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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不想聲張怕引起恐慌，不敢做得太明顯；學生間卻開始有了一些傳言，惹得好奇心重的男生女生們想方設法地往樹林里鉆。今天這個昏迷的女生就是其中一個——正是虹鱒魚拼命追求的那個又兇又野的女貓妖，上學期修了格斗課被虎老師夸了幾句后大概真以為自己武藝卓絕，今天多半是一個人跑去探險來著。

不多時“女德”那邊又來了幾位領導和老師，“鋼直”這邊的副校長們也全部到場，胡校長擺擺手示意張睿睿和威廉可以走了。

張睿睿拽了拽威廉的衣角，一面拉著他往教室走去，一面耳朵還留在醫務室里，只聽見幾位學校的領導們湊在一起，臨時開起了大會。

“實在抱歉，這件事是我們沒有處理好。”胡校長態度誠懇，“目前看來確實應該使用一些強制措施了，晚些我們會把整個小樹林封鎖起來。”

“就算最牢固的結界也會有破損的一天，重要的是發現問題和解決問題。”一位女領導咄咄逼人地說，“我們是信任貴校老師的，但是已經發生三起意外了，而且很顯然，這件事情超出各位的能力范圍了，不是嗎？你們甚至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還是有些線索的……”另一位鋼直的副校長小心翼翼道，“這三起案件我們研究過了，發現了一些規律：比如受害人都是女生，比如受害人都是單獨遇襲的，比如受害人之后都出現了一些精神方面的問題，比如受害人什么都不不記得了，比如……”

“夠了！”女領導粗暴地打斷他，“說這些廢話有什么用，我看不出來嗎？就問你們有什么解決辦法！”

“鋼鐵直男”們瞬間閉嘴，沒人再敢說一句話，就連張睿睿這么敏銳的聽力都只能捕捉到他們緊張的呼吸聲和砰砰的心跳聲了。

“總之……不管怎樣，明天一早我們會集結法力最高強的老師，先用結界把小樹林封鎖起來。”最后胡校長硬著頭皮說，“我們會每天三次加固封印，再派人進去仔細探查，一日查不到，就一日不會開放小樹林，你們覺得可以嗎？”

“賢良淑德”們交頭接耳了一陣，勉強同意了。

張睿睿的腦子迅速地轉了起來。

他當然是不想女生們遭受傷害的，可也比老師們更好奇樹林里有什么。明天結界一畫，他就再沒有機會尋找真相了。而且多半憑老師們是找不到什么的，畢竟遇襲的都是女生，也就是說只有見到女生時那東西才會出來……女生！張睿睿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有了辦法。

他扭過頭，似笑非笑的目光順著威廉的頭頂掃到腳跟，來回掃了三遍，直看得威廉全身發毛。

“睿睿，你干嘛這樣看我？”威廉撫了撫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問道。

“我在想，你穿女裝會是什么樣子。”

“……啥？？？”

28.

張睿睿這樣那樣那樣這樣地把自己的計劃跟威廉說了，威廉一聽就搖頭：“不行不行！”

“為什么不行？不就是扮女生嗎？”

“不是因為這個，其實……那個，我還挺期待能看到你女裝的，一定很可愛……”威廉有些害羞，但是態度很堅決，“但是不能單獨行動，咱們倆必須在一起！”

“不單獨行動就不可能把那個怪物引出來。”張睿睿說，“你沒發現嗎？每次遇襲的都是落單的女生。”

“我們不是只遇到兩次嗎？另一次也是？”任威廉再傻，這時候也發現蹊蹺了，“睿睿，我覺得有點奇怪，你怎么會知道樹林里出了事？”

張睿睿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選擇暫時不告訴威廉。

他不怕威廉泄密，這狗有多忠誠他一直是知道的，只是……他怕威廉知道后，晚上就不好意思對著上帝祈禱了。

畢竟那些花樣百出又莫名其妙的禱告詞是他每天最大的期待。他想知道威廉今天為什么而開心，又為什么而努力，那句“我愛主，更愛睿睿”亦是他聽過的最質樸，也最甜美的情話。

“你信我嗎威廉？”張睿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