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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梵歌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他脫離了轉世的肉體,卻沒有魂飛魄散。
“只要我想,這種事情還是做得到的。”修露出邪笑,捉住梵歌的手,用神力捆起來,再抱他跨到自己身上:“像以前那樣自己動。”
“真是討人厭的老東西。”赤·裸的肌膚接觸到炙熱堅硬的物體,梵歌抿緊嘴唇,靠大腿的力量僵硬著,不肯坐下去。
被調·教得十分敏感的身體,只要被這個人碰,就會產生感覺。就算心里再不愿意,這也成了既定的事實。他側著頭,眼里都是水霧,額頭上的花像散開一樣妖艷,紅得滴血。盡管氣息不穩,大腿內側抖得厲害,全身上下都散發情·欲的氣息,他也不肯放軟身體。知道他有些抵觸,修也不催他,只是笑著用指尖撫摸那身象牙色的肌膚。
他的手指像有魔力一樣,所到之處都能勾起身體深處的灼燒感。梵歌漸漸把持不住,皮膚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水,發出珍珠一樣的光芒。
“真美。”修摟住他的腰,把他拉向自己:“忍不住了吧,他的身體,我最了解了。因為我就是這樣訓練你的,只要被我碰,就會發情。”
“啊啊哈……”回頭看躺在地上熟睡的韓鄀元,再看迷亂的扭動腰部的自己,梵歌有些絕望的想:終其一生,我也不了能變成他,加納也不會成為劉林東。我們中間有太多的雜質,無法絕對而純粹的愛,與其糾結痛苦,不如享受現在的快樂。
這樣想著,他終于放棄抵抗,緩緩落□體。
修進入他時,他本能地發出喘息,兩個肩膀劇烈地抖動,皮膚一片潮紅。他不再控制,狂亂地起伏身體,讓堅硬的肉刃刺穿身體。在強烈的快·感中,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的人,漸漸和加納重疊在一起。也許是因為他們長得太像了,梵歌居然分不清是誰在兇猛地進入他。
“好舒服。”他發出含糊的囈語,全身發軟地靠在修胸口上,用幾乎聽不清的音量叫神王原本的名字。那不能被提起的,三界主神的名諱。
“你該叫我什么?”托起他的下巴,修有些不滿,他不喜歡被人直呼姓名。
“嗯……”梵歌左右晃動腰肢,用研磨的方式含住修的雄物,慢慢吞吐。他其實喪失了思考能力,只能憑借本能做出簡單的回應,但男人不滿意他的回避和遲疑,握住他的腰,狠狠往上頂:“說啊,你該怎么稱呼我。”
“父親?”他被強烈的沖擊弄得皺緊眉頭,然后想起對神王的稱呼,似乎是父親才對。
“錯了,再來。”撞擊越來越劇烈,淫·靡的水聲刺痛了鼓膜,梵歌想捂住耳朵,不去聽那墮落的聲響,可是雙手被無形的力量束在身后,連最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完成。他難耐地扭動身體,無法集中注意力,所有感覺都匯集在下肢,那個被堅硬擴大的地方。
仿佛連內臟都被攪爛的沖擊力讓他發出尖叫。
“真是個笨孩子。”災難之神上下頂弄了百來下,然后埋進最深處,用愉悅的聲音調侃到:“怎么,舒服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梵歌迷亂地搖頭,努力張大眼睛,猶豫地吐出一個詞:“爸爸?”
“嗯,寶寶很努力。”作為答對的獎勵,是更加兇猛的律動。修抓住他后腦的長發,拉到身邊,狠狠吻上那櫻色的唇。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著梵歌的嘴下往下流,顯得格外□。
“啊啊……哈……”配合修的動作,他支起腰,又猛地沉下去,迷迷糊糊地重復那個詞:“爸……爸爸……”
神王喜歡梵歌這樣叫他,不是父王、父親這樣的尊稱,而是甜膩的,帶著撒嬌一樣聲音叫爸爸。雖說爸爸這個詞古已有之,卻是近代才興起的稱呼,災難之神會迷上這個詞,源于一次人間的旅行。
那是百余年前的事了,他和戰爭女神決定為這個世界做一次變革。
烽煙四起,紛爭和騷亂最后變成大規模戰爭。
為了驗收成果,他化成凡人,到華夏大陸一探究竟。嚴寒的冬季,戰爭帶來的瘡痍尚未平復,饑餓和貧窮在嚴冬中席卷大地。不知是哪個城市,還有穿得極為單薄的人力車夫在街頭等待客人。災難之神本不知憐憫為何物,但那天,他的目光被一個中年拉車夫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