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云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兩根短矛投擲出去后,庫卡斯就開始悶頭跑了起來,后面的追兵越來越多,一只只弓箭、標槍、飛斧好似雨點一般朝庫卡斯他們這只狼狽撤離的偷襲隊伍飛了過來。身旁的兵士一個個的到了下去,而庫卡斯則感覺自己后背上不時的傳來一陣陣巨疼,只不過他現在根本分辨不出這疼痛是被箭矢穿刺帶來的,還是飛斧劈砍帶來的。
一團團火光飛到空中炸裂,照亮了漆黑的夜晚,這一切都給庫卡斯他們的逃亡帶來巨大的麻煩。
“繞過前面那座山峰,我們就能得救了。”那只剩下一只眼睛的兵士一臉興奮的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山道大聲的喊叫起來。他這話語給庫卡斯他們帶來了動力,卻給他帶來了死亡。
一根流矢從庫卡斯旁邊飛過,狠狠的釘在這名兵士脖頸處。雖說箭矢的力量已經不大了,但卻成功的釘在他的骨頭上。
“噗通!”這兵士一下子趴在地上,隨后就被后面逃亡的兵士們踩著他身子跑過去了。而庫卡斯則悶著頭繼續奔跑著。
正如那死去的兵士說的一樣,繞過了山道后,從敵軍營地里噴射出來的火球在空中炸裂,卻不能照亮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了。而這里正是一片山林,庫卡斯他們按照預定的計劃,在指揮官的帶領下一頭鉆入山林朝要塞跑了過去。
一路上兵士們丟棄了沉重的胸甲和盾牌,只是拎了最輕便的武器,可即便是這樣,仍然有人不時的掉隊。然而卻沒有人去攙扶這些掉隊的同伴了,因為攙扶這些掉隊的同伴并不能帶領他們安全的返回要塞,反而因為同伴的拖累,可能讓追兵追殺上來損失更多的同伴。
天色大亮,庫卡斯他們終于繞到了要塞后方,而這個時候,他們前去襲擊敵軍輜重的千余人現在只不過剩余了不到百人而已,而且人人都帶傷,就連那身為二階戰士的指揮官也受傷嚴重,一身盔甲早被人砍成了破爛,大量的鮮血親染了他的身子。
“該死的,活下來了。”看到要塞后,指揮官顫抖了雙手也不知道從那個旮旯摸索出了一個鐵桶。扭動機關,鐵桶中噴出一團火光來朝空中飛去。飛到數十丈高的地方后,那火光猛的炸裂開來,在空中生成兩把雙刃戰斧的模樣出來。
信號發出去不長時間,那要塞中就沖出一隊裝備精良的騎兵來,這些騎兵們直線沖到庫卡斯他們隱匿的地方。而這個時候,包括庫卡斯在內,所有人都疲倦的坐在地上等待著同伴的救援,根本沒有能力去處理身上的傷口了。
“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們送回去。你們跟我走,去搜尋其他掉隊的人。”騎兵指揮官簡單的跟庫卡斯他們說了幾句,得知還有很多人掉隊后,就分開了騎兵。一部分護送庫卡斯他們返回要塞,而另一部分則順了庫卡斯他們逃亡的路線去搜尋那些掉隊的兵士們了。
那些騎兵們簡單的給庫卡斯他們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而后就把他們弄到戰馬上朝要塞奔去。而庫卡斯則在這些騎兵們給他處理身上傷口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昏迷了過去。而像他這樣的一下子昏迷過去的人還有很多,就連身為二階戰士的指揮官也因為疲倦和傷勢而堅持不住,同樣昏迷了過去。
當然,也有一些兵士就在這昏迷中失去了性命,他們能夠逃到這里,完全是一股信念支撐著,如今放松,卻是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第82章恢復中
第82章恢復中
等庫卡斯再一次清醒過來后,發現自己躺在一座帳篷中,渾身一陣陣刺疼讓他痛不欲生,其他書友正常看:。
“騎士大人,你醒了?感覺好一點嗎?”就在庫卡斯掙扎著想要做起來的時候,身旁有一女人輕聲的詢問起來。隨后那聲音的主人出現在他上方,這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她穿戴了一身醫師長袍,手中捧了一罐子藥湯坐在他身旁。
