辦公室內,兩位副總與幾位熟悉的課長正在進行會議前的討論,其中一位副總遞給初來乍到的秋艷一袋衣服,要她當著六個大男人的面前毫不遮掩地換裝。秋艷柳眉輕皺地頷首,當眾寬衣。

「啊,內衣褲也脫了吧!這套衣服不需要那些東西。」

「……是的。」

儘管已非初次全裸,秋艷仍難以習慣在老公以外的男人面前脫光衣服。她知道她的裸體有太多記憶點:腋毛、下垂乳房、大乳暈、大乳頭、小腹肉、厚陰唇……男人的視線必定熱情地集中于以上各部位,這總讓她深感羞恥。

「哎呀,實物果然和影片上的感覺不一樣。我們的反菸大使,乳暈真是驚人啊!」

「這種乳暈配初老固然噁心,不過我們程小姐卻能讓它變得很性感呢!」

「就是啊!比那個誰誰誰的老婆更大吧?哈哈哈!」

忍耐、忍耐、忍耐──忍耐之馀不忘陪笑的秋艷,盡量快速地完成脫衣作業,但她卻無法立即著裝。原因是副總們希望讓她以往的工作伙伴多加欣賞這副肉體。

「那個,吳課長啊……你喜歡這種乳暈吧?要不要摸摸看?」

「真的可以嗎?」

「這個嘛……當然要取得我們秋艷的許可囉。哈哈。」

老實但很會看人臉色的課長對秋艷使了眼色,其實不管這位課長是應付了事抑或真的想摸她,對秋艷而言都不重要了。此時此地是在副總們的控制下,秋艷所能做的,僅僅是面帶笑容地給予所有詢問「YES」的答覆。

「沒問題,請吳課長摸摸看吧。」

「那我這就……!」

不過是觸摸乳暈,沒什么大不了的……秋艷在心中反覆說服自己,眉頭卻不自覺地輕皺。

課長來到秋艷面前,彎身注視著她那色澤濃郁的超級乳暈,泛著油光的鼻頭還做出吸嗅動作,讓她感到有點不自在。課長嗅了好幾下,才笑瞇瞇地抬起頭來對秋艷說:

「因為你平常身上都是菸味,我沒想到會聞到這么香的味道呢!」

「呃……謝謝您。」

秋艷尷尬地應道。隨后她馬上注意到副總不甚滿意的嚴肅表情,急忙改口道:

「因、因為我現在是反菸大使,所以盡量少抽菸……哈哈……」

「啊──對,反菸宣導嘛!真想不到你會做那種犧牲呢!哈哈哈!」

「哈、哈哈……」

一陣乾笑中,左乳前端傳來廣泛的熱度及壓擠觸感,秋艷慢半拍才反應過來。課長直接用整個掌心掐住她的左乳暈,一臉愉快地壓揉起來。

「哇,這種大乳暈摸起來就是不一樣!而且你這年紀有著年輕妹妹所沒有的粗糙感,整個觸感非常扎實啊!」

「這……這樣啊,您喜歡就太好了。」

「一手難以掌握呢!我可以也摸另一邊嗎?」

「好的……請摸。」

不需再向副總確認,秋艷已明白對方要求何在,只要課長未涉及進一步的性行為,她這邊就會全力配合。因此,當兩團乳暈都被課長掐住,秋艷只是頂著稍微泛紅的雙頰勉強陪笑,并未做出煞風景的反應。不很溫柔的搓揉進行到一半,副總的聲音傳來:

「許課長,瞧你看得那么投入,乾脆也去摸一下吧?」

「哈哈,既然副總都這么說了──秋艷小姐,我也可以嗎?」

「……沒問題,也請您靠過來吧。」

「好耶!」

這位課長和現正揉著奶的課長一樣隸屬于投資部門,也就是說,秋艷除了公司高層以外,最常打照面的就是這兩位。以往總是抱著不完善的報告、坐在會議桌的斜對面,唯唯諾諾地任她打槍洗面的兩位課長,如今正站在赤身裸體的她前方,一人揉著一粒奶、鼻孔朝向她的乳房噴出熱氣。

「喂,揉夠了就留個影吧!」

「好啊、好啊!不過千萬別傳給我老婆啊!」

「那就一人一邊站好……喔,程小姐,你手就搭到兩位課長肩膀上吧!」

「是的……這樣嗎?」

秋艷按照指示對兩人勾肩搭背。年長的課長還依依不捨地搓揉她的乳暈,另一位和她年齡相近的課長則是轉過頭來,色瞇瞇地看向她毛茸茸的腋窩。

「近距離看,才發現你腋毛挺濃的耶!」

「呃,是的……」

「你這女人私底下竟然這么開放,哪天我們去約個會吧?哈哈!」

「哈哈……」

何必假惺惺地說什么約會,根本只是想上床吧──這種膚淺的淫念不難看穿,但是時機對的話,效果往往也很不錯。好比現在,這男人帶有試探性的輕佻態度,就讓秋艷感受到自己的肉體并非只吸引昨天那群老頭子,對于同齡異性仍然具備相當的吸引力。

「好了,開始錄囉!把我們迷人的反菸大使抱起來吧!」

「咦?」

秋艷才剛發出疑惑聲,只見兩位課長同時蹲低,各自抱住她一邊的屁股和膝窩,將她整個人抬離地面。

「嗚啊!」

兩人剛起身時重心不穩,嚇到秋艷急忙抱緊他們的肩膀,最終順利地被以雙腿大開的羞恥姿勢抱起。

「喔喔!這姿勢比想像中還棒呢!來,你們都過去,一起拍張合照吧!」

秋艷還未習慣私密處曝露在鏡頭下所感受到的陰冷感,又有另一位課長把鼻子湊到她敞開的大腿內側,鼻孔竄入皺巴巴的深色陰唇中,貼住蜜肉就是一陣深嗅。

「嗚嗯……!」

明明昨晚才被老公聞過,換成被迫開腿和嗅味道的情況,感覺完全不一樣了。更加害羞、更加恥辱、也更加地……刺激。扣人心弦的刺激,觸動慾火的刺激,理應被稱為快感的刺激……秋艷卻在心中嚴正否認掉它的存在,執拗地視之為服從命令衍生的異樣情感。

但是,秋艷的身體并不如她所想的那么聰明,哪怕她在精神上絕不承認這是種快感,身體仍然天真地引發生理反應。

濕潤感正在擴散,就在股間那男人的鼻孔前悄悄地擴散──所幸,當這股令秋艷心跳加速的濕潤感傳至穴口以前,那男人已邊笑邊喃喃著「好臭啊!」之類的話,放過了她的蜜壺。

「呼……呼……」

秋艷臉泛紅暈喘息的模樣、稍早被男人嗅著肉穴的微弱反應等等,自然是錄進了副總的手機里。不過現在并非回憶時刻。其他叁個男人中,有兩位課長蹲到了秋艷私密處的正下方,另外一位副總則是嚷嚷著說他不要入鏡了,就躲在秋艷身后、把臉埋進她的股溝內。

「哦嗚……!」

屁股肉被男人扳開、乾乾黏黏的肛門又給男人的鼻孔貼住吸嗅,一陣直衝心扉的刺激感將秋艷的臉頰震得紅透,使她下意識縮緊屁眼。

怎么會這樣呢?雖然秋艷昨天已見證一位經理的行為有多變態,卻沒想過竟然會有人喜歡肛門──不,她是知道的,依稀記得老公電腦的色情片有過這樣的情節──但她始終認為那是色情片才有的東西,直到現在被男人聞了她的肛門氣味,才驚覺這群男人的變態已超乎想像。

怎么辦?屁股有洗乾凈嗎?有吧?每天晚上洗澡時都有清洗乾凈吧?過了一夜會不會又臟掉了?早上如廁時小便有流過去嗎?有漏擦嗎?有嗎?有嗎?

「程小姐這屁眼有臭味呢,真是的。哈哈……」

糟糕了──果然沒清乾凈!

「背光看不太清楚……不過肛門左側這邊應該是沾到大便沒錯喔!」

「非、非常抱歉!」

「嗯?用不著道歉啊?不如說,有點味道才讓你的肛門更迷人!」

「這樣啊……」

因為副總這番話而松懈下來的秋艷不禁產生「太好了」的想法,稍后又為了自己竟然感到慶幸而陷入混亂──到底該傾向保持自我,還是討好這些人?無論是以重返職位還是身為女人的自己為著眼點,似乎都傾向于討好男人了。

「來來來,笑一個、笑一個!蹲著的課長們手別間著,幫我們反菸大使稍微『拉開』一些!程小姐,手勢也別忘了比出來啊!」

攀住指示聲、脫離混亂狀態的秋艷,就在男人們強壯的手臂上羞恥地開著雙腿,曝露出她那給底下男人拉開陰唇、露出臉來的濕潤蜜肉;在屁股后方的男人嘶呼、嘶呼的吸嗅聲刺激下,紅著一張臉,以勾搭在男人們肩上的雙手比出勝利手勢。

「耶……耶欸──!」

大家合照完并未離開,副總讓他們維持同樣的姿勢,對著心臟噗通噗通猛跳著的秋艷詢問道:

「程小姐,機會難得,就用這個姿勢自我介紹一下吧!」

「欸……?」

不該質疑,也不容猶豫──副總驟變的表情嚇了秋艷一跳,她趕緊用兩趟深呼吸調適過來,然后對鏡頭揚起笑容。

「大家好!我是程秋艷,四十歲,已婚,有兩個孩子……由于一些因素,現正留職停薪……不過,我會利用這段時間努力精進自我,期待早日能夠──」

錄影中斷,副總臉色更加難看,課長們也都啞口無言,秋艷立刻察覺自己出了包。她在極短時間內回憶一天以來聽過的下流話語,明白到「方向錯了」。她以眼神懇求再一次機會,獲準之后,換一套較為輕松的口吻說道:

「大家好,我是程秋艷!今年四十歲,已婚,有兩個孩子;如同大家所看到的,兩個孩子都是從秋艷這個張開中的小穴出生的哦……當然,也是抱著這對大乳暈、喝著乳頭分泌的母乳……呵嗚!不、不好意思,因為秋艷的肛門正在被男人吸聞,所以有點……啊嗯!有點敏感……」

「──很好!」

副總的笑容回來了,大伙都松了口氣,切身感受到那股寒意的秋艷也不例外。只見副總拿著手機走過來,畫面從合影縮小到秋艷一個人,他一手繼續拍攝,一手啪地一聲拍向秋艷打開的蜜肉。秋艷應聲微顫,一度縮緊的屁眼在另一人的吸嗅中緩緩松開。

「雖然有點搔不到癢處,不過你就這樣保持下去吧!」

「是的,我會努力……」

啪!

「噫哦!」

啪!

「呃!」

啪!

「啊呃……!」

連拍幾下,副總的掌心牽起了透明銀絲,他很是滿意地用沾濕的掌心朝秋艷的淫肉壓揉一番,把秋艷弄得噫噫哦哦個不停,玩夠了才放開那逐漸氾濫的私處、滿手濕黏地擦拭于她的大腿上,回過頭來接著用大家的手機留下紀念照。

給這群男人逗弄到淫水直流的秋艷總算被放了下來,她的眼神不再精明干練,不時浮現出曖昧的恍惚,反應也變得遲緩。當她看見大家竟然可以毫不眷戀地回到座位上,忽然有股遭到背叛的感覺。不管是鐘情大乳暈的課長、抑或喜愛聞女性肛門的副總,這些男人明明表現得如此癡迷,怎么可以在她的肉體被逗出興致來時,頭也不回地離開她身邊呢?

當然秋艷并不是想要他們真的繼續下去──至少在她假惺惺的自我辯解中,愛撫與做愛理當屬于不同層次──這意味著就算她不希望遭到強暴或輪姦,稍微深入地挑逗一番卻是在情理之中。這就是為什么她感覺遭背叛的緣故。

是的,這并非慾求不滿,僅僅是違背情理……秋艷如此相信著。

「程小姐,怎么發起愣了?會議就快開始囉!」

「啊,很抱歉……我立刻更衣。」

無論是悠哉下達指示的副總,還是其他或間聊或看這里的主管們,大概都注意到了……難以掩飾勃起的大乳頭,以及弄濕了陰唇中央的愛液吧。這種情況下還抱持淫穢的奢望就顯得太稚氣了。秋艷決定不再干些于事無補的胡思亂想,專心換上紙袋里的衣物。

沒想到副總交給她的居然是肩帶背心和熱褲。背心是棉質很差又很薄的灰色,不曉得小了幾號,小腹根本就包不住,連肚臍都跑出來了;尺寸不對倒也罷,副總還不許她穿內衣,以至于那對下垂巨乳幾乎像是綁肉粽一樣被劣質棉布緊緊捆住,乳頭甚至乳暈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

上半身已然如此,下半身那件熱褲更是緊到秋艷扣不起鈕釦,最多只扣得上最底端那顆,導致恥丘上半部整個外露;儘管她有定期修剪陰毛的的習慣,這點陰毛在熱褲間卻分外搶眼,看起來就好像腋窩那般濃毛外洩。秋艷努力去適應這身衣服,然而直到她扎好長長的馬尾、準備完畢時,依然難以習慣。

「副……副總,我覺得這有點……」

「搞什么啊!這不是超級適合你的嗎?」

「咦?」

「是這樣吧?許課長?」

「當然、當然!秋艷小姐這一看,簡直像年輕妹妹一樣呢!」

「就是說嘛!年輕、有活力!讚喔!」

「讚讚讚!哈哈哈!」

課長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跟著副總稱讚秋艷,讓她對這套衣服產生的距離感模糊了起來,羞恥心倒是始終刺激著她。就算真的很適合好了,乳頭與體毛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嗎?但見副總擺明了沒有更動的意思,秋艷也就默默接受這種裝扮,隨著大伙前往召開檢討會議。

走廊上的乾凈空氣比起煙霧彌漫的辦公室要更冷一些,飄降于肌膚的涼快感卻沒能使秋艷的身體冷靜下來。每走一步,她那遭到背心束緊的下垂巨乳就猛顫一下,旁人目光自然聚焦在這不自然的打扮所產生的淫穢姿態。當她和眾主管一同搭乘電梯時,鏡中的自己也比她認為的要更失控──明明私處和肛門都不再飽受刺激,秋艷的大乳頭依然下流地挺起灰色布料,勃起之姿一覽無遺;此外,腋窩也在短短幾分鐘內泌汗了,活動起來黏答答的,希望別因此飄出汗味。

進入會議室,剛才還笑嘻嘻地與秋艷合影的男人們皆恢復成平日姿態,秋艷雖然跟著大伙進門,只能坐在最偏僻的特別座等候傳喚。這場會議原本就是以她負起責任辭職、替補人選及馀下諸主管所做的檢討報告,許多老面孔對于她的出現倒是不怎么意外。畢竟昨天她才鬧了那么大的笑話,今天又以這種令人尷尬又有點引人遐思的裝扮出現,不管背后原因為何,大家對秋艷的看法已經迅速扭曲、定型了。

「老太婆學年輕人穿那什么衣服,哈哈!」

「喂,你看她的奶頭,居然站起來了!」

「一定是曝露狂啦!唉,看到噁心的東西了,快走快走!」

「啊哈哈哈!」

不管是空有學歷卻辦事不力的年輕后輩,還是總被秋艷碎碎唸又不知長進的資深后輩,男男女女就座前看到她這副模樣,沒有一人是不取笑、不鄙視她的。即便秋艷以筆直的坐姿和嚴格的神態展現其意志,依然只被當成丟了工作的變態曝露狂看待。

儘管秋艷以堅定不移的姿態偽裝自己,她的內心卻在間言間語撲打過來時質問自己──為何濕潤感又出現了?因為威嚴盡失?還是因為自己也知道這身裝扮太超過?或者是因為這些人說的話和主管們相似?然而威嚴是可以再建立的,裝扮也只是暫時的命令,間話對于她這樣的精英更是不值一提……那么到底是為了什么才出現生理反應?

