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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自然是一通感謝,那縣尉早已離開回了家鄉(xiāng)臨縣,卻沒有辭去新繁的縣尉一職。他心里記恨自己被戴了綠帽子,卻又不敢得罪縣令,便閉了嘴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
這縣尉回家后連對妻子的守節(jié)也不做了,直接將小妾扶了正,意欲羞辱死去的妻子。
不過那時這女鬼早已入了閻羅殿,不知人間事了。
從新繁離開后,丁子湛便一直不對勁,似乎身體又恢復到以前病弱的狀態(tài)。
木小牧很是擔心,一直詢問要不要緊,卻被丁子湛岔過去,只說是練功出了一點問題,慢慢就恢復了。
直到這天兩人住了客棧,第二日早起許久不見丁子湛出來,木小牧去他房間,竟是不見人影。
“阿湛,你在嗎?”
木小牧著了慌,一個大活人冷不丁的不見了,怎么想怎么令人擔心。
況且他前幾日身體就不舒服,現(xiàn)在人失蹤了,木小牧不由得腦補出各種各樣的狗血悲情故事,以為丁子湛得了治不好的病,怕自己傷心沒有留一句話就走了。
正當她欲哭無淚,忽然聽到床底下卡擦響了一聲,有東西躲在底下。
木小牧立刻趴下去往床下看,就和一雙圓溜溜的碧眼對上了,是一只小狐貍,渾身火紅色。
木小牧試著伸手,那小狐貍竟也不躲避,彷佛不怕人。
木小牧將它從床底下抱出來,和它對視了一陣,只覺得這雙眼睛不像純粹的動物,到有人的情感一樣。
小狐貍伸出爪子撓了撓木小牧前襟的衣料,舔了舔米分色的舌頭,樣子萌到爆。
木小牧頓時忍不住將它塞到懷里一頓揉搓,火紅的毛發(fā)都被她揉亂了。她更想抱著人家猛親一頓才好,不過出于干凈的心理,她不敢把嘴放在小狐貍的皮毛上。
不過很快,她就從小狐貍的魅力中掙扎出來,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
丁子湛不見了,偏偏他房間突然冒出個小狐貍。
這鬼怪亂跑的世界,不由得木小牧多想。
雙手卡住小狐貍的前肢,將它舉起來放在眼前,木小牧嚴肅地問它:“說,你是不是丁子湛?你在跟我玩什么游戲?”
窗外有風吹過,幾片落葉旋轉落下。
木小牧舉著小狐貍的動作僵持了半柱香的時間,結果什么回答都沒有得到。
小狐貍的眼神的確有類人化的情緒,不過它根本沒有給出木小牧一絲一毫的反應。久等不到答案的木小牧喪氣的垂了頭,緊接著張嘴大喊:“丁子湛!”
叩叩!
她喊聲過后招來了店小二,木小牧忙把人打發(fā)走,沒精打采的坐在丁子湛的床上。
床上的被子是散開的,掀開了一半,說明昨晚上他的確睡在這里,不知道半夜里為什么會起床,又跑到了什么地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