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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老二,你兒子注定要騎到你頭上去!”你丫就是將軍,他敢在將軍盔里拉屎撒尿……這膽識,這魄力……抓周宴能搞得這樣精彩,這真是滿京城獨一份!你不喜歡,扔出去丟出去砸出去……怎樣都好,往里頭拉屎這算什么事?
這真不怪阿大,小子壓根不知道這是二爺準備的東西,解決了個人問題之后,他抓了一張高檔宣紙,報喜的聲音還沒傳出去,宣紙蹭上了屁屁。小屁股太嫩,宣紙太硬……阿大保持著蹲下的動作,胖胳膊繞到身后,擦了兩下,然后嫌棄的將宣紙蓋在將軍盔上。
直到此刻,皺起的眉頭才舒展開,他搖搖晃晃站起來,羞澀的扭了扭屁屁,臉頰緋紅。
二爺心中的怒氣就要滿值,他恨不得將小子狠揍一頓!這家伙真是平日乖巧聽話總陪自個兒“玩游戲”的那只?這回丟臉丟大發了!
此時,心情與莊老二同樣復雜的還有奉旨添禮的太監總管,陽春三月,他虛汗之流,還好……這堆翔沒拉到御賜之物上。他已經不求莊家小爺給面子,快點抓完,別再生幺蛾子!
武將們已經準備好嘲笑二爺,各路文臣簡直氣綠了臉,文房四寶,多神圣的東西,竟然被這蠻子拿來擦屁屁。這是侮辱!是褻瀆!
阿大仿佛聽到所有人的心聲,他沒繼續折騰下去,伸手抓了水湛送來的虎符。
“恭喜老爺夫人,大爺抓兵符,日后沙場點兵殿前封將!”
燕玉抿嘴笑出來,朝奶娘遞了個眼神,將倆小子抱下來,撤了大案,那將軍盔……還是早些收下去為好,相信在很長時間內都會成為二爺心中的陰影。不愧是夫妻,燕玉猜得沒錯,莊凜面部表情十分糾結,他封了紅包將宮里來的送走,然后臉就黑了。
這混賬!
擺明了故意和他過不去!
拍馬屁抓虎符就算了,竟然在將軍盔里拉翔!
更氣人的是,小子還朝他咯咯笑,伸手要抱抱。
這是故意的吧?平日持續釋放煙霧彈,關鍵時刻給他致命一擊!
比起hp猛降的莊老二,本家老爺子就舒坦多了,他看老二不爽已經很久了,乖孫子,有辦法讓他舒心!
本來,這抓周宴已經非常混亂,大理寺那幾位還嫌不夠,他們好不容易越過莊老二的防線見到林氏本尊,瞧著儀式已經結束,嬤嬤準備給倆小子喂長壽面,他們逮著機會湊過來。
“這樣的良辰吉日,應該畫一幅紀念一番。”
“林夫人以為如何?”
喲,沒沖上來直接挖人,丫還學會曲線救國了!
怪只怪大理寺的老頭子不知道畫像隱藏的意義,用遺像畫手法給親兒子留念?林燕玉就是再豁達也干不出這事!
真是個糟糕的提議!燕玉抽了抽嘴角,委婉拒絕。
☆、75修別墅x抓銀子
神威將軍府這場抓周宴轟動了整個京城,不是因為賓客的人數與來頭,不是因為那兩件讓人眼紅眼綠的御賜之物,讓人津津樂道的是倆小子折騰人的程度。雖有奶娘的辯解,莊小二吃貨之名還是被有心人士散播出去,尤其,他本就嗜睡……
這些讓祖宗蒙羞的話,傳到莊凜耳中的時候,已經無法阻止了,再說……從某種意義上講,這的確是事實,可憐他這當爹的給兒子背黑鍋,被莊翼德傳喚回去羞辱了好幾頓。
“老子怎就生出了你這混賬?自己不上進就算了,還敢帶壞孫子!你敢把瑞哥兒教成貪官,老子非得當著祖宗的面請家法,剝你一層皮!”