秋艷的煩惱并未持續太久,她已經意識到一種可能性,只是和多數人一樣不愿坦然面對罷了。話雖如此,她又是那么地求解若渴,她想知道自己究竟發生何事,這樣才能全盤掌握自己。她只能正視那令人尷尬的可能性,將「自己是在享受羞恥心作祟引起的快感」這種可能性納入優先考量。

換句話說,就是那些后輩口中的曝露狂。

豁然開朗的同時,秋艷卻也探知到自我正在崩潰。為了撐過這才第二天的契約生活,她只能逼自己去適應生心理的微妙變化,遏阻崩潰繼續發生。

「接下來我們請正在『留校察看』的程小姐,上臺來指導這分報告吧!」

突然被點名的秋艷嚇了一跳,但她很快就恢復冷靜、踏上由諸多鄙夷目光打亮的通道,晃著一對前端凸起的大奶上到講臺。目前為止是下意識的反射動作,照理說她應該要在這十幾秒內迅速進入狀況,可是她卻分神在乎周遭目光、在乎自己因不習慣的穿著帶動的走路姿勢,導致接過麥克風后只能先背對大家;沉默個幾秒鐘,她才打開紅外線筆指導眼前這分格式不統一、標點符號東缺西少、資料引用也不完整的簡報。

秋艷很快就感到得心應手,特別是這錯誤百出的簡報,要從中挑出十個錯誤實在太容易了。站在講臺上、回歸工作時的自己,是件令秋艷深感喜悅之事,卻也因此模糊了她的判斷力──明明是檢討會議,怎么可能會端出這種猶如錯誤教科書的東西呢?

當秋艷意氣風發地講了快十分鐘、都講出一身汗時,才因為莫名的悶熱感察覺事情有異。原來講臺周遭的空調出風口被封住了,或許是在維修吧。

即便明瞭事因,黏在身上的熱汗仍然揮之不去,秋艷從狂熱的指導作業中意識到這點,就再也無法忽視渾身黏熱的事實。額間流下的汗水也好,濕熱的腋窩也罷,背心肩帶已經因汗水加深色澤,曝露在外的小腹亦浮現汗珠。

「所以,你們在取樣時,必須,呼,以完整的資料做依據。像這樣的東西,呼,實在難登大雅之堂。呼呵……」

熱潮繼續擴散。報告到了秋艷以為告一段落的地方,流經臉頰的汗水已經多到不像話,雙肩也幾乎濕透了,就好像才剛慢跑完一樣,腋窩的濕濡感更是強烈到令秋艷相當不自在。而她那沒有手帕或衛生紙好擦的汗珠,在下巴匯聚后紛紛落于大大撐起灰色背心的巨乳上,使得本來就很明顯的乳頭和乳暈,在一陣濕重的汗臭薰陶下更加搶眼了。

即便渾身都被自己的汗水淹沒,秋艷的指導作業仍然繼續進行了至少二十分鐘,才終于說完那堆到了后來根本就沒有內容、只剩錯誤可言的無意義資料。

「以……以上。呼呵……呼呃……」

在座多數人事先并未得知有這樣的「演出」,他們原本以為秋艷只是不甘心被辭職而來鬧場,如今看來,很明顯是在副總與多位主管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那么,應該在秋艷完成這不合時宜的指導時鼓掌嗎?還是如同大頭們一樣保持沉默?這令人尷尬的問題持續到其中一位副總帶著累垮的秋艷先行離開,才因為會議回歸正常而解除。

會議室大門喀噠一聲闔上,熱汗淋漓的秋艷投身于冷空氣奔走的走廊,登時舒爽無比。她能感受到汗珠正凝結于肌膚上,黏稠感逐漸降低,整個人彷彿脫胎換骨似的,除了惱人的汗臭之外,很快就能恢復過來。可是副總卻帶秋艷到沒有空調的悶熱倉庫去,一度凝乾的肌膚在她步入倉庫沒多久便再度浮現汗珠,黏綢觸感再度佔據她的身體。

「這種小倉庫是最適合打混摸魚的地方呢!」

副總邊說邊搬出一張略小于單人床的深色軟墊,將之安置于狹窄的倉庫走道間,接著又取出一盞電暖器。

「程小姐,你先上去吧!」

「是的……」

秋艷脫去高跟鞋,頂著一身熱汗坐到軟墊上,喘口息的同時看著那位嗅過她肛門的副總插上電暖器的插頭、將之對準軟墊。

強烈熱浪宛如正午烈日直射肌膚,刺得秋艷馬上就流出更多熱汗。但是她沒有一句怨言,只是默默看著對方繼續脫去衣褲。

「對了,我想應該不用我多言,這也是命令喔!」

「是,這是當然的。」

雖然一度差點累垮在講臺上,秋艷仍然撐了過來;現在的她縱使曝曬在電暖器熱浪下,這無窮盡的汗水也無法再擊敗她。更何況,比起剛才那種漫長的折騰,回歸單純的男女之事要輕松得多。在副總脫到只剩一件純白叁角褲并爬上軟墊以前,秋艷已經重新設想好肉體接觸的底限,她有自信在這男人的侵略下保住最后的防線。

「呼咻!呼!哎,人老了,動作都不靈活囉!」

「沒這回事,您還很年輕呢!」

「雖然是謊話,聽到女人這么說果然還是愉快!哈哈!」

「呵呵!」

副總一身松垮垮的肥肉壓在秋艷濕透的背心上,漸漸將她整個人壓倒下去,隨后就把臉埋進熱呼呼的乳溝間嗅了起來。

「嘶嘶……嘶嘶……這汗味、體味,再加上香水味,實在是喔!嘶、嘶嘶……」

「嗯……嗯呼……!」

野獸般的吸嗅動作令秋艷想起了肛門被此人深嗅時的羞恥感,如今對方正在聞自己身上的異味,羞恥程度絲毫不輸給沒擦乾凈的肛門。

「看看你這乳頭,沾了汗以后會是怎樣的味道呢……嘶嘶!嘶!」

「啊……!」

僅僅隔著一層若有似無的薄棉,沾染汗臭的肥大乳頭就這么陷入男人鼻孔內,任其恣意吸聞。這股刺激感遠比秋艷預想中更強烈,恐怕是因為由側面廣泛襲來的熱浪在搞鬼。

「嗯,這不是單純的汗味,應該是你這顆色情乳頭的味道吧……嘶嘶!」

「這種事我不清楚……嗯嗚!」

「嘶、嘶嘶!自己的身體怎么可以不清楚呢?你不知道自己的乳頭有股氣味嗎?」

「嗯呃……呼……是的?」

「我看啊,你就是用這股下流的乳臭味吸引你老公的,對不對?」

「這個……我……」

半側肌膚被電暖爐炙烤到熱燙難耐,比想像中要更難以招架,秋艷只好暫且順應對方的淫語,順藤摸瓜接下去:

「是的,我就是用這對乳頭……啊……!還有,乳頭的味道……勾引老公……啊嗯……!」

這話聽得副總心滿意足,秋艷一邊講,他一邊嗅另外那顆乳頭。直到秋艷斷斷續續地講完,副總仍在嗅那伴隨乳暈一同突起于布料表面的疙瘩,嗅到她又是一陣嬌吟,才放過那對已然萌生慾望的乳房。秋艷縱使微顫著滴下熱汗,也只能藉由方才被吸嗅時偶爾磨擦到乳房的嘴唇觸感來安慰自己。

接下來,秋艷按指示揚起曝曬在電暖爐那側的手臂,本來因汗水乾掉而黏稠的腋窩,已經因為過多的熱汗變成一片熾熱的濕地。副總露出陶醉的神情聞她的滑熱腋窩,同時伸手觸摸另一側較為乾黏的腋窩。

「嘶……嘶……很好,就是這種味道……嘶……你這年紀的女人特有的氣味……嘶……只有這種時候,才能讓男人盡情享用呢。」

「謝謝您的……嗯……!夸……夸獎……呵嗚!」

熟悉的失控前兆洶涌地襲向秋艷的大腦,儘管股間充斥著過多的汗水,卻無法掩飾其中一股帶有微腥氣味的暖液。她那稍早才被男人拍打好幾下的蜜肉,正悄悄吐出一道搔癢心房與理性的淫水。

濕透的腋毛匍匐于腋窩上,再隨著男人的吸嗅捲進對方鼻孔內,某種程度上的結合感令秋艷感受到一陣扭捏的暢快,這股快樂令她也想主動做些什么──于是她用另一隻手觸摸男人汗流浹背的肥滿肉體,五指在肥肉上的熱汗池來回游走,最終帶著這個男人的酸汗味回到她鼻前。

深深一嗅──和老公相去甚遠的體味直衝腦門,讓正被嗅著腋窩的秋艷徜徉于火熱的罪惡感中舒暢無比。

「呼!不行不行,這身衣服還是太礙事了,把它脫了吧!」

「是的……!」

沉浸在濃厚的雄性體味中越陷越深的秋艷略感亢奮地應聲,隨即在副總注視下脫去濕透的背心與熱褲,呈現出她那澆淋著熱汗而顯得油亮誘人的肉體。碩大的乳頭滴著汗水,飽滿的小腹浮現濕臭的光澤,至今一直悶住的私處更是飄出了濃郁的雌臭。副總一時看呆了,稍后則一反剛才的呆樣,餓虎撲羊般將秋艷牢牢地壓倒在軟墊上。

「呼……呼呵……副總,您是要做什么?」

被副總迅速從上半身聞到下半身的秋艷明知故問,此時她所謂的底限似乎已不復存在。副總聞遍秋艷全身,接著用那被叁角褲塑形的勃起陰莖撞向她又濕又熱的肥厚陰唇,一身橫肉壓了上來;姿勢固定好,立刻就像頭交配中的公狗似的頻頻撞擊秋艷的私處。

「嗯……!啊……!哈啊……!」

秋艷興奮地喊出聲,感覺卻有點奇怪──她的陰唇并未被打開,副總的內褲也沒脫掉,遑論那根粗暴動作中的陰莖,壓根就沒有插入的跡象──也就是說,兩人僅僅是在「模擬做愛」罷了。

即便如此,秋艷仍然亢奮不已,好像就算沒有真正的性交也能感到高潮似的配合起對方呻吟。

「啊……!啊呵……!好……好棒!副總,好棒哦……!」

就算副總不再對她喃喃淫語,秋艷也能從這兇猛的壓制動作中感受到相同的刺激,并且不知不覺地伸長了她的腳、勾緊副總的腰。

「呼……!呼……!老公……!老公……!嗯哈啊……!」

明知道正在壓著自己的男人并非老公,激情當頭的秋艷仍然忘情地喊出她在床上的呻吟。這點無心之過反倒給予副總強烈的刺激,促使他更加賣力地頂著秋艷。

「好棒……好棒!老公!老公!嗯哈!哈、哈啊!哈啊啊……!!

繼雙腳捆緊副總的腰之后,秋艷的雙臂也帶著無比熱情抱住了對方的背,使熱汗交融的肉體纏綿得更加緊湊。通常當她以這姿勢抱住老公時,接下來就是一陣熱吻,只不過現在對象是副總──秋艷陷入短暫的猶豫,直到微啟的雙唇被對方強硬奪走,才放心和眼前的男人唇舌纏繞。

「啾咕!啾嗚!噗!啾噗!啾嚕……嗚呵!嗯!哈嗯!哈啊……!」

兩人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的舌吻,副總便以最大加速展開衝刺。一陣令秋艷浪叫不止的強力碰撞后,那根頂著濕臭內褲的陰莖撞開了她的陰唇,緊接著抵住蜜肉射精了──腫脹的龜頭隔著內褲噴出濃稠的精液,溫熱地自濕透的內褲滴向秋艷的蜜壺。

「呼……呼……呼呃……呃嗯……」

男人的精液稍稍喚回秋艷僅剩的理智,她抓起濕臭的背心想擦拭私處,副總卻壓住她的手臂、繼續用沾滿精液的隆起內褲蹭著那塊淫肉。

「嗯哦……!嗯哦哦哦……!」

尚且渴求著床第激情的身體對這陣磨擦簡直招架不住,秋艷的理智又化為一盤散沙,整個人熱汗不斷、呻吟微顫。濕熱的磨擦持續了好一會兒,副總才停下動作,在兀自顫吟的秋艷身旁脫下他那滿是精液臭味的內褲,將之戴到秋艷頭上;黏糊糊的那面自然是貼在因過度興奮而流出鼻水的鼻孔前。

「嗚吼喔喔……!」

處于亢奮狀態的秋艷一聞到濃烈腥味,旋即迸出中年女性那貪求著性慾而化身母獸的淫鳴。

「哈哈!反應很不錯喔!多叫幾聲來聽聽!」

「嗯吼……!嗯呼吼……!」

股間垂軟的副總拿著手機錄下秋艷失控的丑態,而陶醉于濃厚的雄性氣味下、忍不住自行撫摸起乳頭與陰蒂的秋艷,則是爽到一半就被副總強行打斷。

「現在還沒到高潮階段啊,自慰可是禁止的喔?」

秋艷那身豐滿的肉體正在熱浪烘烤下無法自拔,副總的命令本應被她忘卻在熱汗與激情的后頭,然而當她頭上那件叁角褲被副總強硬取下、渙散的目光重新聚焦于男人赤裸的下體時,卻給那根不同于老公的陽具喚醒了神志。

不久前才因為自己而射精、如今卻又蠢蠢欲動的中年陽具就在眼前,秋艷情不自禁盯著那兇猛地浮現于肉根表面的青筋,胸口涌出一股凌駕于性慾的服從心態。如同她在床上服從、崇拜著老公的陽具,此刻的她既已慾火焚身,于情于理都無法拒絕陽具的支配──當然了,這一切必須建立在「模擬做愛」的前提下──只要副總迎合發情狀態的秋艷那些自欺欺人的規則、進而向她開口,無需命令她也會立刻張開大腿。

但是,眼前這根陽具的主人只是默默地關掉電暖爐、對她下達著裝命令。

「為……呼……為什么?」

汗水流遍整張軟墊、心跳加速地喘著氣的秋艷難以置信。她到現在還以為中斷自慰是為了讓兩人繼續交纏,因此雙頰紅潮依然未退,乳頭和陰蒂的腫脹也還在持續,更別說她那沾了精液的淫壺實在是濕到不行。都已經被男人逼到這種狀態了,為何不繼續做下去?不想做下去的話,又為什么不允許她獨自弄到底?慾火未退的秋艷根本就不明白,她甚至想乾脆主動抱住男人的大腿,祈求對方回心轉意……

