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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也出了些汗，一邊操他一邊解開了領口的扣子，愈發快速地操弄著楚嫣被操到爛紅熟透的屁眼。楚嫣的屁眼已不復一年前的粉嫩，操了一年之后變成了完全成熟的顏色，一插進去就開始淌水，如一張永不滿足的小嘴，會將插入的所有異物都牢牢吸吮在內。

“哈啊、啊、要、要死了……！插死我了啊啊啊……！”

楚嫣被操得直吐舌頭，因為興奮而高高鼓起的陰蒂在冰涼的臺面上不住地摩挲著，將陰蒂壓得扁扁的。陰蒂變得又麻又酸，小腹里不斷積蓄著連綿的快感，口里的音調也漸漸全然破碎：“嗚、嗚嗚嗚啊！”

他的小腿病態地抽搐著，蕾絲長襪里的腳尖也完全蜷縮在了一起，手指用力抓住料理臺的邊緣，仿佛隨時都會被屁眼里的一下猛干送上高潮。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腥膻味，精液味與淫水味混雜在一起，還浸透了甜品與奶汁的甜意。

“啊……啊！啊！啊……！”

楚嫣爽得幾乎失去意識，眼花繚亂、耳朵嗡鳴地挨著操，在高潮的邊緣時，卻驟然聽見身后的顧諶開口道：“父親回來了。”

楚嫣一愣，問：“——什么？”

“父親回來了，正在開門。”

花園里的鐵藝大門經久失修，正隨著被人緩緩打開而發出刺耳的吱呀聲。緊接著，花園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除了父母也不可能有別人了。

楚嫣嚇得立刻清醒了——顧父一向不怎么待見他這個繼子，要是被他發現……被他發現自己和他的兒子居然恬不知恥地在廚房里做了起來，那就……完了。

“快、快松開我……啊！”

楚嫣驚叫著，而顧諶仍在他屁股里頂撞著，將他的屁眼操出滋滋水聲，最后才不緊不慢地往前一頂，在腸道里射出滿滿一泡精液。腸道里被射入了大量白濁，小腹都有了微微的弧度。

楚嫣喘息著被射到了高潮，噴了一地水，他癱軟著掙扎出顧諶的懷抱，從料理臺上爬下去，還沒等站穩便沖出了廚房，跑回臥室換衣服去了。

“……”

顧諶還沒來得及跟楚嫣解釋他在三樓設了鎖，三樓沒有他的權限顧父進不來，就見楚嫣匆匆忙忙地跑了。他們家是獨棟住戶，三樓是他的、四樓是楚嫣的，顧父和楚母住在五樓，每層都有獨立衛浴和廚房，因而他們剛剛就是在顧諶那層的廚房里做的。

他打開窗戶，散了散滿屋的腥膻味，打開清潔機器人的開關，又整了整領口，才在三樓樓梯口的拐角截住了要上樓的顧父：“父親，新年快樂。”

顧父顯然很滿意這個兒子，看見兒子跟自己打招呼，笑得很高興：“新年快樂啊！一會兒下來一起吃個飯吧，我訂好了午飯，馬上就送到了。”

“嗯，好。”

“明年就畢業了吧？想好要干什么了嗎？”

“準備先去讀研，之后應該會去軍部求職。”

“嗯，挺好的！談對象了嗎？”

顧諶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說：“談了。”

他避過顧父打量的視線，說：“我們彼此都挺滿意的，以后有空再和您好好介紹一下。我先去叫楚嫣下樓吃飯。楚嫣？”

楚嫣從樓梯上探出頭，小聲說：“哥、快過來幫我一下……！”他抿著唇，快速地打量了顧父一眼，道：“呃，爸爸新年快樂啊！”

顧父沒說話，看著兩人的身影一起消失在樓梯的拐角，扇了扇面前的空氣，捏著鼻子下樓找自己的老婆去了。

——什么味道，兩個人身上都那么重……不會是剛做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