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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伊甸園還只是試營業(yè)狀態(tài), 并沒有正式對外開放。但這絲毫不影響黑心腸的幕后老板趁著這個機會大賺一筆。
他們口中所說的‘免費’, 僅僅只是免了門票。但園內(nèi)的其他‘增值業(yè)務(wù)’卻還是要收費的。
來這里游玩的人非富即貴,自然也不會在意這些小錢, 錢簡直像流水似的嘩啦嘩啦就沒了。阮長漪在一旁看得肉痛, 但也無奈只能任由這無良商家割肉。
在和將軍結(jié)婚之前,阮長漪并不是一個非常有錢的人。雖然頂著一個上將的名號,但其實,也她只是一個拿著國家死工資,領(lǐng)著五險一金的普通上班族罷了。
干著最累的活,拿最低的工資。看似安穩(wěn)的鐵飯碗, 實際上差點沒把人餓死。
若不是逢年過節(jié)還能收點禮錢,補貼一下家用,上將怕不是也要落魄街頭的節(jié)奏。
在嫁人之前, 阮長漪還以為將軍也會是這樣一個窮光蛋。她甚至幻想了一下婚后兩人悲慘的吃土生活。
結(jié)果啊結(jié)果,萬萬沒想到。
將軍居然是一個隱藏的土豪!
如今, 土豪的卡就在自己手中,而且還能隨便花,這如何不叫人激動呢!
但即使如此, 阮上將仍然保持初心做自己,決心將物質(zhì)貧窮但精神高貴的人設(shè)貫徹到底。雖然保管著將軍的卡,但至今為止,除了兩人的日常吃喝花銷, 她并沒有多花將軍一分錢。就算有什么喜歡的東西, 她都是在能力范圍內(nèi)用自己的工資買單。
不僅如此, 現(xiàn)在將軍腳上穿的那雙鞋,還是她肉痛了好久,終于下定決心拿自己工資買的。
倒不是她故意要和將軍劃分界限清晰,只是阮長漪確實不太好意思用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的錢。
她一個人過的太久了,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兩個人相處。尚在摸索中。
但是這一次....上將大人不得不打破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了。
伊甸園內(nèi)的住宿費簡直貴的嚇死人。仿佛就是專門為了圈這些土豪們的錢,所以才把價格加到天價。
而且她預(yù)訂的又是情侶‘特別主題館’,聽說是專門為情侶打造的主題館,非常的nice。于是服務(wù)費和人工費又再次上漲到了一個新高度。
阮長漪愁眉苦臉的看著host遞來的價格表,心里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當時就應(yīng)該先問清楚價格!她要是知道情侶主題館居然這么貴,一定不會花這筆冤枉錢的!哪至于陷入現(xiàn)在這種進退兩難的地步。
站在她對面的host微笑的問:“請問還有什么可以幫您的嗎?”人工智能似乎并沒有察覺到她的客人正陷入窘境,甚至還有些想打退堂鼓。
阮長漪糾結(jié)著一張臉,“啊....這個情侶主題館,相比于普通的館,有什么區(qū)別嗎?”
完全想不明白,錢究竟貴在了哪里,還貴了那么多。
阮長漪的問題剛一說完,對面的host還沒有說話,站在一旁不遠處的年輕男人倒是忍不住,先笑出了聲。
“這位小姐。”
男人一只手摟著一位長發(fā)女郎,另一只手玩弄著兩個銀白色的雌雄球,眼神放肆的打量著阮長漪。
他曖昧的輕笑,“你確定要在這里,大庭廣眾之下問host這樣的問題嗎?”
真是有趣,這是哪里來的村姑,居然問情侶主題館和普通館的區(qū)別。
他松手推開懷里的女郎,走到阮長漪面前,低頭輕聲道:“區(qū)別嘛...”
“自然是為情侶們提供不同的道具了。”滿足各種情侶間的各種需求和特殊癖好。
阮長漪一瞬間臉漲的通紅。
她也并非是不通人事的青春少女,怎么會不理解男人口中‘道具’的意思。這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多么愚蠢的問題。
幸虧這人先開口阻止了host回答自己的問題。不然,她還不知道這人工智能會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什么不害臊的話來。
阮長漪尷尬的別過臉,一只手擋在自己眼前,“謝...謝謝....”然后,也不管價格到底是不是合理,果斷刷了將軍的霸王卡,定了一晚的情侶主題館。
她嘆息,這可真是大出血的一天。
男人頗有興致的繼續(xù)和她搭話,“你的愛人沒有和你一起來嗎?”暗示之意不言而喻。
雖然這女人的五官還不及他帶來的那個人工智能一半美|艷,不過性格倒是意外的有趣,難得對他胃口。
而且....她的眼睛,非常漂亮。甚至比他珍藏的珠寶還要明亮耀眼。
如此,他倒是也不介意與這位并不怎么美麗的女士展開一段‘美妙的邂逅’。
阮長漪付完錢后,給將軍發(fā)了定位。她打算先帶著自己準備已久的‘寶貝’回到房間躲起來,然后等將軍進屋后,給對方一個superrise。
阮上將心中計劃的正好,突然聽到男人冷不丁的問話,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她敏|感的察覺到對方話語中的曖|昧暗示。
雖然阮長漪還沒自戀到認為自己有萬人迷潛質(zhì),是個人都會愛上自己。但這個男人看她的眼神,讓她覺得非常的不舒服。
更何況,她也沒有和陌生人搭話的習(xí)慣。于是冷冷道:“與你無關(guān)。”
哦?男人有趣的挑眉。
居然還是一只帶刺的小野貓。
野貓好。
會反抗。
比自己身邊這些逆來順受的人工‘妓|女’強得多。
對于自己看上的獵物,他向來很有耐心。對方如此警覺,如果自己太過強硬,恐怕就該嚇跑了。他還想留的久一些,慢慢玩弄呢。
于是他向后退了一步,紳士的鞠躬道歉:“很抱歉女士,我以為你并沒有同伴,所以才大膽邀請。”
“如果我的話讓你覺得不舒服,那么我向你道歉。”
對方‘誠懇’的態(tài)度讓阮長漪心里的火稍微滅了些。想著剛才的事也多虧了這個男人,于是對他的態(tài)度稍微緩和了些。
她禮貌的回應(yīng):“我在等我丈夫。”言下之意,你沒戲了。
她看到那個從剛才起就被男人丟到一旁的長發(fā)女郎,奇怪道:“那位不是你的女伴嗎?”
怎么已經(jīng)有了伴,還到處勾人?阮長漪在心里想:真是個輕浮的男人。
男人笑了一聲,指了指長發(fā)女郎,“你是問,‘她’嗎?”
阮長漪點頭。
“看來你并沒有看出來呢。”男人伸手挑起女人的金色長發(fā),露出隱藏在其中的電子項圈。
他聳了聳肩,“我并沒有帶女伴。”
“這只是位美麗的host罷了。”
阮長漪驚訝,“這居然也是host?”她明明看見他們舉止親密,就像熱戀中的愛侶一樣。
男人曖|昧的笑笑,“這也算是樂園的某種‘特殊服務(w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