「喂,別像頭慾求不滿的母豬一樣看著我嘛。還是說,想被人壓著干的慾望勝過了復職的決心?」

母豬……慾望……復職……決心……

遭到對方拒絕的肉體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降溫,尚且發熱的腦袋不斷繞著這四組辭匯打轉。以當下狀況來說,這只能算是種無意義的空轉思考,目的之一就是供秋艷逃避被男人拒絕的落寞感;不過,這些字詞卻也因此得以在腦海扎根,并且深深影響著往后當她在面臨類似情境時的思考方向。

秋艷不很情愿地穿起衣服,和副總兩人頂著一身熱汗回到涼爽的辦公室,身體未經擦拭就得直接穿回套裝。副總解除了秋艷的「正在使用權」,要她公務手機打開直播好讓大家確認她的行蹤,便趕她出辦公室。

此時秋艷已恢復冷靜,明白自己絕對不能跑到沒人的地方、以自慰來消除未燃盡的慾火,畢竟副總在倉庫時已向她言明「禁止自慰」。但現在的她也沒地方可去,總不可能在出盡洋相后還厚著臉皮去見以往的同事,最后她只好待在空無一人的陽臺。

秋艷對著包包里的菸盒猶豫好久,期間還撥了通電話給老公。儘管她為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內疚不已,卻也無法全盤托出,只讓老公以為她在工作上受了點委屈、心情不好而需要安慰。幾分鐘的小聊結束,心情稍微舒緩一些的秋艷終于決定抽根菸時,公務手機再度響起。

秋艷在午休時間抵達昨天那位經理的辦公室,她在門口和秘書室的一位小姐擦身而過,對方不懷好意的眼神令她渾身不舒服。辦公室內,經理和一位廠商代表正在休息區喝茶嗑瓜子。

經理一看到秋艷就高興地向她招手,附耳交代幾句,秋艷便在等著看好戲的代表面前寬衣解帶,和昨天一樣脫到只剩內衣褲,然后拿起桌上其中一個煙灰缸,跪于兩張沙發的轉角處、取代原本放置在那兒的盆栽。當一臉豬哥樣的代表目不轉睛地盯著秋艷那溢出胸罩的乳暈時,她已接過經理遞給她的香菸,左右鼻孔各插一根后點燃。

「哇靠!這種美人真的就這樣任你使喚啊!」

代表夸張的表情中帶有一股難以掩飾的雀躍,經理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下巴一拐,就對色慾薰心的代表說道:

「你不信,摸摸看也沒關係。」

「干,你說的喔!有事你負責喔!」

代表說著便轉頭與秋艷對上目光。鼻孔插著香菸的美人向他微笑點頭。

「小姐,我真的摸喔!真的摸下去喔!」

這人嗓門有夠大,看起來也沒什么教養,真是討厭啊──秋艷將反感的情緒吞入腹中,含著刺鼻的白煙應聲:

「請摸,代表。」

或許是早上才和副總發生過直接的肉體接觸,秋艷任憑代表搓揉她那混合汗臭與菸味的乳房,就是掀不起一絲慾火。相較之下,鼻腔乃至咽喉的熱度卻令她感受到了服從命令所帶來的快樂──不需思考與煩惱,只要按部就班完成契約上的條件,報酬自然手到擒來──以挽救事業來說,這個道理確實簡單易懂。

然而事實上,秋艷感受到的快樂并不單純如此,還得加上「擁有服從命令的馀裕」以及「服從命令的快感」。她固執又可憐的自尊心將這兩者和達成工作進度帶來的愉快感強行劃上等號,以此向曾經失控的自己宣示「一切都在掌控中」。

「話說這件胸罩真礙事,可不可以叫她脫掉啊?」

「當然可以。程小姐?」

「是的,這就脫掉。」

雖說用鼻孔吸菸依然難受,只要有過痛苦的經驗,身體就會開始適應。比起昨天全副精神都焦慮地集中在菸味上,現在的秋艷已經可以在插著香菸的同時露出微笑、正常交談,當然也能輕松地解開胸罩。

「哇勒干你娘!這個車頭燈真的超大啦!我揉下去喔?揉喔?」

「沒問題,請您揉吧……呼……」

秋艷就在代表那隻根本就停不下來的粗手按揉下,度過了叁對香菸的時間。當秘書提著便當進門時,代表總算甘愿松開那隻咸豬手。兩人吃飯的時候,秋艷就乖乖地跪在原地,讓香菸盡可能地自然燒到底──畢竟經理可沒說這包菸吸完就結束──她就這么按捺住煙熏的刺激供男人們欣賞,直到飯局結束。

「今天也抽掉一包香菸呢!這種反菸大使真是不可靠啊。哈哈!」

「是的……呼呵……」

代表心情愉快地離開之后,經理才準許秋艷停止用鼻孔吸菸,并要求她往后數日的午休時間自動到這間辦公室報到。如果秋艷的配合出了差錯,當天下午各部門就有盛大的反菸宣導可以欣賞了。

「那么今后就期待你的表現了,反菸大使程秋艷!哈哈哈。」

「我……我會努力的。啊哈哈……」

秋艷寧可將犧牲控制在頸項以上,也不要再給大家看她出糗的樣子。何況這不單純是笑笑就算了的那種糗,而是充滿低俗的性暗示、很可能會毀了她的奇恥大辱。思及至此,她就忍不住痛恨起曾經在經理面前說出「我很樂意」的自己……畢竟那句話加上那副德性,不正是曝露狂、變態女的行徑嗎?

無論如何,午休絕對不許遲到,然后盡全力滿足經理的變態嗜好吧──抱住這男人并任其上下嗅著女體飄散出來的菸味,秋艷夾緊了莫名濕潤的私處如是想。

§

午后第一道命令下達時,秋艷正在公司旁邊的咖啡廳享用遲來的午餐,她急忙將剩下幾口叁明治配半杯黑咖啡吞下肚,帶著公務手機趕回公司。傳喚者是一位長得像老鼠的課長,秋艷不記得昨天的會議上有這號人物,不過既然是透過這支專屬手機發佈命令,她就得乖乖聽話。

課長帶著秋艷來到臭氣衝天的男廁,要她脫到只剩一件內褲,然后綁上清潔頭巾、戴上手套,用廁所內放置的臟抹布與脫毛刷子來打掃廁所。這點配備怎么想都無法順利完成任務,秋艷認定課長只是想看她用這副模樣做打掃工作。又是一個變態的男人。

「喂!你那張臉是對我的命令感到不滿嗎?」

「不、不是的……」

「區區一個老女人也敢擺臉色──算了,給我挺胸!」

「是……!」

也許剛才不小心露出厭惡的神情,如今后悔也來不及了,秋艷只能試圖以笑容來扳回一城。可惜課長不吃她這套,緊繃著的老鼠臉不悅地晃到秋艷身后,接著一道微涼的奇特觸感伴隨著嘰咿、嘰咿的刺耳聲從背部上方傳來,并慢慢地往下移動。課長正用黑色麥克筆在秋艷的美背上寫著大大的字。

從第一道涼快觸感驟斷、第二道觸感緊接著從不同方向傳出之際,秋艷就意識到那觸感是在書寫著什么;當僅有叁筆劃的「上」字完成后,她立刻在腦海內重現接下來的幾道筆劃,接二連叁地描繪出剩馀的文字。直到課長寫完,秋艷腦海也跟著浮現出「上空清潔婦」五個大字。

「再來就是……嘿嘿!」

哇啊……笑起來真的是猥褻又討厭。不行不行,要是又不小心惹對方生氣就糟了。秋艷微笑的同時在內心叮囑自己,而課長手中的麥克筆已經在她肩前那塊下垂乳肉上寫完「摸奶OK」的字樣并附加愛心圖案。

透過鏡面看見自己胸前的色情宣言,奇妙的預感彷彿細微的泡沫滲入心扉,觸動著秋艷那沉寂于午休時分的慾火。僅僅是看著那歪七扭八的文字,她就能想像當公司員工來到這間廁所、看到她這副模樣時的反應。

色女、淫女、癡女、變態女──這些將會直接產生在男人腦海中、進而把她身為社會精英的價值全盤否定的強烈辭匯,如今正躲在秋艷被打開的心房中,以長了細毛的觸角不停搔癢著她。

課長從秋艷身后伸出手來抓了抓那對巨乳,然后像隻東竄西鑽的老鼠般動來動去、把鼻子貼到她的右乳暈上,深深嗅了一口后發出滿意的嘆息。秋艷雖然不喜歡這隻老鼠,但他終歸是個男人……也因此,課長色瞇瞇地來回嗅著她的乳暈時,秋艷仍然產生些許感覺。

「嘶嘶、嘶嘶!嘶──!」

給這男人嗅了一會兒后,秋艷才領悟到所謂的「些許」其實只是前奏,一個即將讓自己深陷慾火的開端罷了。

「你這乳暈真是臭得可以啊!」

「對、對不起,因為早上流了很多汗……」

「干什么對不起?這樣才好啊!像你這種過期的老女人就是要配汗臭味吧?對吧?」

「呃……是的……?」

「什么『是的』?」

秋艷遲疑了一下,低垂射出的目光停留在老鼠尖尖的鼻子、和自己那被嗅到脹起的乳頭上,害羞地說道:

「我這種過期的老女人……配汗臭味才好……」

課長揚起勝利的淺笑,又抓起秋艷的大奶嗅了將近十分鐘,過癮之馀,亦使秋艷的身體逐漸在興奮的浪潮下失守。最后課長咬住她的耳朵交付幾句、逗得秋艷一陣酥麻后便離開了。

秋艷在發癢的心中反覆咀嚼那番話,同時惦記著午前未盡的歡愉,這股渴望又穿插在午休時間的人體菸器上,進而與反菸宣導的低俗演出連結在一塊。越想越興奮,未能滿足的肉體又開始動搖她的理性──在這充滿男性尿騷味的廁所內,秋艷宛如一隻訓練有素的母狗,自動燃起了猛烈的慾火。

當第一位男性員工踏入廁所,身心皆癢的秋艷馬上在腦內演練一遍,然后把抓著抹布與毛刷的雙手高舉貼于后腦勺,身體向男性呈半蹲站姿并微微弓起,露出濕臭的腋毛、頂著那對冒汗的大乳暈向被嚇了一跳的男員工喊道:

「臭……臭乳暈清潔婦!程秋艷為您服務!嗚齁……!」

擺出極度羞恥的動作、親口說出自毀名聲的低俗發言,興奮地奉守命令的秋艷整個豁出去了──是的,這是必須服從的命令,但是她在執行命令的同時也感到一股熾熱的解放感,以及令人亢奮的充盈感──說穿了,現在的自己根本就只是個變態曝露狂而已,只是個變態女而已!

不管鄙視也好、嘲笑也好,那些曾在她穿上菸盒裝與小可愛時射向自己的嫌棄目光,此時此刻的秋艷都愿意接受──甚至能夠品嚐那股只有變態的女人才會甘于享受的羞恥!

「媽的有病啊!」

然而對方卻被準備好接受嘲弄的秋艷嚇跑了……熱情過頭的肉體沒能如愿承受男人的目光,秋艷失落地蹲回尿斗前,用脫毛刷子刮著尿斗上的黃漬、感受著慾火正逐漸降低的落寞感。所幸在她的理智重新奪回身體之前,另一位不知情的男員工進來了。聽到皮鞋走近的聲音,秋艷的變態慾火迅速重燃。她停下了手邊動作,靜待步伐聲抵達廁所,然后……

「臭乳暈清潔婦!程秋艷為您服務!嗚齁──!」

揚起的腋窩曝曬在男人目光下微微顫動,弓起的胴體滿佈興奮的熱汗,沾染尿騷味的抹布和毛刷更是將尿斗臭澆灌于頭頂;一身濃臭的秋艷擺出腦內演練多遍的變態姿勢,向這位陌生的男員工做出低俗至極的宣告。

這位男員工雖然也嚇了一跳,不過他并未轉身離去,而是一如秋艷的渴望,露出鄙視的眼神嘲笑她。

「噗哈哈哈!你是白癡嗎!」

上鉤了!

秋艷濕潤的舌尖在嘴里迅速品嚐對方話中的羞辱字眼,強烈的欣喜登時化為電流竄遍全身。維持變態姿勢的秋艷便乘著這股快感興奮地應道:

「是的!白癡臭乳暈在此為您服務哦!嗚齁──!」

「哈哈哈哈!叫你白癡還真的給我答白癡!還有你是在『嗚齁』什么啦!」

對呀,最后那上揚的喊叫是什么意思呢?秋艷根本想都沒想過。如果要她套用此刻的心情加以詮釋的話,那么就是……

「這是白癡臭乳暈在興奮的意思哦!嗚齁!嗚齁哦哦──!」

秋艷邊說著低俗的話語邊晃動上半身,熱汗淋漓的下垂巨乳伴隨著喊叫聲晃來晃去,成功逗樂了看她笑話的男員工。

「哈哈哈!喂,你等等!我要錄下來……好,再來一遍!」

「嗚齁……嗚齁哦!白癡臭乳暈清潔婦!程秋艷!為您服務嗯齁哦哦哦──!」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呢?

做出如此犧牲只為取悅陌生的男人,又是為什么呢?

諸如此類的質問偶爾會在激情當頭時突然冒出來,但是很快就會被熊熊燃燒的慾火給燒盡。

當秋艷甩了甩發熱的臉蛋、將這些莫名其妙跑來影響自己的質問全部甩開時,一度朦朧的意識也回到了開始有固定人流的男廁。

自從第二位男員工錄下秋艷的變態影片之后,這間男廁開始陸續有員工造訪。每個男人踏入廁所時,蹲在尿斗前、刷得滿身大汗的秋艷就頂著紅臉蛋擺出變態姿勢,讓對方一飽眼福之馀,渴望著能被眼前的男人施予愛撫。

「噗!什么『揉奶OK』,你這變態歐巴桑!』

「對、對不起,就是個變態歐巴桑……嗚咕!」

不過,對這些理性尚存的男人來說,秋艷的巨乳充其量是和抹布一樣的存在,所謂的愛撫不過是在他們洗手前粗暴地擦拭或抓弄一番而已。

「這乳暈真他媽噁心,哈哈哈!」

「嗯!嗯嗚!是的,很噁心呢……哈啊嗯!」

儘管如此,被男人們剛摸過老二、或許還沾上尿液的臟手,抓揉著乳房、掐緊乳暈抑或拉長乳頭時,秋艷仍然十分享受那股羞辱與刺激感。

「看你臉紅成這樣,我來幫你擦擦吧!」

「等!噗嗚!噗!不要!噗呸!呃!呃呼!嗯呼……!」

無論是被高大的男人抓著濕臭的抹布擦臉──

「你這對臭奶是拿來擦尿斗是不是?臭死了!臭死了!」

「請、請不要這樣擠……噫哦!噫呃!噫嗯啊啊!」

或者被矮小的男人用通馬桶的吸把壓住乳暈猛吸──

「哦,這表情是興奮了嗎?」

「哈……哈啊……!是的,興奮了呢……!」

──在每個男人面前丑態盡出、飽受羞辱,再看過一根根因為自己而堅挺的陽具朝尿斗放尿的雄偉姿態后,秋艷終于再也無法壓抑燃遍每吋肌膚的慾火,自甘墮落為毫無節操的變態母狗!

