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棉花糖的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也不只是擱現在有這種情況,就是多少的問題。
“對對,是該這樣。”徐斯語很有感觸,“但是人心也不好說啊,前頭那么些年都熬過來了,臨了放棄,我都替他不值。”
他倆聊相聲門的事,聊活兒,是聊得熱火朝天。
不過兩個都有情商,也沒把張約冷下,不時就把他拉進話題,或者關心幾句。
只是他們越關心,張約腦補得越多,最后烤鴨是沒吃多少,滿腦子的妄想成狂了。
其實徐斯語心里也有點納悶,他覺得自己很友好,很和善,可張約……他怎么覺得張約說話老帶刺兒呢?有時候他還好心拉張約進話題呢。
來之前齊涉江倒是給他科普了,說張約跟媒體報道的不一樣。媒體那都為了戲劇性胡說八道,把張約塑造得像個見誰咬誰的噴子。其實張約人挺好。
徐斯語琢磨齊涉江脾氣也不錯,和他玩兒那估計也差不到哪里去。
可一見面,聊下來,他就覺得,哎呀人家媒體也不是無風起浪的……
……
“得,我這就先走了,還得上我哥家,他今晚上搬家。”徐斯語擦擦嘴道,這是他老家的習俗,搬家選凌晨,“你們繼續聊,賬我結了。”
“行,路上小心。”齊涉江把他送到包間門口,閑說幾句,把門給關上了。
剛轉過身來,就覺得什么東西兜臉撲過來,把他摁在門板上,原是張約這家伙。
張約把著齊涉江兩只手,把他給按住了,照著臉就親下去。
齊涉江:“……”
他想說話,但是張約在臉頰上啃了兩下,就親到嘴上去了。
張約激動得很,又是被“正宮”引起來的火氣,又是一些怕被拒絕的擔憂加刺激,但是很快,這些都在齊涉江的唇舌間化作了癡迷。
他喘著氣,舔吻齊涉江的唇瓣,兩手抓得越來越緊,好像這樣齊涉江就沒有辦法逃走。
良久,他才分開一點距離,把頭一錯開,不去看齊涉江,額頭抵著門委委屈屈地說:“憑什么啊,怎么他就跟你一對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