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直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啪——,一只簸箕一般的大手接住了鞭梢,這次也不知從哪里飛身而來一彪悍男子,另一手握著銅錘。
“哎呀,沮渠烏狐你可算來了,你若是來不來,我這條命就不保了。”使臣連呼救命。
“你命保不保跟我有何關系,我是怕你損了我這大燕國的威名。”大漢一眼都不看他,只盯著寧芷花離笙二人。
這沮渠烏狐乃是草原阿什瑪部落的一名猛將,平日里也都是在草原里生活,在跟其他部落的對戰中立了不少功勞,威名顯赫,這次也是來訪人員之一,到時候要代表燕國參加比試的,雖然官職不如這使節大,但卻是極看不上這種靠馬屁上位的人,因此剛剛這使節被揍的時候并未上前幫忙。
但他看了眼花離笙,身為草原武士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子很危險。甚至就連剛剛那個女的也不似他看著這般簡單。
為了不再讓這沒用的草包損了他們北燕的名聲,他不得不替這個家伙出頭。
“兩位請了,不知二位是在哪條道路上走動的,今日既然敢當街攔阻我大燕國的使節,二位想必也知曉其中干系。廢話少說,我大燕乃尚武之國,素來極重強者。今日之事,只要二位任何一人勝了我,這人……”他指著那使節,“任憑二位處置,我絕不干涉。倘若是我贏了,二位就要給我跪下來向昆侖神謝罪。”
“昆侖神?哦……那是你們草原的神明吧,爾等化外蠻夷,又知道什么正道了。子不語怪力亂神,道不在三尺之上,而在于此。”說著他比了比心。
說完一個縱身就要躍起,卻被女子纖纖玉手一攔,“這是我的事,你是吃飽了沒事干還是怎么的,摻和進來干什么。”寧芷冷著臉,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興起罷了。這人——”他指了指,“跟他主子赫連蒼隼那裝模作樣的廢物一樣,不痛打一番委實令人不快。”
馬車中的男子個個都是武功絕頂,耳力更是極佳,而花離笙說這話時又誰都沒避諱,那聲音一絲不漏地傳進了車中人的耳中。
“你說那人我不認識,但看這使節這般模樣,想來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娘子深得我心,深得我心啊。”花離笙剛還嚴肅的臉這時跟吃了糖塊一般開心。
“但我還是希望今日你還是作壁上觀得好,個中深意暫時不方便言明。”寧芷壓低聲音一臉冷意地對他道。
“不就是攪渾尚京這里的水嗎,算我一個又如何?”
“不行。”
“為什么不行?”
沮渠烏狐早已沉腰馬擺開了架勢,但前面這對男女卻在他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這簡直大大地有損了他的顏面。
于是他虎嘯一聲就沖了上去。
正在說話的二人臉都沒轉,一個紅色袖袍一甩,一個橫鞭一抽。
龐然大物一般沖來的男子,卻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般,竟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蒼隼哥哥怎么你還不出手嗎?再不出手,你家的那只大狗以及那塊大木頭就要被人打飛出去,燕國這次可是還未入場就顏面掃地了哦。”
小女孩手里拿著她那只“可愛”的小白。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詢問般地看向他。
赫連蒼隼一張臉陰沉得更可怕了,他僵硬地回過頭,看向那小女孩,“一會你不許參與。”
“嗯。”女孩狠狠地點點頭,“我絕對不參與,最多就是讓小白上去跟那木頭親親嘴。”
赫連蒼隼頓時大汗,“平時我對你也不薄,你為什么就總向著那喜怒無常的家伙——”赫連蒼隼指著遠處的花離笙道。
小女孩可愛地搖了搖頭,“不是喜歡他。”說著手一指,“是喜歡強者。”
小女孩一本正經地指正道,還附帶一臉他很蠢的表情。
赫連蒼隼的臉徹底成了黑鍋狀,“那好,我不動他,我只動那女的。”
“那個更不行了。那個大姐姐我很喜歡,而且她身上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氣味,靈兒不會聞錯的。”
17傳奇人物
“這家伙說了留給我了,你莫要搶了我的威風。”寧芷冷聲道。
“嘖嘖,小娘子這就見外了,我的不就是你的,你的不就是我的嗎,還分什么彼此,這話說得多生疏。”
鞭綃突然由前面那沮渠烏狐身上移了過來,毫無征兆地就向著花離笙的面門而去,卻被男子輕輕松松地抓在了手里。這一抓不要緊,借著那鞭綃的方向,花離笙暗自運力,手成回旋狀,就這么一帶,寧芷險些就被他帶入了懷中,好在她反應及時,一個飛身,躍了出去。
這一躍不偏不倚,剛剛好落在那銀發少年的面前。
“你莫怕,你不是畜生,即使出身再卑賤,依然有著高貴的靈魂,除了那些——”她眼神微冷,淡淡地掃著那燕國使臣,“除了那些不把人當人看的狗。”
說完她再次運出一掌,這一掌不再是之前的花拳繡腿,而是灌注了內力在里面的,雖然仍是保留了一半的功力,但她內力本就深厚,這一掌的力度威力也著實不小。
那沮渠烏狐似也感到了這股可怕的力量,但他卻不敢輕易掉轉頭去接,萬一此時他面前的男子突然出手,那他豈不是會傷得更重。
草原上有句話叫做,永遠不要把你的背部留給敵人。只是這一瞬間的遲疑,那凌厲的掌風已經劈到他面前,他躲閃不及,只好伸手強行去接,但卻被另一抹黑色的身影推了開。
而寧芷這半掌之力只是迫他退后了半步而已。
此人武功定是不淺。
他定下心神,只見眼前男子一襲黑衣束身,頭發只是隨意用頭巾綁著,腰間除了一把鋼刀什么都沒有,就連那把刀如今別在腰間,也是樸素至極,上面既沒有寶石鑲嵌,也沒有黃金雕琢。真真是一把用來殺人的刀。
那燕國使臣看到男人渾身一個激靈,剛還在那揉著發疼的屁股一口一個哎呦哎呦的,這會兒看到此男子,屁股也不疼了,口里也不哎呦了。神色顯得倉皇失措,他一瘸一拐地小跑步過來,只是那每走一步就咬牙冒冷汗的樣兒,看來傷得確實不輕。
寧芷那幾下是沒有留手的。
沮渠烏狐看到男子則面露喜色,一張憨厚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他忙躬身,行了一個草原之禮。
“沮渠烏狐見過左賢王。愿我昆侖神長佑您安康。”
“呵呵,是的,愿我昆侖神長佑您安康。”說完,那燕國使臣小眼睛瞇成一條縫,微笑著走上前,“左賢王怎么也來了,這次大汗不是吩咐我跟沮渠烏狐來就成嗎,您要過來,怎么也不知會聲,我必定……”
“你必定不敢這么招搖?”說著用眼橫掃了一下四周。那奢華至極的車里各種類型的美女都有,看來這一路上,這使臣就差沒醉死在溫柔鄉里了。“哪有哪有。呵呵。”那使臣此時一張臉比哭還難看,他怎么知道左賢王會來,要說整個草原最怕誰,那當屬大汗和這左賢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