「幾歲的人了還像母狗發情一樣,哈哈!不過我才不想上你這種變態,誰知道你有沒有病啊?」

「沒……沒有的!我很乾凈的!」

「變態女說自己乾凈,鬼才會相信……好吧,看你這么有誠意,就用這個讓你爽一下!」

「咦?等等……嗚嗯!」

幾個忙里偷間的男員工圍成的圓圈中,秋艷被眾人困在一座堵塞住的尿斗旁,心跳加速地看著其中一個男人深向她股間的手。但是,以粗糙觸感壓在吸飽了汗水的濕重內褲上、滋啾滋啾地開始磨擦的,并非男人的手指,而是她那刷過尿斗與地板的脫毛刷子。

「嗯哦……!哦哦哦……!」

藍色的毛刷前端染上了清洗不掉的黑黃色污漬,那是刷子使用已久的證明,而這個刷子不久前還刷過男人們的尿。新鮮的溫尿也好,放置多時的冷尿也罷,無論怎樣的污漬都被毛刷吸入其中,并隨著男人施加的力道盡數撲向秋艷的內褲。

「這個地方應該是小穴吧!刷喔──!刷喔──!」

「嗚哦哦……哦哦哦哦!嗯齁哦哦哦哦……!」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太用力,把她刷到變白癡啦!」

「是嗎?那就二段加速!刷喔喔喔──!」

「嗯齁哦……!嗯齁哦……!哦哦……哦……!」

堅硬的刷毛即便隔著一件內褲,粗糙程度也沒怎么減少,因此當刷子開始大力刷弄秋艷的下體,不堪直擊的淫肉立刻就迫使她宣告投降。只不過,被刷子猛刷所產生的痛楚與快感雙管齊下,滿臉潮紅的秋艷給這兩股強烈的刺激感電到根本說不好話,只能憑著灼熱的本能齁哦齁哦地喊叫著。

「怎么樣!要洩了嗎!你這變態女、變態女、變態女──!」

「哦哈……!哦、哦齁哦哦!嗯齁……!嗯齁哦哦哦哦!」

穿透內褲而至的磨擦確實相當疼痛,這樣的痛苦卻能在短時間內發生變化,以恰到好處的姿態融入男人們的羞辱聲中,與正在秋艷內心萌芽的受虐心理完美結合。儘管生理上的痛楚未曾減弱,透過認識到被虐渴望并為其迅速支配的腦袋,秋艷從中感受到了與痛苦等值的快感。此一快感再與原本就因為下體蒙受性暴力產生的快感相結合,成為雙倍……甚至凌駕于雙倍以上的快感。

無庸置疑的,初次背叛老公、在陌生男人手中體驗這一切的秋艷,絕不可能承受得了這股巨大的快樂。

「累死我了……這次一定要讓你這變態女洩!」

「呼呃……呼……呼呵……」

「我看看……喔!這里大概是陰蒂的位置吧?磨下去囉!」

「嗯齁哦哦哦……!」

「喂,你們也來幫忙啊!變態女就快要洩了!」

有色無膽的圍觀男士們受到眼前的下流景象所鼓舞,紛紛朝已經半繳械的秋艷伸出手。

「這就是熟女的腋下……嘶……嘶嘶……臭得好迷人啊!」

「這個大奶頭真不錯。嗚咕……啾噗!啾噗!啾噗嚕!」

「接、接吻應該沒問題吧……嘿嘿……啾嗚、啾嚕、啾啵、嘶嚕……」

「嗚啾、啾嚕、啾噗、噗呼哈……!嗯齁、嗯齁哦!齁哦哦哦哦哦哦……!」

和陌生男人熱情舌吻、被男人嗅著濕臭的腋窩、又給男人吸吮乳暈并咬扯乳頭的秋艷,就在那強力折磨著陰蒂的毛刷攻勢下徹底洩了……積壓整天的慾火終于噴發,熱尿伴隨強烈的痙攣噴出,雙腿發軟的秋艷無力地跌坐在滿是臭尿的尿斗池上繼續抽動著。

「噫嘻……!噫噫……!」

高潮馀韻猶如電擊般令秋艷濕臭的肉體頻頻顫抖,而那群把她搞洩了的男人深怕惹上麻煩,一溜煙全跑光了。這間越掃越臭的男廁就此沉寂下來。

直到秋艷開始慢慢地恢復理智,才有另一對踏著清響皮鞋聲的步伐造訪激情過后的男廁。可是她再也沒有力氣擺出課長吩咐的下流姿勢,也不愿在尋回理智的當下說出那種丟臉的喊話。她只是沉浸在越來越強烈的罪惡感中,雙腿開開地癱坐在冷掉的尿池上。

秋艷有氣無力地望著老鼠般的男人走到她面前,拉下西裝褲的拉鍊,掏出短小的包莖老二,朝她濕臭的乳房灑下金黃色熱尿。

「辛苦你啦,臭乳暈清潔婦!」

(3)

服從契約第叁天,凌晨四點,秋艷從惡夢中驚醒,睜開眼睛所看到的卻是另一場惡夢──名喚公務手機的惡夢。她轉身確認老公睡得正熟,便把那支對準床舖、徹夜直播的公務手機打開來,確認播放還在進行中,趕緊放回原位。絕對不能讓老公發現她在偷拍,更何況還是另外一群男人要她這么做,目的不外乎是偷窺她的家庭生活,以及夫妻床第間的浪漫。

昨晚秋艷再度拜託老公幫忙載孩子,一衝回家就連續洗了一個小時以上的澡,直到身上的異味徹底消失、下流的文字也清洗乾凈后,情緒總算舒緩許多,才有辦法鼓起勇氣迎接返家的老公。但前天晚上的她說不出口,昨晚更是沒辦法坦白。因為她已按照公務手機傳來的命令,不管在家里的哪個房間活動,都要事先將手機放在隱密的地方來場實境秀。事情做到這種地步,坦白已經沒有意義,只能硬著頭皮撐到底了。

所幸這張契約沒有剝奪她唯一的慰藉。哪怕會被那群男人窺見自己跟老公的性愛過程,秋艷仍厚著臉皮向前晚才做過的老公提出邀約,夫妻倆一做就是一個半鐘頭。

她在老公耳邊喃喃著以往不擅長的淫語、索取更多的肉體接觸、貪圖陽具的侵犯,藉由被老公干到精疲力盡來躲避一天累積下來的罪惡感。同時,她也帶著驕傲又脆弱的心態向鏡頭彼端的男人們炫耀自己的老公,彷彿只有這根強壯無比的陽具可以真正滿足她的肉體,讓她臣服在慾望的支配下甘愿做一條淫亂的母狗。

可是,這些微不足道的抵抗隨著黎明到來時迅速瓦解。當太陽照亮夫妻恩愛的寢室、老公慵懶的哈欠聲傳進耳里時,秋艷的身體知道,向其他男人屈服的日子又要來臨了。

「程小姐,昨晚的節目很棒呢!看你被先生操得死去活來,一天的壓力都煙消云散了吧!」

「是的,謝謝副總關心……」

「哎呀,好像是背對鏡頭那次吧?差點就被小孩看到了啊!下次別再忘記鎖門,否則被誰撞見都不奇怪!哈哈哈!」

「我知道了……哈哈……」

「對了,昨晚秘書室的小姐們在傳這個影片──」

秘書室、小姐,聽到這組關鍵字,秋艷立刻想到昨天中午那場飯局。果不其然,副總給她看的手機影片,正是那位年輕秘書進門后偷偷錄影的。

『呼……呼呵……是的,不會疼……嘶呼……請用力揉,沒關係的……啊……!呼……呼呵……嗯呵……咳!咳咳!咳呃……非常抱歉,我沒事……嘶呼……呼……』

那是跪在兩張沙發轉角處,鼻孔內插了兩根香菸、任由廠商代表揉乳的自己。

「還有這個,好像是資通那邊高工上傳的啊──」

畫面一切,副總手機的視角來到一間臟兮兮的男廁,里頭出現男性的笑聲以及一名擺出低俗姿勢、身上寫著「揉乳OK」的變態曝露狂。

『白癡臭乳暈清潔婦!程秋艷!為您服務嗯齁哦哦哦──!」』

毫無疑問,那也是正在努力取悅陌生男人的自己。

秋艷一早調適好的心情深受打擊,置身事外的理性不禁譴責起丑態百出的自己。看著這兩段影片的同時,她的身體卻也因為強烈的羞恥產生微弱的感覺,好像在插電源插頭時突然被小小地電了一下──在自我意識到「電到了」的時候,電流已經奔走完畢。

挨在白色套裝下的胸口起伏悄悄增大,呼吸聲變得更明顯,秋艷那撲得粉白的雙頰泛起混雜著異樣雜質的羞恥紅潮,腋窩跟著熱了起來。副總見她不自覺地出現反應,啪地一聲拍了下她的大屁股。

「齁哦……!」

臀部遭到男人拍打的秋艷渾身一抖,下意識地依循男廁中的自己、喊出上揚的淫鳴。稍后她急忙恢復整齊的站姿,赤紅著臉向副總致歉。副總笑笑地又揉了揉,這回秋艷強行忍住了放聲輕叫的衝動。

「程小姐,看來你的身體比你想的更敏感呢!」

「是……是的。」

「你喜歡被打屁股或是摸屁股嗎?」

「不算討厭……」

「所以屁股也是敏感帶囉?」

「呃……好像吧。」

「昨晚你和先生用背后位的時候,就打了很多下屁股呢!」

「是的,被老公打了……」

「比起像這樣單純的拍打揉捏,你更喜歡一邊做一邊打嗎?」

給這一連串的問題牽著鼻子走的秋艷聽到這題,立刻從腦海構筑出趴在床上、享受陽具抽插與打屁股的自己,然而在身后努力干著她的卻非老公,而是身旁這位正用力揉自己屁股的男人。想到自己被這個男人如法炮製地壓在床上的景象,對于老公的歉疚反倒成了一種刺激,替胸口的微弱火焰捎來更多乾柴。秋艷知道再深究下去只會令自己更難堪,于是她停止了下流的妄想,羞紅著臉點點頭。

「你啊,果然是個變態呢!哈哈哈!」

「……是的。」

即使停止了妄想,秋艷仍在聽聞自己被說成「變態」時垂首揚起了嘴角。

「那么來切入正題吧──程小姐,現在你的風評很不妙呢,你有想過該怎么挽回嗎?」

「這個……」

有是有,但是秋艷知道絕對不能說出來──因為那等同于拉整個高層下水。況且她是自愿簽署服從契約的,實在也無法用「遭到高層逼迫」這點來站住腳。秋艷望著副總那擺明不接受妥協的表情,苦笑答道:

「對不起,我沒有想過……」

副總了然于心地頷首,然后推著秋艷的屁股走向雙人沙發,坐下后,摟住她的肩膀說:

「其實呢,你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只要稍微給大家一點甜頭,評價自然會改善。」

秋艷聽到副總這么說,猜知事情絕不會像她想的那么簡單。可是腦袋不曉得怎么回事,執拗地放大前面那句不知道是否為客套的夸讚,進而將她努力裝出的冷靜表情扭曲了。

「既然要施予甜頭,就應該要在短時間內給予最強烈、最直接的衝擊。比方說,接吻怎么樣?」

「接吻?」

「當然,要是你愿意這么做,會幫你準備保鮮膜之類的來保護嘴唇。像你這種愛老公的女人,應該不想和其他男人真正來個唇碰唇吧!」

「呃,這有點……」

不是有點,是太超過了──腦海閃過這股想法的時候,卻也浮現出服從契約的影像。秋艷知道必須儘快做出抉擇,副總肯定沒那個耐心任她猶豫,可是今天的她卻沒前兩天那么堅強,即便明知道最終都會向契約妥協,她依舊陷入無意義的思考回圈。直到副總收回那隻摟著她肩膀的手,秋艷才從這個動作中感受到強烈的約束力,進而打破回圈、用力地點頭。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去做的,副總!」

連反菸宣導、廁所清潔等極其羞恥的事情都干過了,僅僅是隔著一層保鮮膜與男性接吻,仔細想想其實并不困難嘛──這般說服自己的秋艷,一個小時后卻被命令脫光衣服,只穿一件半透明白色褲襪、在那對大乳暈貼上前端加厚的香檳色圓形亮片,以接近全裸的裝扮踏入活動現場。

「來了來了,就是那個變態女!」這打扮是演哪齣啊,也不看看自己的歲數,哈哈!」

「喔,果然是六樓男廁的上空色情狂!這次不擺出招呼姿勢嗎?」

「下垂歸下垂,她奶子真的好大啊──是不是哪個大頭的情婦啊?」

秋艷那張本來就高掛雙頰的紅暈,在眾人調侃下顯得更加濃郁了。她以為自己聽到這些話會羞得想找個洞鑽,沒想到大家的訕笑卻和猛烈跳動的心跳頻率合而為一,每一句話、每一道顫動,都令她體內微微發癢。身體好像有所感應,卻又無法明確說出是什么樣的預感。秋艷知道自己在逃避現實,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些本該稍縱即逝的男性面容──有些甚至可怕地看起來不像是職員──只有精神尚在負隅頑抗。

人龍最前端放置一張長桌、四張折疊椅,一位年輕男性將麥克風和寫有指示的小卡片遞給秋艷,就拿起攝影機閃到旁邊去。秋艷心神不寧地看完指示,原地做了兩趟深呼吸,然后揚起羞紅的笑容,朝向那條從會議室排到電梯口的人龍宣佈:

「『已婚人妻的濃厚KISS』活動,正式開始……!請大家排好隊,在叁十秒內盡情和秋艷抱抱跟親……親親吧!」

麥克風剛放下,第一位男員工就紅著一張臉上前,秋艷趕緊拿起放在一旁的保鮮膜,才剛貼到她那特別擦紅的朱唇上,對方就迫不及待抱緊了她、用一對肥厚的寬嘴唇吻過來。

「嗯嗚!嗯呼……呼……嗚啾、啾、啾嚕、啾咕……」

第一次和這種香腸嘴喇舌的噁心感倏然涌現,秋艷閉緊雙眼、試著揮開厭惡的情緒,逼迫自己也抱緊對方寬大的背,將她那對豐滿的乳肉連同整副肉體都壓往對方懷里。消除了令她反感的視覺衝擊,黑暗中的舌吻更顯刺激,特別是她正以幾近全裸的姿態給男人抱住,油然而生的親密感隨著每波舌尖觸動加速累積。兩人越吻越熱情,皺巴巴的保鮮膜都快被他們吃進嘴里了,這時負責拍攝的年輕人忽然喊卡。

「好,叁十秒到!」

「嘶嚕、啾嚕、啾噗……噗呵!嗯呵……呵呃……!」

叁十秒時限已到,秋艷卻忍不住多吻幾下,若非對方主動放開她的身體,恐怕她會就這么忘情地吻下去。從男人的擁抱與親吻中回過神來的秋艷急忙換新保鮮膜,馬不停蹄地和已經就位的第二名男員工相擁而吻。

「啾噗!啾嚕!啾、啾嚕!滋嚕!滋噗!」

這次對象雖然與上一位體型截然不同,一旦和對方熱情地擁緊在一塊,秋艷便感到全身上下充滿了被男人強壯地保護著、佔有著的充盈感。這回她不再閉緊雙眼,她要用這對眼睛看清楚佔有她的人是誰。在大腦遲鈍地判斷這個男人是帥是丑、是肥是瘦的時候,她已經透過靈活扭動的舌頭與對方交換黏稠的情意,因此長相如何也不重要了。

