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亂江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卻聽上官謹睿低低輕笑:“那,我隨你跳崖,是否也是同情你的腿廢了?”
沐月琪聞言,頗為不善的看著他:“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原本,溫柔賢淑的性格,卻因為腿的緣故,而變得十分尖銳!
“也沒什么意思,你心中明白就好。若是不明白,慢慢的你也會明白的!”他溫柔的開口。
“滾!我不需要你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她一揚手,掀翻了他手中的碗,滾燙的藥汁濺了他滿手,不一會兒,就在他白皙修長的手上燙出一串水泡。
她心下一急,飛快的抓著他的手:“你沒事吧?”
“剛剛不是還挺絕情嗎?”上官謹睿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沐月琪的眼神立即就冷了下來,想將自己的手縮回來,卻被他反握住了:“這天下,雙腿不能行走之人,有多少?我若是人人都同情,需得多少用不完的同情心?”
“從我隨你跳崖,已經就遠遠的超出了同情或是報恩的界限了,難道你當真不懂?”他墨玉般的眼眸直視著她,眼中溫柔繾綣,是她從來沒有看到過的顏色。
沐月琪的眼眶剎時紅了,看了看自己的腿,她從來就沒有覺得自己這么無用過!以后,她憑什么站在他的身邊,她甚至根本就站不起來!
似是明白了她心中所想,他輕笑道:“你總是因我而受累,也該到了我回報你的時候了。待你的身子好了,而我的舊部也不再尋我們了,我便帶你去看雪山,去看滄海,賞遍天下美景,你不能走,我便是你的腿,背著你跨過千山萬水,可好?”
沐月琪聽著聽著,就落下了淚,咬著唇怔怔的看著他,絕美的容顏上滿是淚痕。
“你若是想發脾氣,只管發在我身上就是。也不必自責,只管想著,這都是我欠你的!”說著,伸出手拂去她面上的淚。
她不知為何,一時沖動,狠狠的咬上了他的手,下口極重,直到口中嘗到了血腥味,他卻還笑看著她。慢慢的,她松了口,這才明了,他所說的可以將脾氣發在他的身上,是真的!
“舒服些了么?接著喝藥?”他的唇邊噙著一抹笑,不再是那公式化的笑容,而是完完全全的發自內心。
她怔怔的看著他,久久沒有言語。
見她不動,他又輕聲哄到:“乖,不苦!”
這三個字一出,她的淚便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張口將藥飲下。
這一幕,讓不遠處的南宮錦看著,也覺得眼眶有點發酸。他們兩個走到這一步,有多么不易,但是老天卻還要這么折磨他們。
見她眼眶泛紅,他伸手攬住她的腰,開口道:“難過什么?他們現在很幸福。”
冷子寒卻在一旁提醒:“錦錦,你莫不是忘了你的醫術?”
這話一出,南宮錦眼睛一亮,飛快的往屋內而去。百里驚鴻薄唇微勾,也跟了上去,倒是冷子寒狂傲邪肆的聲線響起:“這丫頭,半點都不像是做娘的!”
這一進門,沐月琪先是嚇了一大跳,趕緊擦干了自己的臉上的淚,面露一絲尷尬。
而上官謹??粗麄?,卻并不覺得奇怪,只是笑了笑:“你們來了?”
“嗯!看著你們這樣,真好!”南宮錦發自內心的感嘆了一句,而后也不管他們是何反應,上前握著沐月琪的脈搏,細細的把脈起來。
秀眉微蹙,把脈之后,又伸手捏了幾下她的腿:“痛不痛?”
“有點!”沐月琪蹙眉。
又往下面捏了幾下:“這里呢?”
“很痛!”沐月琪咬唇皺眉,表情有些難看。
“那這里呢?”
“沒有感覺!”
然后,南宮錦便收回了手,看了她半晌之后,沉吟著開口:“難說,但是有六成的希望,我可以試一試!”
“當真?”沐月琪心下一喜,六成的希望,多半就是能好了!想著,卻也在同時看了上官謹睿一眼,這一刻,她忽然有些怕,會不會自己的腿好了,他會不會就改變主意了?
卻見他唇角勾起,顯然已經看透了她心中的想法,開口笑道:“那就好,說了要帶琪兒去看千山萬水的。若是這腿不能好,便是我吃些虧背著她,若是好了,若是我累了,還能讓她背著我走幾步!”
這話一出,南宮錦哭笑不得的踹了他一腳,沒想到這死正經的一個人,不正經起來讓人這么吃不消!“你要是真讓嫂子背你,我要你好看!”
這下,整個屋內的人都笑了起來,就連淡薄的百里驚鴻,也禁不住低笑出聲,一時間竟是其樂融融。
而南宮錦,也開始著手治沐月琪的腿……
------題外話------
原本是準備今天更一個肥章,然后明天請假開始造大結局。但苦逼的,把它拆成兩章了,因為哥要回去看病,不是神經?。m然我的這個病也有點嚴重),是身上癢,癢到鉆心的那種。拖了四天了,原本以為過幾天就好了,沒想到越發嚴重,已然癢到睡不著覺,而且讓我脾氣這幾天也變得非常暴躁。所以終于下定決心滾回家看病了,今日七千,勉強還有個交代,若是明日只有三五千,你們千萬要原諒我,囧o(╯□╰)o!
最后,不管是否原諒我,請看著小上官和沐月琪形式大好的份上,送上幾張美麗的月票,喵~!
第四卷◆傾天下【045】噬魂大陣!
“皇兄,你確定這噬魂陣法,能夠困住他們?”一道妖嬈而邪魅的聲線響起,語中帶著一絲難掩的復雜。
而回應他的,是一道冰冰涼涼的聲線:“噬魂陣法是天下第一大陣,如果這個陣法都不能困住他們,這世上就沒有能夠困住他們的陣法了!下面的人探查之后,說了只有百里驚鴻和南宮錦來了,屆時……”
“若是還有旁人也跟來了呢?”皇甫夜挑眉,畢竟這天下高手何其多,若是有意避開,沒有任何人能查到他們的下落。
連百里驚鴻和南宮錦進了這里,也都不是有人看著他們來的,而是守在邵陽的人說沒有看見這二人,便猜測他們是來了原煬嶺找上官謹睿等人。
皇甫懷寒勾唇,唇邊泛起一絲冷笑:“若有旁人來了,南宮錦會讓人替她而死?旁人,又有幾人愿意為他們而死?”
這話一出,皇甫夜當即不說話了。就在這會兒,一個看起來仙風道骨,但是眉宇之間帶了不少戾氣的中年男子過來了:“皇上,噬魂陣法已經擺好,若是有人進來,定當有來無回!”
而這話音一落,皇甫懷寒忽然轉頭看著他,眼中帶了一絲難掩的冰涼。這冰凍三尺般的眼神,讓那人禁不住后退了一步!“皇上,您……”
“你當知道,噬魂陣法,需要擺陣之人的心頭血,放能發揮最大的效用!”皇甫懷寒冷冷的開口,陳述一個事實。
那中年男子嚇了一大跳,他趕緊開口道:“皇上,雖然是如此,但是我相信,這噬魂陣法無人可破,根本就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