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竹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走上前來,同樣伸出了手,“韋同志你好,我是咱們木子大隊的大隊長,我姓林。咱們都是大老粗跟韋同志你不一樣,這有些對方不是很明白,麻煩你過去給大伙講講。”
韋建宇跟林隊長握了手,說起工作,他兩眼發(fā)光,不再是之前靦腆的男孩樣子。“林隊長不用客氣,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正好我現(xiàn)在也吃飽了,不如咱們現(xiàn)在過去?”
他這話正和林隊長的心意,當(dāng)下林隊長高興的帶著人往木子大隊那邊走去。
陸文聰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湊近社長,輕聲說道:“別說,我倒是覺得這韋同志跟老林的閨女挺般配的。”他閨女就是秘密太多,不然這個韋同志其實就挺好,可惜了啊。
社長看了陸文聰一眼,隨后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走了。他也是有脾氣的,老陸剛才還嘲笑他,這會兒他才不要跟老陸說話。
陸文聰看著社長的背影搖搖頭,還真是小心眼,剛才那事能怪他嗎?
不遠(yuǎn)處的楚銘把這一切都收在眼底,見韋建宇被林隊長和他閨女纏住,他不著痕跡的看了陸漫漫一眼,恨的牙根癢癢。
楚銘雖然在干活,眼睛的余光一直注意著陸漫漫的,社長帶著個年輕人過去,他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他也是男人,那人看陸漫漫的眼神他怎么會不懂,要不是陸漫漫轉(zhuǎn)身離開了,賴三又拉住他,他說不定就要湊上去了。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陸漫漫,這就是一個反應(yīng)遲鈍的人,尤其是對待感情。要不然他也不用苦熬這么久,兩輩子才換來她的一句愿意。
兩人剛表明心跡沒多久,他可不愿意被人橫插一杠子,因此就故意靠近林隊長那邊,跟賴三在那里說了一些事是而非的話。林隊長的閨女比陸漫漫來得早,剛才還有意無意的跟他搭話,正好把這兩人湊在一起,也省的到時候讓漫漫誤會了。
沒了長頭發(fā)遮掩,楚銘的相貌就露了出來,昨天還好,今天前來送飯的小姑娘總是會拿眼睛瞄他,有的甚至發(fā)現(xiàn)他沒吃飯跑過來給他送吃的。這些人的表情他看得明白,他心里只有陸漫漫,并不想耽誤了這些姑娘,也不想讓陸漫漫誤會。
剛好縣城來的幾個人中出了個韋建宇,他就稍微利用了一下。
這也是因為他看得出來韋建宇是個不錯的小伙子,很干凈沒有花花腸子,不然他就算是不喜歡這些姑娘,也不會把人往火坑里推。
現(xiàn)在看來還不錯,至少那位林隊長就對韋建宇上了心,你看這會兒他正拉著自家閨女聽韋建宇說什么呢。
再次不著痕跡的瞄了眼正收拾東西的陸漫漫,楚銘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陸同志,謝謝你的饅頭,我楚銘雖然成分不好,也不愿意占你這個便宜。”他說著伸手從身后拿出一個用木頭雕刻的擺件出來。“這東西不值什么錢,是我自己雕刻的。我知道它頂不了饅頭的價值,可我也只有這個了。”
陸漫漫身邊有人,楚銘不能表現(xiàn)的太明顯,他說話也很有分寸,打著不白吃的名義給陸漫漫送東西。
楚銘拿出來的擺件是一個小房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打開的窗戶里面還能看到有個人坐在屋子里。雖然那人很小也沒有模樣,陸漫漫就是覺得楚銘雕刻的是自己。
她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擺件,陸漫漫伸手接過來,愛不釋手的摸了摸。楚銘把擺件打磨的很光滑,一點也不扎手。“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你這個東西拿到供銷社賣的話也能有幾毛錢,買個饅頭吃也夠了。我昨天就說了,給你吃饅頭就是為了惡心楚妍的,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說完這話她把擺件放在衣兜里,就跟著大隊的人離開了,期間沒有給楚銘一個過多的眼神。
楚銘沒有錯過陸漫漫眼里欣喜的神色,他就知道陸漫漫一定會喜歡的,這也不枉費他好幾天晚上不睡覺慢慢的打磨了。
☆、暗示(錯字)
“丫頭你覺得楚銘這個人怎么樣?”陸文聰小心翼翼的問道。
雖然閨女口口聲聲說給楚銘送饅頭是為了氣楚妍, 陸文聰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連著兩天說不出來的怪異。他昨天晚上實在沒忍住跟曹三妹吐槽了這件事, 他想聽曹三妹說是他想多了,結(jié)果曹三妹居然說閨女跟楚銘肯定認(rèn)識, 而且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一般。
這句話把他嚇得不輕,當(dāng)場從床上翻身掉了下來。
因為這句話他一晚上沒睡著,翻來覆去的腦海里都是他閨女怎么跟楚銘搭上邊了呢?