「啾嚕、啾、啾、啾呼……!下……下一位!嗯噗!嗯咕、啾咕、啾噗、啾噗嚕!」

有了前兩次的擁吻經驗,心思與動作開始產生默契,秋艷不再慢吞吞地處于被動狀態,而是享受男人佔有的同時積極進攻,并在時限到達后迅速更新保鮮膜以繼續應戰。

儘管秋艷表現的好像主導了這場活動,實際上她所受到的刺激仍在持續疊加,只是一時快意尚未察覺罷了。當她換上第十片保鮮膜、被眼前的男人強而有力地擁緊時,來自乳尖的強烈觸感提醒了她這個事實。

「啾、啾咕、啾嚕……啾噗……嗯噗!啵噗!啵咕……嗯呼……!」

在男人懷抱中,仰首索吻的紅唇流下一道比一道濃稠的唾液,這些熱液滴垂在緊壓男人胸膛而變形的乳肉上,與上頭澆淋的汗水混合后,無視于興奮勃起的乳頭、沿著香檳色亮片邊緣滑落至小腹,最終沾濕了那身褲襪。

「下……呼……下一位……嗯啾!啾!啾噗!等等、歪掉了!嗯嗯!嗯噗……啾噗、啾咕、啾咕!」

不慎直接碰觸到的嘴唇觸感,令秋艷遍及全身的微癢進一步擴大,敏感的不再只有香檳色掩飾下的乳頭,現在幾乎每吋肌膚接觸都令她感到熱情、感到愉快。

「啾嚕、滋嚕……滋噗呼!呼……呼……請、請稍等,我補一下口紅……嗯噗!等!啾、啾噗!啾嚕!」

到了第二十人,秋艷的口紅也掉得差不多,她才花幾秒鐘補到一半,就給對方強行抱過去、直接來個真吻。被男人迫使違規的秋艷再度嚐到了電擊的滋味,她邊吻邊用眼角馀光向拍攝員求助,卻沒得到任何回應。換句話說,這種「意外」也在副總的預料中──當秋艷認知到這點時,身體已經進入狀況,自然不再像當初一樣陷入無意義的煩惱。于是她照樣抱緊這個亂來的男人,以更加熱情的動作和他唇來舌往一番。

自從這個男員工打開先例,越來越多違規事項襲向被吻得心花怒放的秋艷。有人假借擁抱揉了她的屁股,有人則是大膽地直接揉乳,也有人隔著褲襪按揉她的私處,甚至還有人摳弄她那積了熱汗的肚臍。秋艷一次又一次地被微弱電流擊中,一次又一次地對這些違規選擇無視,間接促使男員工們採取更大膽的違規。

「啾咕、啾呼……呼呵!呼……呃……咦?這……啾嗚!啾呼!滋嚕、啾、啾嗯……」

當秋艷開始習慣這些令人奇癢難耐的性騷擾時,忽然有個對象抓住她正欲抱緊對方的手,伸入西裝褲內──指尖觸及熱挺的棒狀物時,秋艷睜大了眼,旋即給男人的熱吻奪去思考,沾染手汗的掌心隨之握緊對方的陽具。

邊吻男人邊幫對方手淫之事,秋艷也只對老公做過幾次而已。但這不是多困難的事情,對于不知不覺間開始貪圖性騷擾、甚至迎合男人的秋艷而言,甚至是一種令她亢奮中的身體加倍愉快的獎勵。

「啾、啾嚕、啾呼……啊,您也要『那個』是嗎?沒問題……啾嚕、啾滋、滋嚕、滋噗……」

秋艷一手抱住男員工的背、一手探入對方松開的褲襠中,精神集中幫那根因自己而興奮的陽具套弄一番,嘴巴就放輕松任由對方攻奪。后來每個人看見她以如此熟練的動作取悅男性,紛紛都要求她把手伸進內褲里。偶爾有幾個人事先要求她先用衛生紙擦拭一下,大部分仍是直接讓她那隻濕熱的手掌碰觸下體。

一個小時過去,秋艷盤起的頭發不知不覺間松開了,毛發在男人粗暴的撫摸下東翹西翹,幾度重新涂亮的嘴唇也被舔得一乾二凈;熱汗從她沾滿口水的下巴、悶熱的腋窩以及小腹頻頻滴落,被汗水弄濕皺起的香檳色亮片則是一側翹起、露出了肥大的乳頭及帶有疙瘩的乳暈,另一側勉強還保護著乳頭,但乳暈的部分已經外露了。她記不得自己摸了多少個男人的老二,也許有不少重復排隊的人,它們那粗暴的形狀與昂揚的角度是那么地相似;掌心飄出的腥臭味令她陷入短暫的陶醉,不一會兒又給下一個男人抱入懷里、握住對方的陽具。

「啾咕、啾、啾噗、啾噗……噗呼呃……!嗯呵……!嗯呵呃……!」

被男人緊密地呵護著的時候,秋艷感受到一股近似于做愛的親密感與快感;可是當他們輕而易舉地拋開她,失落感就化為對快感的眷戀,刺激著她全身的敏感帶、使她情不自禁地發顫。直到下一個男人再度擁住她,她又如魚得水般快活起來。

秋艷搞不懂了,微顫不已的自己到底是脫離不了男人的擁抱,男人的親吻,還是男人的陽具……她的褲襪幾乎濕透,部分來自一個多小時分泌的熱汗,部分則是因為源源不斷的淫水。可惜即便濕成這副德性,這些男人也不見得會粗暴地撫摸她那充滿下流渴望的淫肉,更多的是針對她外露的大乳暈和肥乳頭加以玩弄。這些愛撫雖然總能讓她舒服到差點兒腿軟,卻始終搔不到癢處。

當隊伍尾端開始向著秋艷逼近時,她已經處于一觸即發的狀態。無奈天不從人愿,最后這幾位縱然吻得她呻吟不斷、又讓她盡情撫摸雄偉的陽具,始終沒有人再碰向她的寶貝私處。

「嗚呵……嗯、嗯嗯……!嗯呃……!呵嗚……嗚……嗯呵嗚……」

最后一記深吻牽起的濃厚唾液以超乎秋艷料想的速度垂落于兩人之間,意識到包圍住自己的體溫正在迅速消失,她宛如毒癮發作般抱緊自己頻發顫、極力壓抑住激烈奔走的肉慾,眼神恍惚地對著男人的背影發出可憐的呻吟。然而對方卻無視她的哀求離開了。曾經人滿為患的走道如今空蕩蕩的,只剩下邊鼓掌邊走向她的副總。秋艷咬緊了牙關,狼狽地來到副總身邊。每踏出一步,垂晃著的乳房就滴下幾滴熱汗。

如果是這個男人,一定會明白的──秋艷拼命忍耐的神情在副總眼里剛松懈下來、竄流全身的情慾即將爆發之際,副總卻給了她一記嫌棄的眼神。

「真臟。」

「……欸?」

副總無視于呆愣住的秋艷,逕自走到桌子前拿起她的公務手機,設定好直播后,回過頭來將之套到秋艷脖子上。

「去清理乾凈吧,但是不準自慰。」

秋艷不敢置信地瞪直了眼睛,沉浮于臨界點的身體仍然按捺不住泉源般涌現的快樂而顫抖──這席令她備受打擊的指示確實被大腦理解并接受了,然而身體卻頑固地拒絕承認。副總看到秋艷陷入強烈矛盾而扭曲的表情,以衛生紙覆住的指頭端起她的下巴,對那張惹人憐惜的臉蛋添上一句:

「這是命令。」

副總說完這句話,便帶著負責記錄的年輕人轉身離開。秋艷一個人被留在活動過后的凌亂現場,杵在悶臭的空間中好一陣子。直到體內那股渴望衝刺、爆發的慾火以令人窒息的緩慢速度降到勉強可以忍耐的范圍內,她的身體終于接受了這個事實。

無論如何都必須遵守命令。

秋艷在心中反覆唸著這句話,強迫自己停下各種逾矩的妄想──對于指尖的、對于口紅的、對于桌角的、對于公務手機的、對于使用過的保鮮膜的──所有在映入眼簾之初就想用來高潮的玩物,都必須立刻中斷聯想。唯有如此,她才能確實恪守副總下達的命令。

整理完亂糟糟的現場,秋艷來到同樓層的女廁,鎖上門,對著流理臺的鏡子小心翼翼地輕觸下體,確認身體可以承受擦拭動作后便脫去褲襪、取下胸貼,以清水仔細擦洗一番。

「嗯……!」

手指碰到私處時仍然有所感覺,秋艷試著不去胡思亂想,卻又很在意垂掛在胸前的公務手機。照理說這支手機是在提醒她有人正在盯著,所以不能違反命令;可是那些人卻也能透過直播看見她的清潔動作,又讓秋艷感應到一股被窺視的刺激感。或許正因為如此,她的乳頭依然翹挺,陰蒂也維持脹大的姿態,直到清潔完畢、離開女廁以前,勃起現象都還未消退。

秋艷以全裸之姿一路遮遮掩掩地返回副總辦公室,甫一進門,就看到一對翹臀從副總辦公桌的邊緣冒出來。

「喔,程小姐,辛苦了!過來這邊吧!」

「是的。」

吞了口口水、做好心理準備,秋艷踏著清響的鞋跟繞往辦公桌側面,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位全裸的年輕女性正蹲在地上、埋首于副總解開拉鍊的私處。上下擺動的玉頸、啾噗啾噗的吸吮聲再再衝擊著秋艷的內心,令她深感不平衡。

「稍微看了一下,活動辦得很不錯呢!這么努力一定會有成果的!」

「是的……」

──原來是邊看剛才的活動錄影,邊讓年輕女人幫他吹嗎?既然意淫的對象是我,何不直接命令我來做呢?

目光偷偷瞄向那女人頸部上揚時、從唇間露出來一部分的濕潤陽具,秋艷越想越不甘心。就算是慾火大幅消退后的現在,她的身體仍舊忘不了瀕臨極限當下的感受,那股極欲解放的壓迫感并沒有真正消失,隨時都可能捲土重來。也因此,她對于副總明明有性慾卻拒絕她、選擇年輕妹妹一事十分不平。

「子儀,夠了。」

「啾噗、啾噗、啾咕……咕呼!呼嗯……」

「你到旁邊去,讓程小姐來擦。」

年輕小姐子儀用手指抹去嘴角的牽絲、含入口中,可愛地點了點頭,然后扶著副總的大腿站起來。當她挺著前端上翹的美乳轉過身來,迎向秋艷的是一張充滿優越感的淺笑。

這一瞬間,不管秋艷愿不愿意,她都和對方呈現出強烈的對比──熟齡與年輕;濃妝與淡妝;下垂與堅挺;寬與窄;大與小;深與淺;小腹與曲線;多毛與無毛;最后是兩人截然不同的女性器──毫無疑問地,她的身體特徵固然受到一些人喜愛,但是從一般男性的角度來看,這場比試肯定是年輕貌美的小女生壓倒性獲勝。

秋艷按捺住油然而生的不悅,僵著一張臉與刻意靠近的子儀擦乳而過。沒想到才剛蹲到副總大腿間、看見那根沾滿口水昂揚挺立的深色陽具,一對纖細的手就繞過秋艷腋下、揉起她的乳房。秋艷嚇了一跳,雞皮疙瘩冒起。

「秋艷姊奶好大,好羨慕喔!」

「給、給我放開!」

「你一定很常給男人揉吧!下次也跟人家約一下嘛!」

「副總,請您叫她住手……!」

副總笑笑地看著秋艷,挺拔的陰莖顫了顫。

「子儀很喜歡你呢,程小姐。同為女孩子,要相處融洽啊。」

「可是……!」

秋艷欲言又止。因為子儀對她釋出敵意的那一瞬間,副總是看不到的;又或者這可能是副總授意。無論事實為何,都還有凌駕于一切的服從契約,這讓秋艷只能當一個乖巧聽話的女孩子,而非主宰自我的女人。

「……我知道了。」

明白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秋艷只能忍受被子儀用生疏的手法按揉著乳暈及乳頭,同時邊聽她在旁邊講些沒營養的話、邊拿起桌上的濕紙巾為副總擦拭陰莖。

「秋艷姊,奶頭大大的是不是比較敏感啊?這樣搓會不會舒服?」

秋艷無視于子儀輕佻的聲音,紅著臉擦拭眼前那散發出腥味與口水味的強壯陽具。那女人在一旁干擾,害她連陶醉于男人跨下的情調都沒了。一想到副總陰莖上頭還沾滿那女人的口水,她擦得更加仔細。

「用摳的怎么樣?這樣爽嗎?嗯?還是用拉的呢?我拉──!」

就算不予理會,對方還是講個不停。秋艷越來越確定子儀是故意戲弄她的。她假裝不在乎,繼續將陰莖擦乾凈為止。

「理我一下嘛!還是我們來親親?親親好嗎?」

「你不要煩我……嗯噗!」

「啾呼……啾咕、啾嚕、嘶嚕!」

突然被子儀吻住、舌頭甚至溜進嘴里,一陣噁心感刺得秋艷頭皮發麻,她急忙推開對方。子儀的背撞向桌子,五官皺起,似乎有點難過,但秋艷一點也不心軟。她知道這女人是故意的,雖然不知道用意為何,可以肯定絕對沒好事。然而,秋艷也想起副總要她們融洽的命令──從副總不甚高興的表情看來,這回是她做錯了。

就算和同性接吻再怎么令她作嘔,思及能挽救事業的服從契約,秋艷只能逼自己吞下所有不快。再說了,連這種出社會沒幾年的小女孩都能為了男人演戲,她又怎么會輸給對方呢?

秋艷很快地把心情調適過來,接著向苦著一張臉、飽受委屈的子儀伸出了手。

「對不起,我反應太激烈了。」

「不會不會!是我害秋艷姊嚇了一跳……要原諒我哦!」

子儀臉上立刻浮現甜甜的笑容。秋艷知道那是演給副總看的,于是她也展露出笑容來。這時副總起身摸了摸兩人的頭。

「程小姐,你的衣服就放在沙發那邊。子儀,晚點再繼續。」

「是的……」

「好哦!」

差別待遇太明顯了,但是目的在于服從契約的秋艷并不以為意……本該是這樣的。當副總離開辦公室之后,秋艷的心情卻一直無法平復。對于年輕可愛又受到副總喜愛的子儀,她竟然心生嫉妒了!可是她也很清楚,自己對副總并沒有超越契約的情感存在。既然如此,嫉妒的源頭又來自何處?

