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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要想他呢!只會讓人把論文重寫重寫重寫的男人。
但身體卻是誠實的,徐岑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今天夜里顧臨川同他講話的語氣。
不似平時一般嚴厲,反而十分放松,又夾雜著些許調侃,甚至是…興趣。
花穴已經開始吐水,徐岑把手機甩到一邊,手指不由自主的往下探索。
A大的宿舍只要多交一筆住宿費就可以選擇住四人間或者二人間甚至單人間,徐岑為了盡量不讓別人發現自己是雙性人的秘密,省吃儉用住起了雙人間。
石楠睡得很沉,徐岑肆無忌憚的脫下自己下半身的衣物,撫慰著小小的花唇,手指肆無忌憚的撥開,輕輕的揉捏著那顆凸起的花珠。
清瘦的脊背瞬間弓起,足尖也繃直了,徐岑手上的動作并未停下,食指在花珠上打磨,輕輕溢出幾分呻吟嚇得徐岑的花穴更加濕潤。
手指終于轉向更深處探究,卻在離開前似戀戀不舍的揪了一把花珠,徐岑咬著被單,就這么到了高潮。
中指插進一個直接,飛快的抽插著,徐岑呼吸急促,卻下意識的渴望更多。
親吻,愛撫,性交,掌控,還有鞭笞。
不夠,不夠,還要更多…
徐岑摸出了藏在枕頭下的跳蛋,急急忙忙打開,放在了花穴外。
“啊…”花穴被磨得吐出了一股股淫水,在沒有任何實際插入的情況下,花穴突然緊緊絞著嫩肉,到達了高潮。
徐岑沒管,翻了個身跪著,將跳蛋按在花穴外,把檔位開到最大,嘴里咬著被子。
“啊…爸爸,爸爸好會干,要死掉了…啊啊,好爽…爸爸,爸爸,爸爸干干騷穴,騷貨癢死了爸爸…”
徐岑小聲叫著,仍由腦海中的景象徜徉。
他想象著這顆沾滿他淫水的跳蛋就是顧臨川的龜頭,那么大,那么會磨,他要死了。
徐岑把跳蛋小的一頭硬塞了一點進去穴里,而后花穴發了瘋似的夾緊,徐岑雙手撐著床板,再沒顧忌的發起騷來。
——“啊哦,好爽,爸爸的龜頭好大啊,騷狗的穴要被磨爛了…爸爸干進去一點啊…爸爸來吃騷貨的奶頭,騷貨的奶頭給爸爸吃…給爸爸喝奶,爸爸快來捏一捏騷貨的奶頭啊…”
徐岑趴在床上,雙手胡亂的揉捏著自己并不豐滿的小胸,兩個奶頭被扯得通紅,仿佛真被人嘬過了一般。
不到五分鐘,徐岑徹底癱在床上,享受著高潮帶來的片刻失神。
自慰過后,他將塞的并不深的跳蛋排出,用紙巾胡亂的清理了下身后,撥開床簾看了眼石楠,他仍舊睡得很熟,鼾聲震天。
徐岑穿好內褲,對著純白的墻壁,有些怔然。
他有很嚴重的性癮,自慰更能給徐岑帶來快感,他從初中就學會了怎么讓自己的女性器官舒服得高潮。
徐岑很依賴自慰,尤其享受高潮帶來的大腦暫時性空白,他性癖很多。
被罵,被控制,被囚禁,渴望愛撫,乳交,腿交,sp,k8,k9。
這些都只是徐岑性癖的一部分,他希望能找到一個人,給他帶來對性愛的絕對享受。
顧臨川作為A怎么會知道,才回復了他感謝一類詞語的徐岑,下一秒就忙著叫他爸爸,在寢室醉酒的室友面前大膽自慰發騷。
顧臨川看著沒有下文的對話框,猛吸了一口煙。
——小狗還是沒有發現獵人的注視呢。
對身邊的危險掉以輕心可不是好習慣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