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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召喚的潤玉火速趕往毗娑牢獄,此時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師父在天界從未召喚過他。師父有事都會直接來找他的,莫不是師父遇到了危險?
沒過一會兒,潤玉感受到心口位置有一股異樣的灼燒感,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抽痛感,就像是被利刃**攪碎心臟一般,他氣血翻涌忍不住停下腳步吐出一口鮮血。
糟了,是逆鱗,逆鱗堅硬無比,連逆鱗都無法抵擋的傷害,師父只怕兇多吉少。不會的,師父靈力高強,師父肯定不會有事。
潤玉一遍又一遍地說服自己,他感受著逆鱗的位置,卻是一片虛無,怎么會沒有,不可能沒有氣息的。他的逆鱗是所有鱗片中最堅硬的一片,刀槍不入火燒不滅,怎么會?怎么會?
當潤玉趕到毗娑牢獄,天帝早已整裝完畢,天帝拍拍潤玉的肩膀,沉痛道:“本座來遲了,你師父受了廢天后的琉璃凈火,已經(jīng)魂歸天地。廢天后她修為散盡,亦已元神俱滅。潤玉,節(jié)哀順變,你師父在天界沒什么親人,你是她的首徒,這身后事便交由你。”說完天帝可惜地搖頭離開毗娑牢獄。
不會的,不會的,師父怎么可能會死,她說過,她不會離開我的。潤玉固執(zhí)地用靈力搜尋逆鱗的氣息,為什么會沒有,為什么沒有啊!
好痛,為什么心口會這么痛,潤玉捂著心口不知所措,眼前的景物模糊起來,不知何時他已淚流滿面。
這里有打斗的痕跡,有趙瑾靈力的氣息,有琉璃凈火的余光,卻獨獨沒有他的師父。他的師父肯定是躲在某個角落看他笑話呢,他不能哭。
潤玉胡亂地擦拭著淚水,師父,你快出來呀,你為什么還不出來,你不是說你最看不得我哭了么,你快出來安慰我,好么?
潤玉來到趙瑾的漆墨宮,他靜靜地坐在主殿的門檻上,師父,你回來好不好,我在這里等著你回家。
潤玉想到很多事情,這一萬多年間的記憶越來越清晰。他和師父一起學習看書,一起嬉鬧冒險,一起度過悠長歲月。上天既然讓你來到我身邊,為何又讓你不辭而別。師父,我不攔著你了,你要搞革命我陪你,只要你回來,我只要你回來。
翌日,天帝宣布了廢天后和趙瑾的死訊,有書信為證和天帝為證,趙瑾被廢天后的琉璃凈火所害,但廢天后同樣身歸混沌,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但廢天后畢竟是旭鳳生母,旭鳳被天帝收回兵權(quán)令其守孝三年。
而潤玉作為趙瑾親傳首徒,理應料理后事,所以趙瑾的后事就交給潤玉操辦。潤玉作為天界表率,理應持服百日,心喪三年。所以潤玉他娘親的孝還沒守完又要給師父守。
漆墨宮,潤玉同樣想為趙瑾刻一個排位,他摩挲著上好的圣檀木,拿著銑刀卻不知何處下手,淚一滴一滴砸在圣檀木上,他還是無法相信師父真的已經(jīng)不在。
最后潤玉還是雕刻好靈位,在趙瑾的葬禮之日,和她交好的神仙都來了。
“大殿下,節(jié)哀,有什么需要的盡管來我洛湘府。”洛霖上一次和趙瑾見面還是不歡而散,早知如此他當時一定勸住師妹,師妹,你為何要執(zhí)意梓芬的死,梓芬都已經(jīng)放下。
“大殿下,逝者已矣,師妹定不希望你難過。”看著潤玉這副憔悴凄苦的樣子,臨秀到底是勸了一句。
“水神仙上,風神仙上,潤玉知道。”潤玉聲音古井無波。
“潤玉仙,是假的對不對,瑾姐不會死的。”錦覓緊緊抓著潤玉的小臂無聲流淚,她不相信,她不相信瑾姐會死。
“錦覓,你既是小師妹,上柱香吧。”潤玉掰開錦覓的手,并不回答,只是遞給她三支香。
“阿瑾,你放心,我定會為你報仇雪恨。”娜娜對著趙瑾的牌位上香,太微說的她一個字也不信,阿姚怎么可能殺阿瑾,她一定會為她的姐妹報仇,“阿瑾,你放心,就算是太微我也會為你們報仇的!”
園園上香后拉住娜娜擔憂地搖頭,他這個妻子,脾氣總是這么火爆,“娜娜,上完香我們走吧。”說完看著潤玉,“大殿下節(jié)哀。”
“潤玉哥,我相信姚姨不會殺瑾姐的,此事另有隱情。”浦浦祭拜完對著潤玉道,他很了解姚姨。
“浦浦,是父帝親眼所見,而且我去過現(xiàn)場,只有師父的靈力和廢天后的琉璃凈火,哦對了,還有發(fā)發(fā)炸彈的痕跡。”廢天后殺了他的母親,又殺了他的師父,而他現(xiàn)在連個報仇的對象都沒有。
“潤玉哥,真的不是姚姨,姚姨愛憎分明,她和師父無冤無仇,肯定不是她。”發(fā)發(fā)拉著潤玉的手道,他也不相信是姚姨殺了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