其實秋艷早就知道了,她的身體甚至比起聰明的腦袋要更早體認到這個事實──「男人」。

秋艷在意的是,子儀將副總這個男人的焦點從自己身上轉移出去,未來也很有可能將其他與自己有所連結的男人都吸引走。這是她在持續了叁天的服從契約中,體驗到自己身為一個能夠以性魅力為傲的女人所擁有的尊嚴后,首度遭遇到的外來威脅。

秋艷絕對不允許子儀在這場以她為中心的契約生活中,奪走「男人」這個概念的焦點。

「秋艷姊,衣服在這哦!」

「喔……謝謝你。」

既然副總不在這里,也就沒必要假惺惺地演戲了。秋艷來到雙人沙發前,無視仍然擺出一張笑臉的子儀,一心只想趕快穿完衣服走人。但是她才剛穿好內衣褲,忽然就被子儀推倒在沙發上。怒氣急遽涌現的秋艷正欲破口大罵,卻見子儀跨到她身上,兩根手指插入她的鼻孔后用力勾起。

「嗯齁……!」

子儀變回最初那帶有敵意的笑容,勾住秋艷的鼻孔說道:

「欸,你這頭母豬別想太多哦?剛才只是隨便演個蕾絲邊給副總看而已。」

「我就知道!你到底想干嘛?」

「母豬有資格過問別人的事情嗎?比起這種事,你更關心別人對你做的事情吧?比方說這樣!」

「嗯齁哦……!」

勾著鼻孔的兩指再度施力上揚,秋艷因著疼痛與些許快感發出微顫。子儀笑嘻嘻地拍打她的臉頰,彎身向桌上摸索一番,然后啵地一聲松開手指。冷空氣重新灌入鼻孔沒幾秒,又被某樣東西堵住了。

熟悉的菸草氣味透過濾嘴飄入鼻腔,順勢往秋艷雙頰抹上一股紅潮。

「啊哈哈!已經對這東西有反應了嗎?你這頭變態母豬!」

秋艷既生氣又無法否認,自己確實因為鼻孔插著香菸的舉動引發制約了──那就是期待著男人的命令,以及煙熏帶來的痛苦與刺激。儘管現在被子儀插入的香菸并未點燃,濃濃的菸草味卻已喚醒這些記憶,并讓她的身體產生感覺。

「欸,你知道為什么副總要我幫他吹,卻要你來善后?」

「……」

「你以為那些指使你的男人,就一定想抱你嗎?」

「什么?」

子儀一派輕松地讓本來打定主意不理她的秋艷咬住了餌,接著將秋艷鼻孔內的香菸抽出,往下移放到紅唇間;她舔了舔唇,垂首含住兩根香菸的前端,一口、一口地往那對紅唇含過去,最終將斷成一截一截、在她嘴里爛成一團的菸草推入秋艷口中。濃厚的苦味強烈地瀰漫開來,秋艷皺起眉頭,忍受著菸草苦味與子儀那不請自來的熱吻。等到子儀玩夠了,才牽著帶有濃厚咖啡色的黏稠口水收唇說道:

「雖然都是香菸,透過嗅覺能讓你這頭母豬產生感覺,味覺就很掃興吧?同樣的,把你這頭母豬耍著玩固然有趣,但是說到做愛呢,當然是會找我這樣的女人吧?論外表,我比你年輕漂亮。論身材,我比你苗條有型。論性器,我比你更緊更舒服。論配合度,我比你更敢玩也更會叫──我才是適合陪男人打砲的尤物。你憑什么認為那些男人就會繞著你轉呢?區區一頭供人賞玩的母豬,懷著這種想法不會太自大了嗎?秋?艷?姊?」

子儀的每一句話都讓秋艷既憤怒又難過,因為她竟然一句話都反駁不了。被這女人摀住的嘴巴里,沉重的苦味不斷提醒著她就是那對插在鼻孔內的香菸,只有取悅男人的用途,無法透過更進一步的接觸來滿足對方。子儀看到秋艷露出了自卑的表情,笑吟吟地舔了舔手指后插入她的蜜肉,往悶熱的陰道攪弄著說:

「等那些男人玩膩了,你就是個一文不值的中古貨。不過別擔心,好心的子儀小姐偶爾也會想玩既難看又脫線的玩具哦!哈哈哈!」

秋艷再也不想聽到這女人的聲音,面對掌控自己弱點的對手、甚至是帶有敵意的女人,她根本就應付不來。子儀見她擋住雙眼不再應聲,于是自個兒哼著歌、用手指把秋艷插到流出淫水才罷休。

等到子儀穿上衣服離開辦公室,被玩弄到身體興奮起來、精神卻衰弱的秋艷終于忍不住掉下了淚水。

§

午休鈴聲響起,面容有些憔悴的秋艷準時來到經理辦公室。經理和前兩天一樣交給她一包香菸,就坐在辦公桌前吃著便當,一邊欣賞她那只穿著內衣的豐滿肉體,一邊觀察她以鼻孔吸菸的表情變化。

「嘶──咳!咳呃!咳……對不起,今天有點……咳、咳咳……!」

才第一對菸就連嗆好幾次,這種就算是新手也不太會犯的錯,對已經有過兩包菸經驗的秋艷來說更是不該犯。但經理沒說什么,讓她繼續完成這項命令。

「呼……呼……!嘶──呼咳!咳!咳咳!嗯……呵呃……!」

笨拙地換了叁對菸,秋艷表現越來越差,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太離譜了。經理依舊沒加以責備或喊停,也許還是愿意給她機會吧;她只能這么猜測,盡量努力地吸菸好供經理觀賞。

令人不甚滿意的表演,直到經理吃完飯終于發生變化。

「內衣脫了吧,讓我看看你的乳頭。」

「呼……是、是的……呼呵……」

秋艷按捺住較往常更早失控的灼熱感,伸手解開乳罩。大概是表現太糟糕,才讓經理失望地轉移注意力……雙乳在經理掌中享受著悶熱的揉弄時,秋艷悲觀地如是想。

但是,當她注意到經理褲襠隆起時,每況愈下的精神狀態逐漸停止了惡化。

──就算只是取悅男人的玩物,誰說她就無法滿足男人呢?說到底,無論這些男人的跨下是蠢蠢欲動還是急欲爆發,都是因她而起。和半路殺出的愚笨女人相比,她確實沒有假惺惺的才能,可是她的床上經驗絕對不輸給對方。她是有資本的女人,更何況現在還是男人們的契約玩物,她才是佔優的那一方呀!那么子儀會針對她的理由就很明顯了:因為害怕,所以才來個雷聲大雨點小的先發制人。

跌至谷底的精神開始加倍反撲,這股激昂的快意大大鼓舞了秋艷,使她精神抖擻,呼吸漸漸調適過來;狼狽的蠢樣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以往干練的女強人姿態。

經理注意到秋艷神態在短時間內有如此強烈的改變,股間的昂揚應和似地更加劇烈。原先經理已打算讓秋艷二度穿上菸盒裝、藉由公開羞辱來懲罰她,沒想到在這對香菸燃盡前,秋艷整個人的氣質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程小姐,表情變得很有味道呢!你終于打起精神了嗎?」

「是的,讓您擔心了,十分抱歉……呼呵……」

經理彎身來到秋艷面前,讓微啟紅唇傾瀉而出的白煙撲向自己,露出滿意的微笑。接著他從抽屜中取出一顆黑色箝口球,命令秋艷在換菸時一併帶上,自己則抓著一塊長長的紅色軟板,用足以令秋艷感到疼痛的力道拍響那對下垂巨乳。

「嗚……!嗚……嗚嗚……!」

嘴里咬著箝口球、無法順利排出濃煙的秋艷馬上就繃緊了五官,她還在努力適應這陣悶度直升的苦楚,被經理啪啪地打響的雙乳卻在這時干擾她的精神。況且軟板不光只是從乳房側面拍打,有時還會從乳暈旁邊打下去,甚至直接甩向她的肥大乳頭。無論是廣泛傳開的熱度還是集中于一點的激痛,都讓已經被熏到頭暈目眩的秋艷表情更加扭曲。

「嗚──!嗚嗚──!嗚呼嗚──!」

啪、啪、啪咧!

飽滿下垂的乳肉側面漸漸被軟板教訓得滿面通紅,清響的打擊轉移到肩前乃至乳暈之間,每叁下就有一下特別用力。秋艷身體隨著不穩定的節奏掀起顫抖,本該累積一大截一次抖掉的煙灰,也因為身體震動而頻頻飄落。細微的煙灰飄散在發紅的乳肉上,帶來如針扎般的瞬間熾痛;大塊煙灰則是燙得秋艷渾身一顫、趕緊拍掉。

「嗚嗚……呼……嗚……呼……」

嘴巴封住后的第叁對香菸,滿臉漲紅、喉嚨又乾又黏的秋艷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比起尚能用嘴巴吸氣吐煙時,幾乎呈現封閉狀態的煙熏之刑要難受不止一倍;儘管白煙還能從箝口球邊緣緩慢飄出,卻完全比不上鼻孔吸入濃煙的速度。

頸部以上已經如此難受,被軟板打到整個發燙又發麻的乳肉更是讓秋艷備受煎熬,好像胸前掛了兩大團不屬于自己的沉重物體。但是在胸部完全麻掉以前,她仍然接收到一股不亞于痛楚的快感,通常是軟板敲向乳暈及乳頭時感覺到的。掌乳之痛既然能讓她的雙乳整個紅透,與之相呼應的快感也是非常強烈的。

飽受煙熏之苦、奶子全被打紅的秋艷,卻也因為這雙管齊下的折磨濕透了。

當秋艷好不容易撐到最后一對香菸入鼻孔時,軟板不再處罰她那可憐兮兮的乳肉,而是來到她呈外八蹲姿的大腿之間,密集拍打起弄濕了內褲的淫肉。

「嗚──!嗚──!嗚嗚──!嗚嗚嗚──!」

秋艷瞪大了乾熱的雙眼,頂著紅蘋果般的臉蛋哀叫起來。情緒激動連帶使她呼吸紊亂,星火燃燒得更旺盛,大量吸入鼻腔的臭煙衝擊著瀕臨極限的意識。儘管如此,淫肉遭受軟板直擊的刺激卻勝過她對煙熏的痛苦反應,在幾乎令她窒息的灼燒之中帶來一波波強烈的快感。

軟板打擊忽然停下,秋艷短暫地回歸煙熏的窒息感,旋即又給經理那隻直接探進內褲、屈指插入陰道的手指帶回快感浪潮中。

「嗚嗚嗚──!嗚嗚嗚嗚──!」

男人粗壯的兩指正在濕透的肉穴中滋啾滋啾地抽插著,讓幾乎要暈過去的秋艷欣喜若狂地放聲淫鳴;即使喊出來的都是帶有口水與白煙的嗚嗚聲,她的痛苦與快樂仍然確實傳達給了眼前的男人,促使對方以最大力道摳弄她的蜜肉。

「嗚嗚嗚嗚嗚──!」

就在內褲隨著激烈的動作應聲撐裂、兩指深插于淫肉的瞬間,秋艷迸出了最為高亢的喊叫并渾身一顫,緊接著吸到底的香菸自她那漲紅的鼻孔噴出,血絲浮起的雙眼高高地吊起,整個身體呈現拱起之姿、仰首失去了意識。

§

待秋艷恢復神志已經是下午兩點半,她昏了將近兩個小時,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接起放在旁邊桌上的公務手機。她得在半小時內趕到離公司有段距離的酒店,有位大客戶正在那兒接受招待。

經理辦公室只剩下一位秘書小姐,秋艷認出對方正是拍下影片四處亂傳的兇手,但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她無視于對方沒禮貌地拿起手機對著她,連忙穿上胸罩與有點扯壞的內褲,接著穿回自己的套裝,邊打電話叫車邊趕到女廁重畫眼線、補上口紅,等到搭上計程車再繼續把妝弄好。

搭車前往目的地途中,冷靜下來的秋艷感受到了背叛家庭的痛與悅。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在男人命令下發情,甚至也非第一次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弄到高潮。昨天是不認識的男員工,今天是經理,兩次都讓她在變態行為中獲得極大的滿足,兩次都讓她甘于拋棄道德倫理、傾心享受粗暴的對待。無庸置疑地,就算她現在再怎么嚴格要求自己,一旦被男人玩弄到淫心蕩漾,這副下流的肉體依舊會背叛老公。

想到老公與孩子的臉,心里就一陣酸;想到被迫變態地高潮,心里就一陣癢。秋艷只好拿出自己都快不相信的藉口來說服自己:只要撐到契約結束就解脫了。

勉強在時限內抵達酒店包廂,秋艷一衝進門就和抓著麥克風蹦蹦跳跳的子儀對上目光。

「啊!請大家掌聲歡迎我們妖嬌迷人的美魔女,秋艷姊──!」

包廂內的男男女女鼓掌又吹哨,弄得秋艷渾身不自在。她關上門來到座位區,幾位上班時間不做事的主管已經喝得半醉,財大氣粗的客戶則是色瞇瞇地盯著她雄偉的巨乳,催她到身邊就座。秋艷一時尋不著主事者,只好先坐下再說。

「嗝呼!來得好!你叫什──什么名字啊?」

秋艷乾笑著別開那張酒氣衝天的老臉。

「程……程秋艷。」

「喔──喔嗝!呼!所以你幾歲啊?大學畢業沒啊?」

「我四十了……」

已經醉成這副模樣了,秋艷真不曉得這些人到底是從幾點開始喝的,就連唱歌頻走音的子儀也不時發出傻笑聲,現場尚且保持理智的大概只有她自己了。

「十……十四……二十四喔!噗呼……也可以啦!衣服脫掉,我來幫你鑑定!」

「咦……?」

「秋艷姊!像這樣呀!呀呼──!」

子儀當眾掀起上衣與胸罩,露出堅挺的雙峰奪得滿堂彩,就維持袒胸露乳的模樣繼續唱歌。秋艷依然討厭那個女人,但是她也感謝對方把大部分目光都帶過去,這讓她拉起衣服、將奶子翻出來時比較不那么尷尬。搖頭晃腦的客戶撞見她的大乳暈,立刻彎身將臉埋了進去。

「這個好──!這個好喔──!你這臭女人!老子就敬你的車頭燈!」

埋首于秋艷乳溝間的客戶揮了揮手,一旁的經理就遞上一杯倒了半滿的高梁。盛情難卻,平時不沾酒的秋艷迫于氣氛只能喝下去。

「嗚咕──咕哈!好辣……!」

這一杯讓秋艷的喉嚨乃至食道整個灼燒起來,彷彿將煙熏范圍整個往下移似的,熱氣迅速升起,將她的雙頰染上濃濃的紅暈。客戶見她喝得豪爽,又灌了她一杯,在她直呼好熱的同時扒了她的衣服。

當腦袋暈眩的秋艷接過第叁杯幾乎斟滿的酒杯時,子儀晃著精神飽滿的奶子趕到她身邊,奪走了正欲倒入紅唇的那杯酒。

「大老闆,你怎么可以一直欺負我們秋艷姊呢?這杯我來頂!」

子儀咕嚕一聲就大口飲盡,緊接著朝客戶的紅臉噴出一陣酒息,逗得對方開心大笑。秋艷還迷迷糊糊地掌握不了狀況,就被硬擠到身邊的子儀摟過去親密地吻了起來。副總揉著子儀的奶子,客戶把玩秋艷的大乳暈,兩個女人就在鬧哄哄的氛圍下來場火熱的舌吻。

吻著吻著,秋艷腦袋遲鈍地意識到和她唇舌交纏的是討厭的女人時,眼前已經換成客戶的醉顏;當她因此松下戒心時,子儀討厭的笑臉又出現了。說也奇怪,這次她不再執著于想推開此人,反倒是越看越順眼──無論是因為酒精的影響,還是子儀的舌吻技巧太高超,秋艷覺得自己似乎沒那么討厭她了。

