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肪顆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是他……”邁克瞇起眼睛說。
(這個時代有很多奇怪的風俗規則,我們現代人很難理解,但是我不好在正文里啰啰嗦嗦解釋,因為影響文章可讀性。所以作者有話說,最好要讀一讀)
作者有話要說:黛西的設定是個虛榮的心機女,不過她既木有當第三者,也木有故意針對別人使壞,只是高枝挑錯了。馬丁先生級別太高,戰斗力爆表,雙方一相遇她就被轟成了渣渣o(n_n)o~。相反珍妮白花的眼光就高多了,瞧瞧人家選的男人,高富帥,沒父母,腦殘沖動,好忽悠~
大家的評價都很正確,黛西不太好,可也沒那么壞,至少比小白花等人好很多倍。虛榮又積極的底層女人也挺有個性的,不過小虛榮很可愛,太虛榮就惹人側目了,特別是那些通過踩著別人傷害別人往上爬的家伙。
虐白花肯定會虐的,表急哦,先把妹妹的婚事解決了再說。
說說嫁妝問題,我的資料很亂,網上找了很多,copy下了這樣一句話:女孩子的嫁妝如果是對方年薪的3-5倍,就很合適了。我也找不到出處了,不知道準不準,不過暫且以這個為準繩。但是帶有厚重嫁妝的女性真心不多,你想想‘紳士教育’不分割家產就懂了。所以一個女孩子如果有500英鎊嫁妝,其實已經很體面了,對于大把從事醫生、律師等工作的人而言,無疑是個好妻子,因為他們的年薪也只有幾十到二百英鎊不等,當然這只是針對中層的人而言。換成卡洛斯先生,如果沒有個幾千英鎊,想都不要想。這個我后面還要具體說,你們看看就知道了。
過去英鎊很值錢的,換算成我們的人民幣,1英鎊=幾千塊人民幣,你想想50英鎊是多少錢?但是兩個時代物價不一樣的,不能穿越購物,所以咱們不能這么換算。文中只告訴你英鎊了,不要自己偷偷換算成人民幣衡量哦o(n_n)o~
有很多人對文中money的問題比較糾結。可能用英鎊來衡量,所以大家對錢沒有明確的概念,于是覺得男主花費太甚,但是又太圣母,還想幫妹妹攀高枝。
男主其實花費不多的,雇傭仆人也是必須的,因為他是個紳士,倘若沒有仆人和自己的房子,背后會被人笑死,體面的人家甚至不會跟他結交。為什么呢?因為還要自己動手干活啊,只有下等人才自己干活呢,很多外國小說里都提到過這種劇情,比如《包法利夫人》。《南方與北方》也暗示了,即使落魄了,那些標榜自己身份的人也雇傭著仆人,《南方與北方》的時代都發展到工業革命后面了,也依然這樣的,你能說他們矯情矛盾嗎?
其實上流社會的花銷是很巨大的,主要在衣食住行上,還要購買充面子的奢侈品,比如瓷器什么的。像奎因特莊園每年800英鎊,還要加上男主母親5000磅嫁妝的國債利息,其實每年能賺1000英鎊。但為了維持奢侈的生活,一年下來剩的不多。可是他們必須這么奢侈,每年舉辦各種宴會舞會,買成堆的衣服首飾擺設,雇傭多余的仆人等。因為越奢侈,代表的地位越高,這是個面子問題,就是‘如果你不能維持你身份應有的體面,那么就讓賢給其他有能力的人進入我們的圈子’。上流社會所謂的‘圈子’很重要,相當于一切。很多小說、電影里都有這樣的情節,從女士先生們偶爾的談話中,得知誰誰誰落魄了,不再出現在圈子里。
然后企圖借錢嫁妹妹,男主給妹妹500英鎊,其實是符合他牧師身份的。他每年賺150英鎊,給妹妹500英鎊是合情合理的。我寫這個借錢的劇情雖然用了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其實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跟愛德華借錢,因為后面有對應劇情,但是好像搞得有點三觀不正。不過木關系,我把后面這段劇情刪掉了。前面寫了的就不改了,就當主角白蓮花,哇咔咔。
我們讀很多西方名著時會感覺迷糊,我要是沒翻閱資料也是一頭霧水的,就怕我讓大家也看的似是而非,不過這些解釋如果出現在正文里,就太啰嗦了,我不喜歡這種風格,所以還是放這里吧。
又說了一大堆好像論文一樣枯燥的東西,不明覺厲了啊~(≧▽≦)/~
第42章
這時,一位先生帶著一位年輕小姐走過來,給我們互相介紹。
“彭斯先生,這位是利迪斯小姐。”男人是一位紳士,負責介紹陌生男女認識,讓他們能夠連續跳舞,使舞會不至于冷場,也防止小姐夫人們一直沒有舞伴,而感到冷落。
邁克的表情絲毫未變,狹長的眼睛十分銳利,緊緊盯著舞池的某處,仿佛壓根沒注意到有人過來,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那位先生和小姐立即露出了十分尷尬的神情,被這樣無視,他們當然感到憤怒。
我急忙越過邁克,向那位小姐伸出手,彎腰道:“可以邀請您跳支舞嗎?”
