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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次失敗的搭訕沒有令他氣餒,他又問我:“你覺得悶嗎?要不要出去玩玩,我們一塊去騎馬怎么樣?”
“現(xiàn)在嗎?外面的雪有一英尺厚呢,我可不像您騎術(shù)高超,在這種日子騎馬,我怕我會跌斷脖子。”我無奈的笑道。
他似乎懊惱于自己提出的蠢建議,很長的時間都閉口不談,我也終于能安安靜靜的讀書了。
房間里很溫暖,壁爐的火很旺,偶爾傳出噼啪聲。
一位男仆為我們續(xù)上熱茶,然后舉著長長的火折點燃墻上的蠟燭。
我終于讀完了這本書,長長的嘆了口氣,不經(jīng)意的一抬頭,我發(fā)現(xiàn)對面的愛德華正在看我,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腿上的書還保持著只掀開幾頁的程度。注意到我在看他,他迅速低下頭對著書本,臉也突然紅了。
我覺得這樣冷落他不太禮貌,于是開口說:“離晚餐還有一段時間,我們來玩牌怎么樣?”
他抬起頭說:“你喜歡的話,我自然奉陪。”
其實我沒怎么玩過牌,但沒想到我的牌運不錯,我們玩了好幾把,把把都是我贏,這讓我感到心情格外愉快。
“我們來加點賭注怎么樣?”他忽然提出一個建議。
我停下來望著他,他狡黠的對我笑了笑,狹長的眼睛瞇成一條縫,略有些傲慢的說:“怎么?不敢嗎?”
“不是不敢,你知道我很拮據(jù)的,沒有多少錢。”我說。
“不用錢,來賭點別的。”他冰藍色的眼睛注視著我:“輸了的人答應(yīng)贏了的人一個并不過分的要求怎么樣?”
我聳聳肩說:“好吧。”
這次我玩的很仔細(xì),可是牌運卻忽然變差了,迅速敗在了他手上。
我丟下牌,深深呼出一口氣說:“你贏了,想讓我干點什么?”
他慢條斯理的整理好桌上的牌,期間一直低著頭,我還以為他會提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要求,誰知他猶豫了半天,憋紅了臉說:“我想請你到我房間去坐坐,我是說我們的房間彼此相鄰,為什么沒有來往過呢?你看怎么樣?”
“你太拘謹(jǐn)了愛德華,我亂糟糟的房間你隨時都可以來參觀,至于去你那里做客,我自然隨時有空。”我微笑著說。
“那用過了晚餐后,我等你。”他的臉越來越紅,似乎做了什么羞慚的事情一樣,迅速起身離開了客廳。
用過晚飯后,我站在愛德華的門口,還沒有敲門,他就打開了,好像能看透門板一樣。
“歡迎。”他欠身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萬分榮幸的進入了少爺?shù)姆块g,我猜我是第一個進過他房間的同學(xué)。
愛德華的房間非常有格調(diào),窗簾和床上的遮簾全都撤換過了,變成了淺褐色的絲綢,地毯是深藍色的羊絨,一看就十分昂貴。
他的床頭擺著一架小提琴,靠近窗戶的地方有一個畫架,兩柄劍交叉著掛在墻上。床頭的位置則掛著一幅風(fēng)景畫,畫中是秋天的樹林,樹葉發(fā)黃,枝頭碩果累累。
“請坐。”他說。
我發(fā)現(xiàn)他房里居然沒有沙發(fā),連個圓凳都沒有,所以我只好坐在了他的大床上。
他也坐了下來,跟平時的囂張不一樣,他看上去十分拘謹(jǐn)。
作者有話要說: 我剛才看到最愛非天同學(xué)給我扔了好多個雷,驚喜了一下,謝謝支持啊,我花心思找了很多資料,所以會好好寫的。
以前很多童鞋給我雷,我都沒有表示過感謝,我明白讀者們的心意,不過不用扔雷,愿意花錢支持正版就很好了,都留著看文吧,一個雷能看好多v文呢,攢攢能買一篇新的小說了。
下午還有一章。
另:推薦大家去看95版bbc的《傲慢與偏見》,紳士小說的年代比那個早幾十年,不過都差不多,我是看了《唐頓莊園》后決定開新文的,也推薦大家去看,完全是英國版的《甄嬛傳》,太有范了。
脂肪的小說一般不會全部寫愛情,會摻雜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比如家長里短,宅斗極品,社會現(xiàn)象啥的,這篇也不例外,我會通過這篇小說來介紹一下當(dāng)時的婚嫁和社會現(xiàn)狀,為此我還特意在學(xué)術(shù)期刊網(wǎng)站買了篇博士論文。因為脂肪理科生,文學(xué)素養(yǎng)是木有的,我們這次也借東風(fēng)來裝一下有文化的淫。
本來用女主角的角度來寫當(dāng)時的婚姻價值觀更合適些,但我真的寫不出言情,所以大家還是看耽美吧。
不過我頭一次用第一人稱寫長篇,感覺有點別扭,不好闡述配角心理特征。
第 10 章
“想看看我收藏的畫冊嗎?有些不錯的作品,是特意從家里帶來的。”他搬出一本集圖冊放在床上。
我看看這本集圖冊,又望了望房間里那個擺滿了書的書柜,開心的笑道:“當(dāng)然,我很榮幸。”
“如果覺得累了,就靠在枕頭上看,我去給你端杯茶。”他跳下床離開房間。
我看了一會兒畫冊,然后走向書架。
愛德華似乎對自然科學(xué)的書籍非常感興趣,各個門類的書都有,我甚至還看到了一本有關(guān)解剖學(xué)的書。每一本書都包裹了皮質(zhì)封面,看上去非常精美,在書架的最高層擺著一本《航海日記》,我以為是有關(guān)冒險的書,于是踮起腳尖去拿。
誰知道書架太高,我不但沒有夠到那本《航海日記》,反而把幾本書弄的掉在了地上。最上面的那本書攤開著,里面掉出一張素描畫。我撿起那本書,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本書里夾滿了一頁頁鉛繪素描。
素描里是一個少年,少年體態(tài)修長,相貌清秀,柔順的頭發(fā)落在臉頰旁,每張畫都神態(tài)各異,可見作者花了不少心思,翻到最后,還有一張少年赤|裸全身的畫像。
“你想放幾顆糖?”愛德華端著茶盤走進來,看到我手里的東西,他臉色瞬間變得極度蒼白。
他幾步走過來,奪過我手里的書,對我大聲說:“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隨便翻我的東西!真是太失禮了!你這個沒有教養(yǎng)的家伙!”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看到了別人的隱私,立刻窘迫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歉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把書碰掉了,所以……”
愛德華深深吸了口氣,緊緊握著那本書說:“請原諒我現(xiàn)在沒有心情招待你了,你可以先離開我的房間嗎?我需要收拾一下。”
“真的很抱歉。”我狼狽的走出他的臥室,心里埋怨自己的不謹(jǐn)慎。
第二天,天氣放晴了,可以稱得上陽光明媚,可是空氣似乎更冷了,窗外的屋檐上落下長長的冰凌。學(xué)生三三兩兩回歸學(xué)校,休息室又熱鬧起來。
而直到下午,愛德華才終于露面,他神色十分忐忑,吞吞吐吐的問我:“午安亞當(dāng),昨夜睡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