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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凌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他可能——有點(diǎn)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想要找誰打一架，想要將誰打一頓——

那對象，總不能是命運(yùn)這種東西吧？

“敦。”

赤司征十郎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赤仔啊。”郁凌低下頭，“對不起，不過你可以先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嗎。”

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適合來擁抱，他也許會露出很糟糕的一面也說不定呢。

“敦。”

赤司征十郎只是繼續(xù)叫著他的名字，從背后抱住了他。

被環(huán)抱著，雙臂交叉著環(huán)著脖頸，背脊與胸膛相貼偎，似乎就連心跳的聲音也隨著身體緊貼的部位傳遞給了對方。身后的那個身體比他更瘦削些，卻讓郁凌感覺到了莫大的安全感。

“赤仔……”

郁凌突然有些委屈起來，想要把之前在比賽中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告訴對方——這種類似小孩子向家長告狀的行為，讓郁凌心中微哂。

不過就算把那些事情全部告訴赤司征十郎，對方也不一定會相信吧？

命運(yùn)什么的……如果是綠間的話，也許還會接受這樣的說法；可是赤仔……

“如果只是輸?shù)舯荣惖脑挘貞?yīng)該不會這么難過吧？”赤司征十郎將下巴支在郁凌的肩膀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在耳邊輕聲地說著，“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在觀眾臺上看得不是太清楚，不過感覺有些奇怪呢？”

“……赤仔……”郁凌抬手，握住了赤司征十郎的手，“無論我說什么赤仔都會相信嗎？”

“當(dāng)然。”赤司征十郎的聲音仍是笑著的，在郁凌無法看見的地方，眼眸中卻醞釀起颶風(fēng)暴雨來。

果然是發(fā)生了一些什么事情——讓敦覺得難以接受，連開口訴說都會猶豫。

赤司征十郎的心情并不好，不過他卻控制住了沒有讓郁凌察覺到。

“是這樣的……”

郁凌將比賽中的種種都與赤司征十郎說了，包括第二節(jié)的時候那明明看到了球、卻硬是無法伸手擋下；火神大我明明實(shí)力不如他，卻能夠在雙方都開了Zone的情況下打成平手；還有最后那個球，像是被束縛著，無法投出，無法跳起，他做了最大的努力，卻還是……

滾出了籃筐外。

“不想這樣輸?shù)舭　娴牟幌脒@樣輸?shù)簟庇袅杈o緊地握著赤司征十郎的手，力道大得讓赤司征十郎都感覺到了疼痛。

不過他沒有說什么。

敦此時的心情，他完全能夠了解。

如果、如果是他——遇到了這種情況——

大概也會……

“敦。”赤司征十郎越加用力地抱緊對方，“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的，他們不可能一直憑借命運(yùn)的青睞贏到最后的。”

我會讓他們敗北的。

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