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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7125日的更新在這里第四二回各有打算
第四二回各有打算(一)
二皇子和婉貴妃分別冊封為皇太子和皇后的圣旨昭告天下,禮部分別擇日于八月與九月,行冊封大典。
而銳敏王的婚禮,欽天監亦擇于九月。
如今雖不過才進了五月,但冊封大典絕非兒戲,小至當日行禮之時雙眼所視的方向,都有規制,容不得有半分的行差踏錯。
故而如今看日子還早,實則十分緊湊的。
皇后者,國母也,以賢德母儀天下。
婉貴妃,閨名霍敏,是霍榮嫡出的長女,霍杙的胞姐,性子溫順,為人和善,但遇事不能自主,毫無主見。
若以善良之德而評之,霍敏當之無愧為皇后。
可皇后乃后宮之主,掌六宮大權,并非只要賢惠溫順,通情達理便夠了的。
自霍榮將霍敏在宮中的安危交付給霍榷后,沒誰比霍榷更清楚霍敏的。
后位天下多少女子趨之若鶩,那個位置可不好坐。
所幸霍敏也不是妄自尊大之人,甚有自知之明,在宮里愈發低調了。
所以封后圣旨一下,霍榷就將霍敏身邊的人又清理了一遍,并暗中請求韓施巧從旁輔佐霍敏。
“不怕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娘娘有國母之德,卻無皇后之能。”枕在霍榷膝上的袁瑤道。
自袁瑤再度有孕,霍榷只要不是真公務繁忙脫不開身,就絕不會在外,一心一意地陪在袁瑤身邊,以彌補當年袁瑤生育佑哥兒他不在身邊的愧疚。
說起懷佑哥兒時,袁瑤那是一個吃睡不寧的,害喜把袁瑤給折騰得十分痛苦。
這回卻不見大動靜,只是貪睡而已。
可見是個安生的,知道體諒母親的,霍榷常說定是乖巧的女兒。
還說佑哥兒是男兒,日后自己打拼下家業才是作為霍家子孫的道理,而女兒,則是他霍榷的心肝肉,日后定要將他的全部都留給女兒。
袁瑤有時會玩笑問道,“若還是個小子呢?”
霍榷就會上前欺近袁瑤,曖昧道:“有兒有女,方為好。那時就只能有勞夫人同為夫再努力努力,直到為夫有個肖似海棠的閨女。”
聽了袁瑤評說霍敏的話,霍榷也不以為意,只伸手將蓋袁瑤身上的錦衾稍稍拉高,這才道:“皇上如何不知的,此番不過是有意借此扶植于我。這顧家小姐原就是皇上有意用來掩人耳目的,再者銳敏王身邊只驍勇侯一人,日后到底不足以和東宮抗衡,再加上我就另當別論了。”
“皇上……”袁瑤有些遲疑道,“皇上密建的太子真是銳敏王?”
霍榷點點頭道:“密旨司馬空已在起草。”
“王爺如今怕是還瞧不清楚皇上的用意吧。”袁瑤伸手握住霍榷的手,“顧家小姐,雖不及名門大家出來的,那年她不過才十四五,卻難得不驕不躁,沉穩得當,只盼王爺能盡早瞧出她的好來。”
如今銳敏王和驍勇侯蕭寧在軍中雖還穩固,可一位皇子的前程如何,從其所娶的王妃亦能看出一二來。
顧家小姐出身清白,雖有個哥哥,卻無雙親,勢單力薄王妃。
故而都說這是禎武帝有意制約銳敏王了,誰讓銳敏王戰功卓著,力蓋皇太子了。
霍榷嘆道:“自皇上兵發胡丹起,大大小小的戰役,銳敏王不下數十了,從無敗仗,一而再地授封,那時看來是好,如今再看覺著是過于順遂,銳氣過盛了,正所謂樹大招風。有些挫折也好,讓銳敏王不至于忘乎所以了,這番賜婚倒是及時,正好挫一挫銳敏王的銳氣。”
說了這會子話,袁瑤也有些乏了。
進了五月的天氣,就有些炎熱了,袁瑤雙身子,不好在屋里放冰硼盆,霍榷唯恐她熱著,每每都是親手給袁瑤打的扇子。
有丈夫在身邊,讓袁瑤再安心不過了,自然睡得好。
只是這回,袁瑤才要瞇下,佑哥兒就從外頭跑進院子里來。
“爹,娘,佑佑回來了。”沒進屋老遠就聽到佑哥兒的嗓門了。
今日佑哥兒到蓮花塘胡同去瞧霍榮了。
佑哥兒最是鬧騰,袁瑤知道一時也瞇不成了,起身和霍榷坐一處。
少時,佑哥兒就一身的汗,滿面通紅的進來了。
眼看著佑哥兒四周歲了,圓是小團子的身量,抽長了不少,一身小小的妝花緞箭袖子,腰勒金玉帶鉤,腳踩祥云云頭靴,頭上的小軟毛梳了一頭的小辮,在頭頂束成一束,都用金墜子墜在小辮尾端,額上一道同衣色的小抹額,可精神來。
袁瑤趕緊讓人濕了巾帕,絞得干干的,給佑哥兒擦手臉。
可佑哥兒心急要來同袁瑤和霍榷說話,臉蛋在帕子上一蹭,兩肉爪再在帕子上撓兩爪就算擦干凈了。
也不讓更衣,佑哥兒就噔噔跑袁瑤和霍榷那里去了。
丫頭們已備好了佑哥兒愛喝的山楂茶,佑哥兒踩著腳踏爬上臥榻,捧著茶盞灌了一大口山楂茶。
“慢些吃。”袁瑤道,疼愛之色難掩。
霍榷問道:“可有好好同祖父請安了?”
佑哥兒放下茶盞,吧唧吧唧嘴巴,點點頭,“佑佑還給爺爺打了一套拳,爺爺還夸了佑佑。”
“還見著誰了?”袁瑤拿絲帕給兒子揩揩嘴。
“俍哥哥上學去了,佑佑同僅哥哥玩了。”佑哥兒說著小肉爪就輕輕按袁瑤肚子上了,“弟弟怎么還在娘肚子里呢?再不出來就吃不上好吃的粽粽了。”
自佑哥兒知道袁瑤肚子里有他的弟弟或妹妹,佑哥兒總一塊弟弟妹妹連著叫的,今兒怎么只喊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