利迪斯小姐面帶怒氣,卻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高傲的搭住我的手。剛才她差一點就丟大臉了,雖然是邁克失禮在先,可是被人介紹,卻沒有舞伴,那無疑表明她被人嫌棄了,遲早淪為這場舞會的笑柄。
我們邁入舞池后,我急忙向她道歉:“請原諒,我的朋友身體有些不適,他不是故意的。”
“您不必幫他解釋。”利迪斯小姐揚了揚下巴:“我知道那位彭斯先生,他在倫敦很有名,雖然是位牧師,卻是年輕小姐們的寵兒,喜歡他的女人不計其數,他高傲些也很正常。”
我尷尬的笑了笑,這位小姐的評價還真沒錯。
邁克是法國后裔,從父輩起移居英國,但是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法國人。他的金色頭發帶有一種暗紅的顏色,濃密卷曲,長長的落在肩頭,趁的他消瘦冷峻的面容格外俊美。他外表英俊,野性十足,女人們都喜歡他。而且他還風流不羈,從十幾歲時就隨父輩出入酒色之地。雖然進入神學院后他就收斂了過去的脾性,成為牧師后更是再沒聽說過他的風流韻事。可是對他丟手絹拋媚眼的女人卻一個也沒少,特別是那些名聲不好的已婚婦人,簡直對他趨之若鶩。
也許越風流的男人越招女人喜歡吧,英國女人總是很難拒絕法國男人的,很多英國男人太古板,不懂浪漫是什么東西。
而且邁克雖然是紳士的小兒子,卻分得了一塊土地和五千英鎊的國債基金,加上他每年一百英鎊的年薪,他每年一共能收入六百英鎊,在這種情況下,女人不追著他跑就奇怪了。
“剛才沒有仔細打量你,你長得還真不錯,比那位彭斯先生好看多了。”利迪斯小姐忽然說。
我被她大大咧咧的評價說的一愣,不由得笑了,這位小姐真是個直爽的性子,跟我以前見過的小姐們都不一樣。
“你是鄉紳嗎?”她歪歪頭問。
“不,我是個牧師。”我說。
“難怪,如果你也是鄉紳的話,一定非常受歡迎,比那位傳說中的霍爾先生還要受歡迎。”她翹了翹嘴角說。
“傳說中的?”我問。
利迪斯小姐向卡洛斯先生的方向看了一眼說:“因為還不認識,自然還是傳說中的。”
“看來你對他很感興趣?”
“怎么?你吃醋了?”
“呵呵。”我笑著搖了搖頭說:“你可真是個大膽的姑娘。”
“也許因為我是商人的女兒,所以沒有那些上流小姐們的矯揉造作。”她眨眨眼睛說:“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帥哥。”
我臉紅了紅說:“您可以稱呼我康斯坦丁。”
“真好聽。”她開心的說:“就像小說中那些貴族少爺們的名字。”
不知不覺,一曲結束了,她站在我面前,完全沒有要移動的樣子。我其實很不習慣跟女性打交道,在印度時我就被一些年輕女性弄得焦頭爛額,這是我頭一次跟一位姑娘如此輕松的交談。
可是在第二支曲子即將開始前,她忽然收起了笑容,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過,然后向我微微屈膝道:“請原諒,失陪了。”
我呆呆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奇怪自己是不是被嫌棄了,她可真是風一樣,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啊。然后我轉身走下舞池,一回頭就看到了正前方的愛德華。
“康斯坦丁先生跳舞跳得很盡興。”他冷冷的對我說。
“是的,我們彼此彼此。”我還在氣他剛才冷落我,于是毫不客氣的回敬。
他怒氣沖沖的看了我一會兒,然后一語不發的移開了眼睛。
這時,邦妮小姐走了過來,她向愛德華屈膝道:“費蒙特先生,請恕我失禮,我看您臉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我不姓費蒙特。”愛德華皺起眉頭,語氣嫌惡的說。
邦妮小姐立即臉色尷尬了起來。
愛德華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十分不妥,于是深吸了一口氣,向她欠身道:“抱歉,我情緒有些不好,請您原諒。”
“沒關系。”邦妮小姐溫柔的笑道,以一種包容的口吻說:“我們是朋友,沒什么好介懷的,您有什么不快的心事也可以向我吐露。”
“您真是位善解人意的小姐。”他向她伸出手說:“可以再邀請您跳支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