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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萊姆的弱點到底是什么呢,趙瑾走來走去思考,而潤玉呢,蹲在一旁回憶著,時不時用手在水中比劃著。潤玉回憶了一通仍沒有關于史萊姆的蛛絲馬跡。
趙瑾頭腦風暴著,要打敗史萊姆就得對他造成傷害。而傷害又分為身體傷害和心理上的傷害,她又不了解史萊姆的生平背景,誅心還是pass吧。看來還是得從身體傷害入手,史萊姆似乎對物理攻擊魔法攻擊都免疫,準確來說是不破防,看來他的防御力很高。心理學上把外部感覺分為觸覺、視覺、嗅覺、味覺和聽覺。打他似乎不疼,不如從其他四種感覺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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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是很脆弱的,史萊姆常年生活在這黑暗的地方,說不定忍受不了強光。什么光強度大,那必須是爆炸呀,趙瑾心生一計。終于輪到她的沙漠之鷹槍出場了,只要她將自己的靈力壓縮到一定程度,那么靈力爆炸的光芒一定可以閃瞎史萊姆的卡姿蘭大眼睛。
趙瑾蹲到潤玉面前,悄悄說:“等一下你記得把眼睛閉上。”然后到史萊姆面前十米遠的地方,挑挑眉,“史萊姆,你要睜大眼睛看著我打敗你。”
史萊姆很給趙瑾的面子,瞪著眼睛看著趙瑾,只見趙瑾右手掏出她的沙漠之鷹,左手把靈力壓縮成一個子彈放進槍中,打開保險,瞄準史萊姆的左眼,扣動扳機。“砰”,密度如此大的靈力球爆炸的威力堪比大炮,趙瑾不信史萊姆在這樣的威力和強光下還能安然無恙。
臥槽,忘記考慮爆炸的余波了,自己離史萊姆這么近,真的要被炸飛了,而且還是在水里爆炸,沖擊波威力會比在空氣中大得多,真的失算了,希望自己不要吐血。還好潤玉離得遠,不然自己就涉嫌炸龍了。離爆炸中心很近的魚表示:趙瑾你這是物種歧視,炸龍不好炸魚就好了么,害得我們被推出去好遠!
靈力球在碰到史萊姆的眼睛后爆炸了,里面的靈力毫不顧忌地四散開來,把深海點亮得如同白晝。中心的還水急劇沸騰起來,迅速上升,在到達頂峰后向四周擴散,趙瑾被余波帶得向后倒去,自己肯定被炸飛得有幾十米了,閉著眼睛的趙瑾等待著落地的碰撞。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原來是潤玉當了肉墊,趙瑾趕緊把潤玉扶起來,鼻子一酸自責道:“潤玉,你沒事吧,對不起,我沒想到這個威力這么大,早知道讓你躲遠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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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玉擺擺手,閉上眼睛調息一陣,“不妨事,不過師父,你下次還是不要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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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玉沒有吐血,只是臉色蒼白了些,應該沒事,趙瑾不好意思地道:“好久沒用沙漠之鷹了,把靈力球密度弄大了,我保證,下次不會了。”趙瑾舉著手保證,畢竟一般打架都是潤玉出手,她這次真的只是手生了。
“史萊姆還吹牛他沒有弱點,走,我們去看看他怎么樣了。”趙瑾扶著潤玉走過去,她就不信史萊姆處在爆炸中心還能銅墻鐵壁。
待走到平安無事的史萊姆面前,趙瑾驚掉了下巴,一臉不可置信地指著史萊姆,支支吾吾道:“你,你,你,你竟然沒事,你該不會是非牛頓液體吧。”
潤玉也是大吃一驚,不過他面上卻不顯。
史萊姆無奈地攤攤手,“我早說了嘛,你們傷不了我的。”