“感覺一點也不好,身體很疼,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庫卡斯舔了舔嘴唇,吃力的說道。
“要塞中的祭司數量很少,他們根本沒有多余的能力給你進行治療,減輕你的疼痛,因此只好用藥物治療。”這女醫師擁有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瓜子臉,高聳的鼻梁和櫻桃小嘴,笑起來有兩個酒窩,一看就讓人感覺十分溫柔。
“唔!沒關系,我不習慣用祭司來治療。”庫卡斯察覺到眼前這個女醫師在安慰他,因此笑道:“以前受傷的時候,就是用藥物來慢慢恢復的,這樣一來,能夠讓我的身體逐漸適應,以后即便是在激烈的戰場上受傷,也能夠多堅持一些時間。”
“恩!”這個女醫師沒有再說什么,她從藥罐中拿出一個湯勺,示意酷卡是食用這些藥物。而由于庫卡斯不能做起來,更不能調動自己的手臂,因此就任由這女醫師一點點喂給他。
“你受的傷十分嚴重,至少要在這里躺一兩個月才能徹底復原。”女醫師在給庫卡斯喂了藥物后,就跟他講述起身上的傷勢恢復情況來。
女醫師其實對眼前這個光頭大漢是極其敬佩的,她做隨軍醫師已經很長時間了,經她手處理的傷員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是第一次見到庫卡斯這樣受傷的人員,。
三米多高的身子上,大小的傷口上百個,單獨是箭傷就有十多個,其中有一枚箭矢差點刺穿他的心臟,最后還是請了要塞中的老軍醫才動刀把他體內的箭頭挖出來。可以說他身體上沒有一處是完整的,而且根據她的經驗,庫卡斯因為用力過度,甚至把肌肉都拉傷了。不過在得知庫卡斯是一名騎士后,她就放下心來,至少等他清醒后,就可以用斗氣來恢復肌肉拉上,不至于落下病根。
給庫卡斯交代一番后,這女醫師就轉身離去了。因為這要塞中幾乎每天都有戰爭,每天都有人受傷,作為一名醫師,在極度缺乏祭司的情況下,她的任務還是十分繁重的。
等那個女醫師離開后,庫卡斯也不在意自己的傷勢,至少沉浸心神到冥想空間中去觀看。
心神徹底沉浸到斗氣空間中,只見斗氣空間中一絲絲斗氣光芒飛舞著,那祭臺轉動,牽引了鎖鏈也轉動起來,從而讓整個斗氣空間都轉動,吸納更多的灰色氣流進入斗氣空間,而后轉化成斗氣儲存在祭臺當中。
由于斗氣恢復精通的存在,在庫卡斯昏迷的這段時間里,他在戰爭中消耗的斗氣已經徹底恢復了,而且由于他在戰斗中一直使用了斗氣恢復和重武器精通這兩個天賦,因此在天賦運轉下,竟然產生了一滴金色液體融入祭臺中。而這金色液體正是他以后勾勒天賦結構的必需品。
察覺到斗氣徹底恢復后,庫卡斯也不多做停留,他開始調動自身斗氣,按照老騎士教導的法子開始治療起自己受到的傷害來。
一絲絲斗氣順了經脈游走,首先游走到那小傷口附近,斗氣開始不斷的刺激傷口周圍的血肉和經脈,從而促進傷口愈合。如此持續,等他斗氣消耗一空后,那最小的傷口也不過恢復了一半而已,畢竟很多斗氣在經脈中行走,都因為這些經脈沒有開發過,從而消散在其中,真正用于治療傷口的斗氣,也不過百分之一而已,其他書友正常看:。
察覺到這種異常后,庫卡斯并沒有繼續用斗氣進行治療了,因為他知道,這種斗氣治療也會讓他的肌肉產生依賴,今后若是沒有斗氣的刺激,那傷口的恢復速度會大幅度的降低。當然,若是他只依靠身體的自行恢復,那他今后受傷后,傷口自行恢復的速度一次會比一次快。而這種方法,正是他從老騎士那里得到的古老的騎士們常用的方法。
不用斗氣來恢復傷口,不能下地進行必要的修煉,但這并不妨礙庫卡斯其他方面的修煉。他電動斗氣從斗氣空間中鉆出來,而后按照特殊的次序游走在他的臂膀以及雙手上的經脈中,如此卻是鍛煉手臂上的幾條特殊經脈,從而修煉黑沙掌。
那手臂上的經脈越是強大,同一時間里能夠容納斗氣的數量就越多,從而導致黑沙掌的威力就越大。而當他勾勒出第二層的黑沙掌結構后,那斗氣行走時產生的狂暴力量會更大,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經脈,即便是他勾勒出第二層黑沙掌結構后,仍然不能施展出來。在這里值得一提的是,想要勾勒出第二層黑沙掌來,必須由施展黑沙掌產生的一種黑色液體才能勾勒出來的。如果他不使用黑沙掌這種法門,那他永遠也不能修煉第二層的黑沙掌。
