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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要不要去追?”
“追什么?兔子嗎?我餓了,去給我拿點吃的來,本王今夜還要背那五書呢?!?
“是?!眮砣饲娜粺o聲,默默地去御膳房那吃食去了,然而旁人不知,這個沉默如影子般的男子,隨便動動手指,便能殺死一品高手,可謂不簡單。
另一邊,“維持在百米外的距離,跟著?!?
“是?!?
“真是有趣?!闭f著放下了手中正在擦拭的劍,明天還得檢查王上的五書,這劍就先擦拭到這里吧。
而順利逃出來的寧芷雖然知道有人在跟著她,但卻也無所謂,能讓她順利出來已超出她的想象,人貴在知足,不能奢望太多。
她一路向南,按照當初云行歌在地圖上所說的地理位置而去,途中搶了一匹白馬,好吧,其實她本來是想買的,只可惜那人不肯賣,于是她只能搶了。
這一路,她連續搶了四匹馬,每一匹都是上好的馬,也不知哪里來的這么多汗血寶馬供她搶的。
但此時此刻,寧芷已沒那么多時間思考太多,云行歌既然千里傳說,怕是東慶那邊出了什么事,而他……已經等不及了。
“駕——”寧芷快馬加鞭趕往之前所說的地方,只是沒想到,千里迢迢趕來之后,卻是被人攔在了山腳下,別說率領一匹王霸之軍殺回東慶了,就是上山都難。
她只得翻身下馬,看著前面站在山腳下站崗放哨的兵衛聞言好語道:“我有要事要找你們的頭兒,麻煩兩位小哥兒上去通報下。”
那兩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寧芷,臉色頗為凝重。
“看你這身上的布匹怕是南楚皇宮里出來的吧,我們這小廟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不論閣下是來這里干啥的,我看還是趕緊走吧?!?
寧芷蹙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這是秦昭那家伙非逼著她穿的,說是這樣彈起琴來才有附庸風雅之姿。
南楚大地30殺回東慶
“把這個丟給你們頭看,你們頭兒自然會知曉原由?!睂庈埔膊桓麄儚U話,當即把云行歌給她的信物取了出來,丟給其中一個負責把守的人。
那人看了看信物,又帶著幾分疑惑地看了看寧芷,最后看向一旁的人,向他示意了下,“你先在這守著,我把這個拿給頭去看看。”
說完轉身飛奔而去。
不一會兒,便從山上下來一路隊伍,人不多,只是十幾個人組成的小隊,其中一個鷹鉤鼻的男子顯然是這小隊伍的頭兒,卻不知是不是所謂的大當家首領。
只見她沖著寧芷吼道:“這東西你從哪里得來的?”
寧芷也在看著他,“敢問你可是齊大當家的?!?
“我們當家的不在,有什么事你跟我說也一樣?!?
這事事關整個東慶,寧芷可不敢輕易信人,“既然你們當家的不在,那敢問他什么時候會回來?!?
“三天之后?!?
“那不知兄臺這里可有地方給寧某小住三日?!?
“這……”那人看了看信物,又看了看寧芷,知道這東西很重要,于是思索片刻道:“也成,那你就先上來吧。”
那鷹鉤鼻眼中始終有著濃濃的戒備之心,這也不能怪他,這里可謂隱蔽得很,很少有人在沒有內山里的人帶領之下找到這里,更何況一上來就是要見他們當家的。
寧芷始終淡淡地笑著,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畢竟在人家的山頭,她態度好點總是沒差的。
到了山上后,寧芷被分配到了一間還算上等的房間,雖然也是木房,但明顯能看出來要比西邊那一片好一些。只是每日不論她到哪里始終都有人跟著。不過這也沒什么不習慣的,自從到了這南楚后,她就處處被人監視著,早就習慣在監視中怡然自得了,看來人啊,真是什么本事都能夠在后天磨練出來的,別說你不行,只是你不敢想罷了。
三天之后,正午時分,一陣馬蹄聲自遠處傳來。
寧芷走出木屋,遠遠便見一批紅棕色烈馬,上面載著一個比書生還書生的娟秀男子。
對,就是娟秀這個詞,這男子生得比女子還要秀氣。
這樣一個人,這樣一批烈馬。還真是造成了很嚴重的視覺沖突。
寧芷不再去想這些。
走上前,靜靜地在那里等著。
那人先是很斯文地下了馬,隨即,看向看向齊羽,“我不在這些日子,可有什么事發生?!?
“東邊的阿申的媳婦生了個胖小子,只不過阿申的媳婦也因此死了?!?
“哦,去拿一些銀兩給貼補過去?!?
“還于前院養的豬不知怎么了,死了好幾頭了?!?
“回頭讓人去請李夫子過來瞧瞧?!?
寧芷皺著眉,不過她依然沒有說什么,而是靜靜立在那里。
齊笑吩咐般諸多瑣碎的事宜后,走向前,“疑?”看到矗立在那里的寧芷發出一聲喟嘆。
“哦,對了,這叫寧易的人,三天之前就來這里,直指要等你?!?
“等我?”齊笑眼中帶著疑惑,淡淡地掃視了一眼寧芷,但不知為何只是這一眼,便讓寧芷覺得這人不簡單。
給她的感覺甚至不亞于秦牧。真是奇怪的感覺。
“不知寧兄找齊某所謂何事?”
“這個請齊大先生過目?!闭f著寧芷把剛剛來時給齊羽看的東西鄭重地交給齊笑看,只是寧芷一直在等待的事情沒有發生。
“這東西我不認識,還請姑娘收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