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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21.遇見，現在的他

就像是忽然遇到的風景，就像是做夢一般的路途，就像是幻覺一樣的塵埃，就像是一場痛苦的路途。

恍惚中，就像是一場疲憊不堪的迷夢，又像是走錯了道路。

我再一次遇見了那一個人。

遇見了我的最開始。

同時遇見了的，或許又是我的最終。

“等！”但是什么都沒有說出，他卻又消失在了那個路口。

腦子里一片空白，想要見到對方的心情不斷萌動，把一切都遺忘了的想法在沖撞，我什么也記不得一般地向他的方向沖去。

想要見到他，想要再次和他說話，想要對他，說出那句話……

“白、”路口，那人站在那里，背對著我，有些懶散卻又十分筆直的站姿，一切都是無比的熟悉，

“白鳥。”

我的氣息不知道是奔跑還是激動，紊亂地有點不像是我自己。

那人轉過身來，露出了我十分熟悉的笑容。

“呀，小菊理。”

而那笑容，我一生都忘不了。

那并不是我所熟悉的他的容顏，但是我卻可以在那短短的一瞬間可以看出他來，一如他一下子就認出了換了一張臉的自己一樣。這是怎樣的一種感情呢？我也不是太明白。

白鳥季節，我在K中所認識的最重要的摯友，也是我愛之人。但是很可笑的就是他并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他只是一個神經有些分裂的家伙的演技而已。可即使被欺騙至此，我也仍舊愛著的這個人。

啊啊，沒錯，我就是這么倒霉，倒霉得穿越成為了K里的女配雪染菊理，倒霉地喜歡上了故事里的大BOSS狐貍，倒霉地，也被他喜歡上了。

“不過真的是很就不見了呢，現在過的還好么？”他還是那種痞子一樣的笑容。

就連這種厲害的演技也是一樣的，他欺騙我時的語氣也是如此的。

“嘛，對半分吧。你呢？”露出明艷的笑容，但是很可惜同樣也是演技。

兩個騙子用著真心欺騙對方，有意義嗎？

“一樣吧。”他沒有動，但是我卻感受到了一陣涼風吹過。

果然，這個家伙也有在各種世界里旅行吧，雖然不知道是哪個法則這么無聊，但是這家伙確實是獲得了不錯的能力。

念么……在各種世界都是非常有用的能力啊。

“以后還是別叫我菊理吧，我改名字了。”對了，還有這個重要的事情，“叫我初五吧。”

我重要的東西，似乎也只剩下這個了，這個由父母所交給我的最后的東西。

他看著我，還是那般笑著，但是四周的念還是感覺得到，一點一點地包裹住我，“是么……那你還是叫我季節吧。”

信任還是不信任呢？

他真的活著嗎？明明已經死去了，就算復活了那也不是他啊。

那么，其他的世界線的他？但是其他世界線的他并不是那個我所愛著的他啊。

“嗯，那么再見吧，季節。”

瞬間，念線朝我攻擊而來。

“哄！”巨大的火焰從我周遭冒出，將念線統統燃燒，在我的身邊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焰屏障。而我自己所看到的世界也開始被橘紅色渲染。

透過火焰，看著有些扭曲的他的臉。分外熟悉，但是又分為別扭。我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那個朝我伸手的白鳥，還是說是那個險些毀了小白的狐貍。但無論是哪個，對于現在的我來說，都必須要攻擊。

對于敵人的攻擊必須要還手。

這是白蘭們教給我的知識的第一條！

火焰“咻”的一聲沿著空中沒有撤回的念線的路徑，朝他快速飛近。他斷開了念線，然后又朝空中釋放出了什么。

被阻隔了？防御？這家伙也會用防御？還是說其他？

我對于這個人的懷疑也越來越重，但是那份熟悉感還是在作祟。我不敢大意，直接探尋一處薄弱點，專注力道，加大攻擊。

巨大的澎湃的火焰被壓縮成高壓水槍一般，朝著空氣中看不到的一點拼命擠壓著，四濺的火焰噴發，在空氣中化為虛無。

不好，這樣下去沒有念所以看不到念的我會處于弱勢。之前的念線還能勉強感覺，但是這個屏障如果看不到的話，還真不能那么輕易地擊穿，必須要想想辦法。

思考了一下，我看著似乎還游刃有余的他，掏出了裁紙刀。

就算他身上所帶給我的熟悉感十分強烈，可他終究不是我那個所愛的白鳥，那家伙已經死在了K里，是不可能會出現在獵人才對。

周遭的人們早就已經撤離，除非沒長眼睛的，大概都清楚這里估計要發生什么。

壞了呢，這里可是在流星街外面，殺人了，估計要糟糕吧。

“真是沒有想到，原本什么都沒有的你，為什么會忽然擁有力量了呢？”他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所有的一切改變，但是這聲音還是如同最開始一樣，帶著沉重的粘稠感。

力量……我緊握著裁紙刀，向他走去，“每一個人都會成長。我獲得了力量，你不是也一樣嗎？”火焰還是在攻擊，對于現在的我來說還是有點沉重，就算是有補給，我也有些承受不了。這具身體說到底還太小了。

似乎聽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他忽然笑起來，“哈哈哈，這也算成長？哈哈，如果這也算是成長的話，我倒是情愿沒有呢。”接著，露出了瘋狂而又扭曲的臉龐，“我可是無色啊，連王的力量都沒有，算什么成長？！”

誒？等等。

這具身體，不是他去搶奪的？

“你……到底是誰？”

火焰開始慢慢消失，我的身體也有些承受不了。但即使如此我也看著他。

“誰？”他指指自己，“難不成你是指的我嗎？你連我都記不得了嗎？用了原本的臉而已，真是絕情啊。”表情稍微有些回復正常，但是仍舊是沉入霧靄一般黑暗。

原本的臉……？我這才仔細觀察起來，貌似這張臉長的真的很不錯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