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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劍師最新章節!
達到清虛境后,《長春術》的自我運轉能力更強了,此時在李賢的經脈之中已不再似以往,要經過積累才能等到一道綠光出現,而是全身的穴位整體被一條綠色的光線串聯起來,無時無刻的不再增強著元力。
而原本虛無縹緲的元力,也終于變得具體化,此時處在他丹田處兀自旋轉的液體球便是元力的核心。
至于念力,在李賢看來,不過是經過長期修行,靈氣不但的經過大腦,對于人的精神力同樣是一種淬煉提升,而當這種提升到達一個臨界點,念力便自然而生。
所以說,念力可以算作修行的一種副產物,就像在修行的過程中,身體強度亦會得到提升的原理一樣,只不過念力更為高端,更加虛無縹緲罷了。
此次,宋甜兒自作主張走了官路,車行的很慢,像是極不情愿趕到永安似的,只因她知道,這次再入永安,便不會再有如此平靜的生活了。
李賢對此也不表示什么,既然七年他都等了,也不用在乎這一時半會兒,就當陪小丫頭散心了。
他此時正喝著酒,望著車窗外移動的景物,這本是件愜意的事情,不過,看著看著,他的眉頭卻不經皺了起。
只因,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官道旁,他見到了很多自己熟悉的人,熟悉的并不是他們的面孔,而是他們的職業,流浪者。
沒人比他更了解,身為一名流浪者是多么悲哀,他粗略一估計,眉頭不經皺的更深了幾分,只因這些人要想到達最近的城鎮,至少會有一半以上的人將會死在路上,如果再加上他們早已走過的時間,能活下來的人只會更少。
“公子。”
宋甜兒挑開車簾,求助的望著李賢。
李賢搖頭一笑,真是個心善的女人。
吝嗇與善良出現在一個人身上,實在不難理解,至少在李賢的記憶里,就有很多原本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但卻為了賑災救濟,屢屢一撇千金的。
他點頭道:“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食物,你也是個歸元境中期的修士了,不妨為他們獵取些食物,這比什么都來的實在。”
宋甜兒點頭一笑,而后便蓋上了簾子,車不動了,只因駕車的人現在已經走了。
李賢苦笑道:“世道不好,你又幫的了幾個。”言罷,他兀自飲了口酒,便閉目不言起來。
這些人自然都是從中洲逃難過來的,相信其他三洲同樣有這樣的人。
這執著的許老駝子,看來當初神機先生并不是沒有給他帶來任何損傷,他護住的凈土現在變成了這樣,這些人豈非都恨死他了,早知道會這樣,他當初的努力又是何苦來哉,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豈不是兩邊都要結下死仇?
“駕,讓開,你們這些賤民。”
一道鞭子狠狠的揮出,在空中便發出沉默的破空之聲,它的目標正是一位不幸走上官道的流浪者,這一鞭子若是抽實了,這名本就年老的流浪者就算不會當場死掉,也一定沒命再走到最近的城鎮了。
猛的,一道嬌小的身影閃過,一把抱住年老的流浪者,閉眼便將腦袋一埋。
噗,聲音不算響亮,只因那鞭子已經抽碎了那孩子背部的皮肉。
那騎馬開道的官兵猶不解氣,見那礙眼的老家伙非但沒事,而且又多了個直挺挺站在那里的小的,于是他面色一狠,手中的力道不免又加重了幾分。
那孩子受了一鞭之后,小小的身體已開始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但還是死命不肯松開抓住老人的手,老人那干涸的眼眶里都不經立時盛滿了晶瑩,瞧見又來的一鞭,老人抱起孩子便就地一滾,而后將孩子護在身下。
驀然,道旁的一枚石子突兀的飛出,其速度駭人之極,有人只看到那石子始一挪動,那開道的官兵便發出慘叫來,只因他的手已憑空多出了個洞,他手里的鞭子自然也失去了應該有的力道,像是原本就是被他扔飛出去似的。
李賢嘆了口氣,便下了馬車。
雖然天下的流浪者自己管不了,但是眼前的自己還是可以管管的。
