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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歡看著他轉身離去,連喊住的機會也沒有,身后的襲暖趕緊過來扶住她,“小姐。”
買她的命,上一世她的命不值錢,這一世竟然會有人開大價錢殺她,她是不是該笑一下,如今值錢多了。
“小姐我們該怎么辦?”
“運氣好就不會死,運氣不好,襲暖,那就得讓你陪著我一塊死了。”吟歡轉頭看著她略有抱歉。
襲暖搖搖頭,“小姐不會死的,少爺會來找到您,救您離開的。”
吟歡聽著那又大起來的雨勢,大哥即便是有心要找,這大雨過后什么痕跡都沒了,只怕是雇主等不及要她死,那幾個人沒有動手,不就是在等人下命令么。
“小姐,不如我們逃吧,您先走,襲暖裝成你的樣子留在這里。”襲暖拉著她到了另一個窗子,吟歡指了指那窗下的搭起來的棚子,赫然站著一個低頭打盹的人。
“我們能想到的他們怎么會沒想到。”她也怕,若是害怕能夠讓他們放了自己,可在這里,在他們面前起不了一點作用。
破舊的屋子漸漸開始漏水,吟歡看著那稻草堆上慢慢形成的水灘子,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個缺了口的杯子迎著那低下的水洗了一下,接了滿滿一杯放在桌子上沉淀。
“小姐,這是要做什么?”
“喝。”吟歡如法炮制又接了兩杯放起來,她不想還沒被殺死就已經凍死餓死,要拜二姐所賜,前世她沒少被關柴房,沒東西吃的時候,就是這么接那無根水來活下去。
吟歡不停的忙碌,不斷找能接水的東西,不讓自己停下來,一停下來她內心的懼怕就會瘋狂的纏繞住她,外面是殺人不眨眼的劫匪,而她和襲暖手無縛雞之力,除了等救之外什么都做不了,連逃跑都做不了。
天漸漸亮了,到了后半夜雨就停了,吟歡強逼著自己不去想那屋頂的瓦片有多臟,看著杯子低沉淀的一些泥沙,過濾了一下喝了一杯,看著窗外越來越明亮起來的天色,真是弄人,雨現在倒是停了...
經歷了一場大雨洗禮的臨安城處處顯現著美好,可顧府內氣氛卻很緊張,顧家幾兄弟分成幾路去找線索,冒著大雨打聽了一個晚上,終于在城北門口那打聽到了消息,傍晚的時候有幾輛馬車冒雨出城,跑的十分的快,一眨眼出了城就不見了,那馬車也不是什么官家的。
顧逸信看了一眼二弟,“去過程家沒?”
“去過了,程小姐從千玉閣離開后沒多久就到家了。”顧家小姐失蹤并不是可以到處宣揚的事情,顧逸守見程小姐也不清楚,便沒有多說,“大哥,若是綁架七妹求財,為何無人上門送信。”
“車夫都死了,應該不是求財。”顧逸信搖搖頭,“既然在城北那打聽到了消息,你們去城北郊外看看,一有消息立刻回來。”
顧逸信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再去一趟程府。
程碧兒昨夜本就一夜未眠,顧家那前來打聽的二少爺問題太奇怪,問她什么時候到家,難道和她同時離開鋪子的吟歡出事了。
一聽到下人來報顧家大少爺求見,程碧兒趕緊讓人把他請了進來,見面第一句話就是,“是不是吟歡出事了?”