她們倆在幾個男人之間換來換去,身上衣服一件件被扒光,最后兩人裸體相擁在一塊,各自給男人摸遍全身、呻吟扭動。

不久之后,秋艷發現子儀的聲音還在,人卻不見了──原來子儀正跨在客戶大腿上,隨著激烈的肉體碰撞聲迸出動聽的淫叫。

「啊……!啊……!好棒!老闆的,呼!好大哦!嗯……!嗯哈……!嗯哈啊……!」

緊接著,一個個坐陪的年輕女生都各自和身旁男性做了起來,女人們的浪叫聲開始充斥整座包廂。

唯獨她沒有被男人索求。

此時秋艷的腦袋并未將現場狀況與子儀的惡言聯想起來,只是覺得自己好像應該做點什么。光只是被身旁的經理摸著乳房與私處,反而讓她有股特立獨行的不自在感。于是她乘著酒意摸向經理的股間──搖搖晃晃的手臂卻被對方推開,接著一杯烈酒滑過她的紅唇,令她渾身燒了起來。

當秋艷目光朦朧地看到男人們拿著某些東西在她身上抹來抹去的,強烈的醉意令她感覺到即將有好事要發生了!她忍不住咯咯發笑,就算被男人掌了嘴叫她別亂動,她仍然邊笑邊扭著身體。最后那令她渾身發癢的涂抹總算結束了。

秋艷被經理兩人叁腳般帶往舞臺,耳際接收到熟悉的指令,腦袋還未分析完成,身體已經憑藉本能做出反應──雙手在經理攙扶下高舉于腦后,兩腿彎成螃蟹腳,上半身后仰、下半身挺起,對著經理手中的麥克風大喊:

「變態臭乳暈程秋艷!登場了哦哦哦哦──!噗齁!噗齁哦哦哦哦哦──!」

鼻孔里插著點燃的香菸,陰道塞入空啤酒瓶,腋窩和乳暈用墨汁涂黑,四肢被畫滿各種下流涂鴉,雙乳上方寫著搶眼的「中古」二字,隆起的小腹則涂有寬廣的紅圓圈、里頭寫了個大大的「臭」字──丑態百出仍不自知的秋艷,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子儀與其他女孩子盡情享受,在男男女女的嘲笑聲中滴下了沾染酒臭的淫水。

(4)

服從契約第四天,凌晨一點,秋艷口乾舌燥地醒來,頂著沉重的腦袋摸黑前往廚房,喝了杯冰水,讓亂糟糟的大腦休息一下,開始回想昨天的事情。她記得上午那場臉紅心跳的接吻活動,后來有著令人心醉的意外發展;午休時間,她一邊接受煙熏、一邊又被經理弄得十分舒爽;到了下午,則是臨時接到電話,急忙趕往酒店──然后就一片混雜。

儘管不記得做了什么,可以確定的是:自己是在酒店醉得一塌糊涂。

秋艷草率地下了結論,接著想起公務手機不在身邊,于是回房帶上手機再踏足浴室。身上乾乾黏黏的,有股諸多氣味混合交纏后沉積下來的臭味,她得洗個澡才行。

當秋艷一身赤裸站在鏡子前,卻看到自己渾身上下都有黑色痕跡,彷彿用橡皮擦擦不完全所留下的污漬,遍及全身,甚至連腋窩和乳暈上都看得見;乳肉及小腹肉上好像還被寫了什么字,但是污漬太過模糊,根本分辨不出來。

意識到記憶空窗期似乎做出不得了的事情,秋艷反射性檢查私處,所幸并無受傷或殘留體液。單純玩瘋了是嗎──從早到晚都讓她嚐盡背叛的滋味,那群男人真是壞心。

洗了頓好澡、吹乾頭發,秋艷纏著浴巾回房,手機位置固定好便鑽到老公身邊。現在快兩點了,她知道不該打擾老公睡覺,可是身體卻在罪惡感與悖德感的操弄下,打著補償的大旗急欲求歡。于是她悄悄地掀起老公的上衣,在那強壯的腹肌上留下許多濕潤的唇印,越吻越往上,最終來到長了幾根乳毛的乳頭。秋艷一邊吸舔老公的乳頭,一手抓住軟趴趴的陰莖,一動作就弄醒了枕邊人。

秋艷爬到被驚醒的老公身上,用她溫暖的蜜肉壓著垂軟的陰莖前后磨蹭,并抓著老公的手摸她的乳房,兩人互相逗弄彼此的乳頭。她在老公身上輕晃,邊晃邊編織藉口好應付晚歸與醉倒等問話,當老公的分身重振雄風,已然濕潤的淫穴直接將之一口吞盡。秋艷豐滿的肉體伏到了老公身上,好讓老公抱緊她的背,一個勁兒地往上干。這一干就是二十分鐘。

秋艷不需使上一絲力氣,只要放松全身給老公抱住、享受粗壯陽具的侵犯就夠了。她的老公依然是那么強壯且持久,剛睡醒的臨陣磨槍就能干上快半個鐘頭,還能在她即將高潮時配合加速衝刺,一氣呵成的性愛讓她爽到無法自拔。在肉棒持續抽插下享受著高潮馀韻的同時,秋艷忍不住叫了出來,就算可能會被隔壁房的孩子聽見,她也不在乎。沒辦法,她就是喜歡被老公插,喜歡得不得了。二十八歲的她曾經叫春叫到鄰居跑來押門鈴抗議,四十歲的她也不遑多讓,然而大部分聲音都被老公的嘴唇吸收了,只有少數淫叫傳至夫妻寢室外,大膽地向世間宣告她正是屈服于老公陽具下的淫賤母狗。

當晨曦透過窗簾隙縫射入寢室、往衣柜與地面映出一片清澈的光亮時,偎在老公懷里的秋艷睜開了雙眼。她首先想到的不是天亮了,而是和老公做了場舒服的愛。她像個得意的小女人咯咯笑了起來,仰首望看老公的睡臉,離開老公身體的雙乳開始變涼。她重新貼緊老公,感受著乳房、乳暈乃至乳頭與男人結實的身體相互擠壓的觸感,直到鬧鈴響起。

契約生活即將過半,只要好好堅持下去,一切就會恢復正常。秋艷如此深信著。

「程小姐,早啊!昨天的表演很不錯呢!」

「副總早安。請問表演是指……?」

那位對秋艷的肛門情有獨鐘、還曾經與她「模擬做愛」過的副總笑吟吟地拿出手機,頓時讓精神飽滿的秋艷花容失色。

『變態中古貨程秋艷!現在要跳母豬求歡舞哦哦哦!噗齁、噗齁!噗齁齁!看過來看過來!噗齁哦哦哦哦──!』

那是鼻孔被器具吊起、插著兩根冒出星火的香菸,私處塞入空啤酒瓶,全身涂得亂七八糟,還被寫上「中古」、「臭」字在身上的自己。影片中的自己正揮舞著兩把扇子,和一名中年男人在舞臺上滑稽地手舞足蹈。

「你跳得相當賣力呢!真不愧是性慾旺盛的中年人妻,所以半夜才跟老公干得那么激烈吧!」

「這……是、是的……」

「雖然昨天的求歡算是失敗了,不過今天你好好努力的話,或許就能順利交配到喔!哈哈哈!」

咕嚕──秋艷被自己的吞嚥聲嚇了一跳,心頭漾起一片暖洋洋的滋味。一來,求歡失敗代表自己昨天并未太超過,這是值得安慰的事情;二來,順利交配的意思是,今天恐怕就會超越那條線……明明還沒開始被玩弄,秋艷卻已經有點小鹿亂撞了。

「是的,副總。我今天也會……努力的。」

秋艷被帶往一間整修中的辦公室,里頭鋪了幾塊水藍色軟墊,長寬約為一張單人床,軟墊旁邊有幾張舊沙發圍繞著,還架著一臺攝影機。副總摟著她來到軟墊中央,對著攝影機,邊摸她的肩膀邊說道:

「待會就來拍個小電影,主題是女英雄大戰壞人!你可要好好表現,千萬別讓大家失望啊!」

從這番簡潔過頭的指示中聽出弦外之音的秋艷害羞地點頭,體內傳出一陣搔癢感。她彷彿能夠預見自己被壞人們壓在軟墊上、假惺惺地求饒的丑態了。

稍后幾位經理和課長慢吞吞地到來,還有些秋艷不認識的男人,大家宛如電影院入場紛紛就座的時候,秋艷就帶著副總準備的衣服到角落去更衣。她拿到的是一件有著金黃色光澤的無肩乳膠衣,尺寸稍微小了點,穿起來有點勉強,且整個胸部甚至小腹形狀都一覽無遺;乳暈部位有重新縫合過,似乎很容易破裂,私處則是完全沒有遮掩,深褐色的淫肉就這么大剌剌地曝露在外。

秋艷放下頭發,穿起這件乳膠衣和同款式的露指手套及露趾腳套,最后再戴上一副夸張的紅色眼罩。準備完成后,她原地做了趟深呼吸,在腦海中迅速復習一遍臺詞,然后優雅地轉過身,迎接觀眾們的歡呼聲快步前往舞臺。

「邪惡之徒!到此為止了!變……變態熟女英雄秋艷登場!」

雙腿站得開過雙肩,一手扠腰、一手在眼睛旁側橫著比出勝利手勢的秋艷,在穿著乳膠衣擺出姿勢的同時,羞恥感亦伴隨曝露慾猛然爆發,臉蛋迅速紅了起來。

距離秋艷僅僅兩、叁步的對手是位只穿著白色衛生衣的禿頭課長。對方那件衛生衣看起來也小上一號左右,緊密包覆著體態臃腫的中年男體,乳頭與體毛清楚可見,跨下那已經處于半勃起狀態的肥短陰莖與多毛陰囊亦整團鼓起。她聞得到禿頭課長身上那股混雜廉價香水味的濃濃體味,目光忍不住移往對方蠢蠢欲動的私處時,彷彿也能聞見中年陽具的騷臭味。

「變態熟女英雄!打得贏我就來試試看吧!」

禿頭課長以挑釁手勢暗示秋艷可以發起攻擊了,她就依照事先吩咐的那般,揚腋抱頭、扭腰擺臀地羞喊道:

「熟……熟女腋毛光波!」

「會有效嗎白癡──!」

忽然一記直拳撞向緊覆在金色乳膠衣下的豐滿腹肉,震盪迅速傳至整個下腹部,秋艷嚇得抱緊倏然熱痛起來的肚子,顫著眉尖蜷縮后退。她還搞不清楚課長為何突然假戲真做,天地又翻轉了起來。

「呀啊啊!」

嚇得面色發白的秋艷給課長推倒在地,她下意識地緊閉雙眼。日光燈殘留于眼底的青白色光影迅速轉濃,鼻子剛嗅到濃郁起來的氣味,緊接著一團柔軟又熱暖的東西迎面壓向她慘白的臉龐。

「嗯呼……!嗯呼嗚……!」

濃濃的腥騷味直衝鼻腔,秋艷立刻明白這股熟悉的氣味源自何方──禿頭課長就坐在她的臉上,那對興奮腫脹的睪丸正隔著薄薄的衛生衣壓住她的鼻孔。

「嘶嗯……!嘶……嘶呼……!」

秋艷焦急地動來動去,一下子憋氣、一下子用口呼吸,密集磨擦著軟墊的乳膠衣發出了啾噗啾噗的聲音。這時副總給了禿頭課長指示,秋艷的嘴巴旋即被一隻滲汗的粗手掌覆蓋住,不得不用鼻孔吸嗅氣味濃厚的睪丸。

「嘶!嘶!嗯齁……哦哦哦!」

就算是長相抱歉又肥胖的禿頭男,陽具的騷臭味終究在秋艷腦中引發一連串的愉悅反應,使她那埋于男人會陰的雙眼陷入短暫的恍惚,被壓緊的嘴唇也圈了起來、發出下流的叫聲。

體內的癢才剛藉由男人體臭大肆擴散,狠狠甩向雙乳的巴掌立刻將之引爆。

「你都挺著這對下流的奶子戰斗嗎?看我打扁它!」

啪!

「嗚齁……!」

啪!

「齁……齁哦……!」

啪答!

「嗚齁哦哦哦哦哦……!」

遭到經理掌乳的記憶鮮明地浮現,秋艷的身體登時對禿頭課長的拍打產生反應。乳頭在貼身乳膠衣下難過地伸展,她想伸手解開衣服縫合處,卻被禿頭課長誤以為是要護著胸部而推開。又一陣濃臭的腥味灌入鼻腔,秋艷禁不住渾身發顫,再度爆出難聽又可笑的叫聲。

「嗯齁……!哼齁哦哦……!」

此時禿頭課長忽然放過秋艷的嘴巴,并利用掌乳空擋拍了拍她的肩膀和乳尖。秋艷那幾乎失陷于體臭與掌乳的腦袋呆滯了一會,才想起這是套招的暗示。她努力抬起舒服微顫的雙手來到胸前,管不了是否真的會像說好的一樣套招演下去,就在掌乳動作中匆忙解開乳暈部位的縫合開口,接著兩手握住左右乳暈、張開濕潤的紅唇大喊:

「色、色情乳暈光線!」

「就說沒效啦白癡母豬──!」

豈料那對終于得以舒展的乳頭馬上被禿頭課長扭緊后拉長,連帶著整圈乳暈、整團乳肉跟著被揪起。

「好痛啊啊啊……!」

放聲大叫的秋艷呼吸急促起來,貼緊男人睪丸的鼻孔加速吸入腥臭的騷味,將秋艷感受到的乳尖之痛薰染成了痛悅。然而那對肥大的黑乳頭仍被課長死命拉長,痛楚再度超越油然而生的快感,逼得神情緊繃的秋艷又搥又踢地大叫:

「要斷掉了……!要斷掉了啊啊……!我不要!好痛!好痛啊!求求你放過我啊啊啊……!」

「喂喂!你身為英雄,這么輕易就投降好嗎?」

「我投降!投降了!已經投降了!拜託快放……噫啊啊啊啊!」

拉長到極限的黑乳頭接著被禿頭課長握緊在姆指與食指之間,用力搓揉起來。

「好痛啊啊!奶頭好痛啊啊啊!不要!快住手!噫噫噫噫……!」

「投降有投降的規矩,在你說清楚前可不會松手喔!我擠我擠!」

「嗚嗯啊啊啊──!」

秋艷根本就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副總一開始也沒提及什么規矩呀!到底要她怎么做才愿意放開手?深怕乳頭會被扭斷的恐懼諷刺地促使秋艷腦中的激痛與快感直線上升,她迅速搜尋腦內每個角落,就是尋不著解答。正當她瀕臨放棄之際,腦海忽然閃過叁天來的各種羞恥經歷,她決定賭一把。貼住男人睪丸的鼻孔深深吸入一口令腦袋麻痺的腥氣,秋艷豁出去的吶喊聲凌駕于精神上的羞恥心及生理上的痛與悅、從中引出一陣赤裸的歡快──

「變態熟女英雄秋艷向壞蛋先生認輸了!向壞蛋先生的臭睪丸認輸了!請原諒秋艷只是個白癡母豬!請放過白癡母豬的白癡乳頭吧!」

副總點了點頭,禿頭課長雙手一放,拉長到極限的乳肉啪地一聲彈了回去,放松后馬上又一顫的秋艷張大了流出口水的紅唇,既痛又爽地喊叫著。

「嗯哈啊啊啊啊──!」

秋艷嘶叫的同時也用盡了剩馀的理智。她再也無法抗衡直衝腦門的腥臭味,松懈下來的乳頭也在施虐者的眼里昂首挺立,而那兩片正給男人翻開的小陰唇,則吐出了一塊微微收縮著的濕臭淫肉。禿頭課長把她的大陰唇往兩側翻開后用透明膠帶固定住,接著小陰唇也如法炮製,讓秋艷流淌著淫汁的肉壺整個曝露在冷空氣中,脹挺的陰蒂和乳頭一同仰天豎起。