莊凜眨眼……“等等,情況貌似有些不對!”
不對你個大頭鬼啊擦!老子說話兒子打岔!簡直犯上!老爺子徹底黑了臉,還真停下來等他解釋。莊凜本以為父親訓斥他是因為京里沸沸揚揚的流言,竟然不是?“您可知道京里傳了些什么?”
……
不知,真不知。
“那個,您真的不介意人家說咱老莊家出了個懶貨吃貨這事?”
不介意?mb他壓根沒聽說啊。
老爺子悲痛至極,指著莊凜抖了半天,一句話也沒罵出來,他跪在祖宗祠堂里哭成傻逼,“我生的不孝子,有辱家門,有負祖宗期待!我有罪!”他幾句嚎完,狠狠一腿朝二爺身上掃去,“跪下!你給我跪下!你要氣死我,老莊家的名聲都讓你敗光了!”
從良將到貪官佞臣,這華麗麗的轉變已經讓莊翼德吐血三升,尼瑪,這抓周宴更不得了,吃貨+貪官。莊翼德慶幸這混賬排行第二,不是承爵位頂家業的,否則……老莊家真要徹底玩完。雖然前兩年比較倒霉,老大的言行做派勉強符合老爺子的期待,大房倆媳婦近來還算和睦,都生了兒子。想到這里,老爺子擰著的心才松開些,人生啊,好歹還有點盼頭。
老爺子在祠堂教訓兒子,莊陳氏插不上嘴,等老爺子罵完了把人放出來,她才去關懷了一番。
“我兒……抓周之后,圣上可說了什么?”
水湛當然說了,次奧,那貨將他狠狠嘲笑了一番,還說他這樣的榆木腦袋悶葫蘆竟然能生出這么有趣的兒子啥啥……許是前兩年太糟心,雖然莊陳氏忘記了這段婆媳戰爭,二爺對親媽的態度到底發生了微妙的轉變,他對莊陳氏依然很尊重,卻不會將所有事情統統如實相告。
莊凜沒抓住隱藏在這個問題背后莊陳氏真正的意圖,他愣了愣,笑道:“母親放心,并沒有。”
“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說著,她頓了頓,“我那兩個孫兒都是有大作為的,莫讓林氏慣著,兒子嬌氣不得!”莊凜聽了這話那個慚愧,別家是慈母多敗兒,自家完全顛倒過來,燕兒是個原則性強的,對兒子雖然關心,該管教的時候絲毫不含糊。雖沒明說,他二人私下有分工,老大天生與他親近,又是個蠻子,平日都是他在管教。老二則是個斯文小子,不鬧騰,乖乖巧巧的。
這回抓周,倆小子都出了紕漏。
相較而言,莊凜以為,因為肚子餓吃點糕點簡直太容易接受了,捅婁子的是莊明瑾那混賬!
對著將軍盔噗噗噗什么的,水湛私底下笑疼了肚子。他說了句很打擊人的話:“莊卿,你家小子果真不一般,自小就會審時度勢,朕賜下的虎符比你那破爛頭盔分量重多了!”
這是贊美嗎?
聽起來也太刺耳了。
莊凜從回憶的漩渦里爬起來,勉強擠出一抹笑,“母親放心,我省得。”這回太丟臉,尼瑪,還跟著老頭子跪了祖宗祠堂,這筆賬非得同小混蛋算清楚,從前對他們真是太好,二小子暫且不說,他就是餓了找了塊糕點吃,老大賊精,知道拉翔要用器皿接著,還知道用宣紙擦屁屁。連著幾日早朝各路文臣將他噴得一文不值。
“簡直豈有此理!武將家門就能辱沒斯文?”
“這是對孔夫子的羞辱,對天下讀書人的蔑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