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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布終于被扯開,能睜開眼了,這里空間小且黑,只有一縷極淡的月色從木板縫隙透進來,空氣里彌漫了一股濃郁的魚腥味。
余浮難受地皺皺鼻子,轉眼看奧斯頓,他靠坐在旁邊,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余浮舔舔唇縫,覺得應該禮尚往來。
到他成功將奧斯頓蒙眼布扯開后,兩人幾乎滿頭大汗,余浮從來沒想過摘個布也能累成這樣。
“他們會帶我們回海島大本營嗎?”余浮問。
奧斯頓的呼吸還有點不穩:“以海盜的自負,可能性很大,因為他們認為除了自己外,沒有人能找到那座惡魔海島。”
時間分分秒秒緩緩流逝,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終于有聲音傳來,兩人在黑暗中對視,很快調整好狀態。
門“吱”一聲被拉開,兩人被海盜手中的燈晃得睜不開眼,被重新蒙住眼,在海盜推搡下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這條路很長,余浮看不見,被兩個海盜一左一右地推著走,地不平,時而還會被裙擺絆住,海盜們便粗魯地將他拖起來,按住他肩膀往前推。
一路走來,周圍人似乎愈發多了,口哨嬉笑聲此起彼伏,甚至還有下流的污言穢語。
直到身邊的海盜使勁把他往地上一推,余浮柔弱地順勢一倒,緊接著蒙眼布就被人粗暴地扯下來了。
燈火晃得余浮眼花,他眨眨眼適應亮光,抬起頭來的那一刻,空氣安靜了一秒。
這世的逆天長相已經讓余浮適應這種熟悉的氣氛了,他瞇著眼往四周看去,周圍滿是各種打扮得奇形怪狀的海盜,此刻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連手里的酒灑了都不知道。
有人警告地咳了聲,眾人如夢初醒,重歸喧嚷,余浮想轉頭去看奧斯頓,可倏而下巴一痛,有個人粗魯地捏住他下頜,強行把他的臉抬了起來。
余浮:“…………”
他強忍不耐地看過去,對上一雙灰色的瞳孔。
面前的人身材極高大健壯,松散的衣領口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肌,五官犀利深邃,若不是那道橫貫左眼的疤,想必也是個英俊的男人,應該是這里的海盜頭。
他手勁很大,余浮感覺下頜隱隱作痛,剛皺起眉頭,就聽身后奧斯頓憤怒地吼道:“放開他!”
然后和所有狗血電影鏡頭一樣,他被人狠踹在背上,狼狽地往前一撲。
海盜頭子看都沒看奧斯頓,眼睛一眨不眨端詳余浮,末了臉上浮起層古怪的笑,松開手:“帶下去關起來。”
地牢里的衛生條件是在糟糕,比奧斯頓用來關過余浮那間還差了一大截,又陰又潮,狹窄的空間里彌漫著難聞的臭味,來自他們對面牢門里的一具腐爛尸體。
外面的看守的海盜正在喝酒,笑聲伴隨怒罵,吵得震耳欲聾,奧斯頓靠在墻角,把余浮攬在懷里,余浮臉埋在他頸窩,看起來就像是丈夫在安慰害怕的妻子,可實際上他們是在低聲交流。
奧斯頓:“海盜很謹慎,一路上我們都是被蒙住眼睛的,只能記住大致的路程。”
余浮:“沒關系,我有辦法。”
奧斯頓:“那邊喝酒的海盜總共四個,外面大門口應該還有一隊人值守,出去會有點麻煩,但也不會很難。”
余浮微似笑非笑,鼻尖在他頸側蹭了下:“打個賭,我很快就能出去。”
奧斯頓被他蹭的那塊皮膚瞬起一層麻癢,心頭忍不住一動,可很快又蹙起眉,雖然他們在演戲,可剛才那海盜看伊登的眼神讓他心里莫名煩躁。
環境雖差,但后半夜安然無恙,兩人相擁著勉強入眠,挨過了一晚。
第二天,看守的海盜換了一撥又一撥,送來的飯菜難吃無比,余浮不用進食,而對于奧斯頓這種過慣艱苦軍旅生活的人,也還能忍受。
到了晚上的時候,余浮的預言成真了。
幾個海盜沖進來,二話不說拽住余浮的胳膊就把他往外拖,他驚恐萬狀,奧斯頓則被人按住,怒得聲嘶力竭,場面堪稱凄厲,好比一出愛人生離死別的悲慘大戲。
*
余浮面無表情的坐在那海盜頭子旁邊,看著下方舞動的人群,穿著性感的女人游曳在男人群中,不時與他們做出各種親密舉動,簡直辣眼。
面前忽然多出一杯酒,海盜頭子維克把酒湊到他嘴邊,命令道:“喝。”
余浮低頭看了眼酒杯,一言不發接過來,仰頭一飲而盡。
維克略帶詫異地挑眉,一手托腮,饒有興味地看著他。
這場瘋狂宴會持續了很久,久到余浮差點忍不住打哈欠,結束后被迫回到海盜給他準備的房間,將守在房里的女奴趕出去,房間里就只剩了他一人。
房里有干凈的衣服,余浮隨意翻了翻,大部分都過于暴露,好不容易找到一件正常點的,正猶豫要不要換掉身上被水泡得發皺的衣服,門就被人推開了。
維克站在門口,看見他拿著衣服,一邊眉梢挑起,進門后順手把門一關。
余浮一秒入戲,后退著作警惕狀:“你來做什么?”
維克一步步逼近他,高大的身材十分具有壓迫感,笑得有些輕佻:“做什么?”話畢突然出手抓住余浮肩膀,強行把他往懷里一摟。
余浮骨架比起真正的女人實在算不得小,但因著五官過于精致,又刻意弱化了男性特征,皮膚白皙瞳色清泠,襯著黑色卷發和殷紅唇,看起來就是一個極為高挑的冷美人。
維克有些著迷,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美麗的女人,幾乎是難以自制地垂下頭,湊在余浮頸邊,陶醉的深吸了口氣。
余浮:“!!!”這特么什么變態,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激烈地掙扎起來,趁機扇了維克一巴掌。
啪的一聲,非常清脆。
維克的臉被打得側到一邊,第一反應是訝異于這女人的手勁,他漫不經心地摸了下被打出五指印的臉頰,舌頭頂了頂腮,看著女人含怒的眼,竟然感到種莫名的興奮。
余浮一看他眼神就知道不好,心里瘋狂吐槽,但又不得不按著劇本往下演,兩人撕扯間他打碎了個瓶子,將碎片抵在頸邊,以死相逼。
維克皮笑肉不笑,慢條斯理地用布條將手臂流血的傷口包好,連威脅的話都說得云淡風輕,他用下頜點了點那堆衣裙,“選一件,明天和我去一個地方,乖一點,否則……”他瞇了瞇眼,“我立馬殺了你丈夫。”語氣淡得像是在討論早餐吃什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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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神經病·克:乖,喜歡哥送你的小裙幾嗎?和哥在一起,不然哥就鯊了你老公喲~~(wink)。
余·準寡婦·浮:哦,你還是鯊了他吧(冷漠)。
被暗鯊的奧某表示有話要說。
最近太忙了,周末都要加班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