趙瑾怒火中燒:“我就不信你沒有怕的東西。”既然眼睛不脆弱,那鼻子呢,嘴巴呢。嗅覺,味覺,自己也是傻,為什么非要他受外傷呢,讓他受內傷也可以呀。
趙瑾眼珠一轉,問潤玉:“潤玉,最臭的東西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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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玉不是很想回答的,不過他很快想到了趙瑾的用意,“師父你是想?不過,我們應該沒有最臭的東西。”最臭的可不就是那什么嘛,這個我們真沒有。
趙瑾仔細一想好像她確實沒有東西是臭的,但是,她有辣的、苦的和酸的東西,不知道史萊姆怕不怕這些。說干就干,趙瑾把辣的草、苦的草和酸的草煉制成了三顆超級加倍味道丸。
“師父,你想毒死他?其實史萊姆還不錯,不用這樣吧。”潤玉抓住趙瑾的手,勸說到。
趙瑾好笑地說:“什么呀,我有那么喪心病狂么?你想呀,你是不是怕苦,還有些神仙怕辣怕酸,我想讓史萊姆試試我的味道超級加倍丸子,這樣說不定他就投降了。”
師父的確沒干過傷天害理的事,潤玉便放手了,看來師父還沒有憤怒到失去心智,剛才的爆炸把潤玉嚇到了,他真的怕趙瑾干出毀天滅地的大事。
看著趙瑾手中散發著綠光的丸子,史萊姆不屑一顧,三顆直接丟進嘴里,嚼兩下咽了,說:“趙瑾呀,你就別白費心思了,我沒有味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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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早說!”趙瑾氣得一掌拍在史萊姆臉上,史萊姆倒是不介意打他,反正他不疼。
趙瑾就慘了,她的力氣不小,史萊姆又擁有非牛頓液體你用多少力我就還給你多少力的特性,趙瑾的手頓時就紅了,“痛痛痛。”我手怎么就這么欠呢,趙瑾欲哭無淚。
潤玉趕緊給趙瑾的手附上一層靈力,師父,你就不能靠點譜么。
就還有一個聽覺了,史萊姆應該也有耳膜才對。趙瑾讓潤玉把耳朵蒙上,自己學著土撥鼠站定,“啊……”了一聲,史萊姆和潤玉都無辜地看著趙瑾,好像學土撥鼠叫沒什么用。
潤玉無奈地撫額,“師父,你這又是在干嘛?”
趙瑾歪著頭不解地說:“音攻啊,你沒聽出來么。”
“師父,你這個聲音太小了。你忘了,我是龍,音攻我比較擅長。”化為原形的潤玉對著史萊姆吼了一聲,怎么說呢,龍吟聲響徹海底,悠遠清越,竟然出奇得好聽。
潤玉你在想什么,這么好聽連我都傷不了,你還想傷史萊姆,簡直天真,好歹也叫得難聽點嘛。難聽,對了,應該要難聽才對,不然怎么叫精神攻擊。趙瑾恍惚記得她同辦公室的同事說她太難聽了,到底是什么太難聽了?
“啊,我想起來了,難聽,要難聽,潤玉你變回來,把耳朵捂住,一定要捂住了。”趙瑾拿出一個擴音器,不要問她為什么有擴音器這個東西,那是因為她對教師這個職業愛得深沉,老師怎么能沒有擴音器呢,嗓子還要不要了。
潤玉聽到趙瑾吩咐乖巧地用手堵住耳朵,趙瑾飛到史萊姆耳朵的地方,對著擴音器用她那五音不全的嗓子開始吼:“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這樣,才足夠表白,死了都要愛,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毀滅心還在!”
吼歌好爽,趙瑾來了興致,沉浸在自己的歌聲中,她繼續吼著:“起來,饑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要為真理而斗爭!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 奴隸們起來起來!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要做天下的主人!”第一首是她上學的時候發泄的時候最喜歡吼的,《國際歌》是她們黨員小組開會的時候經常唱的,歌詞她最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