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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語氣聽起來很生氣:“……真是大言不慚?!?
我了解我哥,他并沒有絲毫的動怒。
說實話,某方面來說,我哥也是個狠人,一般男子大多對自己的妻妾看的都極重,就算不愛,但總歸是自己的東西,既然是自己的東西,占有欲自然是有的,可類似狂言我說了很多次了,我哥除了開頭幾次,后來都沒有因為這個生過我氣。
我苦大仇深地換了個姿勢,我哥大腿肌過于硬朗,我嬌弱的屁股挨不住,重新挑了個軟的地方坐下。
結果屁股剛一落實,就聽見皇帝的呼吸驟然加重,然后那塊軟的地方就硬了起來,我想站起來,結果一下子給他按住了腰,動彈不得。
同為男人,我自然是認得那是什么玩意,我感覺著屁股下面鉻人的感官,忍不住還是開口:“皇兄……你……多久沒去后宮了?”
“……你上月在外面惹出的事情,朝中半數以上的大臣都上了請柬,朕在這里處理你留下的爛攤子,一直到現在?!?
我哥說話沒什么好氣,我自然也心虛,訕訕閉嘴了。
我是閉嘴了,但這尷尬的氛圍和處境不能繼續啊,我咋了咂嘴,最后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餿主意:“要不,讓人去后宮找人過來?”
“然后讓朕在乾清宮處理政事的時候欲求不滿,特意找妃嬪前來的消息滿紫禁宮飛?”
……行,你是大爺。
“那皇兄想怎么辦?”
皇兄,我哥,皇帝,這三個稱呼都屬于一個人,而這個人此刻正看著我,褐色的眼睛像極了西洋進貢的玻璃珠,午后的太陽從乾清宮的紙窗外透了一點進來,不偏不倚照在了他的背后。
他眼睛里的東西太復雜,我看不懂,但他說的話我聽明白了。
“弘晝,你來幫朕?!?
注意,這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也不是反問句。
我哥直接對我下了命令。
我雖然荒唐,但好歹也是先帝的皇子之一,自然知道這話里蘊含的意味。
如果換我任何一個還活著的兄弟在這里,他們一定會義正言辭的拒絕,估計末了還得加上一句:“皇上是在開玩笑吧?”
我早就說過,我了解我哥,我知道他沒有開玩笑。
我也說過,我是個混賬。
所以,我浪費了三息的時間思考后理所當然地回答了他:“臣,遵旨——”
亂倫的確足夠刺激,是比我出去找人還要快樂百倍的刺激,幾乎讓我以為我是個正常人了。
我哥握住我們倆的家伙事,虎口處的薄繭刮過頂端,我哪里受過這種刺激,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不過是爽的,不過我哥以為我難受,還湊近看了看我的小弘晝。
我身體抱恙,雖說喜愛尋花問柳,但其實少有動真槍的時候,此刻我們兄弟倆的東西擺在一起,他更像那個尋花問柳的風流親王,比我黑就罷了,還比我大上一圈!
好吧,其實我并不在意這個,只是有點好奇。
雖說是讓我幫他,但事實上,一直動手的都是他,我就享受著他的服務,直到我們一前一后釋放出來。
至于誰前誰后,這個問題一點都不重要好嗎。
射出來后我全身沒力氣,癱在他身上懶得動彈,室內一股子麝香味。
我哥抹了抹我頭上的虛汗,跟我頭抵著頭,他那雙眼睛我還是看不懂,但這不重要,我也不需要懂。
一個吻,蜻蜓點水,一筆帶過,若不是我屏息了,那似乎只是我一個錯覺。
他給我攏了件長衣裹著,朝外面喊了聲,就魚貫而入一群的太監,為首的不是別的,正是常年跟在皇帝身邊,偏偏卻在剛才失蹤的大太監。
太監沒有亂看,各自安置了東西,放了木桶,澆了熱水,又放了換洗衣物,我哥不像我一樣廢物,至少穿衣他自己是會的,當然,脫衣服也是,于是乎,他脫完了他的衣服,就來解我零零落落的衣袍,最后抱著我跨入了浴桶。
熱氣蒸騰,我運動后困意上頭,有點昏昏欲睡,所以也沒太聽清我哥在我耳邊念叨了什么。
翻來覆去似乎都是我的名字。
我嘟囔著回了句“皇兄”,就徹底栽進他臂膀里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