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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肌肉驟然繃緊,那肛塞瘋了一樣朝著前列腺用力頂弄,不知道是他在顫抖還是貓尾巴在折磨他,可憐的少年就像是被拋進了情欲的海洋,要在里面溺亡。
稀薄的白色液體噗噗噴出,在空中劃過明顯而長的弧線又被他邁開的腳步拋在身后,大腿上全是自己射精的痕跡,林之恒忽然踉蹌,又勉強找回了節奏,一邊不停射精一邊又在理智的沉浮中強迫自己邁開腳步去爭取那個遙遠的勝利。
很美,重豈看著他高潮卻堅持的樣子,心里很是喜歡。
俊俏瘦削的小雪蓮花在主動折辱自身,他高潮的時候或許都不會意識到自己翻著白眼兒的癡樣有多惑人,因為運動和肛塞而變得潮紅的臉頰與平時不大相同,快感中還暗藏著求勝的堅守。
這也是重豈喜歡他的原因。
不會輕易低頭,如同真正在懸崖峭壁上生長的蒼松或是高寒處的雪蓮,環境不是他衰敗的借口,而是磨礪他的試金石。
少年一邊跑步一邊汩汩射出精液,高潮被左右晃動的貓尾無限延長,腹中含著的尿水被那肛塞攪弄著,似乎要把內臟都拌勻了,呈給那個少女當做最后的晚餐。
林之恒覺得自己腳步踩下去的時候都不知道是棉花亦或者是什么,地面像是海面一樣高低起伏,他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跑著,希望能到達那個遙遠的終點。
其實已經是最后一圈了。
他模糊的視線中好像看見了自己剛剛跑過是留下的精液,本就潮紅的臉頰更是又紅了些,瞧著可口極了。
重豈幾步跑到他的身前,還有余地與這幾乎耗盡所有體力的少年說笑:“哥哥要不要再快一點呢?想贏我的話,就再快一點哦。”
她尾音上揚,心情很好的樣子,有了她在前面領跑,林之恒那猶如灌了鉛的小腿又有了點動力。
要贏,哪怕沒有多少可能,也要贏。
少年混沌的腦子無法再去想別的事情——就連后穴中不停往下沖擊的尿水與糞便帶來的排泄欲也被求勝欲壓了下去,他把已經到了極限的身體再次壓榨出最后一點體力,麻木而酸痛的大腿向上抬起,步伐變大了一些。
他還可以更快。
更快。
最后半圈,少女總是可以壓他半個身位,無論如何都無法超越,林之恒的眼角似乎要滴出血來,本來已經疲軟的幾把又在昂揚斗志之下慢慢勃起,他就好像燃燒著生命,要拼命去爭取一個重獲尊嚴的機會。
尊嚴于他而言,似乎比生命更加重要。
所有的隱忍都是為了反抗。
最后十米。
貓尾肛塞在腹腔加壓的沖擊之下有了一點要被吐出的跡象,他咬緊牙關進行最后的沖刺,可是重豈似乎就是為了讓人絕望而生的——她依舊領先。
甚至沒怎么出汗,這樣的跑步于她而言是個開胃小菜。
林之恒忽然右膝一陣酸軟,他重心不穩即將摔倒時想的不是受傷,而是絕望地眼睜睜看著機會從手指縫間流走……
“不要……”
輕得像呢喃,他已經沒有多余的體力了。
可憐的少年即將摔倒在黎明前,他的眼前一片黑暗,似乎預示著今后的一切色彩。
落地的前一個瞬間,他手臂被人撐住,落下的身子也被一個有力的懷抱禁錮在懷中,重豈接住了他,順勢一轉越過終點線。
按照身位來說,是林之恒贏了。
他脫力地癱軟在少女溫軟馨香的懷抱中,肛塞被放了氣,滑落出被撐得有點松軟的小屁眼兒,濕滑的糞便與尿液沖出腸道,即使已經沒有了力氣,卻也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從腹腔中噴射而出。
他捂著臉,第一次示弱地低低抽泣。
林之恒被淹沒在排泄的巨大快感中,壓力的釋放讓他本能地感到舒暢與快樂,少女的尿液把他的糞便浸泡地軟爛無比,又被剛剛長途的跑步攪弄地混合在了一起,一條接著一條被他拉了出來,而他甚至還在始作俑者 的懷抱里感受到了詭異的安心感……
淚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抽泣間還有更多更多的屎從那個粉色的小屁眼兒中滑落在地,污染了一大灘塑膠跑道。
前端也在徐徐失禁,整個人就好像一個破破爛爛的小水管子,被作弄地失去了原本的功能。
少女的手指撫摸上他的臉頰,笑道:“是哥哥贏了哦,剛剛是哥哥先過去那條線的。”
林之恒從手指間抬頭,幾乎都有點可憐的意味:“你……說真的?”
“對呀。”重豈的微笑在陽光下顯得那么透徹又純潔:“所以不要哭啦,你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我什么都會答應的哦。”
林之恒的淚水還掛在臉上沒有干透,卻被這么一個驚喜砸在了腦袋上,有點呆呆的看著她,本來逐漸慢下來的心跳越來越快。
他看著少女的笑靨,記得剛剛若不是重豈的動作,他不僅要摔倒,還會輸了比賽。
心里恍惚有個聲音道:
你輸了,林之恒。
按照賭注,你要把心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