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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桀果真在下朝后就來了,每日如此。
李珞歆一個人躲在小廚房里泡茶,剛泡好卻是麗嬪帶著秋雨來了……
檢查了茶水后,麗嬪才滿意的點頭,看著李珞歆笑道:“還不錯,繼續努力吧!”說完,秋雨抬著茶水,跟著她出門了。
李珞歆看著兩人的身影……似乎明白了麗嬪為什么要將她搶來。
因為帝桀提過她的茶,所以她就千方百計的搶她過來,讓她給帝桀泡茶,但是由麗嬪自己端上去的,就是她自己泡的。
原來是這樣啊……李珞歆嘆了一口,可是帝桀到底為什么要和麗嬪提喜歡她的茶呢?
李珞歆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掛回了自信的笑容……
夏荷殿正殿里,麗嬪奉了茶,笑道:“皇上,臣妾親自泡的,昨夜可是跟李昭儀……”帝桀的眼掃過麗嬪,麗嬪忙住了嘴,又改口道:“跟李珞歆學了一晚上呢,皇上嘗嘗看,可還學到一分半點。”
“嗯,不錯!”帝桀輕輕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深了些,看向麗嬪,道:“比她泡的好!”
麗嬪看著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黑眸,就覺得自己似乎被看穿了,忙撇開了目光。
“最近身子沒有什么問題吧?”帝桀隨意問了一句,緩解了麗嬪的尷尬。
“這么多人看著呢,還能有什么問題,”麗嬪笑著坐回了原地,然后笑臉沉了沉,有些郁悶的道:“就是最近這心里啊,總覺得不舒服……”
帝桀只是喝了口茶,他知道不用問,她也會說。
麗嬪見帝桀沒反映,便撅嘴道:“臣妾的父親……不知道如何了?臣妾最近總是夢到父親,心里就覺得難受……臣妾知道父親犯了錯,可是皇上,就不能看在臣妾腹中的孩子面上,就饒了臣妾父親這一回嗎?”
帝桀的笑容并沒有凝結,反而越發的深。但是眼中卻更冰冷了,他轉眼看向麗嬪的時候,麗嬪嚇了一跳,忙哽咽道:“皇上……臣妾……真的是擔心父親才會……”
“也罷!”帝桀輕輕一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朕看在你身體不適的份上,也不跟你計較了,但是下不為例!”
說罷,帝桀甩袖,起身便走。為什么哪里都無法給他一個清靜的地方呢?能好好休息的地方……安安靜靜不被打擾的地方……就像……秋遙殿……
“皇上……”麗嬪起身想挽留,可那無情的身影已經出了院子了。
麗嬪狠狠的跺了跺腳,為什么……就連孩子也撼動不了他呢?說到底……他三年沒有子嗣,太后和三王爺那邊又是一個威脅,現在若是有了皇子,他應該高興得不得了才對,可是為什么……還是那么絕情!
帝桀出院子時,李珞歆在小廚的窗戶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臉沒有表情,眼眸依舊平靜,可是緊握在身后的手,捏得都泛了白……是那么的憤怒。
如果她猜的不錯的話,她要開始給自己創造機會了。李珞歆冷冷一笑,已經是自信滿滿。
回了自己休息的房間,房間里零散的坐著幾個在休息的宮女,其他大部分都出去干活了,見李珞歆回來,大家也不理她,裝作沒有這個人。
李珞歆也不多話,看了一眼被她早晨拿來放在角落里的燈籠,細細的拿起來打量,這才發現,這也不是一個普通的燈籠。
那燈籠做工精細,面上畫的是花鳥,題了首詩,最重要的是上面有帝桀的簽章!而且燈籠桿上,那細致的刻紋,雕的是飛龍在天……而且桿把的尾部,還是用純金包邊的。
這么貴重的燈籠,莫言公公可是給她送了份大禮了。
這就是提醒她的契機……
李珞歆拿著燈籠坐到了偏院里去,她故意將燈籠的一邊布面戳個了洞,一臉著急的模樣拿著在院子里左看右看。
不一會兒,麗嬪午睡了,秋雨便得空回來休息,一進門就看到了李珞歆,本來看她就不順眼,就吼道:“干什么呢?不休息的話就去干活!”
“是!馬上就去!”李珞歆嚇了一跳,看到秋雨時忙將燈籠往身后藏。
“藏什么呢,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了!”秋雨一懷疑,大步朝李珞歆走去。
“沒……沒有!”李珞歆話還沒說完,燈籠已經被一把奪了過去,然后秋雨看了一眼,覺得眼熟……
再看一眼,臉色‘唰’的就變白了,看著李珞歆心虛的臉,厲聲問道:“哪來的?”
26.第一卷:花開無聲-25:原來她才是墊腳石
再看一眼,臉色‘唰’的就變白了,看著李珞歆心虛的臉,厲聲問道:“哪來的?”
“是……是奴婢自己的!”李珞歆剛是說完,秋雨一巴掌就扇了過來。
李珞歆沒躲,生生的受了,‘啪’的一聲脆響。
兩下,她記著了。
“還不快說!”秋雨柳眉倒立,越發的兇狠,手里的燈籠也開始隨著她的手顫抖起來。
“是……”李珞歆垂眸,委屈的淚水彌漫上來,小聲道:“是昨夜采集露水時……莫言公公送來的。”
秋雨咬著牙,心里卻‘咯噔’一聲。然后死死的瞪著李珞歆的臉,那張美麗的,楚楚動人的,幾乎能讓世界失去顏色的容顏……
她就知道這是個禍害!
秋雨二話不說,拿著燈籠轉身就朝正殿去,還不忘警告李珞歆,“你給我在這里呆好了,待會要是找不到你人,你就死定了!”
“是!”李珞歆諾諾的應了一聲,看著秋雨快速的離去,才捂著臉,那里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勾起了嘴角,剛才醞釀的眼淚早沒有了,只剩下一臉的笑容……
‘啪’的一聲撞擊聲,在夏荷殿的正殿里響起,麗嬪忿恨的站起來,手還拍在桌子上,“當真如此?”
“娘娘你看啊,她一個被貶的宮女,哪里來的皇上御用燈籠!”秋雨將燈籠遞上,麗嬪只掃了一眼,就已經知道了。
帝桀從來不留宿,無數個夜晚,她看著莫言和帝桀遠去的身影,就是這個燈籠,她怎么會忘記呢?
“那個賤人……”麗嬪的眼睛里射出妒恨的火光來,“明明被貶了,為什么皇上還要給她送燈籠?為什么?”
“娘娘……留著她,是個禍害啊!”秋雨咬牙直鑒,“誰知道她用了什么妖法了,皇上大晚上給她送燈籠,就證明動了惻隱之心……明日,說不定就……”
“不可能!”麗嬪的胸口劇烈的起伏,從來沒有人能在帝桀無情的眼睛下翻身從來。有過太多因為失去了利用價值被貶的妃嬪,哪一個不是心有不甘想再奪圣寵?什么樣的花樣和勾引都沒有用,不是凄凄慘慘渡過終生,便是最終惹怒帝桀,剩下一個——死。
“娘娘,總之……不能留她。”秋雨的眼睛里射出狠毒的光來,她就是見不得,見不得那種明明一樣是下人命,卻有幸當主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