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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所謂的關系更進一步,可能也只是她單方面這樣認為的吧。
親一下能說明什么呢?
都是結婚快半年的人了,不用白不用,不是嗎?
林冉沒再煩他。
默默收回了手,沒精打采地掃了眼窗外。
冬日以來,市區的街道上幾乎沒人。
路邊的樹早已枯黃,滿地的落葉,似乎在等待一場初雪將其掩埋。
車內溫暖的氣流,已經讓車窗上起了一層薄霧。
透過朦朧的窗看過去,連夜燈都顯得如此蕭瑟和孤獨。
林冉垂下眼簾,輕輕嘆了口氣。
失落的表情印刻在反光的窗面上,被一旁的柏程淵盡收眼底。
—
回到家,林冉也不像以往那么聒噪。
輕輕地說了句:“我先去洗澡了。”
然后低著頭上了樓。
換下精心準備的衣服,卸掉無比精致的妝容。
此番行動,除了多了一個吻以外,似乎在情感上也并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呢。
倒也不能這么說。
她是有波動的,起碼在他吻她的時候,她是真的很開心。
林冉泡在浴缸里的時候還在想。
媽的,怎么變得這么沒出息。
竟然悄悄把主動權遞給了柏程淵這個狗男人。
當初明明那么討厭他,最后還是她先動心,她可真是好恨!
帶著這種憤憤不平的心情,林冉泡完澡,換好睡衣。
決定下樓喝杯牛奶。
步子邁出去,才發現,柏程淵就倚靠在沙發上,半歪著頭,一動不動。
他闔著雙眼,似乎是在閉目養神。
林冉躡手躡腳走到他身邊,在他眼前揮了揮手。
毫無反應。
睡著了啊。
很好!
她忽然就萌生了報復心理。
迅速回臥室取了根黑色碳素筆。
你不是不回答我嗎?那該有的懲罰必須安排上!
林冉單膝跪在沙發上,一只手撐在他臉側,一臉狡黠地伸手在他臉頰附近比劃著。
——我是畫個什么好呢?
——從哪里下筆呢?
有了。
她靈光一現。
那就畫只狗吧。
林冉抬手便要朝他臉上招呼過去。
誰知柏程淵像頭頂張眼睛了一樣。
驀地睜開了眼。
眸色淺棕,微蹙眉頭,目不轉睛地掃視著林冉的臉。
兩人距離近在咫尺,剛洗過澡的沐浴露清香在短暫的幾秒內,喚醒了他全部的細胞。
林冉被抓包,絲毫不慌。
反而一本正經道:“愿賭服輸,你是不是玩不起?!”
話音剛落,柏程淵一個翻身,直接將林冉壓在身下。
他雙手撐著沙發靠背,將她鎖在懷里,垂眸看著她。
氣息逐漸靠近,灼熱撲在臉頰上。
那種幾乎快要窒息的感覺又襲上來。
“啪嗒”一聲,手中的筆掉在沙發上。
彈了一下,又滾落到地上。
林冉整個人端坐著,仰起頭略帶緊張地看向他。
片刻后,柏程淵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微微低下頭,吻了上去。
不似第一次那樣淺嘗輒止。
帶著某種情緒,富有攻擊性。
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他一步步攻城略池。
舌尖探入,牙齒輕輕啃咬她的嘴唇。
酥麻的感覺順著背脊涌上來,占據林冉的理智。
她渾身止不住戰栗,一點力氣都沒有,有些癱軟,陷在沙發里。
溫度越來越高,喘息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正當林冉就快要無法呼吸時,柏程淵才停下。
他雙眼多了絲迷離。
又帶著一股危險的氣息,指尖重重碾過她的嘴唇,忽然沉聲問了句:“幾點了?”
重新吸入新鮮空氣。
林冉紅著臉,快速喘著氣。
目光掃過他身后的表,如實回答道:“十點鐘。”
“以后這個時間,別輕易招惹我,記得了嗎?”
他的語氣低沉,曖昧,卻不容抗拒。
林冉不自覺吞了口口水,“記,記得了。”
說完,柏程淵站起身,從她身邊撤離。
炙熱氣息的包圍瞬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林冉逐漸升起的理智。
雙手手背貼上臉頰,她對著他的背影不滿地輕哼了一句:“你想親就親,然后連畫都不肯讓我畫。”
柏程淵站了片刻,回過身來看她。
林冉直了直身子:“干嘛?說說還不讓了?”
他直接拉著她的胳膊,將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林冉不明所以,只能被他帶著朝前走。
路過客廳,路過樓梯。
直奔他的房門而去。
柏程淵抬手推開門,林冉頓時停住了腳步。
嗯?
是她太過迷人勾起了他不為人知的shou欲?
可是這進度會不會有點快?
林冉轉了轉雙眼,思考了片刻。
想到他剛才的吻,她當下就一拍腦門。
猶豫什么呢,求之不得啊。
她正準備進門,柏程淵回頭瞥了她一眼,淡淡問:“在門口站著干什么?”
林冉聞言,抬眼看他。
她還是擺出一臉天真無邪,明知故問:“你帶我去你房間要干什么呢?”
柏程淵幾不可聞地輕嗤一聲,雙臂挽起,平靜地問:“不是你問我房間里有什么嗎?”
林冉:“……”
又!
又是她想多了。
“還不進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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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舍得你們等待~~~
就是不知道接個吻會不會被鎖,我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