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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秋圍又到了,趙瑾不太理解王上每年狩獵的習(xí)俗,但她也尊重傳統(tǒng),像二鳳弟弟每年都會狩獵。景修雖然身體比以前好了一點,但也是個病弱的公子哥,不知道他今年怎么決定親自上場。
湊什么熱鬧不好呀,非得去打獵,也不想想就你那小身板只有被獵物追的份。趙瑾雖然默默嫌棄,但是也只能妥協(xié)地跟著去。她對狩獵沒什么興趣,她主張人與動物應(yīng)該保持距離,這樣才是真正的和諧相處。
好吧,她不該覺得景修是個弱雞的,這個景修還是有幾分真功夫,狩獵所獲頗豐,還特意差人送了幾條白狐皮給她做狐裘用。狐皮隱約散發(fā)著血腥味,趙瑾真的想打景修一頓,不知道我有潔癖么!風(fēng)一吹狐貍毛滿屋飛,趙瑾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這景修不會是來克我的吧,鼻子癢癢的趙瑾趕緊讓秀儀把狐皮拿下去。
入夜,景修來到趙瑾帳中,只見他雙目含笑,自然地在趙瑾塌上旁邊的空位就座,道:“今日的狐皮全系本王親手所獵,王后可還喜歡?”
說不喜歡大概會被追問原因吧,怕麻煩的趙瑾違心道:“嗯,想來今年冬天不會冷了。”
聽及此言,景修眼神更加柔情似水起來,右手攀上趙瑾的耳邊,輕輕撩著趙瑾的碎發(fā)。
景修這是又抽了?趙瑾覺得兩人之間的氛圍有點反胃,她很想一巴掌扇暈眼前人。就算你長得好看但是腦子抽就不可原諒!
沒等趙瑾動手,帳外響起一陣“鐺鐺錚錚”兵器碰撞聲,趙瑾和景修出帳就看見燕綏率領(lǐng)兵馬和景修的軍隊短兵相接。
此時的圍場被戰(zhàn)火照應(yīng)得如同白晝,兵器聲、吶喊聲、慘叫聲不絕于耳,羽箭在趙瑾面前穿梭來去,地上流淌著戰(zhàn)士淋漓的鮮血。
趙瑾確實被震撼到了,她不管是在現(xiàn)代或是淮梧都沒有見過殺戮場面。她知道燕綏已經(jīng)忍不住行動,可她也沒想到燕綏竟是這樣孤注一擲魚死網(wǎng)破,他是鐵了心要弒君奪位。
突然,趙瑾不知被誰撞了一下,她無法穩(wěn)住身形只能往著景修處倒去,再一回神,她就看見自己心口處弩箭的白羽。
痛,好痛ㄟ( θ﹏θ)廠,這是趙瑾唯一的感受,她現(xiàn)在痛得說不處話來,眼淚止不住奪目而出。
“公主!”一直在戰(zhàn)斗的暗雪叫喊出聲。
“公主!”秀儀為趙瑾把脈,眼睛瞬間失去光彩。
“王后,你不要死,不要……”景修緊緊地箍住趙瑾,痛徹心扉,他錯了,他錯了,他不該讓王后來的,淚水一滴一滴落在趙瑾臉上?
“王上……別死……”你可千萬別死,我可不想燕綏當王。趙瑾終于涼了,在她還沒把話說完之前就涼了。剛才哪個傻子推我的!趙瑾看著眼前自己的尸體,她有些懵逼,待她回味過來,這里已經(jīng)被清理完畢。
好你個旭鳳,我好心在因果天機輪盤救你倒把我自己搭上了。趙瑾捶胸頓足,她為什么要救旭鳳,還變成了旭鳳親姐,這差輩了好么,這樣她不就和潤玉一個輩分,她才不要對著天帝天后行晚輩大禮呢!
等等,她好像干了一件很對不起潤玉的事。她怎么拉皮條把錦覓拉給旭鳳了,情何以堪啊!潤玉也是,來看她的時候怎么不告訴她,還傷心欲絕地喝下喜酒。
還有,潤玉媽又是怎么回事,太白不是說早就魂歸天地了么。怎么來人間度個假和天界脫節(jié)這么多。趙瑾心里有許多問題,她覺得她好像錯過了一個季的劇情。
哼哼,旭鳳,你的瑾姐這就來看你。
淮梧王上旭鳳今天做了一個特別可怕的夢,他夢見他姐來夢里教訓(xùn)他。
趙瑾直接給旭鳳來了一套社會主義的鐵拳教育,“旭鳳是吧,你是不是傻,學(xué)什么不好學(xué)跳樓!”
旭鳳摸著頭上的包哭得可憐,“姐,你今天怎么這么兇。”他覺得他姐比以前更暴躁,打人也比以前疼。
趙瑾直接一拳打在旭鳳包上,惡狠狠道:“叫什么姐,叫瑾姐!”還敢姐姐的叫,我跟你爹媽一個輩的,少亂認親戚。
果然,他姐變得更兇狠了。旭鳳不敢反抗,他雙手捂著包小心翼翼道:“瑾姐,你找我什么事。”
“算了,以前的我就不跟你計較。你給我聽好,十年之內(nèi)給我把華夏統(tǒng)一,不然,你知道我的。”趙瑾斜眼撅嘴握著拳頭在旭鳳面前揮了又揮,惡聲惡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