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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董家一直去她家找她爹,還許諾將來他倆的孩子有一個姓陸,繼承陸家的香火,她爹能答應?
書里把董立誠寫的特別無辜,什么結婚之后兩人雖然睡在一個屋,董立誠根本沒碰過她。
呵呵,陸漫漫都要笑死了,董立誠要是不碰自己,她的一雙兒女怎么來的?
哦,差點忘了,董樂樂也給她的兒女安排了出身,那是她跟別的男人偷情偷來的。偷的誰呢?楚家有名的邋遢人,楚妍的堂爺爺楚銘。
陸漫漫知道,楚家還真有這么一號人物。
楚家是地主,傳承將近百年,楚家有錢家里的男人就娶了不止一個妻子。楚銘是楚家老爺子五十歲的時候跟新納的一個小妾生的。因為楚銘是老來子,他雖然是庶出,老爺子卻十分疼愛他。
陸漫漫聽她爹提過一嘴,說老爺子怕自己死后楚銘被人欺負特意寫了遺囑,講明楚家當家人必須善待楚銘才能得到他的全部財產(chǎn)。
換句話說誰善待楚銘誰就是楚家的下一代當家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反正在陸漫漫的記憶里,楚銘這人在楚家就是個隱形人。在她的記憶里,楚銘常年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衣裳,沉默的一天都未必說得上一句話。
董樂樂能知道這個人肯定是楚妍說的,把她跟楚銘搭在一起也不知道楚妍是有多恨他們倆。
那本書雖然是董樂樂寫的,可陸漫漫最恨的并不是這個小丫頭,而是董立誠和楚妍,尤其是董立誠。
有些事情楚妍不知道,會誤會情有可原。董立誠呢?董立誠能不清楚他倆是怎么回事?他這樣任由親閨女往另外的親生兒女頭上扣屎盆子,就沒想過他的那一雙兒女以后怎么生活?
越想陸漫漫越生氣,最后她一口氣沒上來,就這樣被活生生氣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重生
“這是哪,我怎么覺得這么眼熟?”陸漫漫悠悠轉醒,她捂著腦袋坐了起來。身上蓋著的是一床藍底百花的被子,不管是花色還是款式都很老套。
她恍惚記得,這樣的款式也就是在七八十年代的時候最流行。在現(xiàn)代誰家還用這么老土的花色做被子,更何況這被子連一個被罩都沒有,一點也不像是現(xiàn)代人的風格。
除了被子,屋里的其他擺設也顯得很破舊。
不是很平整的土地面上擺放著一個實木的床頭柜和一個高高的長型桌子。這唯二的家具上面涂得漆是黑紅色,讓樣式不新穎的家具更顯得陳舊。
床頭柜鎖著,陸漫漫不太清楚里面有什么,不過長桌子上的擺放一目了然。一小塊二十厘米的鏡子、一根蠟燭,還有幾本書,這就是書桌上的全部東西。
陸漫漫頭疼得厲害,腦子跟不上節(jié)奏,她總覺得這場景布置有些熟悉,可一時卻想不起來。
此時外面天色大亮,陽光透過窗戶紙折射進來,給這個陰涼的房間帶來一絲溫暖。
陸漫漫渾身無力,直覺告訴她暫時是安全的,于是,她又重新躺下。
忍著頭疼,她梳理著腦海中的記憶。
她之前在干什么來著?
哦,對了,她想起來了。
她生病住院,大孫女為了哄她開心給她介紹了一本小說,然后她就發(fā)現(xiàn)那本書是董立誠的閨女寫的,再然后她被氣死了。
是啊,她差點忘了,她已經(jīng)被氣死了。
所以,她現(xiàn)在是在哪里呢?
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陰曹地府。而且她還能感覺到疼痛,那就說明不是在做夢。難道是借尸還魂?
拜大孫女所賜,別看陸漫漫是個老太太,她也趕時髦的看了好幾本小說,對一些小說的橋段還是很清楚的。
正想著就聽見有人說話。
“漫漫,你在家嗎?我進來咯。”
這么巧,這具身體也叫漫漫?
來不及細想,陸漫漫清清嗓子答道:“在呢,你進來吧。”話說出口她才發(fā)現(xiàn)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喝過水一樣。
推門進來的是一位身材高瘦,穿著暗紅色碎花的姑娘。她看到陸漫漫做起來趕緊跑過來把人按在被窩里,“你還沒好呢,趕緊躺下。”說完這話她還伸手摸了摸陸漫漫的頭,“哎呀,還有點發(fā)燒,你等著我給你拿藥。”
這姑娘似乎很熟悉屋子里的擺設,她徑直走到長書桌前面拉開抽屜拿了一粒白色的藥丸出來,然后麻利的倒了一搪瓷缸子溫水。
“來,先把退燒藥吃了。”她一只手墊在陸漫漫身后把陸漫漫摟在懷里,另一只手拿著搪瓷缸子準備給陸漫漫喂水。
陸漫漫有些哭笑不得,她都活了快七十年了,沒想到也有被當成小孩子的一天。
不想讓自己顯得太無能,陸漫漫雙手撐著床做好,“我自己來吧。”她接過藥片放在嘴里,咕咚咕咚幾口水下去。
這姑娘跟陸漫漫是真的熟悉,見陸漫漫吃了藥,她又從剛才那個抽屜里拿出一個油紙包,打開一看里面是薄荷糖。“知道你怕苦,快吃塊糖甜甜嘴。”
聽到這話陸漫漫忍不住紅了眼眶,她小時候每次生病她爹娘就是這么哄她的。自打她跟董立誠結婚到離婚,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有人跟她說這句話了。
“怎么啦,你不是說自己是大姑娘了,大姑娘還哭鼻子啊。”這人說這話還輕輕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陸漫漫不好意思的笑笑,她總不能說是想起了以前吧。
“對了,我聽說董家讓人來你家提親了,我叔嬸兒咋說?”雖說董家是貧農(nóng)成分好,但陸兮兮并不看好董家。實在是董家男丁多,還窮,她都要懷疑對方能不能拿得出彩禮錢。
漫漫在家里就跟古代的大家小姐似的,叔嬸兒地都舍不得讓她下,去了董家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