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雷切后退了兩步,隨手將阮向遠的褲衩扔在狡辯,他叉腰眼皮微微下斂,最后說出了一句今天為止最好聽的話——
“我發現你還蠻適合白色的,mt那套衣服穿在你身上應該還不錯。”
阮向遠一愣,抬起頭,看著雷切的時候,男人那雙湛藍色的瞳眸不含任何情緒——簡單的來說,這貨居然是在無比認真的情況下,說出這句十分像是在開玩笑的話。
阮向遠覺得自己應該說一聲謝謝,但是還沒等他來得及把語言組織得豐富一些,紅發男人已經慷慨地大手一揮,一步向前,他隨手將阮向遠翻了個身,讓他保持著臉壓在柔軟的墊子上,屁股高高撅起的詭異動作,白花花的屁股結實挺翹,伴隨著黑發年輕人的掙扎,就好像是跳艷舞似的在紅發男人的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
晃得人下面發疼。
雷切蹙眉,毫不留情地“啪”地一巴掌重重拍在那手感良好的屁股上,粗暴地命令:“不要亂動!”
阮向遠腦袋埋在軟墊子里,掙扎不起來,最后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句子——
于是屁股上又是“啪啪”兩巴掌。
簡直不能忍!!
阮向遠猛地抬起頭:“干蛋?還沒完了是吧?”
“警告過你在老子面前不要說臟話,”雷切挑起眉,“去你娘的,把老子的話當耳邊風是不是?”
對于這種將只準當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的人,阮向遠能做的只能是——
“……”
“不要惹我生氣。”扔下這么一句作為結束語,接下來雷切話語一轉,用十分讓人輕易忽略的語氣說,“趴好,我要進去了。”
說完,雙手抓住那被自己拍得通紅的臀瓣,猛地往著相反的方向掰開,在黑發年輕人掙扎的時候,男人滿意地將雙股之間那因為因為緊張和遇見冰冷空氣而不自覺收縮的褶皺處看了個遍,當他試圖伸進一根手指再繼續做擴張的時候,卻被黑發年輕人一個靈活的甩臀動作給撞開了手——
“…………………………………………”
阮向遠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掙扎所獲得的初步成功!
但是他甚至沒有時間慶祝,因為當他回頭看清楚身后男人的閻王爺臉的時候,他已經開始思考接下來應該怎么樣才不會被毆打致死——
他瞪著雷切,勇敢地接上了對方凌厲的目光,而后,心里滴著血,滿臉真誠地說:“可、可不可以,再、再打我一下,那樣好帶感。”
阮向遠看著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緩慢地、緩慢地、極其緩慢地勾起唇角——
那雙湛藍色的瞳眸中,倒映著他尷尬的臉,臉上就像是糊了一盤子的番茄醬一樣,那么紅,那么艷。
羞恥感已經爆掉,下限已經跌破。
從此沒有節操可言——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裝逼犯,作個蛋,你的菊花我來干。
此時此刻,阮向遠覺得這句話就可以刻在他的墓志銘上,再合適不過。
144第一百四十四章
“原來你喜歡這種么,”阮向遠感覺到握在自己腰上的手往下滑了滑,于是雷切的手就這樣有意無意地搭在他的胯骨處,從說話的語氣猜測,男人的心情似乎不錯,他拖長了腔調,有些懶洋洋地,發出低沉的嗤笑,“還真看不出來。”
“…………當然是開玩笑的,”阮向遠咬著后牙槽,“我這么正經的……”
“我要進去了。”
“什么?”
阮向遠抬起頭來,有些茫然地回頭,然而,紅發男人很顯然并沒有那個閑心回答他的問題,話語剛落,還沒來得及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什么樣的蠢問題,黑發年輕人驚叫一聲迎來一陣翻天覆地,整個人就好像是一只甩餅似的被雷切輕而易舉地轉了個面兒撅著屁股的姿勢變成臉朝上的仰躺——
人們都說,因為低頭的時候面部肌肉會因為地心引力而松弛下垂,所以對于正常人類來說,低頭俯視的時候是每一個人的死角。
但是雷切不是。
至少此時此刻,當阮向遠躺在器材軟墊上抬起頭仰視他的時候,紅發男人依舊顯得比較英俊瀟灑……他赤裸著上半身,之前作為上半身唯一遮蓋物的王權者制服已經被隨手扔到了地上——非常標準的倒三角體型,肩寬腰窄,胸前肌肉緊實線條清晰沒有一絲贅肉,這讓同為男人的阮向遠產生了一瞬間的自卑感——
同為男人的情況下,雷切像獅子,而他卻像是一只白斬雞。
“看什么?”
下顎被往上挑了挑,阮向遠十分配合地順勢掀了掀眼皮,于是他就這樣毫無準備地對視上那雙缺乏豐富人類感情的湛藍色瞳眸,此時此刻雷切看著他,男人的上半身微微往下壓,這讓他們幾乎變成了鼻尖頂著鼻尖的親密姿勢,半張臉都隱藏在陰影之中讓阮向遠一時間并沒有看清楚男人唇角那抹似有似無的微笑——
阮向遠張了張嘴,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從來不敢想象會有今天這樣的一天可以這么靠近雷切。
只有他們兩人。
以人類的角度,用肆無忌憚的視線大膽地看著對方赤裸的身體。而作為被看的一方,這個狂妄自大的男人也并沒有表現出什么不樂意的情緒——
這讓阮向遠產生了一種“擁有者”的錯覺——就比如說,雷切其實是他的所有物。
自私的,個人的。
以及,完全的。
他近乎于呆傻地瞪著雷切,看著男人漫不經心地用修長的雙手扳開他的雙腿,瞪著眼,阮向遠看雷切的雙唇動了動,明明說的是大家都能聽得懂的語言,但是他說的話就好像直接從左邊耳朵進右邊耳朵出似的,完全沒有經過大腦,阮向遠在絞盡腦汁地努力試圖思考卻發現大腦中依舊一片空白之后,妥協了,抬起頭,有些無奈地問眼前的男人:“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
感覺到籠罩在自己頭頂的陰影又往下壓了壓,此時此刻,雷切高挺的鼻尖是恨得碰到阮向遠的了,男人的手明明火熱一片,奇怪的是,他的鼻尖卻冰冷地讓人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他近在咫尺,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最后重復一遍,抱住我的脖子。”
“……”
這道近乎于親密的邀請讓阮向遠眼皮一跳,放在器材墊上的指尖下意識地動了動,但是卻依舊沒有抬起來,盡管黑發年輕人此時此刻是非常想照辦的,奈何不知道為什么,手卻如同被鬼壓床了一般完全失去了控制,渾身上下僵硬的只剩下一雙眼珠能在眼眶里動了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