怕刺激到閨女,他也不敢問的太詳細(xì),斟酌了半天才想出這么句話。
陸漫漫扒飯的手頓了一下,她抬頭看了陸文聰一眼,見她爹的臉上沒別的異樣表情,跟平時一樣, 她也沒多想,覺得她爹可能就是隨口一問。
“還好吧,就那樣。”嘴里說著就那樣, 腦海里不僅浮現(xiàn)楚銘的臉。人都說經(jīng)歷過事情的男人最吸引人, 尤其是三十多歲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換了靈魂, 她倒是覺得現(xiàn)在的楚銘比上輩子自己在窮困潦倒的時候遇見的楚銘要吸引人的多。
想想上輩子, 那時候楚銘已經(jīng)是一個成功人士了,長得帥,話不多卻愿意放下身段幫著她做家務(wù)干活。楚銘體貼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小姑娘的注意, 他本人愣是看也不看一眼。
如今的楚銘依舊能吸引小姑娘們的注意力,他也依舊是沒給過別人任何回應(yīng)。他不說,真以為自己眼瞎看不見呢, 就說她昨天中午去送飯,明顯看到路上送飯的年輕姑娘多了好幾個。這些人哪個沒有悄悄的瞄楚銘?
她覺得可能就是楚銘身上的那股氣質(zhì)吸引了這些人,哪怕是知道楚銘成分不好,也依舊有人愿意飛蛾撲火。
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也是被吸引的那一個,陸漫漫說的有些含糊。只是她不知道她臉上的神色出賣了她。
陸文聰和曹三妹對視一眼,心里咯噔一下,曹三妹的神色有些復(fù)雜,她張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被陸文聰給攔住了話頭。
她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閨女臉上的表情代表著什么。閨女看上誰不好,為什么一定要是楚銘呢?
她說這話并不是看不起楚銘,而是楚銘現(xiàn)在的成分,假如閨女真的跟他在一起那就成了‘壞分子’的后人,是要住牛棚的。她就這一個閨女,還是千嬌萬寵著長大的,哪里忍心看閨女去過這種日子。
閨女單純不知道,還以為牛棚都是跟他們這一樣,意思意思呢。殊不知在別的公社,就有那二流子見人家女同志好,對人作出不好的事情來。那些人成分不好,就算真的被人侮辱也是打破牙齒和血吞,除了自己生生忍受著,沒人幫忙出頭。
她家漫漫長的好,楚銘能護得住?
按照她的意思,剛才就應(yīng)該跟漫漫說清楚,楚銘不是良人,不能嫁。
等看不見陸漫漫,曹三妹對著陸文聰沒好氣的說道:“你剛才攔著我干什么?閨女還小,趁著她現(xiàn)在陷入不深,我跟她好好說,讓她趁早斷了心思。你倒好,難不成真的看到閨女非他不嫁你才滿意?”
說到這里,曹三妹氣不過還對著陸文聰腰間的肉擰了一下。
陸文聰疼的直呲牙,他拍掉曹三妹的手,壓低聲音:“你個老娘們瞎說什么?我就這一個親閨女,我能不疼她?我這不是怕你這一說,閨女本來沒想法的也變成有想法。”
在他的心里閨女還小呢,懂什么情愛,不過是看楚銘長的好看有些朦朧的好感罷了。他們要是不說破,說不定時間長了,閨女自己就走出來。他們要是點破此事,萬一閨女順著他們的話茬往那邊想,那時候他們才應(yīng)該哭呢。
見曹三妹臉上平靜下來,陸文聰探頭往外面看了一眼,接著在她耳邊小聲說著:“今天中午你去送飯,讓閨女在家,順便去探探楚銘那小子的意思。理由也好找,”陸文聰又嘀咕了幾句。
楚銘的身份那就是現(xiàn)成的靶子,自家閨女無緣無故給他吃了兩天饅頭,當(dāng)娘的知道了心疼,去說他兩句不是應(yīng)該?
糧食金貴,相反他家要是沒反應(yīng)才最奇怪呢。
曹三妹點頭,等陸漫漫過來就跟她說了這件事,“你爹說咱們社長的那個侄子看上你了,你是啥意思?你要是對人家沒意思,今天就別去送飯了,不然他要是找理由過來跟你搭訕,你怎么處?”
陸文聰跟著點頭,昨天下工的時候,韋建宇還過來找他說話套近乎呢,不過被他找了個借口打發(fā)了。他看對方的意思是真的對閨女上了心,怕閨女今天去送飯,那人再過來。哪怕兩人到時候一句話不說,對方人站在那里,別人也能看出來是什么意思。
董立誠的事情才過去多久,陸文聰并不希望閨女再次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我不去送飯,楚銘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