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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伴隨著一陣莫名的冷氣,安俊熙突然一甩手,優瑾妮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喂!你做什么?”一聲好聽的男聲溶解優瑾妮的尷尬。
又是一聲汽車的轟鳴,法拉第奔馳而行,就這樣漸行漸遠,揚起些許塵沙。
“你沒事吧!”男聲的主人溫柔地將優瑾妮扶到街邊讓她坐下,貼心地從褲兜里掏出手帕,輕輕地擦拭著優瑾妮擦傷的小腿。
“你叫什么名字?”優瑾妮把頭仰得老高,心想都是同一個年代的人為什么人家就發育得那么良好,再差的也可以混個飛機場,而自己區區一個木板圖釘而已。
男生優雅一笑:“你好,我叫蘇子懿,你呢?”
優瑾妮托著腮幫繼續思考著這個她認為值得深思的問題,完全把眼前這人視若空氣。蘇子懿的笑容更加燦爛,女孩估計已經忘記自己是誰了吧,他歪著腦袋安靜地注視著優瑾妮,猜想著她在思索什么,是剛剛那個人嗎?和男朋友吵架后還這么坦然的真是少數。
這個女孩不算特別漂亮,但五官倒是精致小巧,特別是那雙黑溜溜的會說話的眼睛,將她的單純透明感染身邊的人。就像回到了兒時的童真。
“嘿!你說怎樣可以豐胸呢?”
優瑾妮突然抬頭冒出這樣一句話,讓蘇子懿一頭霧水,他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在和自己交流,當蘇子懿正要詢問的時候,優瑾妮又低下頭去恢復托腮思考的模樣。
豐胸?原來她是在苦惱這個,蘇子懿目光不自覺地下移,那微微隆起的地方是不算豐滿,此時他的臉刷地一紅,這行為和平時優雅的他背道相馳,而剛剛就因為女孩的一句話,他居然毫無避諱地去驗證,這種自由的感覺消失了好久。
優瑾妮越想越郁悶,越想越不平衡,她也不差那點錢,不用一直買最小號的,每次進內衣店,別人都是怎么性感怎么買,怎么妖嬈怎么選,而她這輩子就注定將卡哇伊風格進行到底嗎?
付錢的時候她總是情不自禁地偷看別人挺挺的事業線,內心的小九九叫囂著,怒號著,她毫不避諱地承認她羨慕,嫉妒,不恨,因為恨也恨不來。總不能打回娘胎重來一次吧,又不是游樂園的特惠券還有再來一次這一說。
想到這她真恨不得殺到超市搶·劫所有的牛奶木瓜,不豐到36e決不罷休。說干就干,一個女人沒有事業線又何來事業之談。
優瑾妮一個起身,十分不拘小節地怕了拍褲上的灰塵,呼氣,吐氣,吸氣再吐氣,嘴里不時碎碎念著:“做女人挺美,做女人挺美......”接著變大搖大擺地走開,沒走多遠,她停住腳步詫異地回頭,詫異地看著用同樣詫異的目光注視著她的蘇子懿。
這不是公車上的那帥哥嗎?剛剛發生了什么,優瑾妮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幕,天,是自己倒霉還是他倒霉,為什么每次看到他自己都不順暢,他也剛好遇到自己這個麻煩。
蘇子懿習慣性地一笑:“你好,我叫蘇子懿,你呢?”
優瑾妮傻笑著撓撓后腦勺,兩朵紅暈悄悄爬上兩頰,整張臉都寫著尷尬:“那什么,剛剛...還有上一次...對不起...然后謝謝!”
神呀,來個坑讓她陷下去吧。
優瑾妮不知道的是,她的窘迫在蘇子懿的心里升華自然“呵呵呵,不用謝,舉手之勞。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蘇子懿平和地表達自己的態度。
“哈哈哈,你好,我叫優瑾妮!”優瑾妮的尷尬蕩然無存。
“優瑾妮?好美的名字!”蘇子懿滿意地微笑著,和他想象的一樣,優瑾妮就是那種沒有心思的女生,又太在意別人的眼光,當她發現她在意的事情在別人眼里沒有存在的必要性,她的天真就會讓人折服,而此時蘇子懿甚至有種想要上前掐一下她紅彤彤的臉蛋的沖動。
“嗯,我老爸取的,說是要我做一個優秀美好的女子,唉,估計我這樣子還真有點違背他的初衷。”優瑾妮無奈地搖搖頭,“對了,蘇子懿我先走了,再見。”
蘇子懿微笑著揮手提醒她晚上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第010章:沒品總裁
第二天一大早優瑾妮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辦公室,剛一屁股坐下,就聽到麗姐在獅吼:“優瑾妮,你妹呀,昨晚夢游了嗎?”麗姐踩著高跟用踏著光速來到優瑾妮辦公桌前,食指指著優瑾妮不停的上下擺動著,“你給我搞什么?”
