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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魔宮子弟,優勢方明顯站在了百里青這一邊。
百里青看著百里赫云,危險地瞇起眼:“咱們今兒一起算個總賬,你且選,是你束手就擒,或者是讓本座殺光你身邊的這些蠢物,你再束手就擒呢?”
百里赫云睨著他,忽然冷笑了幾聲:“九千歲,你還真是自信,不如咱們賭一把!”
隨后,長年立刻一拍黃金案幾上的龍頭玉璽,他們身后的墻壁遂陡然打開,眾人才發現原來殿后還有內殿!
百里赫云立刻足尖一點飛身進了內殿,與他有同樣默契的侍從們立刻運足了功力跟著飛身而入,大門即刻關上。
但是一樣有來不及進入的人瞬間被百里青身邊的殺神們斬殺!
猩紅的血液濺滿了大門,同時大門也擋住了一片西狄人的慘叫聲,門上頓時響起一片“叮當”銳器具撞擊到墻壁的聲音——那是殺神們手上的刀劍暗器追擊撞上門的聲音。
“屬下失職!”魅一也是伊護法瞬間單膝跪下,向百里青請罪。
西涼茉朝百里青道:“這不是計較你失職與否的時候,先把門打開,咱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人抓出來,逼迫百里赫云下旨停戰!”
百里青也微微抬首讓魅一站了起來,淡淡地問:“三島海盜那一邊可都準備好了?”
魅一抱拳肅然道:“昨夜就已經開拔,白將軍已經給他們配上最新的西洋炮船,咱們潛伏在西狄水師中的人也已經開始動作,按照今日的形成,如今他們應該已經突入內海!”
百里青又看向西涼茉:“邊境那一塊,魅六如今應該到了吧。”
西涼茉也頷首:“到了,靖國公和西涼靖為主攻戰將,云生監軍,亦是昨夜就應該越過國境線,今日大軍壓境,當與西狄邊軍開戰,飛羽鬼衛為前鋒,如今該破入腹地了才對!”
百里青微微瞇起陰魅的眸子,看向那大門,輕笑:“那就夠了,本座就看看百里赫云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西涼茉心中不免有點疑惑,雖然西狄海軍已經被海盜們牽制,陸軍也面臨靖國公大軍和飛羽鬼衛的壓力,但是兩國勢力相當,但是若只論在皇宮的這些兵力若是強行突圍,己方損失必定慘重,所以他們的出路還是只有擒下百里赫云,逼迫他宣布停戰才是,但阿九的意思卻不止這么簡單。
難不成除了海上魔宮的勢力還有奇兵天降。
但是這個時候,西涼茉沒有時間細問,在百里青的指揮下,一場清剿內殿還剩下的西狄侍衛,同時攻破百里赫云藏身內殿的血戰已經開始。
西狄在外殿的侍衛原本就死了不少,剩下的根本不在殺神們的眼底,在西狄侍衛們驚恐的目光中,黑衣殺神們滿滿地提刀逼近,一場血腥的一面倒的屠戮迅速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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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
西狄邊境——青云關
空氣里都是火油燒焦了尸骨與血腥的味道,凝滯的血液在兩年之后再一次將這關口下的黃土地全部覆蓋,所有的草木仿佛瞬間都染上了一層血色,斷壁殘垣昭示著這里曾經發生過的血腥戰斗
一寸山河,一寸血。
不管是進攻方,還是守城方,因為爭奪邊境第一戰的勝利,都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但是,此刻城頭天朝士兵們藍黑兩色的軍服彰顯出了,最終的勝利者。
“這一次比咱們想象之中的推進速度要快,如果不出所料,快馬加鞭,今日傍晚,咱們就能直接推進到潼關了。”靖國公渾厚沉穩的聲音在城守府大廳之內響起。
周云生看著他微微一笑:“這都是國公爺和世子爺領兵有方,上陣父子兵,果然不假!”
周圍的將軍們也都齊齊稱是,笑著恭喜贊美靖國公。
靖國公含笑看向周云生:“哪里,若不是周大人的飛羽鬼衛們神出鬼沒,武藝高強,從后方潛入,取了城守的腦袋,又協力打開了城門,只怕咱們就算能攻下青云關,也不會那么快。”
周云生微笑:“這到底還是國公爺的功勞,因為這種斬首戰術,乃是小小姐所創,所練。”
靖國公聽到西涼茉的名字,微微一愣,隨后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又道:“捷報送出去了么?”
周云生點點頭:“已經送出去了,相信按照飛鷹的速度,小小姐很快就能收到。”
靖國公點點頭,堅毅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沉思之色:“咱們現在首要之事就是立刻再下一城,給西狄皇帝壓力。”
周云生贊同地點頭:“嗯,如今飛羽鬼衛的人已經潛伏入潼關了,咱們再修整一個時辰就出發吧!”
眾將分別從靖國公這里領命而去,靖國公忽然顰眉,看向身邊的寧安:“世子爺呢?”
寧安一怔,遲疑道:“昨日半夜血戰之后,世子爺手臂有點傷,破城之后就尋了一處府邸包扎去了,估計可能累了,正在歇息。”
靖國公大不悅:“這個時候了,還歇什么,還不去快點把人叫來!”
寧安立刻稱是。
周云生坐在一邊,眸光微微轉,這位世子爺,最近行蹤都有點奇怪呢,小小姐還專門叮囑了要盯住他,莫不是真有些什么事情?
而這個時候,青云關城南,一處商人府邸的主人房內,正響起了男子如野獸般的低聲喘息和女子嬌軟輕吟。
“啊……。”
“嗯……茉兒……茉兒。”
雕花羅漢床上,穿出男子的低聲輕吟,還有女子幾乎宛如哭泣和忍耐一般的聲音。
空氣里都是靡麗而熾烈的氣息,男子的動作幾乎沒有可以稱之為溫柔的地方,直到云消雨散,他隨手拿了衣衫披上,卻全然沒有理會女子狼狽地伏在床榻之上。
“西涼靖,你真是無恥,居然在這種時候喊別的女人的名字。”女子支撐著自己幾乎散架的嬌軀坐了起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渾身的紅痕,眸光復雜地看向那已經穿戴整齊的英武男子。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忍受他每一回在她上歡愛的時候,卻還喊著那個她最痛恨和嫉妒的女人的名字。
他每一次碰她的時候,都毫不留情地極盡玩弄蹂躪之能,讓她不知道他到底恨的是自己,還是那個女人
西涼靖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地捏住她的下巴,看著她艷美的容顏:“能比你無恥么,不是你燃了燃情香么,本世子在宮里就說過,我欠你的,必定會還給你,你要我帶你出宮,說你不愿意在冷宮過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我答應你了,你卻還要燃了燃情香,脫光了來勾引我,覺得這才是保證,我便一路上都滿足了你的要求,你還想怎么樣,貞元!”
她求了他,他冒著天下之大不諱而帶著她出來,但是她比他想象中更卑鄙,可是他卻還是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