那官兵瞧見李賢,頓時便明白了什么,不待多加思考,便面色猙獰的抽刀沖向李賢,顯然是作威作福慣了,早已忘記了應有的敬畏。
李賢眼中冷光一閃,伸手一引,又一枚石子飛出,而這次他不再打算給這人機會了。
那官兵猛的只覺脖子一涼,猶不自知的伸手一抹,頓時鮮血淋淋,還沒等發出任何聲音,他便只覺頭腦一空,“啪”的一聲,墜馬而亡。
李賢來到那一老一少身前蹲下,望著孩子,道:“你很勇敢,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抿著唇,將腦袋埋在地上,仿佛生怕別人認出他似的。
老人沖著李賢感激的笑道:“他叫鄧平,是個不怎么會干我們這行的孩子,當初我不過是順手分過他半個饅頭,沒想到今天他卻還回了我一條老命,哎,真是個不大會算賬的小家伙。”
李賢眼睛里也滿是笑意,道:“小鄧平雖然不會算賬,但卻會做人,這個世道會做人的人,卻已不多見了。”
老人點頭道:“公子說的對極。”說著,他已經扶起了小鄧平,但小鄧平仍然別著臉。
李賢笑道:“這世道做個流浪者也沒有什么不體面的,誰還沒有個旦夕禍福?不怕你兩笑話,我小時候啊過的比你們更慘,不過啊,人可不能就那么認命了,不然可真就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這是當年師傅說于自己的話,現在,他要說于這個孩子聽,像是一種傳承信仰,他希望這個孩子能夠像他一樣,走出陰霾,堂堂正正的站起來。
想到師傅,他眼神里閃過一絲哀傷,接著道:“你們快走吧,估計麻煩也快到了,前面大概會有位女俠給你們送些吃食,保重。”
老人點頭稱是,而后拉著小鄧平便朝著流浪者的隊伍跟去。
走過沒幾步,小鄧平突然轉過臉,直視著李賢,道:“謝謝你。”
李賢微笑著搖頭道:“不謝。”
這一謝一回,李賢實在高興的很,只因他在這孩子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樣東西,那是自信。
一個擁有自信的人,豈非已比一個渾渾噩噩的流浪者好過太多。
他沒有給小鄧平任何東西,只因現在弱小的他,給了也只會給他帶來麻煩,但他也給了小鄧平這世間所有他需要的東西,只是這些東西要他自己去取。
他自認自己不像宋甜兒那般是個吝嗇的家伙,他是個大方人,簡直大方的要命。
將馬車駕出官道,李賢這才停靠在了車廂旁,這馬車可不便宜,萬一要是一會兒打起來損壞了,宋甜兒一定恨死自己了。
他當然不能跑,只因天上有只鷹,再則,馬車勢必跑不過別人的快馬,自己要是單獨跑了,宋甜兒一定很生氣很生氣,小丫頭長成大丫頭啦,那一生氣起來就越來越不好對付了。
七年時間的相處,李賢自己都不曾發覺,他為自家這個侍女想的更多了。
果然,沒過多久,前方便傳來了噥噥的聲響,一隊重兵護衛的華麗馬車疾馳而來。
毫無意外,這隊馬車在那官兵的尸體前停下,更加毫無意外的,那三十幾雙眼睛,像一根根釘子一般,盯在了那個離在事發地點不遠處飲酒作樂的閑人。
領頭的一個披甲明顯光鮮很多的將領沖著李賢喝道:“你殺的?”
李賢淡淡道:“我要告訴你這是那些流浪者群起而攻之,將這猖狂的小子給砸死的,你一定不信,所以,你又何必有此一問。”
那領頭的臉本來就黑,聞言不免更黑了幾分,他沒有言語,只是沖著身邊兩個年輕力壯的官兵使了個眼色,兩人便策馬而出。
他們的目標,自然是那個礙眼的閑人。
李賢搖頭嘆息,他實在是個不怎么鐘愛殺人的人,于是他腳步一抬,在眾人晃神之間他已出現在了馬背上,在他身前便是那個黑臉將領,而他的手已經掐住了黑臉將領的脖子。
“我要是你,就一定不要找我的麻煩,難道你不知道,世上最難惹的便是老人、女人還有閑人嗎?”
在這個亂世,還能悠閑的活著,的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黑臉將領突然發現這話的確大有道理,于是顫聲道:“公子說的是極。”
李賢笑道:“你果然是個頭腦不錯的家伙,你們就當沒看見我這個人,走吧。”
黑臉將領搞不清楚狀況,連連點頭道:“是是是,這就走,這就走。”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