“怎么了麗姐?”優瑾妮一雙白目用45度角仰視著麗姐。
“怎么了?你說怎么了?虧我昨天千叮嚀萬囑咐的,你當我唱戲呢?去!去洗手間洗把臉清醒下去。”
“洗手間沒有熱水!”
麗姐右手使勁順著胸口,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呼吸,以免自己被優瑾妮此刻的白目氣得暈倒過去,她站穩身體,大聲吼道:“優瑾妮,你要么去洗把臉清醒下,要么就給我掃廁所去。”
“不要哇,麗姐,不要!我這就去洗,洗的干干凈凈的。”一聽要掃廁所,優瑾妮一溜煙兒地閃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就開始往自己臉上拍水,心里懊惱著就不該熬夜,研究了一晚上還是牛奶木瓜豐胸最可行,真不知道這低能的常識,研究的價值到底在哪里?
一輛法拉利準時出現在公司門口,目光敏銳地麗姐一眼鎖定目標,她朝立于大門兩端呈禮儀站姿的同事們使了使眼色,理了理自己的儀裝,當一襲黑色西裝裝扮的安俊熙映入眼簾時,她迅速迎上前去熱情招呼著大家鞠躬鼓掌:“歡迎安董,安董真是辛苦了。”
本是熱情的掌聲卻讓安俊熙感到十分厭惡和不自在,他厭煩地摘掉墨鏡,不顧兩排“迎賓”們心花怒放地竊竊私語。
“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原來an·henery養著那么多沒事兒干的閑人。”安俊熙的語氣里聽不出一絲溫度和憤怒,卻讓眾人心生畏懼。
麗姐自知失理組織大家趕緊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自己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安俊熙一聲冷笑:“所以你是閑人?”
麗姐竭力掩飾著內心的起伏,從容地說:“安董誤會了,我想安董初次蒞臨an·henery中國市場總部,作為市場總監,我覺得我有這個職責和義務向您介紹下國內的大致情況,帶您熟悉下工作環境。”
“不必!你有事兒就和joe聯系,不要煩我!這個地方我走不丟不用刻意熟悉。”安俊熙孤傲地甩下一句吩咐重新戴上墨鏡離開。
麗姐這才注意到安俊熙身后的男子,joe傳說中安董事長最器重的人,果然是睿智型男人,全身散發著沉穩大氣,她知道凡事這樣的成功人士都注重細節,她得盤算下日后要如何小心翼翼。
“您好,請您不要在意,安董一直是這個脾氣,以后有什么事兒您直接找我就好了!”joe紳士地伸出友好之手。
麗姐得體地一笑回握joe:“您好,我是徐麗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工作只是工作,老板開工資,她用勞動換取,他們之間的關系看似平等又不平等,這么多年看得太多,這點事麗姐應付起來完全不費吹飛之力,在她眼里安俊熙僅是一個比常人命好,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富家公子哥而已,在此之前她早已打聽了安俊熙的怪脾氣,不用伺候他,她謝謝觀音菩薩大慈大悲;至于joe她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萬事大吉。
“神經病!”不遠處傳來安俊熙怒號。
“哦!你個冷血無情的臭變態,沒品男,跑到我們an·henery有什么陰謀?”優瑾妮看清這個被自己撞倒在地的男人,先是謀害了小桑還沒一點改過之心,又在昨晚玩弄她害她在蘇子懿面前抬不起頭,原本的愧疚轉瞬怒氣填胸,再怎么說這里是她的地盤,容不得這沒品男放肆。
安俊熙單手撐地,目光冰冷地一瞥聞聲而至的麗姐、joe,本就象牙白的肌膚此時更是冷得發青,嘴角輕浮一抹冷漠的嘲弄:“我是an·henery執行董事安-俊-熙!”
玩火燒身,誰來告訴她這一切都只是個幻覺,優瑾妮悄悄的將右手放在身后狠狠地掐了下自己,那疼痛直入心口,證實著這不是夢眼前這人就是傳說中的安俊熙,她沖一旁的麗姐投送了個小狗求助的眼神,誰知麗姐一對大方的的衛生球將她打進萬丈深淵,這下死得夠壯烈凄慘。
君子能屈能伸,識時務者為俊杰,有時候向惡勢力低頭,是為了來給日方長的報復尋找一個理由,她優瑾妮一個小小的白領,向高高在上的大總裁低頭沒有什么好丟臉的。
就在她準備臥薪嘗膽的時候,joe突然站出來語氣和藹地說:“俊熙,你耽誤太久了,我們還有正事要做,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
一聽到有人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優瑾妮就像是看到了沙漠里的綠洲,就在她快要被安俊熙那雙冷如汪洋的目光淹死的時候,突然一根救命稻草出現了,她毫不猶豫地抓住,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對,對,對,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