「喂!白癡母豬!」

禿頭課長股間壓住秋艷的臉部蹭了蹭,把她磨得咿咿啊啊地叫著,隨后高舉右掌、啪地一聲打向她那飽滿滴汁的淫肉。

「噫啊啊!」

秋艷爆出悲鳴,扭曲張大的朱唇卻被禿頭課長那撐起衛生褲的肥臭陰莖趁機塞入。這根帶有棉布觸感的陽具令她聯想到倉庫里的「模擬做愛」,發情狀態的大腦不假思索地將現在所面臨的侵犯一律視為模擬的一環,重新被睪丸貼緊的鼻孔積極地吸嗅起來,含住肉棒的嘴巴也開始了熱情的挑逗。

「嗯咕……嗯噗、滋噗、滋嚕……啾嚕……啾嚕咕……!呵呼……呵嗯、滋嗯嗯……嘶嚕、啾噗!」

禿頭課長見秋艷忘我地取悅起嘴中物,于是整個身體伏到她身上,含住了那顆肥陰蒂、吸蛤肉般吮出嘶嚕嚕的聲音,同時持續用掌心拍打陰唇大開的蜜肉。這一吸,秋艷整個人都酥麻了。與其他男人相互口交的事實強烈刺激著她亂糟糟的腦袋,她用模擬做愛為藉口試圖否定這一切,卻又享受背叛老公所帶來的異常快感。這種矛盾不久便隨著禿頭課長衛生褲發出破裂聲受到進一步衝擊。

邊吸著睪丸濃郁的氣味、邊舔著塞入嘴里的陰莖,秋艷卻覺得好奇怪,怎么口感不再像棉布吸飽水分后的黏重觸感?原來是因為陽具上頭的布料竟然輕易就出現破裂。而她越舔越順口的原因,正是因為禿頭課長的老二已經穿越濕重棉布構成的破洞、正赤裸裸地享受著秋艷的吹舔。

這下再也不能用模擬做愛的藉口了。秋艷無法回避正幫禿頭課長吹喇叭的事實,反倒因為強烈的悖德感加倍興奮。

「啾呼、啾嚕、嗯嚕、嗯嚕咕、嗚噗……呼噗!滋嚕……嗯嗚……滋噗!噗啵、啵、啾咕、啾嚕!」

秋艷嘴里的肉棒比老公的巨砲要小多了,但正因為如此,才能在含住的同時任她恣意舔弄。以往她只有在老公尚未勃起時有過這種經驗,每次總是吹個幾下就脹大到塞滿整個嘴巴。能像這樣長時間含住大部分的肉根、細心地舔逗每個角落,這還是頭一遭。

同樣屬于第一次的,還有秋艷那正在禿頭課長嘴里激情顫抖的陰蒂。老公幫她做的口交從來沒有這么久、這么專注過。她能感受到現在那張正噗啾啾地吸住蒂頭的嘴巴,是抱持著把她吸到洩的干勁在取悅她的。這股強而有力的刺激感結合不停遭受掌擊的淫肉,逐漸形成一股即將沖垮秋艷的快感巨浪。

嗅覺、掌擊、雙重口交,正當一切都在順利往高潮邁進時,禿頭課長突然放開了秋艷的陰蒂與淫肉,并且強行抽出那根被吸吮到一半的肉棒。男人發汗的肉體一一離開了她那身金色乳膠衣,緊接著連貼在她鼻孔前的睪丸也移開了。

「呼欸……?」

秋艷的眼罩歪了一邊、露出眼皮半垂的右眼,紅潤的雙頰佈滿男人跨下的臭汗,嘴邊亦掛著幾根陰毛;被男人肚子壓扁的大乳暈不滿足地聳立于乳膠衣開口處,飽受呵護的陰蒂亦帶著男人的口水伸長挺起,而那陰唇外翻的淫肉,更是早已寡廉鮮恥地流出大量淫水。

秋艷無法理解為何爽到一半突然喊卡,一身火熱燒得她急欲重回舒服的肉體接觸,可是禿頭課長卻來到她身后,兩手繞過她的腋下、將她反扣住并拖坐起來。

儘管只是背部接觸,感受到男人的身體以及濕透的陰莖那瞬間,秋艷再度揚起恍惚的笑意。她懶懶地半躺于禿頭課長懷里,包覆在乳膠腳套下的雙腿與軟墊發出悅耳的磨擦聲,最后她主動向一雙來到軟墊上的腳張開她的大腿。

「嗯呼……啾……啾嗚……啾嚕!」

秋艷一邊回應禿頭課長的索吻,一邊撫摸他的大腿;而禿頭課長見她已經放松下來,雙手也分別摸起她的大乳暈及腹肉。兩人宛如有著長年默契的中年伴侶,同時向對方施予濃厚與微弱的愛撫。秋艷想到自己竟然和第一次發生關係的男人有著如此默契,就覺得好對不起相愛多年的老公;而想到自己一再無情的背叛,又讓她為此慾火焚身。這時她的外翻淫肉忽然傳出洶涌的快感,原來是副總一腳踩了下來。

「啾咕、啾嚕、啾呼……呼、呼嗚!呼齁哦哦……!」

粗糙的腳掌壓著敏感的肉壺強力磨蹭著,渾身顫抖的秋艷又圈起了紅唇發出淫吼聲。禿頭課長也開始拉扯她的乳頭、壓揉她的小腹,并以更靈活的動作含住她的嘴唇吸舔。秋艷被兩人又吻又踩的幾乎要洩了,沒想到這次的快感依舊戛然而止──副總不再踩那塊多汁的蜜肉,而是掏出騷臭滴汁的雄偉陽具,在秋艷情熱的注視下塞進她的嘴里。

汗流浹背的禿頭課長不再愛撫秋艷,當她忍不住自行撫摸時還抓住她的手、禁止她在幫副總口交的當下自慰。取而代之的,是叁管分別深壓在乳頭和陰蒂上的真空吸引器;乳頭使用的尺寸稍嫌小,但勉強還是能把那對大乳頭分別吸入透明管中。秋艷就這么躺在那身肥軟男體的懷抱中,兩腿開開地渴望著誰能摸她、打她甚至踩踏她,同時頂著發燙的雙頰積極吹含副總的陽物。

經過一陣令秋艷渾身發癢的口交,副總并未在她嘴里射精,而是如同上一根肉棒草率收起,緊接著換另一個男人的陽具來到她面前,對著她那流出鼻水的鼻孔磨蹭一番后便塞進嘴里。這次也沒射精,下次也沒射精,下下次還是沒有射精──既不能讓奇癢無比的身體迎向高潮、又無法取悅一根根進入嘴里的老二直到射精,秋艷就快要被這股慾火逼瘋了……即便如此,她所能做的依舊只有吸舔嘴里的陽具,并在越來越漫長的時間中祈求任何一種高潮降臨于她身邊。

§

午休時間到來,秋艷給禿頭課長攙扶著,搖搖晃晃地來到經理辦公室報到。她依然穿著那件沾染汗臭的乳膠衣,皺巴巴的紅色眼罩已經取掉了,露出一對恍惚不已的眼睛。黏在大小陰唇上的透明膠帶并未取下,真空吸引器也繼續吸緊乳頭與陰蒂,尤其是將整個透明管子塞住的乳頭,深度似乎要比拍攝時候要更深、吸入管內的乳頭也更長了。

經理對秋艷的丑態并無不滿,乳膠衣正好也能延長菸味在身上的滯留時間,而且從稍早記錄來看,秋艷對高潮的渴望似乎早已瀕臨極限。于是經理親自將秋艷的雙手反綁于身后,以免她真的受不了而伸手觸摸下體,那可是很掃興的。

秋艷漲紅著臉跪到經理座位旁,咬住帶有塑膠味的黑色箝口球,看著男人手中的香菸插入自己鼻孔內。菸草氣味難以在慾火焚身的狀態下帶來更多歡愉的反應,隨后而至的第一口濃煙才將她飄忽不定的意識拉回煙熏現實中,迎接濃煙的刺激與灼燙的炙烤。

「呼……!呼……!嘶呼……!」

才第一對香菸就加重呼吸,雖然能理解為藉此抗衡忍耐許久的慾火,但經理更高興的是,秋艷已經開始在適應煙熏的刺激度。即使嘴巴被封住后將大幅提升煙熏痛苦度,秋艷仍然主動吸燃鼻前的菸草,讓嘴里咬著的黑球飄出濃濃的白煙。

經理眼前的是一座有著成熟且不完美的女體、卻因此顯得格外動人的人體煙臺。比起配合度高但欠缺調教感的其他秘書,秋艷這般視自己為精英的女強人才算是上等材料,而她確實正朝經理雕塑的方向在前進。即使秋艷同時做為多人玩物而導致塑形速度稍微快過頭,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只能盡己所能完成她,讓秋艷成為優秀的煙熏女奴。

細心地替秋艷更換香菸、不時給予撫摸乳房與耳朵來獎勵的同時,經理彷彿能看見這副下流的肉體未來會如何取悅她的主人。秋艷努力用鼻孔吸菸的模樣讓他想到了風格截然不同的子儀。

有著一對美乳的子儀也曾在午休時間陪伴過經理,那女孩總是笑吟吟地往鼻孔內插菸、一派輕松地吸到底,沒有掙扎、沒有痛苦、也難以從她的笑臉感受到一絲灼熱,自然產生不了煙熏應有的效果。不過子儀是個十分開放又肯學的女孩,雖然經理無法滿足于熏烤她的過程,倒也因為她的高配合度相處融洽。子儀用她粉嫩的蜜穴或甜美的屁眼吸菸、吐煙時的美麗雛型,正是秋艷下一個努力的方向。

第五對香菸插入秋艷那飄出白煙的鼻孔時,她那淫水氾濫的私處依然處于極度興奮的狀態,甚至滴濕了淫肉下方的地毯。經理的手不管摸在哪個部位上,都讓她感到十分舒服,卻也帶起另一波癢度。她知道自己正被這個男人調教著,鼻孔內的臭氣與被囚禁的嘴巴正是這男人的權力象徵,而她身為一個慾求不滿、敏感帶又被封鎖住的卑賤女奴,只能用不斷從肉穴滴下的淫汁來表示屈服。

第七對香菸更換時,經理提前解開秋艷嘴里的箝口球,盤踞口腔的濃密煙臭頓時衝出。但這不代表她就能輕松以嘴巴呼吸。代替箝口球進入唇間的是一根根抽盡的菸蒂。秋艷含入經理放在嘴邊的菸蒂,烏黑的煙灰在嘴里和少許唾液混合后變成痰一般的惡臭黏稠物,讓本來就乾黏的嘴巴更難受了。儘管如此,她仍然伸出黑又乾燥的舌頭迎接新的菸蒂,直到煙灰缸清空為止。

「嗯咕……!呼……滋……!滋咕……!滋啾……!呼嗚……」

當經理豎起食指擋在紅唇前,秋艷就咀嚼著既乾又黏、味道極苦的菸蒂與煙灰;而食指換成掌心向上的手掌時,她便盡可能地吐出嘴里那一團團的黑色黏稠物,以及一根根被舔到菸紙與濾嘴分離的菸蒂。當她吐得差不多時,經理的手掌來到唇邊,她就再度把吐出來的污物全部吃回嘴里。

「嘶嚕!嘶嚕!嗯……嘶咕!咕噗!呼……呼呵……!」

一個不漏地幾乎全吃進去后,經過半對至一對菸的咀嚼后再度吐出。反覆持續到第十對香菸結束時,秋艷今天抽過的香菸全部以菸蒂的姿態進到她的嘴里團聚了。經理被她整體呈現出來的色氣勾起了淫慾,掏出微微顫動的陽具,塞入她那還含著菸蒂與煙灰的嘴巴,接著抱住她的頭、主動抽插。

「呼噗!嗚噗!咕、咕呼噗!呼嘔……!嗯咕嘔嘔……!」

本來嘴巴就被菸蒂塞滿、不時有煙灰黏稠物流往痰水滿佈的喉嚨,如今又被經理的老二粗暴地插入,許多臟東西都往喉嚨那兒灌。結果才剛口交沒多久,秋艷就忍不住吐了一身的穢物。

「噁嗚……!噗……咕噗……!噗嗚嘔嘔嘔嘔……!」

煙灰與痰汁的臭味結合了胃液的酸臭味,將那身鎖住菸味的金色乳膠衣染上濃厚的惡臭。眼眶泛紅的秋艷漲紅著臉、嘴角還掛著濃稠的黑液與菸紙,繼續給男人的老二當成自慰器般抽插。

「嗯噗!嘔噗!呃咕!咕噗!啵!噗啵!噗啾!」

沾染酸液與污汁的肉棒迅速插弄著秋艷褪色的朱唇,把她搞得噁心難耐卻又情慾高漲。不久之后,經理那抽插著骯臟嘴巴的老二似乎就要射了,秋艷可以感覺到陽具正在腫脹。她的猜測一點也沒錯,只是當她以為會就這樣吃下經理的精液時,對方卻拔了出去。

「程小姐……不,秋艷啊……大腿蹲開一點。」

「是的……!」

秋艷目光完全離不開經理握在手中的濕潤陽具,那是如此強壯又充滿腥味,如今握住它、迅速套弄的卻不是自己……她好想立刻松開雙手的束縛、代替經理幫他手淫,然而可口的肉棒最終只在經理手中邁向顛峰,并隨著經理蹲低、抱住她的大腿,迅速插進她那滴著濃臭淫汁的肉穴中便立刻射精。

「嗯齁……!」

一度用嘴巴感應到的腫脹感,如今竟然有幸用飽受折磨的肉穴來感受、搾取,甚至連做愛的抽插過程都沒有,就這么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射入濃厚的精液……悖德快感衝破了極限,秋艷胸口涌現一股前所未有的激情,渾身顫抖不已。經理抱緊了她發抖的身體,咬住她的耳朵呢喃:

「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肉根的顫動持續著,殘留在尿道中的精液繼續流出,秋艷的淫穴欣喜若狂地將經理的精液都吸入體內,并將這股快感化為難聽的淫吼聲,經由充滿煙臭味的朱唇喊出來。

「嗚……嗚齁……齁哦哦……!」

§

秋艷和老公從第二胎起便有了使用保險套的習慣,算準安全日的時候才會進行無套性愛,或者偶爾服用避孕藥來配合老公。因此,被經理的老二直接注入精液的感覺強烈到她想忘也忘不掉。而且事后經理不許她清洗私處,只把黏了半天的大小陰唇換上新膠帶,讓她那飄出精液腥臭味的淫肉繼續以丟臉的姿態見人。

快速吃完午餐,老鼠課長前來領走秋艷,帶她到上次那間男廁去。腳還沒踏進臟兮兮的廁所,她就感覺到令人心癢的美妙預感,身體忍不住微微發顫。

這間廁所正是她被男人玩弄到高潮的地方之一,既然下午會被丟在這兒,想必會有許多人對自己出手吧……回憶起上次那半推半就的變態高潮,秋艷臉上浮現了淫蕩的笑意。雖然她才剛被經理內射,中年男人的精子還在肉穴深處游呀游,可那終究是未經性愛的射精,就好像早上未達高潮的性愛,無法讓她就此滿足。

而秋艷那下流地奉第二個男人為主的肉體,如今正因為不特定多數的侵犯預感興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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