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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就是說了,咱倆都聽見了!”
蕭瑾瑜輕撫著楚楚的腰背,牽起一絲苦笑,“所以我在查原因。”
楚楚擰起眉頭,看著強打精神還是滿臉疲憊的蕭瑾瑜,“王爺,你跟他特別親嗎?”
蕭瑾瑜認(rèn)真地點頭。
“那……他要是兇手的話,你怎么辦呀?”
“依法嚴(yán)辦。”
楚楚一下子笑了,“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官!”
蕭瑾瑜輕輕苦笑,淺淺嘆氣,把一片僵麻的脊背緩緩靠到椅背上,緩緩合上眼睛。
若真是蕭玦干的,他倒寧愿自己當(dāng)?shù)牟皇莻€管刑獄的官……
自從給蕭玦洗冤之后,他已經(jīng)很久沒被一個案子折磨得這樣心力交瘁了。
這里每一頁案卷的內(nèi)容其實都一直牢牢記在他腦子里,可他就是生怕忽略什么,弄錯什么,寧可從頭到尾再看上一遍。
而一看這些,當(dāng)年的后悔自責(zé)痛心就再一次把他勒得緊緊的,累得筋疲力盡都沒法入睡。
他很清楚再照著這個牛角尖鉆下去會有什么后果。
“楚楚……”
“嗯?”
“跟我說說那些尸體吧……”
“現(xiàn)在?”
“嗯……”
“我不告訴你。”
蕭瑾瑜沒想到等來這么一句話,噎了一下,皺著眉頭睜開眼睛,“為什么?”
楚楚一臉認(rèn)真地看著他,“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你到床上抱著我,親親我,我就告訴你。”
“……我要是不答應(yīng)呢?”
“那我就讓我哥和我爹都不告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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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瑜脫了外衣躺到床上,楚楚鉆進(jìn)他懷里,抱著他的腰在他胸口心滿意足地蹭了兩下,蕭瑾瑜一片冰涼的身子都要被她蹭熱了,“說吧……”
“你還沒親我呢。”
“等你說完……”
“那你再抱緊點兒。”
等到蕭瑾瑜把她抱得不能再緊了,楚楚才道,“死的那些人有一百多個,全都是男的,都是死了以后被人用一種很鈍的帶刃利器把胳膊腿和腦袋割下來的,就是從這地方割的……”
楚楚說著就把原本抱在他腰上的手滑到了他大腿根上比劃起來,蕭瑾瑜趕緊把她的手捉住了,臉色微黑,“他們都是什么時候死的?”
“都是在這一兩年內(nèi)死的,最早的有一年多,最晚的也就十來天前,反正那個兇手這一兩年一直挺忙的,就沒咋停過。”
“可查到死因了?”
“查是查著了,但是這一百多個人不全是一個死法。”
“嗯?”
“有的是餓死的,有的是凍死的,還有些病死的,肺病胃病什么病都有,”蕭瑾瑜手上一松,楚楚的小手就掙了出來,在蕭瑾瑜瘦得微微凹陷的肚子上打圈圈地揉著,“比你身上的病還齊全呢。”
蕭瑾瑜沒那么些多余的力氣抓她,只得由她在自己身上四處亂摸,一面還得滿臉正色道,“他們的腰骨都是斷的?”
“那倒不是,我問我爹了,他說就只有近半年的這些還沒徹底爛完的尸體是斷了腰骨的,再往前的那些就不是了。”楚楚把手塞到他的背后,一節(jié)一節(jié)地摸過他的脊骨,“我爺爺說了,人的脊梁骨最金貴,斷了就是斷了,沒法治,再好的大夫也不行。”
蕭瑾瑜輕輕點頭,“還有別的嗎……”
楚楚想了想,“還有一樣……我就是覺得怪,還沒想明白是啥。”
“你說。”
“就在那些皮肉還爛得不是太厲害的尸塊上,老是能看見一種擦傷,像是來來回回磨蹭好多下弄的,那些擦傷還都是十字花形的。”
蕭瑾瑜微怔,“十字花?”
楚楚點頭,抓起他的手,用手指在他手心里劃了短短的兩道,“就像這樣的。”
蕭瑾瑜若有所思地輕輕點頭,“還有什么要說嗎?”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