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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厭跟在尼貝克后面，尼貝克用充滿懷念的語氣講述：“轉眼你也這么大了，我給你的紅鼻子你還留著嗎？”

紅鼻子是尼貝克送給顧厭的生日禮物，那是對方唯一一次為顧厭慶祝生日。

那個紅鼻子一直被放置在化妝臺的一個小盒子里，能看出來是被好好珍惜的，顧厭覺得這也許是小丑層層偽裝下深藏的柔軟，他說：“還在。”

尼貝克聞言轉身和顧厭對視，臉上有所觸動，他伸手摸了摸顧厭的頭，那張圓臉頭一回有了一絲慈愛，他說：“這種感情要不得。”

顧厭是忍住不退后讓尼貝克摸頭，為的是看看尼貝克能不能給出更多信息。

尼貝克很快收回手，他聲音依舊是溫和的：“顧厭，學會舍棄那些無用的感情，更加冷酷一點。”

尼貝克是想把小丑培養成和他一樣冷血的人嗎？顧厭說：“團長，我不明白。”

“你很快就會明白我的意思。”尼貝克說完咳嗽了兩聲，這時顧厭竟看見尼貝克的身軀變得透明化，可很快又恢復正常，仿佛只是顧厭的錯覺。

可那不是錯覺。

尼貝克帶顧厭到他房間，顧厭進門就看見余海先坐在墻角睡覺，對方脖子上的項圈鏈接著一條細細的鐵鏈，睡得很好，連人進來都不知道。

“……”顧厭搞不懂為什么紅方能匹配到猴子，難道他能指望猴子隊友帶躺？

尼貝克解下鐵鏈另一頭的鎖，這時余海先總算被吵醒，他睜眼看到顧厭就激動的想撲過去，卻被尼貝克扯了一下鐵鏈往后倒。

“團長！”顧厭見余海先無恙才暗自松口氣，接過鐵鏈。

尼貝克囑咐：“這猴子雖然有靈性，不過終究是牲畜，如果傷到你就直接埋了吧。”

余海先剛才被尼貝克一扯，項圈勒到脖子發疼，好不容易緩過來就聽見尼貝克這么說，他站起來叉腰：“吱吱吱！（你丫的才是牲畜！）”

“喲，你瞧它這架勢，你要是調教好了也能帶著登臺。”尼貝克可不知道余海先這是在罵他。

顧厭把余海先抱起來說：“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離開了。”

尼貝克臉上帶著疲憊，擺擺手沒說什么。

顧厭出來后余海先又開始嘰嘰咋咋把藏在心里的一肚子話滔滔不絕倒出來：“顧哥我好苦那個尼貝克天天喂我吃香蕉，還有我和你說絕對大新聞！這個馬戲團其實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馬戲團……”

“馬戲團背后和村莊有人口交易。”顧厭淡淡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