斗氣在經脈中游走會被經脈吸收一定數量的斗氣,如此一來,卻是緩慢的增加了經脈的強度。而每當他在掌心凝聚出一團黑砂后,他都會反手拍打在手旁的一塊黑曜石上。這黑曜石堅固無比,是職業者們修煉法門的一種載體,如果不是強大的職業者或是用特殊的藥物的話,像庫卡斯這樣的一階騎士根本別想用斗氣把這種石頭打碎。
消耗一空斗氣后,他就會開啟斗氣恢復精通這個天賦來快速恢復斗氣,而后再持續剛才的事情。如此反復,直到經脈或斗氣空間因為頻繁進出斗氣而動蕩起來后,他才會休息一會,等空間或經脈恢復后,他會再一次進行剛才的功課。
當然,如此瘋狂的練習讓他的食量大增,好在要塞中的食物還不錯,至少提供給他的食物大多數都混雜了輔助身子的藥和大量魔獸肉。
第83章晚了些
第83章晚了些
日子一天天過去,庫卡斯的身體恢復的越來越好,肌肉的刺疼已經消失,小一些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起來,其他書友正常看:。經過大量魔獸肉的滋養后,他現在已經能夠下地行走了,只不過仍然不能太過用力。
“騎士大人,你應該多休息一會,而不是在這里喝酒。”這一日庫卡斯在帳篷里感覺厭煩,來到要塞中以酒館里喝酒時,突然有熟人過來跟他搭話。
這熟人不是別人,正是那給他進行藥物治療的女醫師。今天她沒有穿著那身白色的醫師長袍,而是穿了一身青春少女裝束的衣服。披肩發、紅色短衣、低腰短裙和一雙高腰皮靴,白嫩的小蠻腰上拴著一條紅色絲線,那絲線上掛著一個小皮囊。
看著女醫師這一身裝束,庫卡斯稍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我已經好多了,沒有必要長時間在床上躺著。”說著他還揮舞了一下纏滿了繃帶的胳膊,而后又用摸了摸同樣纏滿了繃帶的大腦袋咧嘴傻笑起來:“你看起來很漂亮,恩!比以前工作時看起來漂亮多了。”
“是嗎?”女醫師微微揚了嘴角笑了起來,她從腰間皮囊里取出一枚晶石來放在庫卡斯胸膛上,那晶石在他胸口停了約么三五個呼吸時間沒有任何變化,因此女醫師才放下心來。作為自己的病人,女醫師還是十分上心的。
“是的,我相信任何一個見過你的工作的人都會這樣說的。”庫卡斯聳了聳肩,伸手示意女醫師坐下。“喝點什么?我聽說這里有一個從斯圖亞維特帝國叛逃過來的調酒師,他能夠制作出一些特殊的美酒來。”
“呵呵!你不應該說他是叛逃過來的,而是應該說他察覺到了斯圖亞維特帝國的邪惡,從而投奔到光明的拉圖爾帝國來。”女醫師搖了搖頭笑了起來:“他那不是制作美酒,而是調制。這種調酒的方法聽說十分保密,在我們國家,也只有帝都的一些大酒店中才有這種調酒師。恩!要這些調制的美酒,花費可是相當大的。”說話間,女醫師順勢坐在庫卡斯身旁。
她并沒有跟那些接受過嚴格禮儀教導的女人一樣做的端正,而是隨意的坐在椅子上翹起了,白嫩的小腿在空中回蕩,很是吸引了四周圍一些客人的眼光。不過那些人看到庫卡斯巨大的身子和身上沾染了血跡的繃帶后,都知趣的沒有過來搭訕。
“哈哈!我庫卡斯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庫卡斯伸手朝伙計喊道:“讓你們的調酒師把他最拿手的美酒調制出來,我這里要一些。”說話間,他伸手從腰間扯下一個錢袋來朝那個伙計丟了過去。而那個伙計在得到他的錢袋后,點頭示意他稍等,而后就去通知調酒師去了。
“你應該問問我喜歡什么樣的酒。”女醫師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她有些羨慕的看著庫卡斯腰間纏繞的錢袋說道:“我來這個酒館很多次了,可是一次也沒有品嘗過那個調酒師調制出來的美酒。這次還是因為你才能品嘗到。”
庫卡斯搖了搖頭表示無所謂,在他看來,金錢在一些時候很重要,但在其他一些時候卻一點也不重要。例如為了報答幫助自己的女醫師,哪怕是讓他再付出一些金錢他也會愿意。當然,即便是幫助他的醫師是在做本職工作,他也會感謝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