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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十多年,臣妾自然對陛下了若指掌?!辟t妃仰起頭,瞧著這個她這輩子的主宰,當(dāng)知道君傲之反了之后她便派人盯著龍宸宮,果然不除她所料,慶遠帝果然是做了四十多年快五十年的皇帝,哪有人能算計的了他?所以傲之會敗她早已預(yù)見??粗鴳c遠帝眼睛一瞬不眨的盯著她看,像是要研究出什么一般,賢妃終于緩緩的勾起唇角,“臣妾了解陛下,陛下隱忍了二十多年終于等到了今日,不知陛下高興否?”
“給朕一個理由!”一個謀殺莞兒的理由!“莞兒性子純善,自你入宮之后生怕你不適應(yīng),陪你散心,還安排你的娘家人跟你見面,她待你親如姐妹,你為何要多次害她?!”
想起那個笑容純凈,溫婉美麗的莞皇后,賢妃眸子里閃過一絲愧意,卻立馬被別的情緒所掩蓋。
“那又如何?!”她高高的仰起頭,傲然道,“她為人和善又如何。性子單純又怎樣?陛下,你必須得承認,她根本不適合皇宮,在皇宮中她根本就活不下來。就算沒有我方嫣然,也會有李嫣然,張嫣然,她明明什么都不懂卻要霸占個皇后的位置,我入宮之后宮中的宴請,宮里妃子的月銀體己,陛下賞賜的東西哪樣不是我在打點?憑什么她就可以天真無邪的什么都不管享受陛下的寵愛,我就要任勞任怨的看著你們恩愛!陛下明明知道她不適合皇宮,卻因為一己之私將她弄到宮里來,所以,害死她的根本就不是臣妾,而是陛下!”
“直到現(xiàn)在你還依舊不知悔改!”慶遠帝搖搖頭,對她失望至極。
“那陛下希望臣妾如何?痛哭流涕,跪地求饒?”她冷笑著流下眼淚,“夫妻二十多年,就算臣妾不是陛下的結(jié)發(fā)妻子可也該是有感情的,陛下不顧夫妻情分,不顧父子情分,讓我們母子命喪黃泉,難不成還要我們感激你不成!”
慶遠帝原本懷著一腔的憤恨來報復(fù),如今瞧著她的模樣卻沒了報復(fù)的心思。
他低聲一嘆,似乎連再看她一眼都是多余,冷漠著面容,轉(zhuǎn)身離去,對著身后跟著的全福沉聲道。
“賜鶴頂紅!嫣然宮中所有宮人一律賜白綾!”
全福低頭應(yīng)是。
身后的賢妃唇角卻露出一抹詭異萬分的笑容……
……
皇宮中的事情一解決,君離便身著便裝離開了皇宮,宮里的鐵衛(wèi)全都退散了出去,前一刻還冒著森森殺機的皇宮,這一刻卻又恢復(fù)了平日的寧靜。宮人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仿佛方才發(fā)生的宮斗逼宮的戲碼都從來不曾出現(xiàn)過一般。
風(fēng)藍瑾和云卿等人并未離開京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們一行人反而是留在了京城中的攬月樓中。
攬月樓自從上次方仁的兒子在這里被曲藝殺死之后生意便大不如前,風(fēng)藍瑾索性下令關(guān)了攬月樓,樓中的哪一間貴賓房依舊如往昔。云卿到了這里就不由得想起第一次看到風(fēng)絕塵的時候,那個時候她女扮男裝,在這里跟他討價還價……如今想起才發(fā)現(xiàn)他們從相識到如今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不由得感慨萬分……
背后一暖,她聽著熟悉的心跳聲,放松身體倚靠在他的胸膛上,無聲的微笑。
風(fēng)藍瑾似乎能感受到她的感慨,輕輕摟著她也不說話。
屋里燃著安神杏香,流淌著溫馨的幸福。
這樣的溫馨是被笑笑睡夢中的嚎哭驚擾的,聽到女兒的哭聲,風(fēng)藍瑾立馬放開愛妻,俯身去抱女兒去了。
云卿胃里酸酸的,輕哼一聲別過頭去,語氣酸的緊,“你倒是個好爹爹?!?
風(fēng)藍瑾啞然失笑,一手抱住襁褓中的小女兒,一手攬住床沿的愛妻,眉眼中都是溫和,“怎么還跟自己的女兒吃醋呢?!?