顧逸信眉宇一動,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程小姐是否知道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昨天顧家二少爺來問我何時到家,我就猜想是不是吟歡沒有回顧家,一早你又來,肯定是吟歡出事了!”程碧兒說完在屋子里走動了起來,一面嘴里念叨著話語。
“車夫被殺,吟歡和丫鬟都失蹤了。”顧逸信瞥見了她手上那和吟歡一模一樣的鐲子,他曾聽妻子說起過,這樣的鐲子七妹只送給她最親近的人,她那也有一只,上面的花式不同罷了,于是沉吟道。
“你說什么!”程碧兒忽然高聲問道,“那你們還等什么,還不快去找人啊。”
“只知道大概綁架的馬車朝著城北去了,臨安城沒有可疑,昨夜下了大雨。”顧逸信見她也不清楚,臉上的焦急應該不是裝的,要告辭離開,程碧兒叫住了他,“顧大哥,我只是猜測,吟歡失蹤的事,你可以去祁府看看。”
顧逸信頓了下,輕輕點了點頭,“謝過程姑娘。”
等顧逸信離開程碧兒在原地站了一會,臉上有一抹糾結,最終還是下了決定,跑回了自己屋子,拿起架子上一個錦盒,很快也出了門上了馬車開口道,“去太子府!”...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涼子承認,兩章節還寫不完,我是親媽~因為要有飯盒發,所以乃們表心急,這一場意外完全是始料未及的,所以妹子們也表說為啥小歡子沒有預料到,老讓自己受傷捏~~~
好吧,乃們不要丟我雞蛋 ,丟我小番茄吧╮(╯Д╰)╭
☆、78庶女心計
吟歡是被一陣開門聲吵醒的,一夜未睡到了清晨實在是挨不住了,和襲暖靠著微瞇了一會,大門敞開光線亮的刺眼,一夜雨后是艷陽高照的天。
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現在門口,不是吟歡昨夜看到過的,其中一個攔著另外一個,“老大說了,等會就帶去懸崖,你!”
“既然都要死了的人,臨死前還不準老子爽一把不成,你在這看著,等老子爽完了,就輪到你。”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走入了屋子里,他看了一眼襲暖又看了一眼吟歡,臉上露出一抹猥瑣,雙手搓了一把在下巴捏了捏。
“你要做什么!”襲暖緊張地護在了吟歡面前,瞪大眼睛看著那走近的人。
“滾開你,老子還沒嘗過這千金小姐的滋味呢,瞧這細皮嫩肉的!”那人一把拉起襲暖就拖到了一邊,襲暖摔在了地上,吟歡跳下床就要跑,那人三兩步過來把她扯到了床上,身后的襲暖拿起地上的瓦罐往那人身上砸去。
幾秒過去,那人回頭揮手給了襲暖一巴掌,襲暖一頭撞在了墻角,暈了過去。
吟歡只覺得天旋地轉,頭上的墜飾一下都掉在了床上,那人見襲暖暈了過去,轉身就朝著床鋪走來,吟歡撐起身子看著他,心中升起一股絕望,她就是死也不會讓人侮辱。
轉身朝著床鋪邊的墻上撞去,那人飛快的制住了她的身子,吟歡的雙肩被牢牢定固在了床上,吟歡得空的雙腿胡亂地踢著他,那人吃痛的悶了一聲,一手掐在了吟歡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腳,惡狠狠說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窒息的痛感,吟歡瞬間漲紅了臉,忽然感覺到腰下壓著的東西,吟歡同樣惡狠狠瞪著他從齒間擠出了幾個字,“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
“老子現在就掐死你,看你能怎么樣!”掐著吟歡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吟歡一手抓著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很快從身旁舉起,手中一支細簪,朝著那人的脖子狠狠的扎了下去...
屋外的人守著遠遠看到老大帶著兩個人回來了,回頭要敲門讓他不要再繼續,忽然聽到一聲嚎叫,踹門進去的,那人一手捂著脖子,跌跌撞撞地摔下了床,手捂的地方赫然插著一根金簪,而那人在看到門口的弟兄時眼珠睜大,嘴角猛的吐出了一口鮮血,在他面前歪歪地倒了下去。
吟歡顫抖地雙手看著他倒在地上還不停的抽搐著,面朝著自己,死死地盯著,嘴角不斷地溢出殷紅的血,他不甘心的伸著手,卻再也使不上力氣。
樓梯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其余幾個聽到那叫聲都沖了上來,那老大一看這屋子里的情形,吟歡衣領微開頭發凌亂地靠在床角發抖,而一個弟兄卻倒在地上,瀕臨死去。
“怎么回事!”那老大沉聲呵道,“不是告訴過你們,不要進來,就看緊了!”守門的那個支支吾吾了一聲,“就是三哥說直接死了可惜了就!”
“他該!”那老大看了地上的人一眼,色膽包天,如今命都丟了,“不管他,把人帶上,還有,把那個也一起帶走。”那老大吩咐道,剛剛已經接到了指令,要求死的干干凈凈,這不遠處正好有懸崖,推下去了就一干二凈。
“老大,是不是這樣老五老六真的能被放出來。”兩個人上前把吟歡抓了起來綁住了手,吟歡的衣服上還沾了那人的血,十分狼狽。