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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芷忙接過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揣入懷中。“謝謝你,好了,我有事,得先行離開,以后有什么事我會再聯(lián)系你。對了這些是給你的,把情報網建立起來,拿著這些錢,好辦事。”說著寧芷把一袋子金元寶丟給了羅胖子,羅胖子在掂了掂手里那個口袋后,那團顫巍巍的肉越發(fā)抖動起來。
“嘿嘿,你放心吧,我羅胖子辦事,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寧芷點了下頭,便縱身趕往南楚最大的妓院雍春閣奔去,那是她跟秦昭約好的地方。
剛一進門就看見秦昭頻頻向外望的臉。那臉上透著一絲不耐煩和焦躁。
“你怎么才來啊,本王……公子都等了你好半天了。”秦昭一張臉本還陰沉著,只是這話還沒說完便又笑著走上前拉住寧芷就向二樓的雅間走去。
那老鴇看著二人是笑得嘴都合不攏嘴了,這笑殷勤到寧芷終是沒忍住,“你給了她多少?”
“不多。就一袋子金元寶而已。”
“一袋子?金元寶?”寧芷詫異地看了他一下,見他一臉笑嘻嘻的樣子,恍然覺得自己這個問題真白癡,整個大楚都是他的,他還在乎這袋子金元寶嗎?不過這對于老鴇來說,恐怕今晚做夢都得笑抽了。
“喂,你說男人為什么都喜歡來這里?”
“女人多。”想了想,寧芷又補充了一句,“美麗的女人多。”
“哦。”秦昭無趣地聳了聳肩。
“去把你們這里的頭牌,還有一些比較紅的姑娘都給本王……公子叫來。”
“是,奴家這就去。保準讓公子滿意。”老鴇笑著去喊人,不一會兒,屋子里便站滿了各色美女。妖冶的,清新的,端莊的,狐媚的……可被這幫令男人發(fā)狂的美麗女子簇擁著時秦昭卻覺得了無意思了。
“俗,真俗。你看她頭上那朵花,還有她,竟然穿這種大粉色的綢緞,真是難看,丑死了。”說著好奇地看向寧芷,“我看這些都是庸脂俗粉,若是你換上女裝,定是別有一番滋味的。”
“公子真是說笑了。”寧芷僵硬地道。
“都下去吧,本公子看到你們就煩。”秦昭拉著寧芷坐下后,便揮退了這幫女子。兀自喝起了酒,酒過半巡,便看到一只信鴿從敞開的窗戶外飛了進來。他連看都沒看拾起桌子上一支筷子就飛了過去,直插鴿子的心臟。
“好了,咱們該回去了,真是掃興。”
說著再不看那鴿子一眼,站起來就走。寧芷覺得莫名其妙,但也只能起身跟著他。深夜,寧芷正在睡覺,突然一個人影閃過,她迅速睜開眼,一個熟悉的身影立于前方,讓她整個身子瞬間陷入防備狀態(tài)。
“你不用害怕,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跟你談筆交易。”
“什么交易?”
“秦昭似乎對你很有興趣,讓他這種興趣保持下去,直到……”秦牧頓了頓,隨即道:“直到這種興趣大過他對花離笙的興趣。”
“這對我有什么好處?”
“呵,你現在有資格跟我談好處嗎?”秦牧冷聲道,那聲音不知為何,讓寧芷如同陷入到一個冰窖之中,只覺渾身冒著寒氣,半晌動彈不得。
秦昭說完便丟了一只小蟲子到寧芷的身上,只是瞬間,那小蟲子便鉆入寧芷身體里,不見了蹤跡。她惶恐地抬起頭看向秦牧。
“你在我身上放了什么?”
“一種蠱而已,放心,不會要你的命,只是為了確保你聽我的話而已。”
話落,整個人便消失了。似乎跟她多說一句都是浪費時間。
寧芷望著空蕩蕩的房間,趕忙運氣逡巡著自己的體內,只見一只黑色的拇指般大小的蟲子正在以她的血養(yǎng)身。
她驚詫地忙用自身修煉的秘法封住了那蟲子,但卻也只能暫時用氣流把它與自己隔開,卻無法真正殺死它,于是一蟲一人就陷入了一種僵持的狀態(tài)。倒是也暫時無礙。
穩(wěn)定住了這只蟲子后,寧芷再無睡意,便開始思索起秦牧這番話來,不論怎樣,她現在是在南楚這片大地上,秦牧耳目眾多,她還是先表面依從他,見機行事吧。
另一邊東慶,驕陽炙烤著大地,蟄伏的力量開始蠢蠢欲動,此時,這片生機盎然的土地上正在進行著權力的更迭。
云行歌這些年來一直在暗中培養(yǎng)屬于自己的勢力,就等著一個恰當的時機推翻現今加注在自己身上的所有束縛與枷鎖。
東慶,年,六月初八。老皇帝云熙昭在早朝時突然暈倒。
御醫(yī)全部聚集在皇榻兩側,皆滿臉愁云。
“皇帝身體一直硬朗,只是這次中風卻來勢兇猛。加上皇帝年歲已大,恐怕情形不是很樂觀……”
“是的,而且此番皇上身上的舊傷復發(fā),怕是……”
“混賬東西,若是皇帝有什么意外,你們全給本宮陪葬。”皇后一身華服立于榻前。聽完御醫(yī)們的話后一張臉陰沉得很,當即哭哭啼啼地轉身撲倒在皇帝面前,“皇上,您可千萬不能有什么事啊,您醒醒,我和奕兒都盼著您醒來呢。”
說完轉身對外吩咐道:“宣程右相速速進宮。”
“諾。”
一炷香的時辰,身著素色衣裳的程右相沖沖趕來。
“微臣,程繼龍參見皇后、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右相快快請起,如今皇上突然倒下,我跟太子也是不知如何是好,右相您有什么想法?”
“娘娘過謙了。”說著看了一眼床榻上毫無反應的皇帝之后,正色道:“國不可一日無君,既然云奕如今為已然是儲君,那微臣建議,就由他來暫代大楚相關事宜,等皇上龍體康復后,再交給皇上。
”奕兒年紀輕輕,怎么擔當得起?“
”此位非太子不可。“
”是啊,國不可一日無君。
就在這時云行歌也趕了過來,仍舊是一身白衣素雪,整個人飄渺得很。
他的步伐仍是那么穩(wěn),只有細聽,才能感覺出來是比平時重了很多。
南楚大地29借兵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