“我才沒有呢。”她撥開他的大手,嘴上說沒有吃醋,說出來的話卻依舊是酸酸的,“我是想著你這樣寵她,以后指不定要寵成什么樣子,別弄出一個小魔女出來,看以后誰敢娶她。”
“女兒家本來就是要寵著養(yǎng)的。”風(fēng)藍瑾親親懷里的笑笑,把她舉過頭頂,笑的一臉驕傲,“我風(fēng)藍瑾的女兒長大了怎么會沒人娶?”
那得瑟的小人模樣云卿懶得看,白了他一眼就不再理會。
笑笑往日在爹爹的懷里不多時便會停止哭泣,今兒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一直哭個沒完了。
風(fēng)藍瑾心疼的不得了,“是不是餓了???”
云卿干瞪眼,“那怎么辦?”
風(fēng)藍瑾也沒轍了,云卿是早產(chǎn),盡管后來一直用滋補的湯藥補著,可卻一直都沒能養(yǎng)出奶水。孩子以前一直都是奶娘到時間就喂奶的,今天出門的匆忙奶娘早被風(fēng)藍瑾給打發(fā)了,眼下卻沒有奶娘了。
“要不,你……試試?”
現(xiàn)在孩子餓得緊,臨時出去找奶娘也耗時,等找回來了孩子嗓子非嚎啞不可。
云卿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可讓她自己喂……她面頰微紅,從風(fēng)藍瑾的懷中接過哭聲洪亮的笑笑,側(cè)過臉頰不看風(fēng)藍瑾,“那你先出去……”耳后卻浮起了淡淡的紅暈。
風(fēng)藍瑾心里一動,理直氣壯道,“我要在這里看笑笑吃飯?!?
那語氣跟她是后娘要虐待他女兒似得。
云卿冷哼一聲,干脆不理他。
卻還是不習(xí)慣在大白天里如此裸露,她脫掉鞋子背過身子,面朝墻壁。不讓風(fēng)藍瑾瞧見,一件件的解開衣裳。冬天的衣裳太多太繁瑣,很難脫掉,她費時許久才解開身上的束縛。
她看過奶娘喂奶,自己也曾經(jīng)試驗過,動作也還算熟練,湊近笑笑的小嘴,笑笑感覺到乳頭立馬含了上去,用力允吸。
“嘶——”云卿疼的抽了一口冷氣,恨不得將小家伙給推開。可到底還是心疼她,索性讓她去吸。
小丫頭拼命的吸啊吸,可吸了半天都吸不出來,于是干脆的放棄,繼續(xù)扯著嗓子干嚎起來。
“怎么辦???”云卿也急,卻沒有辦法,她哭喪著臉看著風(fēng)藍瑾,沮喪極了,“還是不行……”
她轉(zhuǎn)過身來,叫風(fēng)藍瑾險些流了鼻血,他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碰她了,先是她懷孕,后來生產(chǎn),坐月子,如今剛剛從月子里出來身子還很虛弱,太醫(yī)也有暗示過他,讓他最好等到她身子稍稍好一些再行房。
天知道,她懷孕之后身材發(fā)生了一些變化,胸前波濤洶涌,前凸后翹的身子每每他摟在懷里,看得到吃不到是多么的抓心抓肺。多少次她睡著了他偷偷的去耳房洗冷水澡……
而如今她衣裳半解,酥胸半露,點點殷紅隱約可見,雪白的皮膚襯著那一點的淡紅,直看得他眼睛通紅,險些化身為狼。
他強忍住心頭的欲望,耳邊女兒的哭聲讓他稍微清醒了些,“你……”一開口卻發(fā)現(xiàn)嗓子啞的緊,他單手握拳放在唇邊,掩飾性的請客一聲,試探性的看著她,“要不,我來試試?”
?。?
云卿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風(fēng)藍瑾卻已經(jīng)快速的上了床,他眸子里閃過一道精光,“之前太醫(yī)跟我說過,若是吸不出來,可以讓我試試……”
啊?!云卿瞪大眼睛。
風(fēng)藍瑾已經(jīng)快速的俯身,握住那殷紅,用力的允吸起來。
笑笑眼看著有人跟她“搶著吃飯”也不管能不能吸出奶水了,飛快的占領(lǐng)了另外一塊領(lǐng)地。
事情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